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谁是娃他爹-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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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陌生的,我不知道这身体是谁,多大年纪,父母是谁,住在哪里,还有没有亲人,这些我统统都不清楚。除了被困在一片黑暗中外,周遭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
“不知所措的□□日子,过了并没有多久,我才渐渐知道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我的肚子里竟然有了一个孩子。呵!一个男人竟然怀了孩子……”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个心神不定,忐忑惊慌的日夜,当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的时候,我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那时候,从那个地方逃离是唯一支持我活下去的念头。我一心想要离开那个地方,所以用肚子里的孩子跟他们做了交易,换得了短暂的自由。可自由是有代价的……”
他深吸一口气,不想再提起那些令人心痛难当的过往,只拣重要的说,“我隐约知道多维特大概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是直到遇见了卢卡斯,看见了他的样貌,我才后知后觉,知道多维特拥有着的是,瑟兰迪尔王室的血统。也是在那时我才决定,必须把我的孩子………多维特安然无恙地救出来才行。”
“我从全然懵懂到慢慢熟悉这里,并没有花了太长的而时间。为了能够获得真正的自由生存下去,不得不逼着自己强大起来。”
“所以在逃离那个地方之后,我来到了伊格纳茨,一开始我只是漫无目的的追求力量,直到察觉到了多维特的身世后,才终于下定决心,必须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力量强大起来,我以为只有这样,才能好好保护多维特。”
他说着,苦笑着看着自己握紧拳头的双手,失落道:“可是我微不足道的力量并没有什么用处,即便费劲了心思,依旧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没有什么事情是开始就注定的,所以我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我的软弱和犹豫。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力量,所以我的孩子要代替我在那里受苦,因为我犹疑,不够坚定,所以不得不牵累朋友,甚至是连累到了你。”
他内心好似平静,可嘴里却发苦得厉害。不得不停顿了一下,才望着西蒙的眼睛,轻声道:“无论是对国王陛下,还是对瑟兰迪尔王室,我都没有什么仇恨,我只不过是想要保护我的孩子而已。”
他的双眼依旧澄澈,只是看在西蒙眼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哀伤,仿佛那未诉之于口的感情,全都深藏在这双明亮的杏眼中。
每一段赤诚的叙述或者回忆之前;都是心伤和困顿。而之后,却是茫然和无措。
菲尔德窝藏在心中,堆积了许久的这些无法说出口的话,此时此刻终于在西蒙面前和盘托出。
他暗暗吐出了胸口的闷气,还不等仔细揣摩西蒙的表情。却见西蒙猛地站起身,两步来到菲尔德身前,他高大的身体带着凛冽的气势,却一下子单膝跪在了菲尔德的面前,将菲尔德抱了个满怀。
被他抱住之人的肩膀异常冰冷,西蒙收紧手臂,心中痛苦难当。
菲尔德大惊,就听西蒙沉声道:“菲尔德,对不起。”
抱住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即便这样他也察觉到了西蒙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甚至那声莫名的道歉,因贴着他的耳根处,而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颤抖。
他说:“对不起……”
菲尔德不知道西蒙的道歉从何而来,可被这人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手臂环住,让他冷却下来的心再次混乱起来。他心中酸涩难当,仿佛落入这个世界后所为的委屈和不安,所有的疼痛和苦难,都在这人的臂弯里,得到了祭奠。
眼角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菲尔德极力地仰着头,不让泪水流出来。
多想伸手抱住这人的肩膀,哪怕只有一秒钟,他都会觉得温暖又安心,可是菲尔德伸出的手臂停在半空中,又渐渐落下,只仅仅抓住西蒙腰侧的衣摆,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怕久违的眼泪一旦滴落,他所有的忍耐被会土崩瓦解。
他怕自己一旦主动靠上这胸膛,便会失去一切的退路。
西蒙有什么好道歉的呢?反而是自己,因为贪恋,因为懦弱,对他隐瞒了一切。
除了自己,菲尔德不敢期待其他任何人一丝一毫的救赎。
菲尔德通红的双眼紧闭着,埋首西蒙肩头,闷声道:“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反而是我……西蒙,无论如何,我没有坚强到可以毫无防备地期待什么的地步。”
“……我自己都无法脱身,又怎么能将我喜欢的人,卷入危险的漩涡中。”
何况,他还有多维特,让他如何告诉西蒙多维特的父亲是卢卡斯……
长痛不如短痛,这纷乱的感情,与其这样牵扯纠缠,不如就让他来做个了断。
