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谁是娃他爹-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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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环着手臂,居高临下地与菲尔德对视,问道:“那个小家伙,西蒙的儿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怪不得一直找他的茬。菲尔德也冷下脸,心道:有什么好猜的,比你心里想的还要劲爆呢,我是那孩子的另一个爹!
他正要开口,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一名士兵正向着他们跑来,菲尔德识趣地向旁移了两步,果然士兵来到赛莉娜面前,急声道:“城主大人,有加急的公文传来。”
赛莉娜翻看了一眼信封上的漆印,神色一冷。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件,菲尔德只见她脸上的冷淡渐渐退去,看完信件后已是神色大变。似乎有什么事情,出乎她的预料,让她无法保持冷静了。
只见她扭身对身后的男人道:“山迪,防御工事日落前一定要做好。你再去督促一下城防,城墙的部署一定要按西蒙大人和我之前商量的方案一分出差地弄好,不能有丝毫差池。”
她说完,也顾不上再去追问一旁的菲尔德,提着裙摆疾行而去。边走还边问送信的士兵:“看没看见西蒙大人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菲尔德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刚才生气的一丝怒气也随着她来去的一阵风儿消散了。
想必是敌人有了什么动作,不知道西蒙应不应付得来。这么想着,菲尔德也挪动步子,想着先去看看多维特,再去找威尔准尉打听一下情况。
他刚迈开半步,见那个叫山迪的男人依然站在原地不动,便露出客气的微笑,想要绕过他离开。
没成想,他向左挪了半步,高大的男人也挪了半步,再次站在他面前。菲尔德默默地向右半步,男人移动身体依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接二连三地还没完没了了,这下就算泥人也要发脾气了,菲尔德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高大的男人,道:“我看还是您先走吧。”
男人垂眼看着菲尔德,他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事让他非常苦恼,半响后,他才惜字如金道:“赛莉娜很好,她没有恶意的。”
诧异地看着他,菲尔德这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是想帮城主解释刚才的事。赛雷亚还说城主冷冰冰的不爱说话,眼前这个男人只怕比城主还不善言辞。
菲尔德点了点头,道:“您放心,我没有生城主的气,也不会记恨她的。”
想到赛莉娜和山迪两人最开始的对话,菲尔德眼珠一转,对不善言辞的中年男人道:“这位先生,很抱歉,虽然并不是有意,但我还是听到了您和城主的对话。不过我想,关于防御网上添加魔法阵的事情,我应该能够帮忙。”
****
克伦西亚城外的防御工事,是在交叉的巨大木桩上缠上了密密麻麻的铁丝网。这些铁丝网虽然看似能够挡住敌人的来路,但是却只是物理上的防御。正如城主大人所说的,一旦敌人用魔法攻击,失去效用只是时间问题,所以能够加上魔法的防御是最好的了。
菲尔德提出帮忙,山迪并没有拒绝。
原本克伦西亚也是有着自己的魔法师团,然而并不是所有魔法师都擅长刻画卷轴的。所以即便有了这样的想法,由于缺少人手,也是无法付诸实践的。
可刻画卷轴对菲尔德而言却不是难事,他事先在空白的羊皮纸上,描绘好防御魔法阵的图形,然后让克伦西亚的魔法师们在卷轴的线条里填满魔力,这样做虽然会影响卷轴的稳定性,但是时间紧迫下,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等到菲尔德安置好防御工事的魔法阵回城后,已经天将傍晚,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见到多维特,而且他也有一整天没见到西蒙了。
说好了以后这些事情要向西蒙报备的,不过去画魔法卷轴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不提应该也没什么。
本来想要先去见见西蒙,但估摸着此刻城主大概正在跟他商议要事。菲尔德叹了口气,他还是去看看多维特吧。
然而没等他走到安柏门前,整个克伦西亚城上空突然拉起了警笛声。
波尔蒂那人野心勃勃,终于在夜色渐深得傍晚,发起了对克伦西亚的首轮攻击。
当天晚上,除了波尔蒂那开始攻打克伦西亚的讯息传遍全城外,另一个消息也随之不胫而走。
边境防卫军主帅安托万将军,不日将至克伦西亚亲自督战。
第175章 小有名气()
战火几乎是一瞬间就席卷而至,菲尔德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西蒙奔赴战场的身影,就听见了震天的喊声,从城外传来。
他不敢想象,那外面是怎样的血雨腥风,随着时间流逝的,除了鲜血更多的是宝贵的生命。
没过多久,上了伤的士兵就接二连三地被人从城外抬了回来。
萨拉丁小队自然自告奋勇地加入到了后勤的工作中了。
菲尔德自然无他,他的光系魔法能给乔治省下不少药品,于是被乔治抓了壮丁,负责给伤员治疗外伤。
起先,他总是不能集中精神,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刚被送来的伤兵。后来治疗的人越来越多,他也就顾不得看向别处了。
这一整夜,无论是帮助运送伤员的昆顿,帮助治疗伤员的菲尔德和加尔,还是帮助乔治医师整理药品的格吉尔,和城门处负责把守的赛雷亚,都忙得脚不沾地。
每个人都面色严肃认真,城外的厮杀喊声震天,他们在城内除了尽力帮忙,只剩下祈祷。
对峙似乎一直持续到天亮,到了后来,被送人的士兵数量和频率明显减少降低。
城外冲天的拼杀声渐渐退去,菲尔德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他冷静地给士兵们做着魔法治疗,却没有发现,士兵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热切。
最终,城门大开的时候,营地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菲尔德有些愣愣地看着人们脸上布满喜悦,不确定地问着手上正在施救的士兵,道:“这是我们胜利了的意思吗?”
