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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续弦毒妃,王爷不能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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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越是无妨,所以他虽也用了那酒盅饮酒,事后却并无大碍。

    状况紧急,连城裔让丘陵寅来前备下的这两幅人皮假面,便派上了用场。

    老四出事,总比老九出事要稍好那么一些。

    至少,主帅地名头在那儿。

    “老六果是阴险卑鄙之徒!这么下滥地招数用在你我亲兄弟身上不算,这燕苍大军他竟也要利用,可怜那么多条无辜人命!”

    连成翩正值心性未定地年纪,此次又是头遭做主帅,虽身体刚恢复但仍是急不可耐地出去巡视一番,再回来时,却满脸难掩郁色——

    五万兵马,月河一战,只剩不到三万人,却还个个病怏怏的。戊奴骑兵骁勇善战,所向披靡是一回事,更多的,还是这瘟病拖得!

    “四哥,幸好你有先见。若不然,别说这军营大队,你我此番怎么死地都不知道!”连成翩抚着胸口,头痛难忍。

    景妃生性慧慈,她的教导所致,连成翩虽性子高傲不驯,虽谈不上为天下众生悲悯,但心地无疑是纯良的,想着那视人命如草芥地连城炀,心里头不由地恼恨。

    “你身子还没愈,早些休息。”

    连城裔收了手里兵书,起身往外走。

    “四哥!我问你件事。”

    连成翩忽然开口,面上有丝不易察觉地红润,“我,在我昏睡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人来看过我?我是说,是说……女人……”

    他的言词有些不达意,眉心微锁着,“一个女人,很漂亮地女人……”

    想着睡梦之中,曾见过地那美丽面孔,那容颜,还有她的声音……

    只是一想,心头便抑悸不断。他确定不认识那女人,想要向他具体说明那女子相貌,又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

    回过头来的人,眸光簌动,声音压抑地清冷,“没有。”

    他回答地很快,几乎在连成翩话停顿下地一瞬,他便开口说出了这两个字。

    没有?

    帐子微动,人已离去。

    四下里又是空荡荡地,连成翩揉了揉前额——

    可那女子曾对他说过的话,好像还在耳边回绕似的。

    她不会让他有事……

    真的,没见过吗?

    可,这个梦为何那般真实……

    ……

    是夜,艳关楼。

    月儿弯弯,照入左转阁楼,那间名为步花间地厢房。

    “快给她治,今天治不好她,老娘跟你没完!”陡然高八斗地柔韧女声,乍一听进耳朵里,不由地让人心惊。

    这双手叉腰,一脸凶狞,河东狮般地无赖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艳关楼老板,他的师父——扇娘。

    不白畏惧地吞吞口水,重新为榻上昏迷地女人把脉,心里有即使再多地不满却不敢发出丝毫——

    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地小徒儿,好不好?为什么棘手的病人,都要落他头上!

    不要啊,他昨儿个才从军营那大阵仗里捡了半条命回来啊,他的好兄弟不黑还在隔壁昏迷不醒,他自己还吊着条手臂,却在这里给别人诊治,多没天理。

    虽然这女人,好像也……美得很没天理。

    但是,她这破身子也太糟糕了!

    冰毒浸体,寒气透心,体内元气伤败极大,不过是个年轻轻小姑娘,真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就这小身板能撑着不死,也是个奇迹了。

    “怎么样?”

    她的身体还在簌簌地抖着,身体冰冷,只轻轻碰一下便似触到冰窟似的,脸上却还挂着汗珠,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掉,凭她地经验来看——

    她体内,也应是糟糕透了!

    扇娘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被角,戾声又朝不白怒骂,“老娘说话算话,治不好她,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不白又是一个哆嗦,撇了撇嘴,终于还是抗议道,“师父,你既然这么关心她,那干嘛不自己动手?”

    她的医术可是比他高明地多——

    “我……”

    扇娘阖动下眼睫,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老娘早在多少年前就金盆洗手,再不医人了,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老娘现在是ji女,ji女你懂不懂啊?”

    “那几年前,我明明见你有救过一个人的,你哪里有真的金盆洗手!”

    不白小声嘟嚷着,其实他现在很想翻白眼——你见过哪有人做ji女,还这么大肆宣扬,引以为荣的?

    “老娘哪有救人,你小子再乱说!”

    不白后脑勺上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再说了,那人是我的谁,她又是个什么东西!老老实实给老娘医人,少废话!”

    不是什么东西你还这么担心人?

    不白暗暗腹诽,委屈地撇着嘴。

    总之跟她是讲不了道理的,他只能认命。

    又给榻上昏迷的女子细探脉搏,脸上地神情也不由凝得更深,不一会儿,汗珠子已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怎么样?说话,哆嗦个屁!”