紧咬的嘴唇泛着苍白,菲尔德攥紧手心,轻声道:“西蒙,你放开我吧。”
是的,放开他。摒弃掉这段感情,淡忘他们之间的所有,无论对身处高位的他,还是对深陷困境的他,都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他话一出口,只觉得箍住他腰身的手臂,猛地一紧,随后就是天旋地转。高大强壮的身躯将他紧锁在并不宽敞的躺椅上,菲尔德还来不及吃惊,西蒙的吻就压了下来。
他瞠目地望着西蒙紧锁的眉头和闭起的双眼,看不见那眼中的冷静,但却分明能觉察到眼前这人的急切和不安。
西蒙的吻,好似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一般,除了措手不及,就是全然的猛烈攻击。
菲尔德的手腕被牢牢钳住,他明明是个男人,分明也没有看起来这样柔弱。但是被西蒙以蛮力压制住的时候,竟然会感到安心。
“不,”西蒙缓缓离开他的唇,深邃的双眼直盯着他的脸,原本青灰色的眼瞳,竟然闪着幽蓝的光亮,似乎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我不会放开你的。”
菲尔德的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混乱使他无法思考,西蒙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转而炙热的吻落在菲尔德的颈侧。
狂风过境后的吻,带着克制的轻柔安抚和温柔怜爱,菲尔德闭起眼睛,睫毛微颤,西蒙一点点地承接着自己那支离破碎,逐渐剥落的,无数次欲言又止的话语,这人怎么会在他摊开一切后,仍然这样执着呢!
隐忍的心,终于克制不住,一颗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际。
这是一场无法自拔、无法思考、无法满足又无法控制的危机,他深陷其中,再难逃离。
正在这时,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孩童的啼哭。菲尔德一惊,瞬间推开西蒙,奔向大床。
多维特翻了个身,懵懵懂懂地睁开大眼睛,攥紧的手心空空的,心心念念的‘叭叭’竟然不在他身边,委屈和失望让他憋着嘴,大哭起来。
菲尔德立即抱起抹泪的多维特,柔声地轻哄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高大的身影也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用平静的出奇声音缓缓道:
“我已经向陛下承认了。”
菲尔德转头,多维特犹带泪珠的大眼睛也好奇地顺着‘叭叭’的视线,望向西蒙。
“什么?”菲尔德不解。
西蒙垂下视线,望着那看向自己,一大一小两双模样和神情相近的杏眼,沉声道:
“承认这个孩子,是我的!”
第106章 坦言()
一间宽敞整洁的休息室内,寥寥几件家具使屋内看起来有些空旷,整个房间里最惹人注意的应该是靠着墙壁的两排巨大的书架。
老式的木质书架上陈列着种类繁多的书籍,这些古旧的书卷涉及广泛,有些是深奥的魔法理论,有些是著名人物的传记,甚至各国游记和奇闻异事也不在少数,无论是这些泛黄的书籍,还是被磨去棱角的家具,都能看出这间屋子被长期使用的痕迹。
此刻在这成排的书架前,站着一名蓝发青年。
安柏穿着宽松的长袍,只随意地翻了两本书,便又无甚兴趣地放了回去。
他转身走到窗口,这里是一楼,窗外高大的树木遮挡了仅有的视野,再加上这栋房子位置偏僻,这几日来,几乎没有一个人从这窗外走过。
他有些不甘心地推了推紧闭的窗子,冰凉的窗棱纹丝未动,就好像这些薄弱的窗子比墙壁还要坚固一般。
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之前为菲尔德提供的地图,还是经由他的手才交到菲尔德手中的。二楼那间密室,他敢说他比那个阴沉的校长了解的可要多得多了。
用力按在窗上的手握紧成拳,安柏湛蓝的双眼变得幽深。
他原本抱着必死的决心,角度与力道都算得精准,力图一击毙命。即便牺牲自己,也要拉上杰森给他一族人偿命。
可再周密的计划,仍旧无法预计结果……
千钧一发,杰森猛然后退,使得剑锋偏了方向。
他把一切堵在那一剑上,能够手刃仇人当然可喜可贺,即便杰森不死,他也要让高高在上的国王体会到什么叫切肤之痛。
哪怕那一点点痛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他湛蓝的头发,是房间里唯一的亮色,那天穿着的侍者装扮,早已经在与西蒙和卢卡斯的争斗中变得破败不堪,来到这里后便换上了为他准备的宽松长袍。宽大的袖口随着安柏的举手的动作滑落至他的腕间,露出他手腕上黑色的咒纹。
细密繁复的纹理,如同一对精美的腕饰。
然而正是因着出现在他手腕间的黑色咒文,使得安柏被困在这间屋子里,不得而出。
这是他被从王宫带走后,困在这里的第五天。
除了那个阴沉的老头来过两次外,这里寂静的好似不是现实。在发生了那样的冲突后,他还能安然地活下去,这简直像是个滑稽的笑话。
他略带嘲讽的嘴角还未勾起,就听见开门声从他背后传来。
威严的亚力克背着手走了进来,不同于往日整齐严谨的穿着,他今天居然穿着宽松的衬衫,外面罩着的那件灰色马甲上竟然绣着墨绿色的暗纹,这样舒适随意的打扮一点也不像兵临城下,被人包围了整个学院的严厉的校长。
亚力克面无表情地自顾自坐了下来,许久后安柏也默默地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后,亚力克才开口,“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安柏举着手臂晃了晃手腕,毫不领情地冷笑道:“如果您能解开对我的魔法封印,相信我的伤会恢复的更快。”
这个脾气古怪的魔导师,虽然把他从王宫带走,算得上救了他一次,却也没有放他自由,他用绝对强大的力量封印了自己的魔力后,就将他□□在这儿。
亚力克丝毫没有把他欠佳的态度放在心上,相反他听了安柏的话后,暗暗叹了口气,缓下声音道:“你还是不肯同我说实话吗?”
