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有子无谋-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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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仔细看,方才发现,原来花雉不仅没有如同别的美人那样挽发髻戴耳环,身上的这件红衣,也并非是寻常的女子裙装,而还是他平常会穿的红衣,只是下摆改了改,这才看起来好像女子穿的裙子一样,实际上还是男装了,只是不仔细看的话,并不会发现罢了。
他身上唯一比较女性化的,恐怕就是塞着馒头的胸口了。
果然,楚云裳这一整,他刚刚还是平坦至极的胸口,立时就又变得鼓囊囊的了,隔着薄薄的红衣,都是能看清红衣之下那浅浅的白色,竟仿佛真的是一对逼人胸器一样。
再次见到花雉这样的“大胸”,被九方长渊抱着的楚喻,忍不住又“咯咯”笑了。
小孩儿边笑边拍手,还没长牙的小嘴儿咧得大大的,似乎是为花雉这么一个造型感到心情很是愉悦。
见自己的造型把小少爷给逗笑了,花雉不仅没有尴尬,反倒还腰一直,挺了挺胸,让得胸前那一对“胸器”看起来更大了。
与此同时,他还朝着楚喻极*的挑了挑眉角,操着一口娇滴滴的口吻呵气如兰:“哟,这位小少爷,可是觉得奴家波涛胸涌,你看得很想亲口尝一尝奴家滋味如何啊?”
“啪!”
却是话才一出口,还没看楚喻什么反应呢,立时就被楚云裳给狠狠抽了一下脑袋。
于是那刚刚才跳起来的眉角直接变歪了。
楚云裳没好气地道:“花雉,喻儿才多大,你乱开什么玩笑呢。”
花雉委屈的瘪了瘪嘴,伸手揉了揉自己被打疼的脑袋,再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胸器”。
这分明是个非常猥琐的动作,然在他手中做出来,却好像他真没见过女人的胸一样,纯洁无辜得让人都不忍再看。
他捏了捏,再按了按,然后看着可能因为是自己手劲太大了,狠狠按了一把后,“胸器”凹下去了,过了两三息的时间都是没能再凸起来。
他顿感不妙,急忙抬头问向楚云裳:“七小姐,这瘪了可怎么办?”
楚云裳也是正看着他的动作,闻言伸手也是捏了捏,却是沿着另外的角度捏着。
结果楚云裳不捏不好,这使劲一捏,整个馒头直接变形了,好像一坨面团糊在花雉衣服里一样,隐隐还能看到清晰的手指印。
楚云裳:“……”
花雉:“……”
这胸可当真是个仿真的。
看着花雉的左胸就这样毁在两个人的手中,楚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要出来了。
九方长渊也是笑,肩头一颤一颤的,见楚喻笑得见牙床不见眼,忍不住便凑过去亲了亲小孩儿的小脸蛋,小孩儿果然也是立即亲了过来,然后一起抬头看着花雉继续笑,父子两个难得会这样站在统一战线上。
旁边两人在笑,楚云裳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也很想笑,但终究没有笑。
她掩饰性的咳了一咳,老神在在的扯开花雉的衣襟,把那个被捏变形的馒头给拿了出来。
然后走到门口,开门让人再拿一个馒头过来。
正候在这间闺阁外的伙计并不知道今晚夜不归出来的红衣美人其实是个男人妆扮的,闻言惊奇道:“七小姐,咱这位美人看着腰身很细啊,怎么饭量这么大?开幕式之前就吃了两个馒头,刚刚又吃了两个馒头,现在居然还要馒头。”
楚云裳听了,忍不住又咳了咳:“美人刚才那么卖力的用剑,你又不是没看到,体力消耗得快也很正常。好了,啰嗦什么,赶紧去拿馒头过来,不然美人饿到了,有你好看的。”
伙计“嘿嘿”一笑:“好,小的这就去,七小姐让美人稍等一下。”
说完,一溜烟儿地就跑了。
而楚云裳和伙计的对话,花雉也是听见了的。
当即这位红衣美人就不依了,撅了撅嘴跺了跺脚,纤细小腰顺势一扭,塌了半边的胸也是紧随着一晃,他气鼓鼓的瞪着楚云裳:“七小姐,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奴家?奴家哪里能吃了,奴家明明为了保持身材,连午饭都只是喝一点点水,半块馒头都是不敢用的。”
楚云裳被他如此娘娘腔的动作给雷得外焦里嫩,闻言立即应道:“哦,那从今以后,中午饭就不做你的了,你只喝一点点水就行了。”说着,在小手指上比了比,“一点点水。”
花雉:“……”
喂喂喂别这样较真啊!
他只是说说而已,不带这样玩的!