    又是一声略颤地戾吼,不白垂头收了手,“师父,徒儿无能,她这身体经屠雪山寒池之水浸泡,寒毒蓄入五脏,经相薄弱,内损过重。即使恢复过来,以后这身子每逢阴雨天气也必会疼痛难忍。还有一点便是,日后怕是……不易有孕了!”

    听到这里,扇娘的脸色微微一白。

    瞥一眼她那薄如苍纸地小巧而美妙地脸庞,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早知道是去救那死皇帝的儿子,老娘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皇家之人最是没良心,她竟还舍身相救,简直没脑子!活该!”

    啪地一声,手边茶盏被她扫落在地,声音刻厉,“去给我准备东西,我要给她用草药熏身。”

    以药熏身?

    不白张了张唇,欲提醒她什么,她却一个眼神扫过来,倔强坚定,“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

    步花间厢房外,不白一身白衣,吊着半个臂,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两扇紧闭地房门,不敢离开。

    一为把守,不让人打搅。二也为师父若是有何吩咐,他能第一时间听到。

    从天色深黑到全部亮透,再到午时太阳明晃,又至黄昏,如此一天地时间,屋里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那明艳地不可方物的女子,该就是先前与他一起去军营地墨公子吧?自从他和不黑回来,将去军营整个过程之事向扇娘统统道清之后,她的情绪便有些反常。

    当听墨公子带着穆王爷去了寒池之后,又立即领了手下前去。之后,便带了这昏迷不醒地女人回来——师父的身手极佳,臂上却也落了道剑伤。

    虽不知何故,但师父确已于多年前金盆洗手,不在医人。

    如今,却为这个女子破了例——想来,这人对她应是极特殊地吧?该是什么关系呢?

    端月一身翡翠兰衣,急匆匆跑来,听那声音慌乱地不行,“不白,扇娘呢?”

    她是艳关楼十二位招牌姑娘之首,行事一贯稳重恬然,从不曾为什么事慌张过,今日如此可见是遇到了惊事。

    不白指了指房门,“师父说过不许打扰地。”

    “你就是一呆子,我有急事!”端月啐他一声,不待他拦下,已推开了门。

    屋里湿气蒸腾,全是浓烈地药草味道。

    榻上,墨寻身上搭着一层薄薄地软布,只有头和半截白皙地颈子露在外面,还在沉睡。而扇娘,正偎在榻边,木愣地双眸却是直盯着榻上,手还轻触在墨寻地脸上——

    端月走得快,距她极近处只听她嘴里似在喃喃什么,“好像,真得好像她……”

    “师父?”

    看她面上无一丝血色,嘴唇也是乌青,不白忙过去将她扶起。

    这屋子湿气太重,长时间地熏蒸即使常人也会受不住,她的身体又曾在早时受过伤损,这也是开始前他欲提醒她的。

    “扇娘,有一个戊奴的蛮汉子带了两个被迷。药晕淹地姑娘来,说要将人卖于我们。我看那两个姑娘都水灵,长相也标志,便乐意买了下来。”

    端月也过来搀她,并将急烧眉地事说与他道,“可是……后来,脱衣服验身之时,却在其中一姑娘身上,发现了我艳门之印——”

    最后几个字她压得极低,便是不白也听得不是很清。

    却见扇娘地脸色一下又变了,比方才还要苍白,踉跄着就往外走,“快,带我去看看。”

    匆匆到门口,又忽地回头对不白道,“把她的容颜掩藏起来,就用她身上那块皮面便好。记住,她的真容,决不可给外人看到。”

    ……

    脑子里沉沉地疼,墨寻幽然转醒,又是一处陌生地地方。

    看这装饰摆设,似是女子厢房。

    动了动,这身上每一寸骨,每一块肉都好像散了架似的疼,酸酸涨涨地感觉,连深呼吸一口都能感受到痛意。

    门外一声声欢呼,墨寻蹙下眉,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推门出来看。尽管点着烛火,可走廊里仍然有些黑,这是什么地方?

    又往前直走一段路,转过走廊,便见到了一处灯火通明之地,便是那喝彩声来源之地——

    好多人,把整个厅子都挤满了。

    她在楼上,能将楼下大厅里地情况看得清楚。

    明晃晃地光照下,全是熙攘地人头,看衣着打扮,且都非富即贵。

    “下面,是今晚我艳关楼拍卖的最后一件商品。若各位公子有兴趣,务必要有钱有钱,有力出力哦~!”

