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谁是娃他爹-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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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德有些羞赧地坐在弗丽嘉身旁,他胡乱地擦着眼睛和脸颊,喃喃道:“可是老师,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得强大,能够不依赖任何人,自由自在地生活。”
“哼,说的好听,”弗丽嘉表达着她的不满,“你还不是住进了莱顿庄,弄得现在,我想要见自己学生一面,还需要西蒙那小子的同意才行。”
菲尔德脸色一暗,弗丽嘉自觉话有些重了,只得清了清嗓子,认命道:“算啦,以目前的形势看,你住在他这里是最好的选择,我即便有心,可也帮不上你太多的忙。”
菲尔德低头望着自己细长的手指,是的,这双手既不是碌碌无为,却也没有强大到无所不能。他的信念和目标一直未变,只不过现在的他不能一蹴而就,不能操之过急。
他一咬牙,抬头对上弗丽嘉的视线,冷静道:“老师,您听过焚烧的满月吗?”
弗丽嘉面露疑色,“焚烧的满月?没有听过。那是什么?”
菲尔德便道:“那是一种□□,中毒的人每过一个三星合一的日子,便会发作,如果没有解药的话,全身如同焚烧一般痛苦难当,渐渐就会失去理智……”
弗丽嘉想起菲尔德有好几次身体不适,症状几乎都是高热。她脸色一变,坐起身惊道:“你是说你……”
菲尔德急忙解释道:“老师,您别急,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眨着眼睛,有些歉然地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选择魔法科而是药剂科的原因,我那时对药剂学一无所知,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够找到解毒的办法。”
弗丽嘉看着他凄凉的神色有些心疼,她拉过菲尔德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菲尔德察觉到她的手指冰凉,便又返握回去,接着道:“不过我现在虽然没有了解药,可是情况已经好了很多,真的,老师,您不要担心。”
他知道弗丽嘉的身体也不算好,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便微笑着半真半假地说道:“老师,其实,多维特真的是我生的呢。”
弗丽嘉却没有笑,相反她眼眶微红,只是握紧菲尔德的手,点头道:“我知道,我相信你的话。”
这回反倒是菲尔德一愣,他错愕之后展颜轻松一笑,如同讲述一个毫无关系的故事一般,淡淡道:“最开始我只是想要自由,后来发现,就算拼上性命那也是个无尽的奢望后,我就只想好好保护多维特。为了多维特,如同可笑的布偶一样任人摆布。”
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声音却有些颤抖,“老师,我是不是很傻?”
弗丽嘉倾身一把将他抱进怀里,眼泪从她脸上滑下,连同无法安慰他的话语一起落在菲尔德身上。
菲尔德抖着唇,“身边的人,包括老师在内,任何一个,我都不想让你们受到牵连,可最后,却都因为我被卷了进来。”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菲尔德闭上眼,轻声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老师。”
“我的确是打算刺杀陛下,只不过紧要关头有人先我一步。多维特也真真切切是瑟兰迪尔的血脉,这其中的缘由我知道的其实也并不多。原本我是打算让朋友们把孩子送走,如果遭遇危险,再送到卢卡斯侯爵那里。”
弗丽嘉止住眼泪,“卢卡斯?为什么要送到他那里?”她疑惑问道。
淡笑从菲尔德的脸上消失,他从弗丽嘉怀中退开,轻声回道:“因为卢卡斯才是多维特真正的父亲。”
弗丽嘉瞪大眼睛,立即否定道:“不可能,莫琳跟我抱怨了好几次,说多维特要是她的祖孙就好了。如果卢卡斯是孩子的父亲,又为什么不承认,你不懂的王室血脉的重要性,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想要隐瞒的。”
菲尔德抿着嘴唇,“大约是因为他自己也并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吧。”
弗丽嘉完全被菲尔德绕蒙,她理了半天头绪,也不得其解,最后只问道:“既然你如此肯定,那么又为什么到了西蒙的府邸,多维特是西蒙儿子这件事已经渐渐传开了……”
俩人的谈话,情绪大起大落,到此刻菲尔德已经平静了下来,他眼神清澈,目光柔和地望着某处,回道:“那是因为我和西蒙做了一个约定。”
“我答应他加入军部的魔法师团,帮助他炼制药剂,开发炼金制品。而他则劝说国王,认下多维特。”
