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黎书来种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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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相差无几的小家伙笑脸粉扑扑的,睫毛浓密,长而翘,黑溜溜的大眼珠子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高挺的翘鼻子跟付杉一个样,粉嘟嘟的小嘴巴对着面前的人摆着一个好看的弧度,笑的甜如蜜。
不少人被两个小家伙的样貌给惊到了,除了那几个天天上黎书家里来串门子的。可这回也被两个小家伙华丽丽的一身给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觉。即使这两个小孩子被黎书收藏的很好,从没带去过外面,但还是经常在自家的门口玩耍,被经过的同村里人给瞧见了去。之后便是又不少人说付杉家的两个小孩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农家人没几个读过书,也不会形容,就说是跟年画里走出来的小童子似的。起初还有些人是不信的,不屑地很。有些人倒是相信的,就为着两个小家伙的爹爹爹麽长得不赖啊!这会瞧见了,那真是年画里的仙童也比不上的。要说这村里付杉堂大伯家里的两个小金孙长得就够好看的了,没少被村里一些嬷嬷羡慕者,这会儿放在付杉家里的两孩子边上一放,谁更好看些,轻而易举就可判断了。
黎书也顾不上众人对着自己宝贝惊羡的眼神,就开始给两个小家伙抓周了。
首先黎书就来了一大串的开场白,“很感谢大家来参加两个小家伙的周岁宴,今天过后两个小家伙就一岁了,以前两个孩子还小,怕伤着了,就没给带出去。今后,两个小家伙会跑会跳了,少不了和村子里的孩子玩耍,到时候还麻烦各位家里的孩子多照顾着。今天夫家付杉不在,所以就由我这个爹麽来主持一切事宜了。还有沈嬷嬷和柳麽麽帮衬着。”说着黎书又将一边的柳麽麽带到前面来,说着,“柳麽麽是我的远房亲戚,因为家里遭了难了,前些日子才来投奔我家的。也亏得有柳麽麽在,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才没有那么累了。今后还望各位长辈帮忙照拂一二,也是对我家的恩情。”
这个时候,沈嬷嬷也将抓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都一一摆在桌子上。黎书见了接着道:“下面就让两个孩子抓周了!”说完,黎书和沈嬷嬷就将两个小家伙放在桌子上,让两个小家伙自由的挑选面前的东西。黎书事先对这事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天天拿着象征着仕途的毛笔给轩宝宝玩,天天拿着一个象征着刺绣活的小布偶给涵宝宝玩,就想着两个孩子熟悉了东西,到时候一定会选这两样东西的,黎书心里小的贼乐。黎书给涵宝宝小布老虎,主要是希望自己的哥儿别走自己的老路子,连补衣服都不会。还是一门好绣活在手比较能稳住哥儿的低位。
两个小家伙被自家爹麽和亲爱的柳麽麽放在桌子上坐着,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东西,有毛笔,小木剑,布偶,萝卜刻得官印啊,锅铲子,簸箕,甚至还有很多吃食之类的各式各样等等物件。两个小家伙都很纠结,好多东西都好像要啊!
一众人就看见轩宝宝一把抓过自己面前的小老虎布偶,这个布偶是柳麽麽按照黎书的说辞做出来的,黎书甚至为此特意画了出来,就方便柳麽麽辨认。没想到柳麽麽手艺这样好,竟然和黎书所想的一模一样。
桌下一众人疑惑,“这付杉家里的小子怎么就抓了个布偶,这可是个刺绣活,难道这小子以后要开布庄?”没等众人疑惑完,就看见轩宝宝将手里的布偶塞进哥哥涵宝宝的手里,心里还念叨着,“这是涵宝的玩具,得拿上。”而涵宝宝看到不远处的毛笔,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连忙拿过来递给自家的弟弟,“这是弟弟的。”轩宝宝接过毛笔,又看到自己前边有一把小木剑,连忙拿在手里挥舞起来,“这个比爹麽给的东西好玩多了。”轩宝宝就这样讲小木剑拿在手里就是不撒手了,耍的欢脱。当然,毛笔也没扔,就怕扔了,到时候再加爹麽不高兴了,这可是爹麽给的东东。
众人见了都称赞一句,“不错不错,付轩这孩子以后是要文武双全啊!比他爹还能行。”有人也说道,“付涵这小哥儿也不错了,绣活好,知性同理的,以后啊,找个富贵人家。”
