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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部分

穿越之逃妃再嫁-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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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惊雷响起。

    越演一手揽着蔚曼的腰,一手张开在蔚曼的头顶遮挡雨水,他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蔚曼,缓缓的道:“其实,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罢了,一个我始终都不敢问的问题。”

    “那是什么?”蔚曼问道。

    “我问了,你就会回答吗?”越演道。

    “是什么问题?”蔚曼道:“你问!”

    “可是……”越演的神情微显苦涩,道:“万一,我得到的并不是想要的答案,怎么办?”

    见越演如此神情,蔚曼的眼眸轻闪了下,她不禁缓和了语气,道:“你想知道什么?”

    “阿曼……”越演轻轻的唤了蔚曼一声,顿了片刻,才认真的道:“我心悦你。”

    即使到了这一刻,越演依旧没能问出他心中想问的问题,而是说出了心底埋藏的话。

    一道闪电亮起,让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越演抬手,他轻抚去蔚曼脸上的雨水,紧紧的注视着蔚曼的眼睛,道:“阿曼,我想对你好,比任何人对你都要更好,我想护着你,让你不受一点儿伤害,我想让你一直都待在我的身边,我想……阿曼,我要你的心里只有我!”

第223章:审南流() 
    越演道:“……我想让你一直都待在我的身边,我想……阿曼,我要你的心里只有我!”

    “我……”蔚曼的表情怔忡,呐呐着说不出话来。

    越演轻轻的托起蔚曼的下巴,目光里全是痛色,却认真的说道:“阿曼,我受不了,受不了你心中有旁人。”

    眼泪就这样簌簌的留下,此刻,蔚曼完全抑制不住她心底这份浓浓的悲伤之感,她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般强烈的感觉,迷惘到只能用汹涌的眼泪来宣泄……或许,她是因为感动与愧疚吧,感动于越演的深情,愧疚于她竟想利用这份真挚的情谊。

    嘴唇翕翕,蔚曼却始终都没能将心里早就打好腹稿的话说出口来,理智上,她知道她应该抓住眼前这个机会,让她与过去划清界限,让越演再也不会提及以前,让他们的关系重新开始……或许,她还可以对越演说她也喜欢他,这句话她本就可以说的毫无愧疚的,因为,她是真的喜欢越演的……可是,蔚曼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感觉,如果真的按照她设想的那般发展,那是对她和越演的侮辱,那会让她夜不能寐……

    越演却像是并不期望得到蔚曼的回应一般,他只是护着情绪缓和的蔚曼往廊下走去。

    ……

    卫府暗牢。

    此时的暗牢里灯火通明与白昼无二,身穿靛蓝色长袍的卫觉正神情紧张的盯着一位红光满脸的老者,而这老者正是京城鼎鼎有名的葛仲,葛太医。

    葛仲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他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将那银针慢慢的插入到邢架上昏迷男人的头顶里,而那男人的头上早就已经密密麻麻的扎了十余根银光闪闪的银针。

    吁出一口气,葛仲接过一旁徒弟递上的巾子擦拭着鬓角上的细汗。

    “好了吗?好了吗!”见葛仲似终于停下了施针,候在一旁的卫觉忙一边打量着邢架上的男人,一边紧张兮兮的问道:“他怎么没动静啊?”

    “急什么!”葛仲没好气的瞪了卫觉一眼,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黑瓷瓶子,拔掉塞子,室内立即就飘散出一股奇异的幽香来。

    葛仲将黑瓷瓶子置在昏迷男子的鼻下,手腕轻微的晃动了两下。

    卫觉一眼不错的盯着邢架上那男人的脸,过了片刻,见他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不禁眉头一皱,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葛仲,想是不敢再催促,抹开目光却又恰好触到全是血迹的衣服上,眼睛一跳,心里的火气顿时涌起,他转头瞪向角落里的粗犷大汉,骂道:“好你个胡光!我让你下手惦念着轻些,你他妈的没长耳朵啊!你看看他身上的伤,你这是想把南流这小子打死是吧你,你莫不是在公报私仇吧!”

    角落里的大汉瞪着眼,忙拱手辩解道:“将军误会,属下全是按照将军您的吩咐做的,南流大人身上的伤看着耍涫刀际敲挥猩说揭Φ模骷 �

    “成了!”

    一道惊喜的声音打断了胡光的辩解。

    “真的!”卫觉忙惊喜的看向绑在邢架上的南流。

    只见南流轻轻的晃动了两下脑袋,顿了两息,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是,那目光却很是迷茫,仿佛是穿透眼前看向不知名的远方一般。

    “真的成了!还是葛老头儿你有办法!”卫觉拍了一下葛仲的肩膀,低声催促道:“快,快问他睿王在哪里,快!”