士兵伤势并不严重,只是胳膊被砍中,有些失血过多。他虽然苍白着脸,但却异常兴奋,见菲尔德跟他讲话,立即坐了起来,脸色涨红回道:“是的,您听这个号角声,即使战斗胜利回城回营的信号。”
原来如此,菲尔德点了点头。
欢呼的人群一窝蜂地涌向城门,菲尔德扭着头,力图从人群中寻找到西蒙的身影。
然而,他看了许久,几乎望眼欲穿的时候,就听一个刻薄的声音道:“看什么看,西蒙好好的,一丁儿点伤都没受,你那多余的担心不如分点给你手上的伤员,我看他一会大概要失血过多晕厥了。”
战斗结束,乔治这里的工作也算告一段落。剩下的只需要专心治疗这些伤员即可。
他一放松就见菲尔德一脸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出口成‘伤’。
菲尔德低头一看,果然因为注意力的分散,手移了位置,魔法根本没有对准士兵手臂上的伤口。
“啊,实在抱歉,”菲尔德急忙重新开始治疗,他看着因为失血而脸色发白的士兵,歉然道,“对不起,我刚刚有点分神。”
魔法师大人的眼睛异常好看,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好像圣光照耀到了他的身上,并且魔法师大人还这样亲切地跟他道歉,士兵显然有些受宠若惊。他急忙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接连摆手,道:“不,不,一点关系都没有,您千万不用道歉。”
眼见血止住了,乔治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绷带,低头查看了一眼士兵的伤口,皱眉道:“伤口位置不太好,需要包扎一下才便于恢复。”
说着就要将手里的绷带贴在士兵的伤口处。菲尔德整个晚上都在使用光系魔法,虽然治疗术并不麻烦,可长时间的施法,还是让他有点疲惫,他收回手,原本是要起身离开的。因为他只负责用魔法止血或者清理伤口,剩下的工作一般都是乔治来做,但是他瞟了一眼那绷带的颜色,却猛地出手挡住了乔治手里的绷带。
“你这绷带不能再用了。”菲尔德认真道。
乔治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毫无起伏:“我难道是瞎子吗,不知道这绷带已经反复用过好几次了?只是比起让他们的伤口暴露在这样的空气中感染的更快,这些绷带起码泡过药水,经过消毒了。”
旁边一位青年见状,插嘴道:“魔法师大人,没关系的,我们平时也都这样用,没有什么大危险的。军队的药品储备一直不多,这么做是常有的事儿。”
乔治脸色不虞不说话,菲尔德皱着眉头,末了叹了口气道:“算了,还是由我来治疗吧,最多是多花点时间。”
闻言,乔治瞪着眼睛,指着菲尔德道:“你来治疗?一个晚上还不够你受的吗?这么多伤员你说你来治疗,你治得了一时,以后呢?你来治疗,你说的轻松!”
