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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穿越之专家嫁到-第149部分

小说: 穿越之专家嫁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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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万万没有想到,景仁帝居然会通过这种方式来修复两国之间被太子和申屠信破坏的关系——沈氏支持申屠威,他便嫁一个真正的公主给申屠信,让申屠信有了雄厚的资本跟其他争褚之人斗争,拓国储位之争的势力被洗牌,新的制衡开始,自然也没有经历再插手明珠靺鞨之战。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五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炎症还是不见好,明天早上去医院tot

    流食吃了两天,真的吃不饱啊!我想吃肉!!!!

    因为一些原因,砍了一段情节,所以正式进入倒计时。

第150章 送嫁() 
世间事便是如此,你永远想不到下一刻你身边的人谁会离你而去。

    昨日商学院喧嚣如故,今朝却已再看不到那个一心要与她做闺蜜,又性情直率,嬉笑怒骂随性的皇家公主。

    石聆一直想找机会再见五公主一面,可是大婚要准备的事情太多,容妃娘娘的住所每日忙得不可开交,石聆又有户部要务在身,根本错不开时间。她一直期望某个时候,五公主会像从前一样,偷溜出宫来找她,也许像当初的王莞一样与她彻夜谈心,又或许是拥着她倾诉委屈。哪怕五公主铤而走险地要她来想逃婚的办法……虽然不顾大义,虽然她不一定做得到,但是她会想的,她会竭尽全力,哪怕失败,她至少还有一个努力的机会。

    可是没有,认识五公主以来,她从未这样乖顺,安静,按部就班。

    石聆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跟自己岁数相同的姑娘。

    她想起那日自己在殿前看到她接旨,她一身繁琐礼服,步履端庄,容姿秀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瑕疵。这是一位多完美的公主啊,她即便再跳脱,再任性,骨子里依旧是皇家的公主,会为家国天下做出牺牲的明月公主。

    傍晚,石宅的大门终于被敲响,门外却不是偷溜出宫的五公主,而是一位意外来客。

    林方胥静静地站在门外,朝石聆拱手行礼:“老师,我心中有疑惑,特来向老师请教。”

    华灯初上,石聆与林方胥对坐于书房。

    这半年来,林方胥有了很大的变化,他一张嘴依旧是骂天骂地,却不再是纸上谈兵,他真正进入了朝廷,目睹了沈氏一族的嚣张,也更知道了林相的不易。帝王权术,官场斗法,实力之争,派系制衡,在这样的朝廷中还能坚持为百姓着想,要面临着莫大的压力。

    可是这一切都不及他得知五公主要被送往拓国和亲的消息震撼。

    他曾十分厌恶五公主,那个小姑娘五六岁便已是宫中霸王,仗着身份和景仁帝的宠爱横行霸道,目中无人,后来听说皇上要给他和五公主定娃娃亲,不大的孩子只觉得世界末日不过如此,竟连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都想出来了。年少无知,并未想过自己的胡闹会给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带来怎样的伤害,长大后,忙着叛逆,忙着愤世嫉俗,更是忘了这个人。

    直到问鼎金科,踏入仕途,被堵在石家门口打了一顿。那时他觉得匪夷所思,师父这样的奇女子怎会和五公主这个女霸王交好?而后石聆三番五次出事,他跟着忙前忙后,每每想到办法,总能遇上同样目的的五公主,二人想法不谋而合,为了石聆也不得不暂时放下彼此成见,共谋救人之法。

    事实证明师父不愧是世间第一奇女子,每次他们二人团团转的时候,师父总是神通广大化险为夷,根本用不着他们。可是不知不觉,他已经习惯和那个张牙舞爪的女孩子一起商议,一起想办法……

    五公主要出嫁了,他终于要摆脱她了,他却并不感到高兴,但是也没有话本中那种锥心刺骨的难过,更多的只是担心。

    拓国路途遥远,又因申屠威的事而刚与明珠朝生了嫌隙,那申屠信为人如何也不知道,五公主这一过去,再见实难。

    和亲公主总是能最大程度地为自己赢得美名,可却大多没有好下场。景仁帝那样疼爱五公主,林方胥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他能毫不犹豫地把五公主牺牲掉。

    “老师,和亲一事,事关重大,五公主深明大义,我理应感到欣慰,可学生不懂,这样的重担,加诸在一个弱女子身上,这到底是大义,还是大恶?”

