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琴书风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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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赌知道陆博云为什么会这样,吃了饭之后他还是去了书房。
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自己的父亲,是妈妈用生命爱着的男人。
书房的门并没有被反锁,陆小赌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的光线很昏暗,陆博云只开了一盏小台灯,他看着桌子上那一沓文件竟有些愣神。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也没抬头,依旧看着那沓文件,仿佛视若珍宝。
陆小赌走过去伸手直接拿过那文件,往身后一躲。
陆博云显然没想到突然闯进来的儿子竟敢这么大胆无礼,他沉沉而道:“还给我。”
陆小赌肯定不可能遂了他所愿的,他怒斥道:“现在公司倒闭了还是易主了?用得着你这样来哀悼!”
被直戳自己的痛处,陆博云瞬间黯然神伤。
“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不甘心?”
陆博云点点头又摇摇头,终化作无奈一声叹息,“我只是舍不得而已。”
公司就像他的孩子一样,他看着它一点点慢慢的成长,历经了多少的艰辛才有现在的规模,虽说现在只不过是交给自己的儿子,但突然松手,他那颗历经沧桑的心也会感叹不舍。
“你只不过是不插手公司的事而已,如果你真想继续知道公司的动向和它的运作情况,我完全可以每天向你汇报,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不能对我做出的决定提出任何疑议。
我说过的,交给我之后你就可以好好安享晚年,如果想要抱孙我倒是可以考虑计划计划。我现在说让你了解公司一切动向也不过是出自私心,否则…”
陆博云不敢相信这话会从自己儿子的嘴里出来,难道一开始他就错了吗?想要侵占公司其实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你别忘了你不过是个代理总裁,很多实权你根本没有的,任何抉择还得通过董事会的同意,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挂名的。”
不可否认陆博云说的都是对的,可实际上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第66章 只能呆在这()
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叶飞雪却依旧苦恼,依旧忧心匆匆,她原本想在这星期之内查清楚彭天溯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奈何终无所获。
她想过直接问婳婳当年所发生的事,但这无疑是在揭她的伤疤,并且在她伤口上撒盐。
她又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寝室里除了她没有别人,她刚刚接到彭天溯的电话,电话里他说正在来接她的路上,大约十分钟左右就到。
婳婳出去买东西了,应该很快就回来,如果她出去的时候碰到倒没什么,但如果让婳婳撞见她跟彭天溯在一起,那又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误会,毕竟婳婳曾有意无意中告诉过她彭天溯是婳婳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而且她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当年的事,总觉得糟糕透了。
叶飞雪正苦恼着,突然叮咚一声,手机提示有短信息进来,原来彭天溯是到了。
叶飞雪整体了下着装就出了寝室,一路上东张西望的她自我感觉不是很好,大白天的像个鬼鬼祟祟的小偷,除了她也没谁了吧。
还好有惊无险,到校门外也没有碰到婳婳,这是老天都在帮她。
黑色的路虎一路西行,用时大约一个半小时,彭天溯终于告诉她到目的地了。
透过挡风玻璃可见一瑰丽豪华的欧式别墅,叶飞雪有些意外彭天溯居然有这么有钱的朋友。
“这是我养父的别墅,今天是他和我养母的金婚纪念日,为了给我养母一份特别的礼物,他特意安排了这个派对。”
叶飞雪愣愣地点点头,转瞬间她想到一个问题,眼睛突然睁大,而后眉头又皱起,呐呐地问了句:“我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陪你参加这派对?”
彭天溯“呵呵”地笑起来,“难道你不觉得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太晚了吗?”
不等叶飞雪回应,彭天溯又接着说:“下车吧,他们该等急。”
由着彭天溯给自己解了安全带,下车的那一刻叶飞雪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她现在身上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羽绒服,长长的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很随意。
“我这样的着装会不会不尊重老人家了?”
