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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重生之傻女成妃-第26部分

小说: 重生之傻女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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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瑟瑟和黄莺的生死相搏,他没有出手,尽管心中倾向萧瑟瑟,却还是选择冷眼旁观,想看清楚她到底有何图谋。

    她说,我只有装傻才能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

    她还说,我欠了王爷太多,我要偿还他保护他。

    这样的结果,是玉忘言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她为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是受了什么迫使?

    又为何说欠他许多,要偿还保护他?

    他们此前明明没有那样的交集。

    而她,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变聪明的?

    “王妃曾经是傻子,这是事实。”山宗说道:“我也是顺京人,少年时就知道萧家嫡女痴傻的事。”

    玉忘言沉沉道:“她必定是从某个时候起,恢复了智力。现在回想,在成婚前见她的那几次,她大概就是在装傻。”

    山宗免不得叹道:“真是莫测……尤其是王妃说,欠了王爷许多,这话又是从何说起的。”

    玉忘言缓缓摇头,望着冷月湖水,眉峰紧锁。

    萧瑟瑟,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亥时两刻,玉忘言一人来到萧瑟瑟的院前。

    此刻山宗已经去忙,玉忘言见眼前灯火通明,窗纸上映着绿意和萧瑟瑟的身影,举步走了进去。

    许是因为心里疑窦太多,让玉忘言忘了开口问话,就直接绕过屏风。结果,当他看见房间的景象时,才恍然一窒,暗自责备自己的失礼。

    “王、王爷。”萧瑟瑟的肩背都露着,因在上药,衣衫退得很低,酥胸若隐若现。

    这样的□□皆被玉忘言撞见,萧瑟瑟羞窘的错开目光,红了脸。

    “本王去屏风后等着。”玉忘言赶紧撤去。

    绿意见状,加快了给萧瑟瑟上药的速度,一边抱怨:“小姐也真是,是不是酒喝太多了弄得原来的伤口又有点出血,还有肩膀上这个新伤口是哪里来的,小姐怎么都不告诉绿意!”

    萧瑟瑟不语,这会儿哪里听得到绿意的问话,只一个劲的偷看屏风,总觉得玉忘言的视线会穿透过来,落在自己的肌肤上。

    一想到这里,萧瑟瑟就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不自在极了。

    好不容易挨到绿意包扎完,萧瑟瑟忙敛上衣服说:“你退下,去喊王爷过来吧。”

    “好吧好吧,那绿意去外面等着了。”绿意吐了吐舌头,提着药箱绕过屏风,见玉忘言还负手默默的等着,不由好笑:“王爷可以进去了,反正都是夫妻,也不至于这样吧。”

    玉忘言没理绿意,走出屏风,来到榻前。

    “王爷……”萧瑟瑟双颊仍旧绯红,心里却因黄莺的事而忐忑。

    自己受伤了,玉忘言是一定会询问原因的。

    “是怎么受伤的?”同萧瑟瑟想的一样,玉忘言问了。

    “我……不小心弄伤的。”

    “旧伤也有些裂开。”

    “我会当心的。”

    “嗯。”玉忘言若有所思,皱起的眉头像是黛色的山峦,半晌后轻问:“是不是有人背着本王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本王。”

    萧瑟瑟心下一怵,怔怔的说:“没有人欺负我,我很好的。”

    “你尽管说,不要受委屈。”

    “真的没有……”萧瑟瑟低头,鹅脂般的脸上映着烛火流光,静美温暖。

    “王爷,你今夜不舒服,已经这么晚了,快些休息吧。”

    玉忘言墨玉色的眸底,有浅浅波澜兴起。虽然萧瑟瑟刻意隐瞒,但他所感受到的却是她的真诚和维护。

    思及家宴上她的行为,不惜开罪那些妃妾也要让他去休息。正是她的维护,让他顺理成章的退席而不会被人怀疑到丝毫关于血蜈蚣的事,玉忘言问道:“之前为何要为本王挡酒,坚持让本王去休息?”

    “因为……我看到你不舒服,还有,喝酒伤身体。”

    “就因为这个原因?”

    萧瑟瑟喃喃:“我希望王爷能好好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情。”

    玉忘言怔忡,心底缓缓涌出某种温暖的情绪,像是淡淡的感动。

    尽管对萧瑟瑟仍有许多的猜疑,但玉忘言决定还像之前一样照顾她。她的秘密,他不捅破,会慢慢的探查,查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瑟瑟,你好好休息。”

    玉忘言扶着萧瑟瑟躺下,时间已晚,他也该离去了。

    萧瑟瑟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玉忘言的身影消失,心中酸涩。

    她不确定他方才是在试探她还是真的关心她,只是,他明明已经知道她不傻,为什么还要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体贴细心,甚至不问她装傻的缘由?

