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穿越之专家嫁到 >

第116部分

穿越之专家嫁到-第116部分

小说: 穿越之专家嫁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公主瞬间又脑补了无数出话本中剧情,难道她的好朋友曾经受过什么深刻的“情伤”,又或者是心有所属,而决定终身不嫁?

    那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呐?石聆这种性子,实在难以想像她会感情用事到这地步。在这个时代,女子不嫁人,和出家当尼姑,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为什么。”石聆不解释。

    她总不能说,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可能在这边成家立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找回家的契机。

    五公主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忙打哈哈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也不想嫁人,不过……”

    她是公主,她的婚姻由不得自己。

    “说起来啊,淮阳和安阳这两个人,除了家世不错,也没什么优点了,不要就不要了吧。那个王焕还差点和我定亲呢,我母妃就是为了这事才依附了陈贵妃……”

    王焕那个名声,哪家的闺秀敢嫁他啊?一听皇上有此意,容妃娘娘吓坏了,当了多年和事老的她立刻投靠了陈贵妃。陈贵妃一番进言,果断打消了皇帝的念头,而沈郡主却因此对陈氏姐妹更加怀恨在心。

    公主下嫁,是侯府多大的荣耀,偏被陈贵妃几句话给搅了,她说什么也不相信这里面没有安阳郡王妃的手笔。

    石聆脚步一顿,很快,又继续平稳地向前走。

    “王焕很好的。”半晌,她忽然说道。

    五公主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五公主一副见鬼的样子,“你大概是全京城第一个说他好的人了。”

    不怪她一惊一乍,王焕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了,差得但凡有些背景的人家都生怕女儿会嫁进淮阳侯府来。

    石聆却道:“你们又不了解他,都是人云亦云罢了。他待人好的时候,是真的很好。”

    待人不好的时候……她不知道,因为王焕一直待她都是很好的。

    “他又没待我好过,我怎么知道?”突然,五公主似乎来了兴致,“这么说他待你很好喽?你还替他管账呢。”

    这一次,石聆的脚步停了。

    “不是。”

    不是什么?

    是他待你不好,还是你不想替他管账啊。

    “我替他管账不是因为他待我好。”

    五公主觉得石聆的反应有意思极了,像是急于否定什么,她笑眯眯地问:“那是为什么?”

    石聆面色郑重,似乎很认真地在说一件叫她烦恼至极的事情:“我替他管账,是因为他太笨了。”

    王焕的数术真是怎么教都教不会,怎么学都学不好。

    所以,她只好自己来了。

    ——“阿嚏。”

    淮阳侯府内,王焕打了个喷嚏。被斥责不够机灵的初十立刻过来嘘寒问暖,宛若老妈子,王焕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他一抬手划出六步远的距离,嫌弃地道:“离我远些。”

    初十很受伤。

    窗外飞过一只喜鹊,落在园中的矮树上,扯着破锣嗓子叫了两声,好似在掐架一般。

    王焕对着天空出了一会儿神,苦笑着摇摇头。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么坐着看书,都好似听到她的声音呢?

    一年之计在于春。

    一晃眼儿,春闱将至。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在众学子玩命儿的时候,朝廷也将本次科举要务放在了重中之重的位置,在沈国公和太子的劝说下,景仁帝总算将军备粮草之事放后,优先关注起今年的春闱。

    距离考试还有一个多月,这时候,路远的学子已经启程。到达京城后,他们也会各自通过门路拜入名师门下,至于是哪一档的名师,那便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松石书院开山立派的石松仁老先生是明珠朝家喻户晓的人物,因此松石书院的学子进京,也往往都有不错的安排。山长修书一封,自有靠谱的学者将人收走。而今年学子趋之若鹜的老师则是翰林院的老学究顾瀚之。

    顾家和石家曾是世交,只不过顾家先人最终入仕,走了朝堂之路,举家迁入了京城,但是两家之间始终没有断了联系。据闻今年的主考官便是顾老,松石书院的学子都很兴奋。

    这是一位十分让人敬仰的老先生,学识渊博,为人公正,文品和人品都为人称颂,若能拜入他门下,便是刷个印象分,对于今年春闱也是有利的。

    在上一次考试中得了第二百六十八名的石琮礼便这样和同窗踏入进京之路。

    除了专心应对考试,他这一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去探望石聆。

    从小没有在妹妹身边,好不容易妹妹回家了,却被闹得不得安生,最终又走了。石琮礼时常自责,若是他能再争气一些,也许妹妹就不必那么辛苦。可是每到此时,又想起石聆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她说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位置和使命,做到最好,才有资格埋怨,有资格争取。