旁边九方长渊和花雉见了,笑得更欢。
果然想镇住这样的妖孽,就得动真格的。
不动真格的,他还以为你是在调戏他来着。
这会儿,跑去拿馒头的伙计回来了,却拿的不是一个,而是一盘。
伙计笑得分外憨直:“七小姐,小的刚才也想了,美人用剑是很累,这一盘子都拿去让美人吃了吧,包管美人不会再饿。”
看着一整盘子的白面馒头,楚云裳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随口说了两句话将伙计给打发了。
关好门,转身端着盘子朝花雉走过去,边走边道:“美人,听见没,人家对你多好啊,还担心你不够吃的,特意给你拿来一盘子。”
花雉一看,那盘子上至少摆了四个大白面馒头,个个都是白白胖胖的,十分喜人。
他一下子就震惊了:“七小姐,你是要我把这些都给装身上?”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够再装一个馒头的胸,十分纯洁的提出疑惑,“可我也没听说哪个女人是有五六七八个胸啊?”
楚云裳:“……”
她抓起一个馒头就丢过去:“死花雉,死花鸡,不曲解我话你能死啊!”
难得见到楚云裳这样跳脚的一面,伸手接过馒头往胸口里一塞的花雉朝着九方长渊挤眉弄眼。
少主,瞧见没,学着点啊。
追女人呢,温暖感是必要的,幽默感也是必须的。
如果温暖和幽默能齐头并进,那不用多说,把女人拐回家里当媳妇,那只是时间上的早晚问题而已。
看懂花雉眼神的九方长渊深感此言有理。
终于把花雉的“胸器”搞定,楚云裳亲自动手,再给他梳了梳头发,发中央那一条红色丝带也给拆开来,重新的绑好了,脸上的胭脂也是补了补,眼睛周围的银粉亦是再洒了一点上去。
这个时候,街上的开幕式,已经差不多要落下帷幕了。
“我们该开张了。”
楚云裳打开窗户看了看,已经是最后的几个美人表演了,台下的客人们不少都是起了身,要进胭脂街上某某青楼了。
不过这些到现在还没进某某青楼的客人,楚云裳明白,这是准备着要进他们的夜不归了。
显然花雉之前的表演,极为成功。
她转头看向花雉:“你还有两刻钟的休息时间。两刻钟后,不管在哪里干什么,都记得给我准时回来,按照之前排练的,给我来个比刚才更惊艳的出场。”
“好呢,七小姐,奴家和一位恩公还有约,奴家去去就来。”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捞了块水红的手帕,柔柔弱弱的甩了下手帕,这便如同来时一般,风一样的离开了。
他轻功太好,速度太快,快得在门外候着的伙计都是直觉眼前赤色一闪,狂风一过,定睛一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伙计一愣:“我产生幻觉了?”
正如花雉所想,回到夜不归房顶上后,无影正在等着他。
见花雉重新打扮好了回来了,无影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他:“趁热吃吧。”
花雉紧挨着自家亲爱的坐下来,接过食盒打开一看,立时瘪了瘪嘴,抬起一双桃花双眸,万分委屈的看着无影:“亲爱的,你就给小爷吃这个?”
浓浓香味被晚风吹开,原来无影做的是一碗鸡汤面条。
无影面无表情的回视他:“不够你吃的?我特意做了大碗的。”
花雉低头看了看,的确是一大碗面。
他轻声哼了一哼:“够吃,就是……”
就是一点都不丰盛。
他还想着这是无影第一次给他做饭,会给他做很多好吃的呢。
果然当主子的就是当主子的,当媳妇的,啊不是,当丈夫的就是当丈夫的,无影亲爱的给他这个当丈夫的做饭,居然这么小气。
就这样简单的面,他也会做啊!虽然他做的可能不是咸味,而是别的味道的。
但这也不能掩盖他会下面的事实!
花雉难得真的闷闷不乐了一回,拿了筷子,低头就开始吃面。
“等等。”
大约是看出花雉有些不高兴了,无影喊了句,伸手拿过他手中的筷子,同时也是把面给端到了自己手中,动作十分干脆地夹了一筷子面,语气平淡:“我喂你。”
花雉眼睛一亮。
然无影没有给他任何发表感言的时间,筷子直截了当的递到他嘴边:“张嘴。”
花雉果然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啊”的一下张嘴,就被塞了一嘴的面。
无影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给人喂饭,因为就算是九方长渊病得再厉害,吃饭喝药什么的也从没让人喂过。
所以花雉这还是得了个无影的第一次了。
只是无影不说,他也就不知道罢了,只觉得无影可能是看他太饿,这才一筷子夹了这么多的面喂他,喂得他腮帮子都是鼓了,却还是感到万分幸福的眯起眼。
被心爱的人投食,这可真是幸福的一件事呀。
投食完毕后,无影放下碗筷:“饱了吗?”