    萧瑟瑟想不出。

    而更加令她担忧的是,黄莺的尸体迟早会被发现,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风波。史侧妃折了丫鬟,也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此刻,王府的后湖,史侧妃心急的小跑而来。

    今夜家宴她吃了瘪,回去自己院落后就派了黄莺出来,让黄莺找机会杀萧瑟瑟。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黄莺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史侧妃坐不住了,赶紧跑出来寻找黄莺。浅雪上还有些脚印,她循着脚印乱走,走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就到了后湖。

    黄莺呢?那个丫头到底跑哪里去了!

    “史侧妃,您是在找她吗?”

    冷不丁一道声音响起,在这冷夜无人的湖畔听来,说暮堋�

    史侧妃“啊”了一声,惊恐的瞅过去,看见的画面令她克制不住,尖叫出来。

    “看来史侧妃真的是在找她了。”

    山宗眼角带笑,笑意不达眼底,瞳心泛着致命的冷意。

    他的手中提着一个湿漉漉的女子,女子心口插着根珠钗,血迹已将衣物染成淡淡的红,糊在身上。

    “这是您的随嫁丫鬟黄莺。”山宗把黄莺的尸体扔到史侧妃面前。

    史侧妃惊得后退,当看见黄莺因不甘而保持扭曲的嘴角时,再度吓得尖叫出声:“弄走!还不快把她弄走!”

    “物归原主,为什么要弄走?”山宗冷冷一笑,“看来是史侧妃不愿意要她了。”

    “你弄走啊!”史侧妃再后退,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

    山宗目光犀利,落在史侧妃血色褪尽的脸上,目光一寸寸变得更为森寒。

    “史侧妃,您说在下要是把黄莺的尸体扔到赵左丞相的府门口,他会是什么反应?”

    史侧妃惊得打了个激灵,恐惧之下脱口而出:“你敢!”

    山宗轻笑了声:“你们主仆还真是赵家派来的。”

    “不是!”史侧妃意识到自己露馅了,一颗心一落千丈,惊慌的叫道:“山宗,你一个王府侍卫,还敢污蔑当朝丞相?”

    “很明显不是污蔑。”山宗看了黄莺一眼,俯身,将她胸口的发钗□□。

    “算了,赵左丞相年迈,就不去吓唬他了,挑个年轻的吓唬吧。”山宗用一张白布包裹起发钗,冷笑着看了史侧妃一眼,喝道:“弟兄们出来,把史侧妃关进偏院,严加看管!”

    “是!”

    两名侍卫突然现身,钳制住史侧妃,在她的惊叫声中,一起冷冷看着她。

    史侧妃面色发狠,叫道:“山宗,我是瑾王府的侧妃,你居然这样对我!”

    山宗冷道:“侧妃派人刺杀王妃,在下身为王府的管事,怎还能袖手旁观?”

    “你——”史侧妃喊道:“是萧瑟瑟先惹我的!”

    “在下记着的可是史侧妃先挑衅王妃。”山宗挥挥手,让侍卫们将史侧妃押走,似是又想起什么,冷冷笑道:“史侧妃是湖阳人吧。”

    史侧妃倒抽一口凉气。

    山宗道:“赵家从前也是出身湖阳,怪不得把您安□□瑾王府,都是乡亲,用起来好沟通。”

    史侧妃惊得双手发颤,瞳孔颤抖的大张。

    “可惜老乡也不是那么可靠。”山宗嘴角一扬,狠厉的笑容浮出,“赵家怕是会后悔,竟派了个这么笨的老乡来。”

第38章 只是野种() 
很快,黄莺的死讯就在王府里传开。

    第二日萧瑟瑟梦醒时,就已经听见外面路过的家丁婢女在讨论黄莺的死。

    这让萧瑟瑟心中紧张。

    但事情的发展有些超乎萧瑟瑟的预料,因绿意告诉她,府里人都议论说,黄莺是被史侧妃杀害、推下后湖的。王爷因此责罚了史侧妃,将她打发到偏院去了。

    “小姐小姐,那个史侧妃怎么这样啊!”绿意在往炭火盆子里添炭,边添边道:“黄莺是伺候她的人,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杀了人家呢,真是个坏人!”

    萧瑟瑟没说话,心中明白玉忘言是清楚真凶是谁的,昨晚他来探望她所说的那些话,就很像试探。

    她只是没想到,玉忘言会借着此事贬谪史侧妃。从黄莺昨夜的话来看,之前的几场刺杀事件就是史侧妃和黄莺从中传递消息,而更令萧瑟瑟介怀的,是那个使用杏花无影针的高手。

    后湖的八角亭下,肃杀寂寥,烟水迷蒙而清冷。

    玉忘言长身玉立,眉梢染着些晨间的薄雾,濯玉般的眸中倒映水色天光。偶有一两只不畏寒的水鸟划过,湖水翻起涟漪,瞳底浅浅波澜。

    “王爷,一切和您预料的一样。”