安柏冷着脸,回道:“我不是都说过了,我只是为了复仇……其他别的,我又怎么知道?”
亚力克显然并不相信,他皱着眉直奔主题:“当年救了你的是什么人?”
安柏略显不耐,他就知道,这位备受人尊敬的校长,也不会是毫无目的地救下他的。
安柏嘴角勾着一个讽刺的弧度,轻描淡写地说道:“当年救我那人,是父亲的好友兼亲信,他本人也在那场追杀中受了重伤,虽然侥幸救了我,可没过几年就死了。”
“哦?”亚力克眯起眼,“你的意思是只有你一个人就能安排刺杀杰森这样的秘密事件了吗?”
安柏哼道:“当然不是,你以为当年受到牵累,无辜失去至亲的人就只有我一个吗?你以为杰森的政权就那么稳固吗?再者,我不是还有一颗很好的棋子吗”
他嘲讽地看着对面的亚力克,“他顺利混入你的学院,并且成功得到了皇子殿下和侯爵大人的信任,如果没有他来吸引杰森的注意力,我哪能那么轻松地成功接近国王。”
他说着沉下脸来,咬牙恨道:“只可惜刺中他的剑偏了位置,不然杰森怎么可能苟活下来。”
亚力克神情漠然,“我虽然一直怀疑是杰森杀了伊格鲁,却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这么多年来,虽然心中怨恨却无计可施。你此番行为虽然鲁莽,却说不定是个契机。”
安柏听他不同往日的话语,心下奇怪他终于不再追问自己的身世经历。就见亚力克站起身来,慢慢地踱步到了窗边,他背对安柏,微仰着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窗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景致,安柏这几日早已看了无数遍,他举目直视亚力克的后背。
这位传奇般的魔导师,坚毅的背影有种历经岁月打磨过的坚实和洗练,即便头发花白,也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敬畏。
只听他沉声道:“安柏,我虽然救下了你,可说到底,他毕竟是这个国家地位最高权力最大之人,虽然一时之间他拿我没有办法。但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定你的罪。”
“当年,帝国对外宣称你的母亲艾伦娜是悲伤过度,自杀身亡。可如今你活生生地出现在人前,必然会引起人们对当年之事的怀疑。杰森不会想不到这个问题,你的前路,恐怕并不乐观。”
安柏湛蓝的眼中闪过轻蔑,他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朝着亚力克的后背冷笑一声:“那么你封了我的魔力,将我关在这里就是乐观的情况吗?”
亚力克没有回答他,只自顾自说着:“安托万虽然暂时被西蒙劝走,可接下来才是关键,杰森此时态度不明,你如果还是不肯告诉我实情,那么我即便有心,也无法帮你。”
安柏充耳不闻,冷着脸硬生生道:“我不需要什么帮助,也没有什么实情可以告诉你。”
亚力克猛地转过身,他仅有的一点耐心终于被消耗的所剩无几,拧着眉沉下脸,望着安柏一头的蓝发,质问道:“好,那我问你,乔护着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我学院里的学生又为什么被牵扯进来?你所谓的棋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安柏一言不发,亚力克继续追问,“那个小家伙分明与瑟兰迪尔有着莫大的渊源,而这些又和那个菲尔德有什么瓜葛?你弄出这些事情来,最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