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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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为伴,康佑一个人慢慢沿着小道往前走,突然,一股熟悉的香味涌入,他眉头拢起,转身朝原路返回。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院门大开,有人言笑晏晏,“进来坐。”
见康佑不为所动,教皇温柔道:“我已设法,不管你朝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到我的院门。”
康佑最终还是迈步踏入了院门,四处可见的梅花香气袭人。
“承远,你做的过分了。”
没有接这句话茬,苏承远接过他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养成出门带伞的习惯?”
“临走前去看了小时。”
教皇抬头,露出美丽的脖颈,似乎在思索,“说起来,那孩子现在总算有点用处了,起码天气预报的不错。”
而另一头康时因为额头上散开的金色花瓣,特别不开心,很早就熄灯睡了。
康佑的眼神一下冷了,他的手指轻轻向上抬了抬,一道金光就朝向教皇的方向笔直的刺去。
“好了,我认输。”苏承远的眉目间满是纵容,他慢慢靠近康佑,似乎嗅了嗅他对方发间的味道,“但要说心狠,谁能狠得过王室中人,吾王,你的冷心冷清一直令我动容。”
他赶在康佑动手前,退到了安全区,倒上两杯驱寒的温水,递给康佑,“晚上不宜喝茶。”
康佑没有伸手去接,显然刚才苏承远的话触碰到他的逆鳞。
“南羊派人去追杀泽亚,你不阻止?”
“背叛,刺杀,死有余辜。”康佑的语气没有一点情感起伏,“留着他,将来对小时会是个祸患。”
“所以我才说,你的心足够冷,为了一个儿子就要牺牲另一个儿子。”
康佑猛地抬起头,“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那女人可是聪明的紧,连我都险些被她骗过,”教皇坐下来,端起杯子却没有喝水,反倒是把玩着杯壁,“其实当年她怀的的双胞胎,对吗?”
康佑并没有说话,但周遭的气息冷的可以让人结成冰。
“她知道我不会放过她和那个孩子,所以偷偷将一个孩子藏了起来,如此一来,用康时来做挡箭牌,另外一个孩子则可以平安健康的长大,等你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来不及了。”
“历任骑士都是戴着面具躲在暗处,没有人能够探知他的身份,即便是康时,也只能从面具上的编号分辨他的身份,等康时一死或是我和康时斗得两败俱伤,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继承人的宝座。”苏承远轻轻一用力,手里的杯子瞬间化成粉末,“我说的没错吧,吾王。”
康佑冷笑,“多行不义必自毙,算计了那么久,她最后还不是把自己算进去了。”
“其实计划本来是天衣无缝的,如果她肯对康时哪怕有一丝关心,”苏承远摇头道:“大约是一开始就把这孩子当做弃子,所以即便康时当初大病一场差点离世,她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也是在那时,我才有所察觉,她可能留有后手,”苏承远的目光紧紧盯着康佑,“不过即便我没有发现,这计划也不会得逞。因为比起另一个孩子,你明显偏爱康时。”
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
王后偏爱泽亚,那才是她真正疼爱大的孩子,而康时,在她将他作为弃子丢出去时,连同对康时的爱也一并丢弃了,反而加倍偿还在泽亚身上。
而康佑恰恰相反,他一开始就对康佑心存怜惜,甚至还有悲悯,在康时成长的过程中,没有母亲的角色,是康佑教他走路,握住他的手写出第一个字,当别的孩子处于玩乐的年纪,康佑却不得不教会康时怎么防身,怎么躲过一次次刺杀。
“只是有件事即便是我也想不明白,哪怕你更喜欢康时,也不至于非要对泽亚下死手,到底是为什……”说到这里,苏承远浑身一颤,这是他第一次有如此明显的情绪起伏,“难道康时加冕仪式上的意外是……”
“被那女人教出来的孩子品性能有多好,”康佑冷冷道,“当年我为了躲避你诈死便是希望康时继位,结束这一切,没想到,”他闭上眼睛,似乎不愿意回想,当他在王宫外收到康时死讯时的心情。
康时一生有两大悲哀,一是不能选择的出生,生下他的女人要牺牲他;二是信错了人,一直信赖的骑士最后却要置他于死地。
康佑长叹道:“不知道以后小时知道真相后回事何等的难过。”
苏承远微一敛眸,终究没有说出来,也许康时已经猜出来大概,毕竟能有机会接触王冠的人并不多。
第57章 愚公移山()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没有人应声,怀辛耐心的等着,果然,没过多久,康时就把门打开,顺便把灯打开,睡眼惺忪,连鞋子都忘了穿。
怀辛盯着康时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是真的刚睡醒,“您不是今晚有重要的事要做?”