众人还没说完,又看见两个小家伙疯狂的往自己怀里扒拉着那些吃食,“嬷嬷平时都不多给的,这会有好多,还随便拿哩,通通都是我的,我的。”两个小家伙也不顾着边上自家爹麽灰黑的臭脸色,一个劲的扒拉着吃食,好不欢乐。
黎书觉得有些丢脸,这两熊孩子是没见过吃的吗,拿的这么凶,像是我没给过两孩子吃似的。
“这两个小家伙懂得吃呢,以后都是有福的!”众人笑说着,只觉得两个小家伙可爱的紧。
接下来就是找一个老嬷嬷给俩个小家伙嬷嬷手摸摸脚。这是这里的风习,寓意着一帆风顺的长大,没有灾祸。正好,在座的付年的祖嬷嬷年龄够了,黎书就请了付年的祖嬷嬷来完成这一项礼。黎书给两个小家伙脱了鞋子,付年的祖嬷嬷就在付年的搀扶下来到两个小家伙面上。两个小家伙也是乖乖的伸着手脚给老嬷嬷摸着。
礼成之后,席面就开始了。
黎书丝毫不吝啬,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呼着,大家难得吃的上这么好的席面,当下吃的一片欢闹。
这一场周岁宴下来也是宾主两欢。
第68章()
一场周岁宴下来,黎书和柳嬷嬷忙得够累;两个小家伙也是被折腾的醉了。不过好在周岁宴办得很成功。主要是柳麽麽也被介绍给村里人了;相信黎书今日的一番说辞,村里大部分人都会接受柳麽麽了。
还真如黎书所想;柳麽麽和善的性子在村里很快就结识到了一批好友;那些人也找到借口了,时常上黎书家里来串门子;大多来找柳麽麽学习刺绣之技的;也有的是来和黎书搭好关系的。即使如此,柳麽麽也不藏私,都一一认真的指导者。至于那些来搭关系的人,只要是正经心思的,黎书也没拒绝。与人为恶不与与人为善,况且这些人还给两个小家伙带了不少玩伴过来,对来个小家伙的成长来说也是有益的。特别是付杉堂大伯家里的两个小孙子,一个三岁,一个两岁,和黎书家里的两个小家伙相差不大,很是玩的来。
这会儿有了柳麽麽帮衬着,黎书将两个小家伙交给柳麽麽带着,自此便有了更多的空余时间。黎书将这些时间都用来研制自己未完成的项目,化学玻璃仪器。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黎书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记忆,黎书终于制成了可用作制造香氛的玻璃仪器。此外黎书还制出了一支温度计,水银温度计。就是这水银,还是黎书通过特殊渠道得来的,着实花了不少心思。这大概是这个世上第一支温度计,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刻啊!黎书心里美滋滋的,继续朝着自己的香氛制造事业进展着。
两个小家伙周岁宴结束之后没几天,付杉的堂弟付金就从州府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付金从州府回来,如今身份不一样了,是个秀才了。付金一回来,这事儿就在村里传开了。就付杉二伯麽那一张大嘴巴,传话速度堪比播种机。村里不少人听说了这事儿之后没少上付金家里道贺,好搭个关系。这以后付金要是再往上考,成了进士,做了官了,也是说不准的,反正这会儿拉近关系没得坏处。
按照习惯,谁家有人考上秀才了,那也是喜事一桩,要摆酒席的。付杉二伯麽也不吝啬,请了村里所有人来他家吃酒。黎书当然是首在其列。宴会定在三天之后的一个宜请客吃席的日子。
这天,黎书一个人揣上不少银子独自前往付杉二伯麽家里,柳麽麽就在家里带着另个孩子没跟着瞎凑热闹了,就怕到时候场面人多杂乱的,黎书照顾不过来。
黎书到了付杉二伯麽家门前,付金和付余正在门口接待宾客,近黎书穿着整齐,正步迎面走来,连忙迎来上去。
黎书老远就见到那两人对自己走过来了,开口道,“二伯,你别慌着顾我,还有其他的长辈在呢,您去接待他们吧,我这边有堂弟就够了。”
“那好,阿金啊,你好好照顾着你堂哥麽。”付余微笑的说着转身去接待其他人了。
付金上前一步,恭敬地对着黎书说道,“堂哥麽。”
“恭喜啊,中了秀才也是不易的,你可有继续往上考得意思。”黎书说着将身上的早已准备好的礼金递到付金手里。
“我想在家多准备上两年再去都城试一试。”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来黎书递过来的礼金,拿到手里分量不轻,再一握,感觉是碎银子而不是铜板,少说也有五六两,连忙将礼金递还给黎书说道,“堂哥麽,着太多了,家里还有两个小侄子要养活,少不得这些银钱,我……”
付金还没说完就被黎书给阻断了,“连个小家伙吃喝能有多少,再说,你上学堂,考试哪样不要花大银钱。你就收下吧,堂哥麽一番心意!你堂哥若是在,怕是拿的不会比这少。”说着又将礼金推回给付金。
“我……”付金听到堂哥两字,心情顿然沉重起来,“堂哥麽,对不起,都是我还得你与堂哥分别两地,而且堂哥他……”
“你不必自责,这是你堂哥他自己的选择。我相信你堂哥他一定会回来的!”黎书说的信誓旦旦,不容他人反驳。
“我也相信堂哥他会回来,你们一家四口会团聚的!”付金也郑重的说着,“堂哥麽快些进屋里坐!”