    “啧!”葛仲不耐烦的瞪了卫觉一眼。

    卫觉立刻讪讪的笑着闭上了嘴。

    “孩子,你受苦了……”葛仲用及其轻柔的语调在南流的耳边呢喃道:“乖孩子,你现在安全了,不要怕……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乖,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

    南流的眉头皱起,艰难的低语道:“……平……平……”

    葛仲疑惑的望向卫觉。

    “不对!”卫觉忙摇头,道:“这不是他的名字,南流,他叫南流!”

    葛仲转而继续柔声问道:“好孩子,好好想一想,你叫什么名字?”

    南流微挣扎了几下,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喃喃的低唤道:“平……平……”

    “这,好像是什么平……”卫觉道。

    “啧!”葛仲疑惑的看着卫觉,道:“你确定这人是叫南流吗?莫不是假名字吧,也许这什么平的才是他的真名字……”

    “怎么可能!”卫觉坚定的道:“这小子就是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他就叫南流!”

    葛仲的目光一闪,不怀好意的道:“你是在人家手上吃了大亏了吧。”

    卫觉的面上一顿。

    “哈!”见印证了心中猜想,葛仲不由嗤笑了一声,道:“你小子铁定是在人家手上吃了大亏,所以你才求我在他的身上试药是吧……哼!还说胡光呢,我看你才是公报私仇的那个!”

    “您老人家说什么呢!”卫觉的面上不由有些红,他与南流这些年里明争暗斗的,不要说受伤了,死里逃生都有好几次,要说他与南流之间没仇那自然是假的,但是,抛开两人各为其主的原仇,他其实对南流这个对手是尊重中带着点敬佩的……只是,这些心思又不好说出来,只有直白的辩解道:“好歹您老人家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

    “是啊!”葛仲拆台道:“我看你就是!”

    “你!”卫觉哑口,这时,耳中又听到一声压抑的笑声,他扭头看向角落里鼓着嘴的胡光,不由怒道:“笑什么!滚出去!”

    胡光紧抿着嘴憋笑,抱拳飞快的退下。

    待胡光退下,卫觉看了一眼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的葛仲徒弟一眼,对葛仲抱怨道:“我让您老人家对他用药不过是因为和他打了这些年的交道了,深知他是个什么脾气,严刑逼供在他这里是根本没有用的,而主子那里催的又急……你还说我呢,我看就是你这次的药制的不行!还吹牛说问什么就答什么,现在呢,连个真名都没问出来,你莫不是在骗我吧。”

    “好你个小子,你敢质疑我!”葛仲瞪着卫觉,气道:“这天下,医术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你竟敢质疑我,你家主子都不敢这样对我说话……”

    “好了好了……”卫觉忙服软,连声道:“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求您老人家不要和我计较了,快审问犯人吧,主子还等着呢。”

    葛仲没好气的瞪了卫觉一眼,不屑的道:“要不是看在你小子送的那几坛好酒的份儿上,我才不会管你!”

    “是!是!是!”卫觉讪笑道。

    见卫觉态度良好,葛仲这才不紧不慢的又捏出一根银针,谨慎的,慢慢的插入南流的头顶处。

    南流垂着头轻哼了两声。

    葛仲将黑瓷瓶放在南流的鼻下,柔声继续问道:问道:“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南,”南流低低的道:“南流……”

    “对了!”卫觉兴奋道:“就是南流!这次对了!”

    葛仲不耐的看向卫觉。

    卫觉忙闭上嘴,却又忍不住小声的提醒道:“睿王!”

    葛仲轻蔑的瞪了卫觉一眼,转而柔声问南流,道:“南流啊,好孩子,你家主子在哪儿,你知道吗?”

    “主,主子……”南流重复了几遍,脸上却渐渐浮现挣扎的神色。

    葛仲的眉头一皱,又继续问道:“南流啊,好孩子,睿王去了哪里呢?”

    南流痛苦的摇了摇头,除了口中不断的重复那听不清的“平……平……”外,竟是再也问不出其他来。

    又在南流耳边喃喃低语了几遍问题,却见南流面上的抗拒之色越来越严重,就在南流欲咬上自己的舌头时,葛仲忙闪电般的按上南流颈上穴位,南流立即软软的垂下头晕过去。

    “怎么了?”卫觉忙问道。

    葛仲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我这法子对一般人是肯定管用的,但,他显然是受过这方面训练的,要是强求的话,怕是这个人就要废了啊……”

    “那不行!”卫觉忙道,皱眉看了南流一眼,又问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您老人家可是神医来着,您再想想,肯定有其他办法的。”

    “这……”葛仲轻抚着花白的胡子,围着南流在邢架前来回的踱了几步,抬眼对期盼的望着他的卫觉道:“倒是有一个办法……”

