(家教同人)[家教初代]cielo-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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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戴蒙沉默。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暗,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但泽田佑未看不到。
028。Fiocco di neve(雪花)
“你不适合黑手党。”沉默许久后戴蒙终于再次开口,他像个赌气的小孩子一般重复了一遍,“你不适合黑手党。”
戴蒙这样的行为在泽田佑未看来就像是在撒娇一样,她温柔一笑,伸手摸了摸戴蒙的凤梨头,“不会的,我已经融入了黑手党中。或者说,彭格列与其他黑手党是不同的,所以我才能没有一丝不合地融入彭格列,融入黑手党世界。”
“反正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离开的吧?”听出她意思的戴蒙轻哼一声,换来泽田佑未看待赌气的小孩子一般的神情,“是啊,我已经无法离开彭格列了呢。”或许是第一次这么说,泽田佑未深深感觉到自己对彭格列的爱,她早已将自己视为彭格列的一份子,生死与共。
“呐,戴蒙,答应我,不要再去找那些家族的人了……”
戴蒙沉默片刻,无奈一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呢?”他终于不再以自己的体重压迫泽田佑未,站起了身。
泽田佑未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也顺势在戴蒙的帮助下坐起来,“戴蒙……你之后要做些什么,还会留在这里吗?”
“谁知道呢……”戴蒙不以为意,“或许会留在这里吧,不过最近,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事情?很急吗?”
戴蒙转过身对她笑笑,“对哦,很急。”
泽田佑未思考片刻,“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恩。”
“那么,你去忙你的吧。”泽田佑未露出了长辈般的笑容,戴蒙看着她挑起了眉,“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如果你们两方见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看到你们是敌对状态,我会觉得很难过的。而且彭格列的大家肯定早就发现我不在了,应该已经派人来找我了吧。”泽田佑未无力地揉揉酸疼的肩,“他们会找到我的,你就先去忙你的吧。刚好我可以恢复一□力。”
“是么。”戴蒙微微勾起了嘴角,神情莫测,“那么……我就先走了。”
他的身旁忽然出现了朦胧的雾气,缓缓将他整个人包围起来,就如他出现在泽田佑未面前一般。泽田佑未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离开,唇角微勾,“路上小心。”
戴蒙走后,独自一人的泽田佑未才得以打量起自己身处的空间——这其实是一个房间。应该说,是一个相当普通的旅馆房间。戴蒙会挑选这个相当普通的地点真是令她咋舌——她知道这里是离帕勒摩不远的一家小旅馆。
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身体的力量,泽田佑未缓缓沉下脸,她认为她的身体有些不妙,苏醒后这么久就只恢复了抬起手的那一点力气。戴蒙或许是在咖啡里下了什么药物,但她也只喝了一小口……但是……
因为被克林斯曼注射过两年的药物,即使之后身体好了起来也依旧留下了后遗症——定期肌肉无力与间歇性失忆。这对于泽田佑未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被拘禁在克林斯曼身边时她必须时时提防被克林斯曼动些手脚。
但自从加入彭格列之后,她按照医生的嘱咐慢慢地调理身体,虽然没有再犯过后遗症,但那大概是因为没有再使用过药物的原因……
而如今,她的身体变得对药物异常地敏感,即使只是一小口的药量就足以令她久久无力……
泽田佑未皱起了眉,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她心里甚至有着更恐怖的预感——或许,她会再次犯病。
泽田佑未不敢再想下去,那简直像是地狱——没有记忆又无法行动的日子。
坐了好久,知道夕阳西下,天空已染上丝丝深色时,房间的门被相当粗暴地破开,原本正有些打盹的泽田佑未被这一举动惊醒,然后就看到巴利安的众人冲进来,警惕地扫视周围时还大步朝她走来。
“佑未姐!”Leone朝靠在床上的泽田佑未走去,原本冷峻的神色因看到自己仰慕的人此时正完好无缺的样子变得有些柔和。
“Leone,你们来了啊。”泽田佑未对他们抱以感谢一笑,“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来找我。”她坐在床上看着Leone走过来问,“你有没有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没什么力气。”
扫视房间一圈没有看到人影的艾布纳走了过来,“您没事真是太好了。请问您看到凶手的长相了吗?”
