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我祖宗-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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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尊贵的驱逐()
钱公正在房间中小叙,整个府中的人几乎都已经倾空,全都聚集在正厅那边。四个门客垂头丧气,马四顾则是跪在地上对着天地磕头。这个一意孤行的家伙却不知道,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就会被钱公正式的驱逐出门,并且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在这一点上,除了赵普之外,钱公怕是再也不会出现第二次的容忍。赵普看着面前的马四顾的时候,神情中大抵还是有一份悲悯的。鸢歌站在赵普的身旁,这个丫头年纪不小,但看起来总归是像是一个经历过世事的成年人一般,脸上的轻描淡写真的不是一般的,当从气势上看来大抵是懒于看对方,神情中也很是不屑。“依我看,不光是这个没骨头的家伙。”折扇门客面色如土,就是咱们,也是半点希望没有。能言善辩的,此时也是没了主意。“都说赵括是纸上谈兵,可是如今要真是论起来,我看咱们也比那家伙好不了几分。”几个人顿时像是蔫头耷脑的蔬菜一样,各个都脱了水似的。“不过要真是说起来,我今天还真是佩服则平兄弟。”其中一位谦谦君子走了过来,“则平兄弟平日里不声不响,想不到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能站出来,不动如山的气势,倒也是很是厉害。”赵普没说话,一双眼上下打量着对方,含笑不语。平日里,这位谦谦君子一样的门客,并非是与赵普交集最广的,几天这种溢美之词,不过是见风使舵罢了。实际上,其余三位平日里与赵普交善更多些的,都是各个心里憋着劲儿,谁都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都不愿意承认一句自己比别人差。而这个翩翩君子愿意承认,无非是比旁人更早的看清了事实——如果他们今天不能被贵客选上,那么其中最有可能的人,便是赵普,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拉拢,为以后留些后手,早做打算。赵普对此则很是深信,有些时候,越是翩翩君子道貌岸然,就越是小人势力,无所不为。对于这样的人,赵普也只能留心一些。“即便如此,我也并非能博得贵客的一言。”赵普拱手坦言道,“这情况还得再议。”“那可不然。”见着情势,能言善道的也走到了赵普的身旁,奉承道,“则平兄弟今天的才情出众,看样子应该也和入选不远了。”“就是就是。”折扇一合笑道,“则平兄弟今天是大智,是大能,我等望尘莫及。”正在佩玉的刚上前走到赵普跟前的时候,一个小厮忽然慌慌张张的朝着赵普的方向跑来。四人面露怨毒神色,却还是有些期盼。不用说,今天这几个人之中,唯有赵普的表现最为出众,若是小厮慌张前来通报,自然是有赵普的名额的。面露怨怼,四人神情纠结,偏偏各自以为都是来找自己的。赵普站在原地,双脚并未脱离控制,没有半点慌张。只见那小厮有些气结,“贵客贵客已经走了。”“哦?”众人一阵惊呼,“那贵客要了谁?”“贵客贵客没有要人,就这么走了。”听到这话,众人都各自放下心来,说起来就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各自喜忧参半,看着赵普的时候,也不似之前那般有些谦让,反而是多了一抹沾沾自喜的狡黠。“则平兄弟,唉这事说来也真是可惜。”“就是啊,则平兄弟,今天表现的真的是不错。”“是啊”四人逐一慨叹,就连马四顾此时也来了精神,“赵则平,你看看你,即便是把我比下去,你也不过就是个肤浅的家伙,又何必兴风作浪?”几个人缓缓离去,赵普则是依旧站在原地。鸢歌蹙额这黛眉,“怎么了?听到坏消息就不会走了?赵普,你也有算错的时候的。”赵普轻轻摆手,“别人会有,但是我不会。”“哼。”“哼什么?”赵普稍稍侧过头看着鸢歌,低声道,“我知道,那贵客一定会来找我。”“你说什么?”鸢歌神情有些不屑,“下不来台就直说,又何必在我面前扯谎?”三缄其口,赵普对于鸢歌的话语充耳不闻,任凭她怎么肆意刁难,也绝对不会说出半点狂妄与自戕的话来。鸢歌最后拿他没办法,也只剩甩手离去。管家却是站在了赵普面前,就像是一阵烟儿似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可急死我了。”管家对赵普说道,“等赵公子身旁没人的时候,还真是有些犯难呢。”赵普缓缓点头,“不知道管家找我,所为何事?”“何事?”管家一挑眉,“正如赵公子所料,贵客的确要你,并且是现在就在等着你呢。”“哦?”“车马停在城郊,公子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最好,不然一定会留下后患的。”“那鸢歌”想到鸢歌,赵普还是有些不舍的,“若真是寻常人家的姑娘,我们老爷自然也会没有半点怠慢的照顾着,可是你那妹妹剩下的话,可还用我说?”“他的确是不用任何人照顾着。”赵普点点头,“是我失言了。”“既然如此,公子还是快些吧。衣衫财务都有那边的人给,赵公子只要人去了就好。”管家连忙催促,“贵客还在亲自等着呢。”“那这边怎么说?”赵普问道。管家一脸诚挚,“放心,我自有我的说法。”“好,我信你。”翻身上马,赵普的身影顺着后门,溜走了。半柱香后,一道身影被扫地出门。“你们竟敢这样对我,来世会遭报应的。”马四顾恶狠狠地看着管家。管家则是轻描淡写到,“来世太长,我只信现世报,不过,即便是真有什么现世报,此时也显然不会算在我身上。”说着,管家转身离开了这地方。对于门中四位门客而言,他们听到的情况,则是赵普和马四顾一并被驱逐出去了。(。)
第二百零一章 季大人()
驾马一路奔驰,赵普的马术是在契丹学的,那种游牧民族想来骁勇,因此这一路驰骋也算是极快,虽然不比契丹中常年的骑手,但是最起码在中原地区还算是个厉害的骑手,钱公的三千馆自然也不会有半点小气,分给赵普的马匹,不说是最好,也是三千馆中最顶级的。
马踏落叶泥土,一路飞扬。
松林耸立,掉落的针叶布满了地面,树林深处,便是这幅景象。
赵普渐渐停了马,在一个通体黑纱的暗金轿撵面前驻足。
“贵客找我?”
