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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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永深深看了他一眼,“员工福利给的倒挺充足。”
“我从小立志做一个有人情味的人。”康时摊手。
商永看了眼价值一块五的食物,闭口不言。
“停在这里就好。”康时道:“我自己走进去。”
康时下车正准备往前走,就听从车里淡淡飘出了句‘有时眼见并非为实’,他怔了几秒,等再想追问的时候,车已经走远了。
站在原地思考大约几十秒无果,便毫不犹豫把这句话抛到耳后,父王教过他,身为君王,所有听不懂的话都是废话,所有不明白的礼节都是在装腔作势。
不必理会,顺其自然。
康时看了看医院的大门,快到下班的时间,比早上又冷清了不少。
……
“这么说,你带着一根油条,一根胡萝卜去献殷勤?”听完了来龙去脉,南羊瞬间有种把他丢到零下一度的冰湖里,让这守财奴清醒一下。
“老师欣然接受了。”
这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依商永的性格,没当面丢到垃圾桶都算是好的,南羊手指在扶手椅上敲了敲,盯着康永的脸眼珠子转了转,大概有了推测。
“倒是你,隔了还不到一天,怎么坐上轮椅了?”康时围着他转了一圈,“医生不是说是轻伤,莫非脑震荡能引起瘫痪?”
“天生的病,医不好的,”南羊神色有几分冷,“过了这个月自然会好。”
“也就是说来年还会复发。”
南羊看了他一眼,“只是一个月,没多大的影响。”
康时蹙眉,他不记得军师有腿疾这个设定。
“不是腿疾,”南羊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淡淡道,“金萝和康佑的关系越来越冷,你这具身体的母亲在你出生后和康佑分居,住在南方,我怀疑这其中不仅仅是情感纠葛,虽然已经有一些猜测,但还需要佐证,”南羊坐着自动轮椅到窗边,目光复杂,“过几天会有一些谣言传出去,你什么也不要做,我要从康佑处理事情的态度论证之前的想法。”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算计别人?”
南羊唇角上扬,“坐着轮椅并不妨碍我碾压别人的智商。”
“话说话来,”康时道:“为什么每年会固定要坐一个月的轮椅?”
大拇指和食指指腹轻轻摩擦,南羊沉默了一瞬后开口,“探病时间该结束了。”
果然,他说完就有护士进门催促康时离开。
第32章 一诺千金()
门被拉开,康时正要迈步出去,就听后面人用低哑的声音道:“一个君王最强悍的地方不在于运筹帷幄,细碎琐事手底下尽有大批的人可以帮忙做,但适时示弱却是必要的。”
从病房走出去,康时合上门后靠在门上垂眸,南羊是在提醒自己要在康佑面前收敛,装傻充愣。
他不得不第一次直视一个问题:康佑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就连南羊也不得不忌惮。
末了,他双手插在口袋往前走,演不成心机婊,难道他还装不好傻白甜?
康宅过大的面积让它即便是有佣人,白日里也显得格外冷清,彼时康时才进门,就收到来自南羊的短信,一共两条未读信息,第一条:你快放寒假了。第二条:新春来临,又快要到召唤人才的时间。
康时撇了撇嘴,欲扬先抑运用的不错。
正当他收起手机时,第三条短信突然降临,康时看着屏幕上简短两句话,瞳孔微微有些放大:已找到办法突破隔月召唤人才限制,敬请期待。
‘嘭’的一声闷响,手机呈抛物线随手扔在沙发上,康时坐下,身子向后倚靠,其实不用这么急着送他上路的。
时间过去三天,康时并未听见有谣言散出,南羊也没有过来找他,倒是寄过来两张游乐园的门票外加一封信,信中大致写明让康时尽情玩上一天,为了确保安全,让怀辛和华纳跟在身边。
没有理由拒绝免费的午餐,也没道理不用到手的门票,周六大清早,康时大清早就收拾好东西出门。
周末是游乐园人最多的时候,好在康时到的早,此时刚刚开门,人还不算太多,进去前怀辛帮他系好围巾,防止凉风从衣领钻进去。
“想玩什么?过山车还是去前面的恐龙馆?”
康时毫不犹豫选择了过山车,全程迎风飙泪,等他下来的时候腿都有些颤抖,怀辛扶住他,“还好吗?”