他不敢去看弗丽嘉的表情,急急解释道:“我知道这样做很草率,可是,老师……我没有再好的选择了。”
第111章 吃醋()
沉默再次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菲尔德不知道要开口再说些什么,事情发展成今天这个局面,究竟是好是坏,连他自己都无法预知。
他心中忐忑,怕再次惹弗丽嘉生气,可这时候再说什么似乎都有些苍白和无力。
“菲尔德,”这时弗丽嘉却突然开口,“对于法兰托利亚王室,你大概还什么也不知道。”
她松开菲尔德的手,目光飘远,惆怅地叹着气,“西蒙的母亲,也就是伊贝莎·莫尔顿,是我的好朋友。”
菲尔德扭头看她,突换的话题让他一时诧异。
“她虽然贵为王后,可与杰森陛下并不是你情我愿的婚姻,在西蒙刚刚五岁的时候,得了重病去世了。”
“而西蒙,就如同众人所见的那样,遗传了他母亲的一头红发,这在一向注重血统的瑟兰迪尔王室中而言,绝不是一个对他有所帮助的特征。”
她说着神色哀伤,眼眶略微湿润,“西蒙虽然是帝国第一皇子,可杰森对他并不亲厚,从小便在非议中长大,他十五岁就投身军部,皇子的身份对他没有一点点的帮助,反而是在更多的阻碍和压力下才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所以相对于皇子的称呼,那些真心追随他的人,更多地是称呼他为将军或者长官。”
菲尔德头一次听到西蒙这些辛密的过往,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心疼。原来那个冷硬与沉着,好似无坚不摧的西蒙,也有这样艰辛的过去。
弗丽嘉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手串,继续道:“西蒙十九岁那年,被派往阿尔堤海附近的边境驻扎营地。冬天的阿尔堤海周边气候异常寒冷,使得原本就艰苦的边境守卫更加严酷。可就在那年冬天,波尔帝那再次毫无预兆地大举侵犯而来。”
“无声无息似乎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不管过了多少年仍旧未变,袭击毫无先兆,来势凶猛,当时边境的防卫队根本是措手不及。不得已只能求助阿尔堤海的驻扎卫队。而西蒙刚好是当时驻地两百名士兵的副指挥。”
“袭击与防卫几乎是一场永远没有公平可言的残酷较量,即便如此,西蒙他们还是拼尽全力护着当地的百姓安全撤退。对峙持续了两天,就在波尔帝那莫名撤退的同时,国王紧急调派的援兵也赶到,很快就把敌人赶出了法兰托利亚的国土。”
事情讲述到这儿,似乎是西蒙众多辉煌战役中不值一提的小小一件。
弗丽嘉娓娓道来,菲尔德便默默地听着,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值得弗丽嘉老师要细细对他讲述一遍。但能听到西蒙当年的事情,这样的机会大概并不会多。
弗丽嘉接着说道:“可是,杰森心中记恨波尔帝那已久,赶走敌人的侵犯并不能解他长久以来聚集在心头的怨恨,支援的部队在到达国境线后,便要按照国王的命令继续追击波尔帝那的军队。”
“当时边境的小城遭受重创,损失严重,冬季原本就是个难熬的季节,加之家园被毁,几乎焚烧殆尽。如果西蒙他们就此离开,那么留下的这些居民被救与不救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等到他们归来后,这里也和生灵涂炭没有什么两样了。”
“那是西蒙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反抗杰森,他拿出了拼命的架势,毅然扣下物资和军事补给,分给了当地的居民,并且带着他自己的军队,帮助当地人重新修建了临时的居住场所。”
时隔多年,弗丽嘉提起这事似乎仍旧欣慰,脸上终于露出笑意,目光中带着少有的赞许。
可菲尔德却有些紧张,忙问道:“那后来呢,西蒙受到处罚了?是什么样的处罚?”
弗丽嘉摇了摇头,“他公然违抗国王命令,即便有再多理由,受罚也是再所难免。”
“可是,他只身回来后,不但没有受罚,杰森反倒是升了他的官职。”
听到这,菲尔德才舒了口气。
然而弗丽嘉却道:“只是,原本就不亲近的父子,在这之后就越来越疏远了。”
“以后无论西蒙打过多少次胜仗,立过多少次战功,除了应有的嘉奖,似乎都没有再在杰森心里留下过痕迹。”
菲尔德忍着心中酸楚,抱过弗丽嘉的肩膀,他不愿看到老师在回忆中黯然神伤。只得安慰道:“老师,您别难过。”
就在这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竟然是话题主角西蒙推门走了进来。
这不是关键,重点是他臂弯里托着的多维特正撇着嘴角,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哽咽。
西蒙面无表情地走近,他先是在菲尔德与弗丽嘉抱作一团的情景动作上巡视一番,随后才站在菲尔德身边,不等说话,多维特便犹如演练过一般,配合地伸出小手,冲着爸爸求抱抱。
菲尔德只得站起身接过多维特,头痛道:“他又哭闹了?”