已经拉开车门等着叶飞雪下车彭天溯又忍不住笑起来,“你的担心多余了,我养父就是喜欢朴素的女孩,所以你这样正好。”
既然彭天溯都这么说,叶飞雪也不好再给自己找不自在,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别墅。
别墅的外院已经装点得很喜庆,心型的气球做成了心型拱门,旁边还有个插花弄成的“五十周年”字体,只剩零星叶子的槐树上也装点着彩灯,如此看着应该是下了一番功夫,也幸得今天暖阳普照,才更添喜庆。
参加派对的人似乎不多,见到的几个也是上了年纪的夫妻,叶飞雪紧紧跟在彭天溯身后,因为她觉得如果只剩她一个人,那么她就像一个擅自闯入者,与他们格格不入。
派对的现场也布置得很温馨,柔和的蓝色灯光衬显出暖人的色调,轻轻飞舞的彩幔作装点,让人意外的是,墙上的led显示屏滚动播放着的照片是打上马赛克的,让人无法看清那两人长什么模样。
那就是派对主角吧。
叶飞雪如此猜测着,心头却有更让她不解的问题,彭天溯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除了跳双人舞,欣赏独奏曲,也没有其他节目,整个过程索然无味,最关键的是彭天溯一直都没有介绍她跟他养父母认识,再者那些照片没有一张是可以看清的,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谁是他那所谓的养父母。
一个缺少了主角的派对,怎么看都是不完整的。
“为什么不问问我我养父母是哪一个?”
叶飞雪闻言很想翻个大白眼,这男人太莫名其妙,如果他都不愿意告诉自己,她问了又有何用?
见叶飞雪似乎不想多谈及这个,彭天溯转而说道:“等下我会带你去见我养父母,你得先答应我待会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否认,如果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微笑或者点头给个回应就行,别的都不需要你操心。”
叶飞雪现在才知道,从她答应这个男人的条件开始她就没有了反抗的权利,她是身不由己的,却无力改变什么。
跟随着彭天溯绕过大厅往左边一条巷道一路走去,越走越觉得暖气不再,叶飞雪双手紧紧身上的羽绒服,却觉怎么都无法暖和。
终于到了尽头,叶飞雪已经冷得双腿开始打颤,她伸手扯住彭天溯的袖口,不满地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彭天溯却理所当然地说:“去见我养父母啊!”
“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么冷的地方,我们年轻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你几十岁的养父母!”
叶飞雪就差没有怒吼出来了,这个男人不仅变态,恐怕连脑子都有问题。
彭天溯却接着说:“他们只能呆在这么冰冷的地方。”
叶飞雪闻言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哈”笑起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嘘,你别笑这么大声,小心吵到我养父母。”彭天溯指着旁边一道石门说道。
叶飞雪顺着他的指示方向看去,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道紧紧与墙体衔接的石门。
彭天溯直接按了一个白色按钮,随着一沉闷的声音石门缓缓拉开。
那一刻,一股逼人的寒气迎面扑来,叶飞雪直接躲在彭天溯身后,禁不住低吼一声:“你到底想要干嘛?”
彭天溯却仿若未闻般走了进去,徒留身后的叶飞雪跺跺脚,无奈下也跟着走了进去。
只是她前脚刚踏进去,身后的门就自动合上,她发现时根本来不及再走出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疑似开关的按钮,她无比气结,无奈转身时彭天溯已经距离她好几米远,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叶飞雪都快要哭出来了,到底是谁给了她力量相信这个男人的?竟然鬼使神差般跟着他来到这么个鬼地方。
“别害怕,我不会在这里拿你怎么样。”
彭天溯说这话时已经走到密室里的唯一摆放物两副冰棺旁边。(。)
第67章 狰狞()
叶飞雪知道她再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倒不如睁眼看看这男人到底要干什么,所以她扫了眼四周,心下当即明了,这是间密室,却比一般密室寒冷,且亮如白昼,除了两副棺材一样的东西再无其他。
彭天溯就站在那东西旁边,垂眸凝视着,像在瞻仰神物般。
叶飞雪好奇地踱步到他身旁,低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一看可吓坏了她,在她将要惊恐地发出声音时,彭天溯压着声音说:“嘘,小点声音,你会吵到他们的。”
叶飞雪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双大眼咕噜咕噜转来转去,这男人脑子真的有问题的吗?
且不说他为什么要完好无损地保存两个死人的尸体,单单是他让自己别吵到两具尸体就特别滑稽。
“你凑过来了一点。”
叶飞雪一听这话就使劲地摇摇头,“我站这里就好。”她可没兴趣端详两具尸体,虽然这尸体跟活人睡着没什么两样,但看着怪耍乇鹫庹馐宥际窃诿白藕谋桌铩�
“过来。”
叶飞雪继续摇头,她就不过去能怎样!