康时摆手,“我感觉到了生命的大和谐。”
有一瞬间他都觉得要被风吹上天了。
康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不能再完这么刺激的游戏,靠在华纳的触手上,对怀辛道,“还是去鬼屋玩比较适合我。”
玩鬼屋没什么技巧,保持体力一直叫就行了。
忽明忽暗的光,墙上几道血印,再往前走,随着咔嚓一声,竟然完全漆黑一片,康时感到背后多了一双手,推着他前进,有人抓住他的手腕,使劲拉扯他,这双手很冰凉,夹杂着一股黏腻感。
里面面积相当大,康时敏锐的发现自己和怀辛走散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放慢脚步,感受着从空气中蔓延过来的一股危机感,不疾不徐的往稍有光亮的地方走去,身后至少有三个人的脚步声一直跟着他,这个时候无疑就需要做出选择,华纳在他身边,自然能保证他的安危,可如果他猜的没错,怀辛很有可能陷入危险的境地,毕竟怀辛智技再过卓绝,身体素质却是可以排在末流。
……
南羊家
“我已经安排好人手。”
南羊剥了瓣橘子放在嘴里,“下手要有轻重。”
“这点不用你说,”优寒道,“康时会看起来伤的很重,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说话间,他的目光掠过南羊,尽管他的手沾染过无数鲜血,但面对眼前的男人,心底依旧存着一抹畏惧。
优寒垂眸,“康时可不蠢,你就不怕他查到你的头上?”
“不会,有人会替我背这个黑锅。”
优寒身子一怔,这才反应过来一切不过是男人布置的一个局,从康时上山那天,表面上是为了用康时引出幕后黑手,实际上是为了今天的计划做铺垫。
“原来你早就有所准备,毫无疑问今天这笔账康时会算在他的骑士身上。”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南羊轻笑一声,“不过是个骑士,捏死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真正让我忌惮的是怀辛。”
提到‘怀辛’的名字时,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眉目间带着慎重,“老实说,系统能召唤出怀辛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此人年少时就命途多舛,心思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恐怕他一开始就对系统给出的承诺有疑心,现在的康时还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为何一开始就不杀了他?”
南羊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优寒,有一瞬间优寒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毫无保留,没有任何**可言。
“我一开始就将系统的真相告知你,明知道自己不受束缚,你还是得听命于我。”
优寒眼中漫上杀气,冷冷道:“那是因为你掌握着我的弱点。”
优希在他手上,自己不得不就范。
“同样适用与怀辛。”
优寒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像怀辛那种人,比你还要冷心冷肺,不会有弱点存在。”
“很快就会有了,”南羊恢复笑意,看了看表,“最多还有一个小时他就会有,康时会让华纳去找怀辛,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等怀辛脱离危险想过来和他汇合,看到康时浑身是血的靠在墙上,性命垂危,你说他会不会受到震撼?”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南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成长在尔虞我诈的环境,经历过残酷的宫廷斗争,他从前越是位高权重,骨子里就越是自卑,毕竟太监的身份可不是好听的,现在康时却明知自己有危险,却让华纳去保护他的安危,这份情谊会让他铭记在骨子里,一辈子都不会忘。”
“谎言就是谎言,凭借怀辛的头脑很快就会猜出你才是一切的主导者。”
“那又如何?”南羊挑眉,“他也同样会推断出康时不知情,甚至还会对那孩子产生一丝怜惜,毕竟康时的身边可是有我这样一只豺狼虎豹,为达目的不惜让一个孩子性命垂危。”
明明有着这么温柔的声音,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渗着毒,优寒快速压住心惊,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做了这么多,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南羊勉强从轮椅上起来,感受关节摩擦的疼痛,他转过身看着优寒,一字一句道,“我要让怀辛,臣服我王。”
康时想要顺顺当当走下去,身边绝不可以有异心之人,在此之前,留再多鲜血都是值得的。
“你让医院那边准备好,确保康时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救治。”
优寒说了句‘知道了,’便快速走出去,他一秒钟都不想再这个房间多待,这个男人就像一只鲨鱼,随时会将他吞入腹中。
屋子里少了一个人顿时就要冷清许多,南羊勉强给自己泡了杯茶,没有喝只是闻着散开的茶香。
其实让怀辛臣服康时只是其中一个目的,顺便也可以给优寒提个警醒,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背叛,但最重要的,是要看看康佑知道这件事后的动作。
鬼屋
等怀辛带着华纳找到康时,那个孩子弓着身子,用手捂住腹部,即便如此,透过微弱的光,他还是能看出有血正从康时的指缝间流出。
他的眼中第一次不再平静无波,快速扶住康时,很明显康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体温正在降低。
血不能白流,伤不能白受,这种不用花一毛钱就被怜爱三十秒的机会坚决不能放过,只见他扬起虚弱的微笑,眼中闪过释然,“万幸;你没事就好。”
然后昏倒在怀辛面前。
当然昏倒只是装的,他只是负责把眼睛闭上,怀辛赶忙揽住他的腰扶住他,就见康时一个激灵又睁开眼。
伤口被巨大动静牵扯,康时发出嘶嘶的冷气,开口就道:“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摸吗?”