黎书随着付金的指示,进了屋里,做上了自己的位置,此时席面上已是高朋满座了。这一顿饭下来,黎书吃的也是无聊,无非就是一些人对着付金的吹捧,对着付杉二伯和二伯麽的吹捧。还好付金不为所动,看着就是个心智坚定的,不枉付杉给了个好机会让他去继续进学考试。黎书吃完酒席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先借口离开了。家里的两个小家伙这么久不见自己应该已经急了。
付金家里的席面结束之后,付红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付金继续去县城里的学堂进学,付杉二伯和二伯麽又开始了往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拼命的扎着地里的活计。孩子们处处追逐玩乐的嬉笑声,田野上忙忙碌碌的身影,还有炊烟袅袅的村屋,依旧安静地伫立在大山边。
唯一不平静的就是黎书每每念读到付杉寄回来的家信。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这会儿付杉来信说自己已经上过几次战场了,浴血杀敌,军队胜多败少。自己也立下大大小小的战功不少,如今被提升上为参领了。还说了村里一些人的情况,付杉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还好,就是自从战事平平泛起,吃不好睡不好,消瘦了些……
虽然付杉心中没写到他自己具体的在战场的过程,但是黎书依旧能够想象的出来。战场上从来都是刀剑无言,对敌无情,多少人热血挥洒于此,多少人生命终结于此……黎书有些后悔让付杉去了,真的后悔了。黎书只能每日每夜的祈祷付杉平安归来。
正夜,大漠狂风骤起,惊天动地的巨雷闪电霹雳的撕裂开天际黑云。大雨滂沱,雷电滚动。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倾盆而来,将整个大漠笼罩在昼夜难辨的时暗时明之中。风声呼啸若狂,雷电翻涌如啸。很少下雨的大漠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真正的狂风暴雨。
付杉所在的军营里,此时战鼓在高地响起,越过雷电之音,传至每个士兵的耳朵直至心间,号角之音随风偏远,拂过每个士兵的耳际。所有人都开始准备起来,一场战事即将对垒。
鲜红的军旗在暗夜里御风招展,擂鼓鸣金,乘风破雨,一群兵马浩浩荡荡的从城门里冲了出来。战鼓号角之声一声紧过一声,一边高过一遍,震天的喊杀声与寒铁牌盾的撞击声交织难辨,此起彼伏。黑夜里的战场上,云尘翻滚,飞石走沙,鲜血四溢,攻城的强兵有如潮水之势汹涌的涌入。
暴雨倾下如线,越下越急,越下越涌。风雨中那些四溢的鲜血也被冲淡了不少,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狠狠地冲刷着场地上的兵将的冰冷的盔甲……征伐不休。
付杉战袍浴血,长长的铁枪上,鲜血欲滴,骑马飞奔到一名将领的身边,“禀将军,敌军已被我军被推至十里外,是否趁机追杀?”
“不必,传。鸣金收兵。”
一群黑影浩浩荡荡的回于城内,只是来得多,去的少。
清晨,一缕金光射进边境的大漠城内。
付杉登山城楼,遥望着那还未被大雨冲刷干净的战场之地,血迹斑驳。尸首早已被处理干净,不管是敌我之人的尸首,不过是各有不同的处理之法。黎书望的入神,以至于没有察觉到身后靠近的沉稳有力的脚步。
“怎么,伤怀了。牺牲的可是有你同乡之人?”一气质非凡的穿着便衣的将首拍着付杉的肩膀问道。
“该有一二人,我却,最后四字竟是凝在唇间。
“你该是无能为力,你的如狼似虎之眼要紧锁敌人的咽喉才是!”那人眼神锐利起来,“有战争自然就有牺牲,你要看开些。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减少伤亡,尽快结束这场战事。”
“将军所言极是。”黎书低下头,只管摆弄自己手里的匕首,寒芒刺眼。
“匕首不错,想来花了不少心思吧!”将军如是说道,以为着匕首是付杉花了一番周折才买到手的。
“嗯,临行前,夫郎送我的。夫郎特意跟着一个铁匠后面学着打造出来的,他自己设计的。”付杉说的很是自豪。
“是吗?竟有这般与众不同的哥儿,会设计匕首,还会打铁?”将军有些惊讶,竟然会是一个哥儿自己做出来的,便狐疑道。
“嗯,夫郎为此付出了不少功夫。”付杉说道。
“怎么,想家了?想夫郎了?听说你离家的时候,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还未满周岁?”将军也是好奇。
“是的,很想。”付杉毫不羞涩的说出自己心里所想。
那将军抬头望了一眼耀眼的初升的太阳,轻吐一句,“会的,很快就会见到他们了。”
付杉跟着望着东方的一轮新日,“嗯,该是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有很多瑕疵,还请亲们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