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专家嫁到-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开始放手一些事情,要腊九学着打理,但凡有不对的,第一次她会从旁指证,但若腊九下次再错,便要扣他工钱,以示惩戒。腊九倒不在乎这些工钱,他在锦绣坊,吃住都有保障,每月的工钱如数交给家中老母,由母亲给他攒媳妇本,他自己没有太多用钱的地方。
只是石聆这严厉劲儿他却有些吃不消了。
这些事从前分明都是石聆做的,掌柜出手,又有准头又有效率,他只负责打个下手跑个腿,怎么现在石聆连决策的事也要问他的意见,若答得不好还要罚,这……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伙计头头,用不着学这些吧?
而当他将心中的想法道出,得到的却是石聆冷冷的一句:“你就一辈子当个伙计?”
腊九又觉得石聆说得有道理,何况石聆对他的确并无藏私,哪怕有些他暂时不能领悟的,石聆也叫他先背好记牢,简直像是在赶时间一般……腊九虽想不通,但是也知道石聆是为他好,况且这些日子他大有长进,铺子里的一些小事,他能解决的,便不再麻烦石聆。想到掌柜的大病初愈,他这也算为掌柜的分担些压力,便也不再纠结。
这日,又发生了一件好事。
京里来信了,腊九取了信回来,见石聆近日来紧绷的神情终于有了些许缓和。
“这么快?”石聆问。
京里到晋阳往返要五六天,她的信五天前才寄出去,这会儿应该刚到京城,怎地那边这么快就回了信?
“那封信应该还没到,这想必是上一封的回信。”腊九猜想。
石聆颔首。她也是这样想的。
信很薄,只有一张纸,聊聊几个字,写得有点压抑,像是故意控制着手劲儿,和王莞平日有些差距,但又确实是她的笔迹。
信中只简单说了她一切安好,多谢她挂怀,叫她不要担心。又叮嘱她勿要太过劳累,身体要紧,珍重平安云云。
时隔太久,又大病一场,石聆其实已经有些忘了自己当时写了什么,王莞看起来有些焦虑,难道她写了什么让她担心的话吗?否则她何以突然说出“平安”二字来?
轰走探头探脑的腊九,石聆反复看了这一张薄薄的信笺,最终还是决定写一封回信。给袁清的那封信是腊九写的,王莞未必能看到,自己还是应该亲自回一封。
她铺开纸张,略一思索,落笔道她一切安好,勿要挂念,又写自己已经恢复记忆,想起她的家在哪里。只是那地方远在千里之外,可能穷其一生都无法到达,即便如此,她还是想回去。她近日已经寻得一条线索,一旦有所发现,她即会离去,继续寻归家之路。
想了想,石聆又写道,她流落至此,多亏王莞收留照顾,她本想好好经营锦绣坊报答恩情,如今情非得已,只得将所通经商之道如数教给腊九。腊九是可造之材,必能将锦绣坊经营下去,叫王莞放心。
最后,她又问了王莞可有什么忧心之事?若是不方便写信,也不必急于回信,便是离开锦绣坊,她也会想办法告知她近况,叫王莞保重身体,勿要忧思过度。
其实若生活在现代,王莞该是个相当健康活泼的小姑娘,可惜这是个封建又闭塞的时空,王莞看似规矩,实则思维跳脱,胆大妄为,这种个性注定要自寻烦恼,石聆不知道怎么宽慰王莞,也没有能力帮助她改变现状,只能尽力安慰。
“i urn better。这是我家乡的一句话,意思是,我怀有希冀,这个世界会改变,事情会越来越好。”
写完这句,石聆将信封好,出门交于腊九。
“掌柜的,孙少爷来了。”
石聆有些意外:“怎么不叫我?”
“我说你在书房写信,他说不必打扰,他在店里等你便可。”
石聆来到铺子,果然见孙璞玉又坐在老位置,慢悠悠地品着她家的茶水,翻着她家的样品册子。经过上次,她有一阵子没见到孙璞玉了,石聆还以为以孙璞玉好面子的性格,会避而不见更久一点。
事实上,上次她不和孙大夫人计较,多少也顾及到了孙璞玉。否则,纵然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石聆也断没有吃亏的习惯。生病的那些日子她虽然意识不清,但醒来后却也能如数回想起来,她知道自己欠了孙璞玉一个大人情。
这个时代真心待她的人本就不多,王莞,袁清,腊九,锦绣坊众人,如今又多了一个孙家少爷。说起来他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而石聆向来恩怨分明。
“今日怎么有空?”石聆也不客气,径自在边上坐下,“商会不忙吗?”