西蒙动作轻柔地把多维特放进菲尔德怀里,这才注意到菲尔德眼睛通红,甚至眼角的睫毛还带着湿意,他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看了勋爵夫人一眼,立即又关切地转回视线,问道:“你哭过了?”
菲尔德有些尴尬地笑笑,一旁的弗丽嘉却没错过西蒙不满的视线,她心中暗骂,你个无情无义的小子,当初不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吗?有了心上人就了不起了!
她随即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悦道:“怎么?还怕我欺负他不成?他是我的学生,自然要听我的,就是现在我要带他走,也是理所应当,你根本就没有立场横加阻拦。”
菲尔德被弗丽嘉突然间的小脾气弄得一愣,不知这台词是怎么跳到这个剧本的。
就听西蒙沉声道:“弗丽嘉阿姨,您误会了,既然他们两人现在由我来照顾,我自然会尽心竭力,绝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的。”
心中松了口气,菲尔德正想出面圆场,就听西蒙平静地又补了一句,“反倒是我更加担心,您可千万不要说我欺负了他才好。”
他话音刚落,一只手便鬼使神差地搭上了菲尔德的腰际。
菲尔德脸色一僵,立即错开半步,避开西蒙的魔掌,又捕捉痕迹地狠踩了他一脚,才面带得体笑容地对弗丽嘉道:“老师,我们说了这么多话,您也累了。现在正是早餐时间,您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用餐?”
他担心弗丽嘉拒绝,就这样甩袖离去。还把怀里的多维特向前推了推,以此想要吸引弗丽嘉的注意力。
菲尔德面上笑的灿烂,只不过脚下可是更用力了。
西蒙,瞧你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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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内,管家伍德手臂搭着餐巾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今早的用餐,多了一位贵客,艾登勋爵夫人身份尊贵,抛开是缺指可数的高级药剂师不谈,仅仅是公爵之女的地位,也是无人敢小看的。
但是,问题来了……
餐厅的长桌上,主人坐在上位,菲尔德大人原本是应该坐在对面的。
但一来主人觉得距离有些过远,再加上并不好照顾多维特少爷,所以,菲尔德大人一向是坐在主人的右手边的,而多维特少爷则挨在菲尔德大人身侧,乖乖地坐在那里。
可勋爵夫人为什么坐在小少爷身边,这座次明显地不合理啊!
但看主人面色如常地进餐,勋爵夫人专注地带着微笑照顾多维特少爷,乐在其中。反倒是菲尔德大人有些尴尬,这气氛不太妙。
不光是他,就连每日抢着站在这里,个个神色兴奋地观看一家人进餐的仆人们,也察觉到这日早餐的粉红背景没了,转而摒心静气,如临大敌一般侯在一旁。
西蒙吃了两口便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后,视线转向伍德,状似随意地问道:“伍德,我让你将书房一侧的几个房间打通,改建的如何了?”
伍德眉头一跳,这个时间,而且是在勋爵夫人在场的情况下,显然并不是汇报这件事情的恰当时间和地点,但主人问了,他自然是躬身回道:“您要求的大床已经换好了,小少爷的婴儿床也一并送到了。基本的摆设已经布置就绪,等菲尔德大人过目后,房间就可以使用了。”
闻言,菲尔德立即转头瞪视西蒙,视线里*裸地甩出几个大字:
你要干什么!
西蒙却好似没有看见一般,赞许地冲着伍德点头道:“那好,晚上就把我和菲尔德房间里的东西都搬过去,以后就都在那里住了,也省得距离太远不好照顾多维特。”
仆人a兴奋:听见没有!大床……
仆人b狼嚎:我x,一起住!
仆人c叹息:可惜,以后看不见主人在走廊里抱着菲尔德大人了……
仆人d抓狂:不好,小少爷一起的话……少儿不宜啊!
……
那边,弗丽嘉立即站起身,白了西蒙一眼,怒道:“算了,我气也气饱了。这就离开了,菲尔德,你出来送我。”
说罢,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菲尔德大怒,只来得及抬腿踹了西蒙小腿一脚,便急忙起身追着弗丽嘉背影而去。
仆人abcd:……爱的惩罚啊。
伍德:你们懂什么,这是阴谋与爱情!
菲尔德起身追了出去,路过门口,站在那里的肖见到菲尔德火急火燎往外走,愣了一下,犹豫着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急忙追上弗丽嘉,菲尔德有些忐忑地开口道:“老师,您不要生气,西蒙只是随口一说。”
弗丽嘉仍旧板着脸,菲尔德只好小心翼翼地硬着头皮道:“我,我不会和他住在一起的,老师您千万别生气。”
弗丽嘉闻言,终于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