    他深夜前来,居然就是为了问她这样一句话。

    石聆说不上心里是失望还是庆幸。

    失望于她与自己一样,毫无办法,毫无行动,庆幸于他与五公主彼此都还没有明晰这段两小无猜的暧昧。

    事已至此,不懂或许才是好。

    “陛下牺牲五公主一人,换取明珠当下喘息之机,拯救黎民数以万计,是大善,五公主自愿和亲,是大义。”就在林方胥皱眉之际,石聆却话锋一转,“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对错,黎民数万是人,被牺牲的那个就不是人吗?人命都是一样重的,什么时候也与菜市买菜一般称斤论两了,牺牲的人就活该吗?”

    林方胥眼神灼灼。

    这样的话,若是被朝臣听到,定然要将石聆大骂一顿,便是景仁帝也会心有芥蒂,更不要说百姓了。

    石聆继续道:“我眼里并没有什么对错,我不忍五公主去和亲,可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和亲一事是五公主自动请缨的。”

    “大善和大义不是给人看的东西,是自己悟出来的东西,她心中有了这些,旁人的是非在她眼中便无足挂齿。”

    石聆不是多善良的人,在冲突之中她不会对敌人留情,所以在她眼中并不觉得黎民百姓的命就比五公主尊贵,可是如果在五公主眼中,家国天下,黎民百姓是她这个明珠朝公主的责任,那么他们就是,就值得她这样做。

    那是每个人心中的道,五公主走的是自己的大道,她没有立场去阻拦。她们的这份心,也只有化为行动,在她需要的时候送去温暖。这样,这份情谊即便不说,她也会懂。

    五公主离京这日,很是安静。

    因为路途遥远,新郎官又不在,婚礼要到拓国举办,因此在明珠朝只是简单地祭了祖宗天地,从此公主远嫁,名字前冠上了异族的皇姓,不再是赵氏皇族。

    出了京城没多远便要走水路,上了船,五公主的表情终于垮了下来。

    在京里为了不让母妃忧心,她强颜欢笑,为了怕好友劝说,她对石聆避而不见,这下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她以为自己会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却发现装得太久了,情绪已经没了,连眼泪都挤不出来,心中唯有茫然和对前路的惶恐。

    身边的侍女忍不住道:“公主,奴婢方才向外看,石女官一直跟着车队送您到水边,似是等着您与她道别,您怎么……”

    五公主摇摇头:“我若见了她,必会想要依赖她,会心生怯意,还是不见好。”

    石聆何尝不是知晓她的心思,她默默跟随,是在提醒她,若她改变主意,她这个朋友会随时为其倾力。

    可她不能那么自私。

    侍女见五公主表情肃穆,唯有沉默,想着再说些别的话题哄主子开心。

    “公主,奴婢听说上次淮阳世子去曲江便是走得这条水路,路过前面的窄地时,石女官便在那山腰的石头上,奏了一曲送行,可好听了。石女官会不会也为公主准备了?”

    五公主失笑,嗔怪道:“就你知道得多,你又听见了。”

    她虽说着,心里却并无半分期待。

    石聆片刻前还在队伍里,又怎么飞到山上给她弹琴?她可没有王焕那小子的福气。

    那侍女却“哎”了一声:“公主,你快听……”

    “听什……”

    五公主一怔。

    从岸边的林子里,当真传来隐约的音律,却不是琴声,而是笛乐。

    青山远,碧水遥,新娘子坐着花轿轿;花轿轿,摇啊摇,一摇摇到青山那头去了。

    这是京里的小孩儿们小时候的游戏,一群孩子里选出一个最好看的当“新娘子”,大家一起唱着歌儿,围着“新娘子”转圈圈。小时候五公主总是当“新娘子”,每次都很高兴,没想到如今真得嫁人了,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

    可是她也不后悔;

    她自己选的路,她觉得值得,没什么后悔。

    走出船舱,五公主望向江畔。

    笛声越来越清晰,一首儿歌叫人吹得悠扬婉转,带了几丝别离的凄凉。可那人却像躲着她似的,怎么也看不见影儿。

    侍女伸长了脖子,也找不到吹笛子的人,忍不住问道:“公主,这是谁啊,是石女官吗?还是……”

    侍女的话声突然停止。

    她看着从被赐婚到一路离京,一直面色柔和,不悲不喜的公主,此刻已然对着江畔,泪流满面。

    哭出来也好,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扶着五公主的肩膀,侍女让她埋首在自己怀里,小声劝慰。