“自然忙,爷爷在京里又并了几家铺子,要我这边跟进货源,找不到的,只好先拿这边的货补,几批东西送来送去的,乱得很。”孙璞玉说着,瞄了石聆两眼,“你这是全好了?真好了?”
上次的事闹得太难堪,他本来也放不下脸面再来锦绣坊,加上商会繁忙,母亲又日日在耳边喋喋不休,甚至派人监视,闹得他不胜其烦。不过他叫人来探望过石聆,听说她大好,总算放了心,可是自己却更想过来看看了。
“这么忙还乱跑?”石聆打趣他。
“忙里偷闲。”孙璞玉有些尴尬地道,“石姑娘,其实此次来……”
“怎么又叫‘石姑娘’了?”
孙璞玉一怔,随即知道她说的是石聆病时他那些逾礼行径,不禁脸色微红,“是孙棋唐突。”
石聆见他如此紧张,才想起这是古代,女儿家要含蓄,干咳一声,道:“我的意思是,我当你是朋友,称呼上,你便也随意些。”
孙璞玉一听,面上重又染上笑意:“那你也别叫我孙少爷,叫我阿棋。”
“不可,那是亲人之称,我若叫了,你母亲不喜。”
孙璞玉脸色一僵,想到母亲种种言行,不由惭愧:“母亲性情是有些骄纵,便是在家中,父亲也多让着她的,让你受委屈了。”
石聆摇首,叹道:“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机会骄纵任性的,你母亲是个幸福的女人,你该为她高兴。”
石聆想起了自己那苦命的娘亲,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年长于我,我依旧称你‘孙兄’吧。”
孙璞玉本想说,若直呼“阿棋”不合适,叫他璞玉亦可,见石聆开口,却也只好把话吞回去。
“孙兄刚才似乎还有话说?今日到访总不会单单来喝茶吧?”
今日相见,石聆一方面是想化解廖氏之事在两人之间酿成的尴尬,一方面也是想摆正两人的关系。
在石聆眼中,孙大少是不错的朋友,若在现代可能还是不错的对象,可眼下,也仅此而已。她既决定要不择手段回现代,便也不想和这里的人牵扯过深。一个王莞是意外,一个锦绣坊是机缘,再多便不该了,尤其是感情上的误解,最是要不得,平白误人。
孙璞玉一经提醒,忙道:“你看我,竟把正事忘了。为庆贺你痊愈,我在醉仙楼订了一桌席面,不知石掌柜可愿赏脸?”
说起来,这又是赔礼的表示。
似乎打从他认识了石聆,每次见面都是在赔礼。初时下人莽撞,惹了她生气;随即自己失礼,惹了她生气;如今自己学聪明了,也管束了下人,偏母亲又出来作妖……他俩还真是八字不合,孙璞玉不无尴尬地想。
而他们这份交情,居然就是在赔礼道歉之间磨出来的。
石聆故作思虑:“试问,这天下可有白吃的午餐?”
“有有有,真的有!”孙璞玉积极地道,“绝对白吃。”
石聆唇角一抽,瞪了他一眼。
孙璞玉不解。
怎么,他又说错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过渡章》《昏迷前还有个小怪没打,大家还记得吗?
以后的更新时间调整至17:00,提前一个小时。因为上官6点下班,6点以后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回家的路上,如果存稿箱有什么问题发现不了。
另外,放存稿箱是为了定时定点,上官有存稿,但都是边修边发,所以大家的留言我都会看,于是……小伙伴们哪怕是养肥中的,也偶尔露个头吧qaq这文数据这么惨也不指望v了,主要是点击也低的可怕,我在努力检讨。你们再不说话,我真的好寂寞啊……qaq
——虽然怎样都会写下去的啦!
最后,关于男主的问题,虽然这是个女主剧情流文,但是有男主,男主已经出场了,男主头上有个叫“男主光环”的东西,还是挺好认的。虽然前期没什么存在感,但是——你们造他有多努力嘛?q口q(男主表示你奏凯!摊上这样的亲妈宝宝心里苦qlwxs520 ……》
第24章 24、上门()
程姑这茶泡得是有点儿久了。
她进了屋才想起来聆姑娘平日并不怎么饮茶,都是喝水的。好在她这次备了些,只是她记得昨日就放在这桌子上,怎么就不见了?她找来找去,才在花盆里找到,也不知道是哪个讨厌鬼把茶叶藏在花盆后面了,这不是故意逗她玩么!
程姑泡好了茶,一出来就见孙璞玉在石桌的对面端坐着,聆姑娘低着头,侧颜娴静,倒也是般配的一对儿。只可惜聆姑娘如今……
“孙少爷,久等了。”程姑正要斟茶,却在目光扫过石聆的时候,蓦地一惊。
“姑娘!”