“你忘了我手里的照片了?”
叶飞雪瞬间憋着一口气,“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威胁女人?”
彭天溯依旧看着冰棺里的尸体,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是因为我有威胁你的能力,而你没有反抗的本事。”
彭天溯这话成功激怒了叶飞雪,如果可以出去,她一定会立刻甩手走人。
“你就是个变态的男人。”
叶飞雪话音刚落,突然一个拉力把她带到彭天溯身边,强而有力的桎梏让她无法动弹。
“这就是我养父母。”彭天溯自顾自地说:“如果没有他们就不可能有我。”
叶飞雪稍稍睁开眼,视线一点一点触及冰棺里那尸体的面容,很是安详,似乎并没有想象中吓人。
“知道我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来保存他们的尸体吗?”
叶飞雪摇着头,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想法?
“因为他们是冤死的,他们的魂还一直停留在世上,根本没可能安心去往他们的极乐世界。”
“为什么这么说?”
叶飞雪好不容易问个问题,彭天溯却又叉开话题,“我先给你们介绍认识下。”
一直到走出密室,彭天溯说了很多,但始终没有提及他那所谓的养父母到底是怎么冤死的。
“现在起没我事了吧,那我先走了。”
虽然到现再她都还有很多事没能搞明白,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彭天溯这男人不仅变态,脑子有问题,而且还是疯子!
先是让她别吵两具尸体,然后介绍他们认识,还说她是他的女朋友,打算结婚的那种。
当时她就暗暗为自己默哀,头一次跟死人打上交道竟要吃这么个哑巴亏。
再然后还让她对着他们点头微笑,就好像那不是死人。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男人居然给过世的养父母搞了个金婚活动,虽然来的人不多,但也足以撑起整个场面,而那些人似乎都不知道他养父母已经过世,那么这是一个秘密吗?他把事情隐瞒了下来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呢?
叶飞雪不得而知,她只知道越来越看不懂这样一个男人。
回到学校之后的几天里,叶飞雪还时不时想起发生在那栋豪华别墅里的事,也是那天后她没再看见彭天溯,就好像他已人间蒸发了一样,关于照片一事也没人再跟她提起,但她依旧记挂着,她一定要查出当年的事,不管结果如何,她所要保护的只有婳婳一人。
就在她焦头烂额地想要搞清楚事情时,又有一人找上她,是的,就是那个怪异的男孩王术。
上次一别已经过去好几天,他还是看样子,看着温润无害,实则总透着一股邪气。
“姐姐开始害怕我了吗?”
这一语中的确实够犀利,可是她为什么要怕一个小男孩。
“你能吃了我还是你觉得自己就是个洪水猛兽,让人胆战心惊?”
王术对此不置可否,他转而说道:“爷爷让我转告你,他想你了,希望你可以去我们那一趟。”
又是这个!
这次她该用什么借口推掉呢?还是随他而去?
“爷爷不过是想你了,你就不能去看看他?”
这话说得好像她跟他爷爷很熟似的,只不过是一面之缘,怎么可能就被惦记上了?
然而抬眸看去时,王术竟如个女生一样偷偷地抹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好不怜惜。
叶飞雪眼睛一闭,视死如归般喊道:“我去!”
不得不说,她的人生就这么悲催,受人胁迫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这会又因为同情他人违背自己的心意。
小镇一如那天她和婳婳一同前来的景象,昏沉,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
他们在外面一个路口就下了车,徒步走进来的。
篱笆小院,王爷爷就坐在那摇椅上,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爷爷,你想着念着的人见来了。”
王爷爷似乎没听到王术的话,依旧自顾自的碎碎念,看着很是惬意。
“爷爷,如果你再这样,你想要见的人就跑了,以后再也见不到。”
这话成功起的作用,王爷爷侧头看向他们这边,那表情却是僵硬的,那双有些许凹陷的眼没有一点神采,跟之前那个王爷爷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虽然叶飞雪很困惑,但她也没有问出来,她径直走到王爷爷身边,慢慢地蹲下来,“爷爷最近过得好吗?”
王爷爷点点头却没说一个字。
叶飞雪抿抿唇,“王爷爷让我来是有什么事想要跟我说说的吗?”
王爷爷继续点头,却还是不发一言。
叶飞雪回头想要问问王术,哪知扫了一圈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