    这几个月他专心在书院读书,对于周遭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也许真的是心境的缘故,他在学问上觉得得心应手了许多。连石秉荣最近也不再疾言厉色,似乎对他这次考试有了一定期望。

    以前一直希望父亲能重视自己,如今石秉荣的视线终于落在他身上了,他却并没有多激动,心里反而心心念念的都是妹妹。

    这个几个月,石聆常常写信给他,诉说自己在京的情况。石聆的信平淡,简单,甚至有些干干巴巴,流水账一样的内容,唯独没有一声不满,一句抱怨。可石琮礼不会傻到相信她真的能在京城一帆风顺,就算淮阳世子再护着她,她也终究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

    于是石琮礼越发心无旁骛。

    他就只有一个目标,出人头地,保护妹妹。

    收起石聆的最后一封家书,石琮礼压下心中的暖意,与其他考生一同登上了进京的马车。

    这一行不只是松石书院的考生,还有来自河东路四面八方的学子,其中不乏一些家世显赫的,除了行礼要占用一辆马车之外,还带了书童和仆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在唐明镇百姓羡慕和期待的注目下出了城。

    由于人员太多,又有好些从没出过家门的少爷。一到野外,便有学子说春光正好,在马车里恐是辜负,不如下车步行,全当踏青。

    车夫露出为难的神情,那少爷不悦,使了个眼神,便叫书童塞了银子过去。车夫忙说不敢收,那少爷斥这老汉不知好歹。

    石琮礼就坐在一边,见状也不由皱眉。

    “若是此时耽误了行程,不能到达下一个城镇,便要露宿野外,这里荒芜,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恐怕不妥。”

    石琮礼说完,那富家少爷便一笑,表情很是不屑。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松石书院第二百六十八名的大少爷。”

    若是从前,石琮礼早就动怒了,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已不再受困于这些闲言碎语。如今这些同窗的挑衅在他看来,实在是幼稚可笑至极。

    他的确是第二百里十八名,但他不会永远是二百六十八名。

    见石琮礼不受挑衅,那少爷眯了眼睛四下张望,待看到不远处的人,顿时眉开眼笑。

    “中游兄!”

    卢中游和石琮礼不对盘已久,他是寒门出身,最是知晓财和势的重要性,因此为人左右逢源,交友广阔。卢中游在这一届河东学子中很有人气,一路上都不停有人和他攀谈,当然,这并不包括石琮礼。

    一开始卢中游也曾想过和石琮礼搞好关系,那时候石琮礼心高气傲,不屑与人拉帮结伙,卢中游认定石琮礼瞧不起自己,自然也没有好印象。后来他接受韩氏恩惠,又争气地考了亚元,在书院的人气也水涨船高,况且他也发现,石秉荣并不怎么喜爱这位长子,他便也懒得巴结石琮礼了。

    石琮礼原本就想专心读书,乐得清静,只可惜有人见不得他清静。

    卢中游一见那唤他之人,乃是巩员外家的少爷,这人是个草包,今年秋试勉勉强强叫他中了个三百名,连石琮礼都不如。他本不欲搭理,却见他与石琮礼在一处,不由心念一转,走了过去。

    “巩兄,何事唤我?”

    巩少爷见卢亚元给面子得过来了,顿时很是高兴,他道:“中游兄,你饱读诗书,最是明理,你且来评判一番。这位石公子说我们此时踏青会耽误行程,我却觉得春光正好,不可辜负,你觉得如何?”

第105章 抢劫() 
卢中游心说这个草包,连常识都没有。

    他们是去赶考,他居然想着半路踏青?这地方荒郊野岭的,若真在日暮前走不出去,野外露宿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时候还想着赏花看景,可真是不知疾苦的富家子。

    卢中游心中不屑,却不会如石琮礼一般说出来。他温和地笑了笑,十分客气地道:“巩兄,虽说春光正好,但我们在车中也可一路欣赏,兄既有如此雅兴,待会儿我把窗边的位置让给巩兄,既不负□□,又不耽误行程,这样不是更好?至于露宿嘛……哈,琮礼也是紧张过头了,不过略耽误些行程,何至于此?”

    他这番话虽然否了巩少爷的提议,却处处维护着对方的面子,反而颠倒黑白地暗暗指责石琮礼不通情理。

    果然,巩少爷惶恐地道:“中游兄此言差矣,中游兄文采在我之上,我怎可占了中游兄的位置。”

    懒得看这些人互相恭维,石琮礼转而离开。

    而石琮礼一进车厢,却是怔忪。

    他的位置已经被别人取代,眼下车厢内居然坐满了,再无位置,连他的包袱也被丢至一角,摇摇欲坠险些掉入泥地里。

    “不好意思,石兄,没位置了。”车里的人懒洋洋地道,却是方才和巩少爷同行之人。

    石琮礼顿时明白了那巩少爷闹上一出是为什么?