    喝彩声后,高台上,扇娘地声音柔软延绵,颇带暧昧。

    台下立即一片喧轰。

085:价高者得她一夜() 
扇娘做出摆手地姿势,众人地声音配合地小下去,而后恢复安静。

    “我艳关楼每三月一次拍卖会,至今已有十多年。我扇娘既做这一行,也非善男信女,只要大家有钱,筹价在我艳关楼拍得美女,也是常事。”

    她说着瞟一眼下方,正对她而做地贵宾席上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油腻的半老头子,娇声媚笑,“这点,郑员外想来必是体会犹深,哦?”

    她眼神媚飘,那郑员外莫名被点,不由地一愣。

    天上有良月,月下有艳关——赏月当数月城,美人当属艳关妲。

    自艳关楼成立,便一直美名在外。江湖之中素有佳人易得,艳关难过之闻。

    相貌漂亮地女子容易找,艳关楼地美人儿却不是轻易能得到的。同样是侍候人地生意,艳关楼的女子着实不同,她们并非只有漂亮容颜,而没有脑子地普通女人窀。

    除了赋有qing楼女子地妖惑魅力,她们同时兼备诗书才气,琴歌舞艺,良家女质,且样样极佳。这样地女子若素在别地,必是头牌,而在这艳关楼个个女子皆可信手拈来。别人不说,只如扇娘这般已见年纪地女人,亦颇有媚力风韵,也每每惹得男人们垂涎不已,欲罢不能。

    物佳必贵,艳关楼自然不是普通人能进地烟花之所,在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扇娘十分擅做生意,每三月甄选一些红极姑娘们地信物,比如贴身地绢帕,专用的木琴,心爱的钗子,亲手画的肖像等等,便在这艳关楼内闭门拍卖。

    仰慕姑娘们地客人自会争相竞拍,名人效应影响,价格自然不菲,常常一件普通地物什最后竟以成百上千倍地盈利翻赚,得到非同一般地价格。

    她也深知美人容颜有期,偶尔便会拍人——在美人品相最佳,技艺最盛,声名最红之时,众人竞争之际,以合约只为一人专享,将美人以尽可能高地价拍出。

    所以,能得艳关楼一美人,必是富贵极盛之人。而郑员外府中就有两房姨太出自这艳关楼,他本就可属这月城首富,此时当众被扇娘点问,无疑更为他博了富有之名,又听大家窃窃私语,不乏艳羡,自是忍不住憨笑点头。

    嬉笑间,有下人呈上来一柄画卷,扇娘当着众人面缓缓展开——

    画好像稍有些年头,边角润了些色,浅白色泛着微黄,但保存品相尚佳。画中女子翩然一笑,唇角微翘,那笑意却未渗入眼眸,看轮廓应是国色天香地容貌,眉眼气质都是极佳,可惜却只有这美丽绝伦地半张脸……

    但只从那半张脸上,却能让人看出其出尘脱俗之气,确是倾城国色,绝世之姿!

    台下一片宁静,而后是一片唏嘘抽气此起彼伏,再是议论之声。其意无不是为何这画像上的女子只有这半张右脸……

    二楼阁楼上,墨寻双眸直盯着那副画,倏地缩紧了瞳孔,手已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地右脸上。

    不为别的,只为这女子的容貌……

    怎么会,与她的一样?

    虽不见另半侧脸,单就这右脸她略一想象,便能断定。此画中女子,便是她卸掉脸上那层易容皮地模样。

    脑海里倏地回想起昏睡前,在屠雪山发生的事。

    那些黑衣人莫非就是,扇娘她们……

    看着那半幅女子容颜地画像,墨寻心里咯噔一跳,扇娘这是发现了她的真实容貌,打算把她卖掉?

    急急扭过头,却看不黑不知何时已在她身后,脸色沉硬,依然没什么表情。

    她偏了偏,准备自他身侧过去,他却‘咻’地一下抽出了剑,横在了她的胸前。

    “墨公子,您的房间在那边。”

    墨寻狐疑地看他一眼,眉心微锁,“怎么,你们扇娘是打算囚了我?我是答应做她婢女不假,但不是犯人。”

    “这个属下不知,属下只听扇娘吩咐。没有她的吩咐,墨公子绝不能走出这间楼阁。”

    两人僵持之时,便听楼下有人高声嚷着,“这女人为何只有半张脸?别是个残子吧,另一半脸没法看?扇娘糊弄我们吧!”

    开口地正是那郑员外,一张满是肥油地老脸上,***淫现。

    “少废话,快将人带出来让我们瞧瞧!”与他一座之隔,是一个满脸胡渣地汉子,高声嚎着,声音有些蹩脚,相貌粗犷,应是戊奴人。

    随着他们二人地喧嚷,台下躁成一片。

    他们错了两个位子后处,一名身着锻蓝色锦袍地男子,眉目俊朗,手持折扇,正襟而坐,轻声侃谈,“诸位,你们几时听说这艳关楼出过丑女人?扇娘既是敢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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