泽田佑未一顿,淡淡地叹了口气,“回总部再说吧。”她用尽全力使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跟着Leone他们一同离开了这家小旅馆。
……
回到总部后,泽田佑未迎来的是众人关心的目光。她的心里暖烘烘的,对各个成员抱以真诚的微笑,在Leone的跟随下进了首领室。
首领室里坐了许多人,关心这件事的守护者们几乎全员到齐,只有阿诺德因为公事而没有参加。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弗兰斯也是一脸担忧地站在泽田佑未身后,得到她‘不要自责’的目光后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Giotto扫视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最终将目光移到近距离接触过凶手的泽田佑未身上,声音淡然却不乏关心,“佑未,你见到凶手了?”
“是的。”泽田佑未有些叹息。这两方都是她所爱的人,于公,她理应将戴蒙供出来,于私,她又不忍自己的弟弟受到他人的敌视。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我很抱歉,这件事似乎是因我而起的。”
“什么意思?”G皱着眉问。
“凶手……也就是造成这一切的人,其实是我的弟弟。”泽田佑未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有些无奈,“在碰到他之前,我在浏览爱丽卡整理出的死者所属家族名单时就已经发现,死者所属的家族大都与艾德里安家族有联系,后来我的弟弟也承认了这一点——他是为了给我报仇。”
“所以我感到很抱歉,一切因我而起……”泽田佑未站起身,朝大家鞠了一个躬,“这都是我的错……即使我的弟弟有错,但都是因为他太关心我了,你们可以责怪我,但一定不要再因这件事去找他,他已经对我保证,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首领室里一片寂静。
沉寂良久,最终Giotto出声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们不会再调查下去,但还请你的弟弟能对我们彭格列的死者道一个歉,即使只有一人,但那也是我们的伙伴的生命。”
“……我知道了,我会对他说的。”说完,看着人群陆陆续续地离开,泽田佑未舒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弗兰斯在她的询问下说爱丽卡没有什么事情,只需要睡两天就好了后,也在泽田佑未的打发下离开。
Giotto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适,“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恩……大概是后遗症发作了。”泽田佑未有些苦恼,“原本后遗症是不会发作的……但似乎因为喝了下了药物的咖啡,即使只有一小口,威力似乎也挺大。”
Giotto皱起了眉,“你弟弟下的?”
“……我想那只是普通的迷药吧,他是不会伤害我的。”泽田佑未忍不住为戴蒙说话,“只不过我的身体对药物太敏感了……”
感觉着身体依旧无力,泽田佑未皱起了眉。她在来总部时用尽了力气,导致现在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脱力感。“我有不好的预感……”她站起了身,似乎想试试看能否用力。
“喂喂,你行么?”G皱着眉叼着根烟说道。
泽田佑未无奈一笑,“看看吧,总不能到明天以后还是这个样子……”话音未落,她却感到眼前一阵发黑,随即身体向下倒去……
看泽田佑未忽然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向下倒去,Giotto和G都被她吓一跳。好在这两人反应极快,Giotto一个旋身闪过办公桌就来到了泽田佑未的身边,如闪电般的接下倒落的泽田佑未。
慢他一拍赶到的G死死皱起了眉,“喂,她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脱力了吧。”揽着泽田佑未纤细的腰肢,Giotto因怀中的人的纤细而皱了皱眉,伸出另一只手将泽田佑未横抱起来,“不管怎么说,她这个样子的确不适合让部下看到,就先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说得也是。”G看着Giotto抱着泽田佑未离开,忽然怔了怔,“喂,那是你房间的方向吧?!”
“就近好照顾些。”远远地,Giotto清澈的声音飘来。
“真是……”G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
……
身为泽田佑未最亲密的友人,为了方便照顾泽田佑未,Giotto和G两人干脆直接在Giotto的房间里谈论起了公事。房间内间,东方少女正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长及膝的秀发如流水般撒在灰色的床单上,更显乌黑亮丽。
忽然,少女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颤了颤,随即缓缓睁开,露出了一双美丽的冰色眼眸。她似乎想起身,却因身体的无力的叮咛一声。
这一声将Giotto和G的注意力从公事上拉了回来,两人匆匆赶到房间内间,看到少女苏醒,皆是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喂,感觉怎么样了?”
“恩?”少女眨了眨眼,冰眸纯粹无比。她这样的神情引起了Giotto的注意,他微颦着眉站在G身后观望着。
G被她疑惑的神色弄得一愣,不禁伸手在她面前摇了摇,“喂,怎么了,傻了?”
少女似是对他的话有些不满地嘟起了嘴,一双冰眸水光泛滥,“你是谁?”
029。Fiocco di neve(雪花)
“你是谁?”