    石琮礼接住包袱,冷眼道:“你不是这车的人。”

    “我的确不是,我是来访友的。”那人不怀好意地笑道,“我与巩兄是旧识,因而想同车交流,君子有成人之美,石公子不会拒绝吧?对了,石公子不如到后车看看,我走的时候还有空位。”

    石琮礼没等说话,就被人一推。

    “让一让……哎呀,石兄,真是不好意思!”巩少爷不甚走心地哼哼道:“我们要启程了,你不上车,也别耽误别人可好?”

    石琮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而走向后车,身后是巩少爷等人的笑声。

    那人根本是耍他的,后车早已人满,队伍开始行进,他也没有时间去找座位,索性将包袱往肩上一背,就坐在了车夫旁边。

    那是下人和书童的位置,一般人家的公子是不会呆的。

    那车夫也被这冷清清的少年一惊,不过他到底是这条路上的老人儿,扫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得这小公子小小年纪,能屈能伸,不与人计较,不禁对石琮礼多了几分好感。

    石琮礼这次上路,除了行礼盘缠,还带了石聆寄给他的两本小册子,都不是什么难懂的读物,却是来自民间,记载五味人生。石琮礼自幼从未离开过石家,虽然和继母相处不愉快,可在衣食上也没有吃过大苦头。看了石聆给他的这些书,他才发觉自己不该太过盲从与书本上的知识,许多事情都要亲眼去看,亲手去做才能体会。

    这会儿石琮礼就做在车边,随着马车的摇晃,悠然地看着书,对于车厢内的笑语嬉戏充耳不闻,倒真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意味。

    车夫是个粗人,却也粗粗识得几个字。他一边驾着车,一边不经意地朝那公子手上一扫,顿时乐了。

    “这是边州老乡编的话本啊,公子还爱看这个?”

    石琮礼倒是有些意外:“老伯也知道?”

    “知道,知道。”车夫憨厚地笑道,“老汉我虽然不识几个字,但是这段儿故事茶楼里常常讲,我们这些人都知道的。”

    这话本是根据边州一位传奇人物的真实故事改编的。

    前几年,北地边境出了一伙非正规编制的马匪,靺鞨是草原民族,最擅长打马仗,他们一伙人时不时冲击边州靠近接壤处的小村庄,掠夺财务,抢掠妇女,素有草原饿狼之称,百姓苦不堪言。三年前,突然出现了另一伙人,没有人知道他们从何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叫什么,他们总是有组织有纪律地围歼马匪,狠狠地搓了这伙靺鞨人的锐气。有了这一伙强有力的武力,马匪们收敛了许多,再不敢轻易踏足明珠地界。

    由于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黑色的面具,袖口绣着赤色火焰纹,如黑暗中一团燃烧的火种,百姓便称其为“赤部儿郎”,他们的首领则称为“赤首”。

    当地人对这伙替天行道的神秘人士感恩戴德,边州地区靠近交界的人家,几乎家家都供了赤部首领的长生牌位。由于解决了马匪的隐患,加上赤部儿郎并没有做什么危害朝廷的事,当地驻军对此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有传闻说,赤部首领其实就是边州军的将领梁大将军。

    梁将军是当年王老将军的副将,如今已然是皇上钦点的大将军,他看不惯靺鞨人作恶已久,只是碍于身份不可轻易动兵,因此化身“赤部儿郎”,召集旧部暗地里替天行道也不是不可能的。

    石琮礼手里的这些话本,内容上虽有夸张,但是措辞浅白生动,读之畅快淋漓,连他一介书生也不由羡慕起那阵前砍杀,为民除害的热血儿郎们。更难得的是,这书中还描述了不少边州本地的生活习俗,民风民情,让石琮礼觉得十分新鲜,也开了眼界。

    同时,也让他对时政局势有了自己新的见解,而非只是纸上谈兵,依赖书本。

    那车夫见石琮礼穿着素净,不似富家子弟,也不像那些寒门书生眼高于顶,不由便也多说了些。车夫年轻时走南闯北,去过许多地方,经历过许多事,几乎都是石琮礼闻所未闻的。到了后来,石琮礼和这位车夫几乎成了忘年交,连后面的车厢里腾出位置,只要不是阴雨天气,他也不进去了,反而是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