康时揉揉眼睛,从床上拿下录音笔,“我有录音。”
怀辛走进门,叹气,“要是被您的父亲知道您在伞里藏了窃听器,会生气的。”
要知道,康佑的怒气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平复的。
“不会,”康时站起身将窗户打开,让冷风吹来清醒,“上次走火入魔后,父亲元气大伤,基本上让自己处于失明状态,除非万不得已,不会使用视力,更何况,”康时露出可爱的笑脸看着怀辛,“窃听器可是你帮忙装的,我们是共犯。”
怀辛忍不住身子一颤,这孩子不参与宫斗真是可惜了。
“现在,”康时的大拇指放在录音笔的电源上,“让我们听听看里面的东西……”
随着按钮被按下,方才教皇同康佑的对话一字不差的传来。
大约半小时,录音结束,康时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中除了漠然没有太多的杂念。
很多悲惨的往事是可以用三言两语概括的,眼睛和耳朵是人类用来接听讯息的渠道,但听到的往往没有看到的有冲击力,怀辛想,这大约是康时听完后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的原因,也或许是,天性淡薄。
“您准备怎么做?”怀辛率先打破这片沉默。
康时敛眸,“如果是问应对方法的话,暂时还没有想法。”
怀辛犹豫再三,终究还是问道:“您的母亲……”
“你可以直接问。”
“这个计划看似完美无缺,但漏洞很多,”怀辛直言道:“她让另一个孩子以骑士的身份呆在您身边,如果被发现,您大可以杀了那个孩子安排自己的人手,利用教皇和王后相互牵制,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康时蹙眉,“这么残忍的计划,我像是那种人吗?”
怀辛别过头去,咳嗽一声,“还有一种可能,您动手后可以一人分饰两角,必要时自己出手杀了王后,毕竟双胞胎长相应该差不太多。”
“这不可能,”康时淡淡道,他从花盆中捡起一枚小石子,口中低喃几句,石子立马变成黄金,“说起来,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何拥有这样的力量?”
怀辛一怔。
“我们识人不是靠外貌,而是从精神上可以看出,越是拥有强大精神力的人拥有的力量越强,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在王国里是完全不适用的,”康时随手将金子撂在一旁,“决定一个人能力大小的,是天赋。”
这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虽然不清楚泽亚真正的实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比他强大的多,”康时看向怀辛,“我的母亲为什么在两个孩子里选择了他?不是凭眼缘,而是选精神力弱的,将来容易控制。”
面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人影,怀辛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明明是个孩子,却让人不由自主的颤栗。
“你还不明白吗?”康时冷笑道:“不选我,是因为我生而强大,”他对着窗边张开双臂,像是要展翅高飞的老鹰,“我注定是要做王的男人”
不是成为,而是做王的……男人。
怀辛默默后退两步,什么也不说,只是出门时把灯关上。
康时放下胳膊:……被灭灯了。他愤怒的打开门,对着怀辛背影竖起中指,“你又不是女嘉宾,凭什么灭我的灯?”
前方的人步伐迈的更快了。
与康时的听之任之相反,有人却在暗地里细细的谋划。
城市的另一头,高档的酒店里,女人刚刚梳妆打扮完毕,她长得并不是非常美丽,顶多算是耐看,同传统的鹅蛋脸美人不同,她的脸天生带着婴儿肥,眼睛很大,这让她看上去较同龄人年轻许多。
女人身后站着一个容貌昳丽的小男孩,他恭敬的垂下头,带着尊敬还有一丝畏惧,“母亲。”
维姬戴好耳环,用轻柔的声音说道:“泽亚,你又失败了。”
泽亚努力控制不让自己的双手颤抖,“母亲,请您恕罪。”
“要是以前可不会这么容易算了,”维姬对着镜子照了照,似乎很满意今晚的妆容,“不过我被商家关了那么多年,脾气倒变好了不少。”
泽亚不敢抬头,“是我疏忽了。”
“本身也没指望你能成功,”维姬轻声道:“毕竟现在小时身边帮衬他的人不少。”
“母亲,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引开他身边的人,至于小时,”维姬笑道:“我要你亲手杀了他。”
泽亚皱眉,“可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精神力量是什么?”