G似乎被这句话打击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说不出话。Giotto更深地颦起了眉,走到泽田佑未面前露出了他一贯的风轻云淡的微笑,只是他的口气却没有如此淡然,“你感觉怎么样了?”
“唔……”泽田佑未似是有些委屈地皱起了眉,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Giotto,“没力气,好难受!”
Giotto沉默片刻,转身对G说道,“去门外顾问基地将她的行李都打包过来,她的后遗症犯了——是肌肉无力与间歇性失忆。看她这样子是得在这里多住几天了。”
“什么?!”G抽搐着嘴角看着床上一脸天真的泽田佑未,两人大眼瞪小眼。最终他败在对方纯洁无暇的目光中,认命地出发去为这少女收拾行李。
而Giotto则是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抚了抚泽田佑未的留海,“很难受吗?”
“恩!”泽田佑未撅着嘴眸光泛滥,委屈得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兔子。Giotto微微眯起了眼,有些怜爱地摸摸她的头,“放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按照医生的说法,这种后遗症的发作时间并不长。但他们谁也没想到,似乎是因为自泽田佑未来到彭格列后再没发作过,所以那些时间慢慢叠加,导致这次发作的时间格外地长。
“好好休息吧,明天就会好的。”Giotto微笑着安慰泽田佑未,泽田佑未在他轻柔的安抚下渐渐睡着。睡着的她就如天真纯洁的孩子,不谙世事。
看着占据了他的床的少女,Giotto十分绅士地将床让给她,在整理好G打包回来的行李后,认命地睡在了自己房间里的沙发上。
第二天,Giotto被一阵悉嗦声吵醒,他虽然没有浅眠的习惯,但被锻炼得极精锐的感官却能敏感地察觉到外界发生的一切。
他坐起身揉了揉长期维持一个姿势导致有些酸的手臂,忽然听到内间一声惊呼,立即起身冲了进去——然后,他愣住了。
内间里的少女站在衣柜前面,似乎是翻找出了新的衣服。只不过她找出的似乎是她从日本带回来的和服,那一件件单衣套在一起凌乱不堪,或许因为失忆的原因,她已经忘记了和服的穿法,整个和服松垮垮地套在她的身上,红红的鼻子搭配委屈的表情,使她就像一只被人欺负过的小兔子。
Giotto看着她的表情忍俊不禁,随即走到她的面前。
泽田佑未的身高虽然在日本女性中算是高挑,但在Giotto面前却还是显得比较矮,只到Giotto肩膀的位置。Giotto看着面前一脸单纯的少女无奈地笑笑,相当绅士地弯下腰为她整理起和服。
不知是无师自通还是有学习过,被泽田佑未手忙脚乱弄得乱七八糟的和服在Giotto的手下变得伏帖而整齐。虽然有些不适合,但Giotto还是将和服一件件退下,绅士地整理了她的里衣后才再一件件为她套上。
Giotto拿过泽田佑未手里月白色的腰带,走到泽田佑未身后揽起她的一头秀发,为她系起腰带来。泽田佑未很是乖巧地等待Giotto帮她系好腰带、穿好足袋和木屐,然后亮着一双眸扑腾一下扑在了Giotto身上。
“谢谢!”
Giotto因她的动作一怔,却因接踵而至的后一句道谢哭笑不得。他认识到,眼前的少女已经不是有着被拘谨在艾德里安家族四年丰富阅历的泽田佑未,而是另一个没有记忆,却天真无邪宛若孩童般的泽田佑未。
他动作轻柔地将泽田佑未从他身上拉下来,扶着她纤细的双肩淡笑道,“我是Giotto。”
“G…i…o…t…t…o?”泽田佑未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说着,在看到他点头之后,笑容灿烂起来,“Giotto!”她的声音清脆而甜美,像是一种让人深深沉迷的糖。Giotto不禁为自己的自作自受苦笑一声,“你是Yumi。”
“Y…u…m…i?”泽田佑未歪了歪头,一双冰眸睁得大大的,像只柔软的兔子正抬头看他,“我是……Yumi?”
“恩,你是Yumi。”
“咳咳。”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声音,Giotto和泽田佑未两人同时转身,看到一脸被雷到的表情的G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喂……这家伙还没恢复?”
“啊,看来是的。”Giotto点点头。
“那怎么办?”对上泽田佑未纯真的目光,G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他立即转移开目光,将视线投向Giotto。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她呆在这了。”说完,Giotto转身摸了摸泽田佑未的头,“佑未,好好呆在这里,不要出去,知道吗?”
泽田佑未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看着Gi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