菲尔德重新给刚才那个年轻人施了一个光系的愈合术,见乔治发火,也只是淡淡道:“到时再说,实在没办法再用你的绷带吧。”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想着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代替绷带,给伤员们止血包扎的,看来他还得去一趟药材店才行。
乔治见他埋头闷不吭声地专心治疗,简直要气得吐血了。
回头又看见周围或坐或倒的士兵们,都觑着眼小心翼翼地偷偷打量菲尔德,不禁心中怒火更炽,冲着那些伤兵吼道:“看看看,看什么看,看着他能够止痛吗?如果这样的话,干脆就不要用止痛剂了,也省了我许多药水。”
乔治医师的脾气果然因为伤员的增多而更加恶劣了,士兵们心照不宣地收回视线,装作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样子闭眼休息。
环顾一圈,见自己的领地已经得到镇压,他这才心气稍缓,冷哼一声:“不就是魔法师吗?瞧你们一个个的蠢样子,就算是第一次看见活的,又有什么好好奇的,难道魔法师就长了两个脑袋吗?”
菲尔德:……
见正在被自己治疗的士兵也看着自己,菲尔德后知后觉地开口问他:“难道乔治医师嘴里,长了两个脑袋的,是在说我吗?”
年轻的士兵心有戚戚焉,用略带同情的目光看着菲尔德,点了点头。
菲尔德不明所以地扭过头,果然见气氛有些异样。他一脸难道我真的长了两个脑袋我怎么不知道的无辜表情看着乔治,这时,就听一个士兵道:“不是的,我们并不是因为好奇,而是我们这些士兵里有很多人都认识菲尔德大人,如今能够有幸被他治疗,都有些激动罢了。”
其他士兵们眼神中带着雀跃,纷纷点头附和。
菲尔德自己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他对天发誓他真的不记得认识过这些士兵。
乔治脸色一沉:“韦伯,你的意思是平时被我治疗都是倒了霉吗?”
刚才说话的青年立即捂着胸口苦笑着摆手道:“乔治大人,看在我们受了伤的份儿上,您就饶了我们吧。”
冷哼一声,乔治不屑道:“不过是士兵间无聊时候传得闲话,传来传去自然变了样走了形,你们还当做真事听吗?”
叫做韦伯的青年打断他,道:“不,乔治大人,我并不是道听途说,您也知道我是西蒙大人护卫队的队员,很久之前,我在一次作战中有幸亲眼见过菲尔德大人英勇无畏的身姿……”
见菲尔德一脸莫名地看着自己,韦伯冲着他露出微笑,轻声提醒道:“是巴尔克奇拍卖行那次。”
菲尔德:啊!
别的士兵也不甘示弱,立即附和道:“我是在勒比斯丛林中,在和发狂的魔树作战那次……”
菲尔德:哦。
“还有勒比斯山那个神秘的山洞,那次可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菲尔德:你这是怕鬼吧。
角落里一个年纪稍小的士兵早就听前辈们说起过这位神秘又强大的魔法师,如今见到本人也是钦慕不已,但别人都有过亲眼目睹这位法师大人亲身战斗的经历,可他却没有,好在他没有却也不甘落后,只听他弱弱地说道:“我,我,我用过菲尔德大人制作的多米。”
其他人:一边玩去!
小士兵皱着眉,有些不解道:“不过菲尔德大人的头发,现在是银色的……”
立即有人接道:“我见过黑色的时候。“
“我见过棕色的时候。”
菲尔德:你们这么八卦真的好吗?
菲尔德简直被这些士兵们的‘突然告白’震懵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手中治疗的人动了动,等他扭过头,就见这位年轻的士兵也坐了起来。
他脸色涨红,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菲尔德眨了眨眼,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该不会你也在哪个战斗场景里见过我吧?”
清晨的空气里带着微微的凉意,让人呼出的气息都泛起白雾,士兵连着喘了两口气,才整理好呼吸,力图镇定地连连点点:“大人,您可能不记得了,我是冈纳斯城的士兵约克,波尔蒂那突袭那晚,您站在瞭望台上作战的时候,我就站在您身边不远处。”
其他士兵闻言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能靠近这位优秀的魔法师大人,近距离观看那晚犹如神迹的魔法,加上此刻居然被菲尔德大人亲自治疗伤势,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了。
大概是收到了周围人钦羡的注视,约克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还跟您说了一句话呢。”
哦,这个他倒是有印象,菲尔德颔首:“是了,我记得有这么个人,只是当时太匆忙没来及记住你的长相。”
不过倒是对他脸上的小雀斑有些印象,见乔治冷眼一幅看好戏的模样,菲尔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着众人道:“我倒不知道你们还记得我,多少有点受宠若惊呢。”
一个士兵道:“菲尔德大人,我们都是您的仰慕者,今天受了伤没想到能在乔治军医这儿见到您,大家激动过了头,所以才有些冒犯。”
菲尔德摆摆手:“算不上什么冒犯,说实话,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没有什么值得你们仰慕的,如果能对你们的伤势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