“就算他的力量再强,就他那副脆弱的身体,”维姬冷笑一声,康时刚出生的时候连她都为他的天赋感到震惊,但后来发现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康时的体质太弱,根本承受不住普通的攻击,“你只要动作迅速,赶在他出手前动手,必定会取得胜利。”
泽亚嘴角勾了勾,剔除多余的担心,“我明白了。”
维姬走到卧房,再出来的时候,换了简单的灰色运动装,显得人很精神。
“您要出去?”
“不单是我,”维姬,“还有你。”
泽亚一怔,“今晚就要动手?但现在他们肯定有所戒备。”
“有所戒备不代表戒备森严,”维姬转过头,“苏承远料定了我不会蠢到现在动手,但他忘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冒险。”
那个男人太过自负,就像从前他料定了在他的铁血手段下,没有女人敢接近康佑,但她偏偏设计同康佑发生关系,还怀上子嗣,就连孩子都是双胞胎,这么想想,似乎老天每次都站在她这边。
这次也不会有例外。
“我单独对付康时没问题,只是他身边……”
“能自由变换身份的人,”维姬笑道:“不过是依附扑克牌残存的意识。”她拿出一个青色瓷瓶,“将这些粉末倒在康宅,不会有人来干扰你。”
泽亚小心的将瓶子收好,里面的东西看似是粉末,实则是上万条虫子,他的母亲是尸蛊族人,最擅长控制的就是虫子,当年维姬也正是借助它们来勾起康佑的情|欲。
“走吧,”维姬打开门,“我会拖住苏承远和你父亲一个小时,这期间足够你解决那个不乖的孩子。”
泽亚点点头跟上去,这一次,他要把原本属于他的全部夺回来,有资格活在阳光下的,从来就该是他。
……
康时自睡梦中惊醒,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夜色漆黑,离天亮估计还有很长时间,很奇怪,他很少失眠,也很少做恶梦。窗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漂浮,康时站起身,看着那闪烁着绿光的不明物体,萤火虫吗?那绿光渐渐散开,变成晶莹的小颗粒,漂亮极了。
“该死。”康时反应过来低低骂了句,是那女人的虫子。
他赶忙穿上鞋子,门把守却在这时嘎吱嘎吱的响动,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进来,“王子殿下,是准备去找救援吗?”
只是一道普通的门锁,根本奈何不住泽亚,但他却在乐此不彼的转动,“我们体内有母亲的血,自然不会受到虫子的影响,但其他人就不同了,所以今天晚上没人会来救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康时反倒冷静下来,“那个疯女人呢?”
“不准你侮辱母亲!”
‘咔嚓’一声,门锁彻底坏了,泽亚躲过朝他飞来的拖鞋,冷笑:“你就这点能耐了吗?我亲爱的弟弟,未免太让我失望了。”
“这只是第一招。”康时淡淡道:“遇到危险只用三招就够了。”
“第二招我猜是喊救命。”
康时点头,“毕竟你从前跟了我那么久,知道也不足为奇。”
“可惜没有人会来救你,今天你可以直接略过。”泽亚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直接等死就好。”
没有他预想中的害怕和惊恐,甚至没有求饶,康时只是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饱含着无奈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要是那个疯女人来,我兴许还会这样做,毕竟死前挣扎太累了,”康时歪着头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但你还差的远。”
他竟然主动走进泽亚,“父王的精神力量是可以受伤后快速复苏,教皇则能控制人的思想,至于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能够同动物对话。”
说到这里,康时啧啧道:“多么鸡肋的技能,除了让你爱上一头母龙,再没其他的用处。”
“你闭嘴!”最不想回忆的一段往事,被毫不犹豫的揭开,泽亚整个眼眶都烧红了。
“真的以为那头蠢龙是跟同族争地盘死的?我看天真的是你,”康时用手勾起泽亚的下巴,“是它自己找死,想趁我出游时干掉我,我那时还很好奇为什么会有龙族想杀了我,看来都是为了你啊,我的好兄弟。”
“是你,是你杀了它!”泽亚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他永远忘不了看见希利尔的尸体时,自己有多么的绝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康时收回手,声音冷到了极点,“你们不该三番两次的招惹我。”
泽亚怒吼道:“今天我就要为希利尔报仇。”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竟似化作一阵旋风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扬起匕首站在康时的身后。
泽亚高高扬起手臂,对准心脏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