    山宗来了,星眸含笑,给玉忘言拱手施礼。

    “昨夜管史侧妃套话,又将她关押到偏院,她果真按捺不住跟外头联络。我让弟兄去跟踪了,最后真是追到赵家。这下她和黄莺的来历确定无疑,我们也算是握住赵家一个把柄。”

    “没那么容易。”玉忘言平静的说:“湖阳赵氏入朝为官多少年,积累下的势力盘根错节,更甚于塘城萧氏。要扳倒赵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那就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来。”山宗想了想,道:“等羽翼都被拔除了,哪怕是凤凰也会不如鸡。”

    玉忘言缓缓摇头,“山宗,有句话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山宗星眸变深。

    “但也有句话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玉忘言轻拂袖,袖上一片残叶打着旋悠悠坠落,“只要天英帝决心收拾赵家,剩下的赵家党,多半会为了自保而与赵家切断关系。”

    “所以呢?还是要指望天英帝?”山宗实在不看好龙椅上的那位,冷嘲道:“他可指望不上吧。”

    玉忘言答:“到了特定的时候,就该指望他了。赵家党巨贪大恶无数,扳倒了也好,有他们贪走的那些钱财,若用于军备建设,北魏也不至于如此虎视眈眈。”

    “只盼着天英帝能想明白点。”山宗冷笑,望了眼后湖上形单影只的水鸟,低声说道:“黄莺的尸体已经放好了。”

    “嗯。”玉忘言回头望来,熹微的晨光描摹着他的轮廓,像是无数蝴蝶在振翅,温柔却冰冷。

    “山宗,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明白。”山宗爽利一笑,抱了抱拳,转瞬即逝。

    辰时末刻,正是顺京文武百官下朝出宫的时间。

    身穿四色冕服的官吏,乘着辇车,从飞檐翘角的宫门下陆续而出。

    玉轻扬太子銮驾就在其列。

    上朝对玉轻扬而言是件折磨的事,军国大事他自认为没天赋理清,说话又总是莫名其妙就惹得父皇不快。

    他根本不想当太子,只想一步登天做皇帝,谁想都当了这么久的太子也不见父皇殡天。玉轻扬越发沉不住气,每每上朝都想告病假。他想起昨天新纳的那房姬妾,花容月貌,身段极好,他都还没宠过瘾就得起床上朝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过了许久,銮驾回到府门,玉轻扬踩着下人的背下车。

    周遭有过路女子见玉倾扬玉树临风、风流貌美,忍不住驻足观望。

    玉倾扬故意对她们露出道迷人的笑,让随扈侍卫去叫门。

    门缓缓开了,玉轻扬看着门内的熟悉景物,这一刻脑子里想着的全是昨夜那姬妾的妖娆身段,迫不及待要踏入府中。不想就在跨过门槛的一刻,门楣上有什么东西坠下,砸着玉轻扬的身子落地。

    “什么!”玉轻扬晃了晃,正想问“什么东西”,却在看清东西后,吓得发出一连串惊叫。

    尸体!

    女尸!

    玉轻扬满脸粉白,瘫软在地。下人惊恐的来扶他,刚扶起来他又软绵绵栽了下去。

    “她、她……她是从哪里来的,还不快处理了?”

    “是、是。”亲信手下赶紧去拖走黄莺,眼下尸体已经冰冷,原本被萧瑟瑟合上的双眼后来又被山宗给翻开,现在正死死瞪着玉轻扬,如地狱里前来索魂的厉鬼般死不瞑目。

    玉轻扬吓得哪还有半分储君的仪态,直到黄莺被拖走了,他还黏在地上起不来。

    过往百姓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全都停下来观看,指指点点,间或惊叫议论。

    管家从府里出来,带着几个人赶紧把玉轻扬扶进府,哐的一声,关上府门,外头人不禁议论声更烈。

    “晦气!”玉轻扬好不容易能站着了,双手还在发抖,“门楣上为什么会有女尸,你们就是这样给本宫看家的?”

    管家连忙跪在地上磕头,他也很冤枉,不知道是谁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干这样的事。

    “你们差点将本宫吓死!”玉轻扬脸孔扭曲的咆哮,满脑子都是那死不瞑目的女尸,那双眼好像还在眼前,怨毒的瞪着他,看得他头皮发麻。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方才去处理黄莺尸体的几个侍卫回来了。

    这几人都是玉轻扬的亲信,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其中一人贴在玉轻扬的耳边道:“太子殿下,那个女尸是、是……”

    “是谁快讲!”玉轻扬心有余悸,很是暴躁。

    侍卫说:“是赵左丞相派去瑾王府的黄莺。”

    “什么!”玉轻扬惊得瞳孔骤大。

    黄莺,他记得这个人,是外公从湖阳老家那边找来的,作为一个姓史女子的陪嫁侍女,入了瑾王府。

    那现在她的尸体为什么会被放在自家门上?

    玉轻扬恍然大悟。这是瑾王的警告!

    素来繁花似锦的眼底,这会儿堆满了尸骨般的怨恨,所有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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