轿撵之中不知道从何处得以窥见,贵客并没有动弹,却仍旧能看的见赵普似的,“你看起来没有半点意外的样子。”
赵普一挑眉,“贵客找我。”
两句话虽然相同,然而语气却是不同。
前一句是有些疑问似的声音,而后者,则显得很是平淡,声音就想是一片平静的湖面上偶有一片落叶飘荡,激起了一丝涟漪,却也只是那么一丝涟漪,惹不起半点波澜。
“很好。”贵客的声音也显得饶有兴致,“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何找你么?”
“因为我一无是处。“
赵普恭敬的下马站在外面,看不见轿帘内,贵客的嘴角多了一抹得意。
“正是,因为你一无是处。”声音稍稍停顿,周围的几个兵卒也开始有些不解,纷纷流露出质疑的神情,贵客继续开口道,“可是如果你真的没用,那么钱公也绝对不会收留你做门客。”
“或许是因为钱公怜悯天下众生疾苦。”
“钱公虽有怜悯之心,却并非只是一个能够关乎天下苍生的人,这世界上没有神,只有人。”贵客的声音像是寒冬腊月的钢刀,能够随时只挑别人的喉咙一般。
“就是因为如此,贵客才觉得我是一个有用之人?”
“不光是如此。
钱公还跟我说,你是大才,他不忍放你走。“
赵普听到这话的时候,面色不改,眼角却是多了一抹笑意的。
笑得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钱公和这位贵客。
刚说过钱公有私心,就活生生举了个实际的例子,贵客能够事先说出这话,自然也是明白钱公的真正意图,却也不愿意点破罢了。
“既然你有意归属于我,那我们即刻启程便是了。”
贵客对着赵普如是说道。
扯了扯衣衫,赵普笑道,“是,刘大人。”
永兴军节度使,除了那刘词还有谁?
“刘大人?”
几个夜行军的兵卒一脸茫然,“我们大人不姓刘,姓季,是季大人,这事情钱公没有嘱咐你么?”
赵普脸上顿时有些茫然。
居然不是刘词??
“你不认得我?”
坐在车内的季大人也有些沉不住气,脸色很是难看的望着赵普。
赵普一拱手,“钱公介绍贵客之时,对我等言之甚少,只说贵客有经天纬地之才,虽然如同当初汉高祖一般处于劣势,却也能吞并大势,终将成就一番伟业,更巧的是,这位贵客与汉高祖名字有同。”
“汉高祖姓刘,故我也以为您也姓刘,谁知道,原来是犯了一个小字,高祖叫刘季,所以,您姓季。”
季大人没说话,脸上的沉稳却是有了一丝笑意。
“钱公当真这么说?”
“当真。”赵普的回答倒是斩钉截铁。
对此,季大人似乎很是满意,“当年刘季在大战之时,以四两拨千斤,成了一方翘楚,最终成为一方帝王。我等自然是比不上的。”
“我们即刻启程便好。”赵普声音诚恳。
“走。”经过赵普这么一番话语,季大人倒是很是开怀。
说实话,赵普毕竟是冒了一些风险的,毕竟,对于汉高祖这人,史上争议不少,然而情急之下,赵普却也想不出来其他。
还好,季大人没有怪罪就好。
快上马匹,赵普紧随在队伍最末,快步朝着前方驶去。
永兴军现在,还不是刘词当家,自己也急需要解决魏家那边的联盟燃眉之急。
眼下,或许跟着这位季大人,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赵普抬眼望着一方湛蓝的天,不由得心中一颤。
早了!
一切都已经提早了,说不定从这一刻起,自己和老祖宗走的路,就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么
究竟是好,还是坏,恐怕即便是自己的祖宗也是说不准的了。
好在赵普现在还是一副年轻人的模样,有太多的可能,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商量。
往前走去,又会是怎样一片天空,赵普不清楚,总归心中还是有几分希冀的。
“什么?兄长走了?”
赵普那边算是宁静成了一片岁月静好,然而三千馆之中,却就没有那么安生了。
鸢歌自从听见赵普被驱逐出门的时候,气焰顿时嚣张的厉害,就连平日里在她身边流连周旋的几个们,此时对于这样的鸢歌也是避之唯恐不及。
钱公道很是淡然,淡定的端起茶杯,淡定的往嘴里送了一口,似乎发现有些烫嘴,而后轻轻放在成套瓷质的杯垫上。
“赵则平犯了门规,马四顾也翻了门规。如今马四顾被逐出门去,他却愤愤有词,到底是赵则平之事让他有些把柄,其实马四顾说得对有些事情就不能开先河。”
“所以,你就将兄长撵走了?”
钱公点头道,“不错。”
“那你为何不将我一并撵走?”
“则平在离开前,只留下一句,让我们好生照顾你。”钱公似乎有些扼腕叹息,“到底是一场缘分,不忍有负所托,到时候你跟这四个门客之中随便挑一个做夫君,也是好的。”
鸢歌一脸气愤,目光凌厉的样子,让平日里四个门客再不敢上前,都只能却生生的躲在了一旁。
“谁稀罕他们?”
撇着嘴,鸢歌一气之下离开了三千馆,也不顾管家的阻拦,直接孤身朝着外面走去、
四个门客还感到一丝可惜,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