孙璞玉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刚才的事被人看到了,待他看去,却也惊得站了起来。
只不过惊归惊,更多的,却是喜。
只见石聆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低着头,手中摆弄着孙璞玉给他的九连环,动作虽然缓慢,可的确是一下一下地在摆弄。她眉头微皱,神情认真,竟好似拼劲全力在做这件事。
尽管只是个小小的九连环,尽管石聆这样的表现也依旧算不得正常,但是在孙璞玉和程姑看来,这却是真真切切的好事。石聆的眼中总算有了神采,他们眼前的不再是一具木然的空壳。
“姑娘,姑娘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我是程姑啊。”程姑几乎喜极而泣。
石聆没有反应,只是认真地玩着手中的九连环,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耳。
孙璞玉忙道:“程姑,你别急,石姑娘总需要恢复一段时间,如今她愿意动了,便康复有望,是大喜事。”
程姑摸着眼泪:“孙少爷说的是!看我,都高兴糊涂了,这次真是多亏了孙少爷……”
“哪里的话,石姑娘也是我的朋友。明日我再去淘些小玩意儿,只要她感兴趣,总会一点一点恢复的。”
孙璞玉回过头,见认真解着九连环的小姑娘,只觉得这些日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沉了下来,心头一片明朗。
又坐了一会儿,孙璞玉看了看天色,便起身告辞。虽然还想多留一会儿,看看石聆的反应,但是他到底还有一堆事情要打理,每天抽出这一时半刻来锦绣坊已是不易。
“程姑,你就不要送了,陪着你家姑娘,我明日再来。”想到石聆的情况,他又道,“若是有事,差人到商行找我便可。”
“孙少爷费心了。”程姑道了谢,又对石聆道:“姑娘,孙少爷要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往日里她也是这样说话,并不指望石聆给什么回应。只是这会儿,石聆却突然不动了。
程姑心下一沉,生怕石聆刚见好又回到老样子,她一慌,与孙璞玉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石聆缓缓地抬起头,在二人惊异的视线中把手中的九连环举起来。
孙璞玉试着理解她的意思:“这是要……给我?”
石聆不动。
程姑心说,作孽呦,姑娘这是又犯了什么倔?刚才不是还收下了,自己玩得好好的,怎么一听人要走了,又客气起来。哪有收了的礼,玩够了又还给人家的道理。程姑刚想劝说,却见孙璞玉脸色一变,竟是接过那九连环。
孙璞玉难以置信地道:“程姑,你看这……”
程姑朝他手中望去,竟也是一惊。
只见那九连环环环相连,精巧非常,只是不知怎地,从石聆手中拿来的,竟已从那条杆上拆了下来。
这一会儿的工夫,她这竟是将那九连环……解开了?
自石聆解开九连环的消息传出来,锦绣坊上下一时振奋无比,连伙计脸上都带了笑影儿。
尤其是腊九,他听到程姑的话,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冲到内院去看石聆,而是冲到门口,要去拜那大和尚。熟料他往门外一望,哪还有什么和尚?那屋檐下竟是空空如也,连个人影儿也没有了。
高僧!真是高僧啊!
若不是程姑训斥,他差点儿在那高僧驾临过的地方摆上香案,供奉个七七四十九日。程姑斥他胡闹,布庄门口坐个和尚已经够离奇了,若是再供个佛祖,人还道他们家是专门定制僧袍袈裟的。
那以后,石聆的情况每天都更好一些,因为太久没动,她肢体有些僵硬,也还是不怎么讲话,但是昔日的神采已经逐渐复苏。锦绣坊上上下下都高兴地看到石聆的好转,距离他们家掌柜完全康复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况且石聆还解开了九连环,这小东西虽不算稀奇,民间也不乏高手,甚至还有十连环,九九连环什么的,但是真正说解就解的人毕竟是少数。更不要说石聆当时还是那种不死不活的状态。
腊九不禁对石聆再添崇拜。
他家的姑娘就是厉害啊,就算变成傻子,都是最聪明的傻子!
而那日后,孙璞玉往锦绣坊跑得更勤快了,且每回都带来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过石聆是很有原则的,她也不会照单全收,只有觉得有趣儿的才会摆弄一会儿,孙璞玉一走,就要还他。孙璞玉本就稀罕她的各种反应,也不跟她较真儿,在她面前就假装收了,只是临走时候都丢给腊九,留一句,你们家姑娘想起来的时候,再给她玩。结果就是腊九平白多了一堆精巧的玩具,又不敢给石聆看,自己对着,哭笑不得。
这日孙璞玉又来探望石聆,他今日没找到什么新奇玩意儿,便带了一副跳棋过来,棋盘正是用锦绣坊的料子做的,孙璞玉找人打了几个不怕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