花雉拍拍肚子:“饱了。”
“好。”无影往下看了眼,“该你上台了。”
花雉闻言,算了算时间,果然两刻钟的时间差不多到了,的确是该他出场了。
要说这个两刻钟,是楚云裳特意吊客人们胃口所留出的时间。
否则,客人们才一进来,吵吵嚷嚷要见美人,美人二话不说立即出来,这可不是没点新鲜感神秘感,接下来的五天时间,还怎么吸引留下更多的客人?
所以啊,今晚花雉只需要小小的露面一下,然后快活个几天,在最后一天的时候再露个面,他就功成身退,不用再打扮成如今这个样子了。
“那小爷去啦。”
花雉站起身,晚风吹起他宽大的衣摆,看起来真真好似是女子的裙摆一样,豔红的颜色妖娆艳丽,这样的红也只有他能最能驾驭得住:“小爷去一去,很快就回。”
无影没说话,只着手开始收拾食盒。
花雉这便下去了。
果然下去后,还没到他该去的一搂,就已经能听见下方的喧哗了。
他听得清楚,全是客人们的声音,都是在嚷着要见刚刚出席开幕式的红衣美人。
楚云裳正站在三楼闺阁外的走廊上看着,转眼见花雉回来了,便道:“赶紧的,刚好该你了。”
他“嗯”了一声,直接从三楼下到了二楼,却是没继续下到一楼,而是找了个二楼和一楼之间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空隙,便翻到了一楼去,然后直接翻到了一楼让勾栏美人们进行各种表演的台子侧旁,出现在了一众乐师之间。
乍一见美人居然瞬间出现在了这边,乐师们一愣:“美人,你要弹琴?”
“我不会弹琴。”
会弹棉花,弹匕首,弹飞镖,就是不会弹琴。
花雉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从乐师们之间开拓出一条道路来,看其开拓的方向,好像是要上台。
见美人翻白眼竟也是这样别有风姿,乐师们当即惊为天人。
果然不愧是他们夜不归里的花魁啊,这样绝色,这样妖艳!
然后纷纷从座位上起身,给美人让路,让美人上台。
前方道路再无任何阻拦,花雉直直地走上前。
而花雉突然出现在乐师这里,让得这边造成了小小轰动的同时,也是被等美人出场,等得着实亟不可待的客人们,很快就注意到了。
“美人在那里!”
有人也都是看了过去。
然后不少人立时就喊道:“美人美人!再唱支小曲儿,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美人,一百两够不够你再唱曲儿?不够的话,我再加一百两!”
“滚犊子,还一百两呢,够个屁啊!想让美人唱曲,至少也得一千两吧!美人,我出一千两,你再唱个新曲儿,把爷伺候乐呵了,爷今晚带的银子,就都是你的!”
听着让自己唱歌的价钱简直是成倍的增加,花雉暗自算了算,然后忍不住咂舌。
果然花魁头牌都是十分赚钱,敢在选美期间进青楼里的客人也都是十分豪气,他这才露个面,什么都还没干呢,就要给夜不归进账成千上万两银子。
比他给少主加班加点干活赚的钱还要更多有没有!
要不跟无影商量下,以后他就不当暗卫了,改行当勾栏美人得了,露个面就能赚几千两几万两,真的是一辈子吃喝不愁啊。
他正想着,抬脚上了台。
见红衣美人上台,客人们立时都是激动了。
美人要表演了!
正万分期待着美人再跟之前在开幕式上的时候一样,跳个舞唱支曲,却见美人上台后,没有任何的停留,直直地就朝台后走。
哎哎哎?!
“美人,你干吗去?”
“美人,还没表演呢,你别走啊!”
似是听到客人们的挽留,红衣美人回头看了一眼。
便是这一眼,秋波脉脉,水波盈盈,好似有着千言万语凝聚在其中,却是千言万语都无法从口中说出来,这一双眸子竟是极其的动人。
客人们的心立时便被这一眼给俘虏了,当时一个个眼睛都是变得迷迷瞪瞪的,更有甚者,口水都是要流了出来。
“美人,赶紧跳个舞,快跳个舞!”
“美人,你这两天接客不?初夜多少,你开个价,老子就算是倾家荡产,也绝对要跟你*一夜!”
花雉听了,唇角一勾,似笑非笑。
还倾家荡产呢。
可惜就算真的倾家荡产,小爷也不会陪你一夜*!
美人转回头,继续朝前走。
然而走着走着,不知台上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