    五公主放肆地大哭,哭尽心中的不舍和对未来的茫然,也是哭一段未开始便结束的遗憾。

    知道这首曲子的人很多,可她知道,是存在于她整个童年中的那个人来送她了。

    离别其实也没有多么锥心刻骨,也没有多么撕心裂肺,只是这笛声如魔咒一般镌刻在灵魂里,怕是永世也难忘了。

    京中的风云表面上落下帷幕,暗地里却已然波涛汹涌。

    沈氏在朝动作不断,西南大营的探子也有回报,景仁帝每次听完都眉头紧皱,倒是西北,和靺鞨发生了几次小规模的冲突后,便归于平静。

    听说淮阳世子用兵如神,几个小计谋就吓得靺鞨不敢突进,虚虚实实,倒像他的风格。石聆虽然担忧王焕安慰,但是眼下更关注的还是京里的局势。如今沈氏敬畏着景仁帝,暂时还不敢有大动作,但一旦景仁帝身体垮掉,太子复起只是时间问题。若是让沈氏掌权,王焕在西北腹背受敌,恐有大难。此时赵幼贤的身份也尚未公开,石聆隐隐有一种预感,所有人似乎都在等一个时机。

    半月后,她终于知道这个时机是什么。

    罪我回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开启,快穿狗血搞笑文。

    链接在此:

第151章 因果() 
罪我回京后,便立刻被景仁帝召见,彻夜深谈。

    第二日早朝,景仁帝的精神似乎又好了许多,罪我就站在景仁帝下首,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石聆这才得以窥见罪我真容,顿时心中一惊。

    上一次他见到罪我,虽然看得不甚清晰,但闻其声观其行,都是一个年轻人,至少不是眼前这一名旬旬老者。

    可是从景仁帝和赵幼贤的举止来看,这人确实是罪我禅师,如果这个罪我是真的,那么之前自己见到的又是谁?晋阳救了自己一次的人又是谁?鸣山寺里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石聆陷入困惑,茫茫然地走向宫门,却被叫住。

    秦公公小跑而来,道:“石女官慢走!慢走!”

    石聆端正神情一礼:“可是陛下有事召我?”

    “不是陛下,不过这位的事,也与陛下差不多了。”秦公公客客气气,“石女官,是国师托咱给您带个话,想请石女官御花园一叙。”

    石聆一怔。

    正好,这位罪我禅师,她也想会一会。

    来到御花园时候,远远便听见了赵幼贤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已经有些时日没见到赵六。如今赵幼贤的身份非同一般,虽然只有少数人知道,但是宫里本就多人精,便是观景仁帝这些日子对郡王府的厚待,就算猜不出真相,也知道这是郡王府的好日子要来了。

    赵幼贤一袭绛色夏衫,分明厚重的颜色却叫他穿出几分张扬快意,少年公子正对着亭中端坐的罪我喋喋不休,说到兴奋处,还要比划一番。

    见石聆来了,赵幼贤兴冲冲地迎来:“秀秀,你来了!”

    石聆与赵幼贤致意,又上前一礼:“见过国师。”

    老者捋了捋胡须,道:“久闻石女官之名,如今方知百闻不如一见。”

    石聆听闻,心中更认定了这与自己在鸣山寺中相见的根本不是同一人。

    赵幼贤却一怔:“师父,你与秀秀不是早就见过?”

    罪我却是笑道:“石女官在鸣山寺见到的,并不是这一个我。”

    这一个我?难道还有另一个?

    石聆诧异,抬起头来,终于看清罪我真容。

    早朝时相隔甚远,只知道罪我是个老人,如今近看,方觉老者双目炯炯,但面色苍白,唇色极淡,隐隐有病容。分明与鸣山寺中不是同一人,可这人身上的气息却又与那日之人如出一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国师可否明言?”石聆道。

    老和尚看向赵幼贤,道:“世子,我有些话想与石姑娘谈。”

    这是叫赵幼贤回避的意思了,可是赵幼贤面上虽然如常,脚步上却有几分踟蹰,显然是记挂着上次罪我和石聆独处之后的事。

    石聆看出他是在担心自己,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如今说不上大彻大悟,却也不再如当初那般禁不起打击,再大的风浪都走过来了,单是在这宫里就过了多少的生死关头,如今再面对罪我,反而心情异常平静,也对从前看得异常透彻。

    她做好了接受命运的准备,也做好抗争命运的准备,无论哪一种她都接受,哪一种她都不接受——她只做自己。

    赵幼贤离开后,老者含笑看向石聆,开口却是道:“石姑娘目光清明,已然是彻悟了。”

    他看向石聆的目光很悠远,像是透过石聆看向别的什么人。

    “那日在鸣山寺,因时机未到,所以贫僧不能现身,只能引姑娘入幻境,至于幻境中人,是我灵魂,却非我本身。”

    那是前世的他,造化未尽,机缘未成,难免身上带了几分未脱干的戾气,也因此才叫这姑娘受了委屈。

    “还请姑娘谅解。”

    “如何谅解?”石聆并不全明白他的解释,只是既然这二者都是罪我,那么不论他有任何理由,强行改命却是事实。

    “姑娘心中无非是怨贫僧逆天改命,强行将姑娘拉入这轮回。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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