天知道他的腰只要轻轻一碰就痒的不行。
怀辛蹙眉,“你没有晕倒?”
康时,“……回光返照而已。”说完,闭上眼挑了个合适的角度重新装昏。
第33章 一诺千金()
康时紧闭着双眸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明显还在陷入深度昏迷,病房门被一双手缓缓推开,高大的身影立在床畔,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叹息一声,不得不得出结论,这个孩子大约只有睡着或是昏迷的时候是安静的。
身后响起脚步声,康佑收回视线,金色的瞳孔在黑夜里像是狩猎中的黄金蟒。
南羊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您来了。”
“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我会用生命守护王子殿下,”南羊道:“在此之前必须确定您的身份。”
只有血脉至亲才会关心一个人的生死,南羊行礼道:“拜见国王陛下。”
康佑只是微微颔首,帮康时把被子盖好,“什么时候知道的?”
“您的眼睛。”南羊道:“康时无意中和我提起有一次看到您的瞳孔会变成金色,他年纪尚幼,有些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但结合康时无故穿越,我大致能猜到一些。”说着,他定定看着康佑,“过度使用点石成金术的反噬。”
康时算是幸运,当初只是一口金牙,康佑却是失去一双眼睛。
“并不是完全失明,需要用些别的方法,太过伤神,不宜多用。”
南羊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竟脱口而出:“康时当初典礼上的意外……”
“不是我做的。”康佑虽然面色不变,声音却一下冷了,“你只要做好份内的事就可,保护小时的安危,除此之外,不要过多参与。”
“如果那个人也在这里,想必即便搭上性命,我也不能阻止。”
那个连名字都不敢提起的人,历代最强大的教皇,如果他也来到这个世上,没有人能阻挡他。
“可能性不大,但以防万一,”康佑轻轻打了个响指,黑发红色皮衣的妙龄女郎凭空出现,“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床上这个孩子。”
女郎恭敬点头。
南羊有些心塞,同样是召唤保镖人才,康时召出来的是一个圆滚滚的金属成品华纳,康佑随便就能召唤出一个听话服从调配的绝色女子,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可以隔着一片汪洋大海。
他有些不是滋味道:“中看不中用。”
“她是褒姒,”康佑淡淡道。
“美人计?”
“你未免太过小瞧她。”康佑道:“烽火戏诸侯。”
南羊皱眉,“什么意思?”
女郎指尖冒出烟雾,很细的一缕,“意思就是只要我愿意,随时随地可以放出一氧化碳,毒死一个人再容易不过。”
南羊往靠窗的地方挪动,美人有毒,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人贵精不贵多,有她跟在小时的身边安保工作不用担心,至于他身边,现在只需要留下一个怀辛,我这里正好缺人手,其他人会派去做消息打探工作。”
这倒是很实用,康佑多半是想用其他人调差上任教皇的行踪,他自己的人手容易引起别人警觉。
康佑要离开的时候,南羊终于还是问道:“您的身份要告诉他吗?”
“不必。”
南羊惊讶,任他再聪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康佑隐瞒康时的原因。
“他会没完没了的问问题。”像是已经想到了那个场面,康佑拢起眉头,毫不犹豫道:“废话太多,麻烦。”
南羊同情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康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话多到连亲爹都嫌弃,甚至懒的相认。
很快他就知道康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外在绣花枕头,拆开是废话篓子,这一点在接下来几天体现的淋漓尽致。
连续躺了几十个个小时,康时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脑胀,然后就见康佑冷着脸坐在自己的床头,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低气压,“说说看,这次又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