    “真的!”卫觉面上一喜,忙道:“那您老还等什么呢?有办法就赶紧用上啊!哎呀,求求您啦葛老爷子,您就帮我这一回,赶明儿我寻更好的酒给您送府上去……”

    葛仲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但是,待看向昏迷的南流时,他却又面露难色,踌躇着道:“不过,这个方法需在他的心口位置辅佐施针,只是……”

    见葛仲举棋不定的样子,卫觉有些想偏了,不由有些紧张的道:“老爷子,他可不能死啊……”

    葛仲斜了卫觉一眼,道:“那倒不是!老夫这方法对身子倒是无碍的。”

    卫觉松了一口气,不禁道:“既如此,您老就赶紧施针啊,我还里着急着呢!”

    葛仲白了卫觉一眼,转眼看向南流却依旧皱起眉头。

第224章:清院方嬷嬷() 
    葛仲白了卫觉一眼,转眼看向南流却依旧皱起眉头。

    “又怎么啦?”卫觉不满的问道。

    葛仲咋了一下舌,吩咐卫觉道:“你去叫个信得过的婆子进来吧。”

    卫觉看了眼南流,又看向葛仲,不明所以的问道:“叫个婆子进来,为什么啊?”

    葛仲一边整理他徒弟手上捧着的银针,一边理所当然的道:“脱衣服啊!在心口施诊自然是要脱衣服的啊。”

    卫觉的眉毛一竖,觉得葛仲是在又耍起神医的臭脾气来了,在背后狠瞪了葛仲一眼,心道:就你能折腾……

    环顾囚室,卫觉见胡光早就不在,而葛仲的那个小徒弟手里捧了一大堆针啊药啊的显然也腾不出手来,挑了下眉,他一边撸起袖子,一边道:“不就是脱个衣服吗,还费什么工夫去叫婆子啊,我来,我来给您老人家打下手……”

    卫觉的动作飞快,不等葛仲说话,手就已经粗鲁的扯上了南流胸前的衣服。

    好在葛仲的反应也是不慢的,只见已经七十岁的老爷子身手矫健的一把拽着徒弟飞快的背过身去。

    那徒弟一时不查,手里捧着的托盘跌落,上面的瓶瓶罐罐尽数的洒落下来,叮叮当当声中夹杂着衣料破裂之色。

    黑瓷药瓶咚咚响着还未滚向墙角,囚室里就爆发出一声惊骇的叫声。

    “啊……”

    这位大景朝最年轻有为的卫将军的惊叫声让暗牢外边守着的侍卫们都吓的身子忍不住抖了几抖。

    囚室内,卫觉连退了好几步猛的跌坐在地上。

    “他,他,他……”卫觉的手上还缠着一条碎布,他抖着手指着邢架上的人,惊恐的道:“他,他是女,女的!女的!!”

    闭着眼睛的葛仲微微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狡诈的目光射向卫觉,正色道:“是啊,她是女的啊!咋?你不知道啊?”

    “我……他……”卫觉的脸一下子爆红的如血一般,朝葛仲怒吼道:“我,我怎么会知道!!!”

    ……

    京郊别院,清院。

    暖风徐徐。

    一座置于花团锦簇之中的亭子里,蔚曼正趴在栏杆上出神的望着不远处的花圃出神。

    离暴雨那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那句“阿曼,我心悦你。”一直在蔚曼的耳边萦绕着,仿佛是一个魔咒般……虽然,蔚曼知道这句话严格来说并不是对她说的,但是,那一刻,甚至于到了现在想起,她都是心动的……想起那日越演面上的表情,蔚曼更是十分后悔,后悔当时她没能和越演说出她也是喜欢他的……

    那日,越演将蔚曼拉回廊下后就命丫环带她去换下身上的湿衣服,待她换好衣服出来却没有见到越演,她被请上了一辆马车,之后就被送到了白日里她与李忠相约的地方……如此,蔚曼才知道,虽然越演看似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对所有的事情他却都是了如指掌的……蔚曼深知像越演这样心机深沉之人是应该远离的,可是,她却控制不住的喜欢上了越演,这与喜欢程云卿有本质上的不同,对于程云卿,蔚曼的喜欢里是没有爱存在的,但是,对于越演,她却清楚的明白这份喜欢是男女之爱……可是,越演喜欢的那个人是以前的蔚曼,她不知道以她的努力未来是否能超越以前的蔚曼在越演心里的位置,也许,那是她永远也不能越过的鸿沟……

    选妃在即,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蔚曼纠结选择,而最重要的是她终于遇上了一个她真心喜欢的人,她不想如前世那般错过,她想,就算她以后会后悔呢,可是,曾近拥有是不是比遗憾终生要好上许多呢……

    “哎!”蔚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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