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之懒妃倾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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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少女莞尔一笑,明媚动人。
“谢南阳太子抬爱,臣女不愿”。
南阳枫沉默,其实他心里也明白,会是这个结果,但是还是不甘心的问一句,“为何?”
宫九妺心里觉得好笑,既然他想找个台阶下,给他一个又何如,幽幽看了一眼白小悠,她可没忽视她那如刀子的视线。
“回南阳太子,家父不在,臣女不想远嫁,何况臣女与小悠妹妹情同姐妹,怎么会和她争抢夫君呢,还希望太子能好好照顾小悠”。
白小悠瞬时瞪向宫九妺,好恶毒的丫头,是她大意,把她想成单纯的小女孩,这是让南阳太子仇视她么,不禁自嘲,也是有那样的父母,生出这样的女子才正常。
看着白小悠黯然的目光,宫九妺嗤笑,这就任命了么,她以为伤人性命就狠了么,错了,把一个骄傲的人打击到生无可恋才痛快,呵,以为这就结束了么,真真是想的太简单了。
她是不愿意动手,但想把她当软柿子捏,那就看谁的手段了,幽黑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皇后和八公主,随即垂下,平静无波。
南阳枫知道事情也就这样了,如果闹得不痛快,父皇也不会饶了了自己,至于···意味深长的看向某处,来日方长。
俯身抱拳,“南阳枫替父皇谢过大云皇,愿两国永久交好”。
“好”。
众人也附和,愿两国情谊久久,祝我大云繁荣昌盛,千秋万代。
第五十三章 饮茶()
回到宫府。
宫九妺沐泽,躺在软榻上,来回翻着书,月儿看出秀有些心不在焉,开口问。
“秀,就这么放过她们了吗”
“来日方长呢”,宫九妺低语,清冷的声音犹如寒冰。
月儿忽然觉得眼前的秀有些变了,是从什么时候呢,好像从进京的时候就开始了,主子再也不会坐那些任性洒脱的事情,反而犹如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举止优雅,但是骨子里却越来越冷漠,越来越不可捉摸,想到这不禁有些心疼。
“秀,你怎么会知道,白小悠一定会随着你出来呢”,月儿转移话题,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那幸子性子,不出来,怎么会放心”
“秀,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宫九妺知道月儿关心自己,放下手里的书,点点月儿的额头,扬唇微笑。
“你呀,快去歇着吧,我也睡了,等着明天的好消息吧”。
一夜无话。
宫九妺来到正厅,刚刚胖伯有说,神色神秘的说,有人要见自己,心里疑惑,这个时候会有谁呢。
当她看见那一袭蓝色锦袍的时候,心里舒了一口气,升起一丝欣喜,还以为这个家伙还要别扭一阵子呢。
轻移脚步,落座在对面,对月儿摆摆手,“去把爹爹珍藏的雪峰拿来,给世子上茶”。
贺蓝玄看着眼前一脸明媚笑容的少女,挑挑眉,这是看见自己才这么高兴,还没来得及高兴,又觉得不对,这就是没心没肺的人,无奈,谁叫自己巴巴的凑上来。
不过还是愉悦的开口,“怎么这么大方,以前也没这么招待过我啊”。
宫九妺干笑两声,“呵呵,这不是惹小玄子生气了么,像您老赔罪啊”。
少女脸上带着讨好,幽深的眼珠闪着狡捷,很少看到宫九妺这么生动的表情,贺蓝玄觉得这些天的压抑难过都一扫而空,怎么可能还会有气。
“哦?怎么,不怀疑我别有用心了”,贺蓝玄手指握拳,有些紧张,他说完有些后悔,按怪自己嘴欠,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气氛又弄僵。
宫九妺并没有生气,本来就是她的错,既然是朋友就应该坦诚相待,有些误会是应该说清的。
“小玄子哥哥,其实我真的没有怀疑过你,是真的那个时候心有些乱,不自主的就想多了,随口而出了,说完我就后悔了,想和你道歉来着,结果一直没找到机会”。
宫九妺坦诚认真的说着,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僵硬的动作,有些疑惑。
贺蓝玄尴尬,之前见几次,宫九妺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怕听到难听的话,便扭头不理她,没想到是要解释的,有些汗颜,不过沉默片刻功夫。
少年悠悠的开口,“好吧,看你这个丫头这么诚心的份上,哥哥就大人不记你这个小人过了”。
噗嗤。
宫九妺莞尔,能不能不这么傲娇。
月儿端着泡好的茶上来,香气袅袅。
二人饮着茶水,月儿退了出去,拍拍胸口,玄世子的眼神太吓人了,不过是二人在一起的画面太美好了,她就多看了几眼,结果玄世子那目光。
呼··还是自己秀好。
第五十四章 消息()
“目香且灵,吾谓草中英,夜臼和烟捣,寒炉对雪烹,惟忧碧粉散,尝见绿花生”。
少年垂眸看着茶盏,随口低吟。
宫九妺挑眉,打趣着说“小玄子,看不出,您老还是文雅之人”
“你这丫头,左口一句老人家,右口一句您老的,诚心的吧”,贺蓝玄靠在椅背上,睫毛轻抬,像一只慵懒的小豹子。
如果不是熟知这个少年的性子,宫九妺倒是真想伸出手摸摸。
“言归正传,你这丫头一个引君入瓮,一个借刀杀人,用的不错,连我都没想到”,贺蓝玄看着眼前的少女,眼里充满赞赏。
“呵呵,过奖”,少女并没躲避这话题,既然决定交这个朋友,就要以诚相待,只有相互信任理解,两个人的交情才会长久。
“今早听说,皇上昨晚禁了皇后和八公主的足,三个月不得出,南阳太子和德敏郡主三日后启程”。
宫九妺嗤笑,贺蓝玄看宫九妺并不惊讶,思考了一下。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不过在现场留了些八公主陷害我的证据”,宫九妺坦言。
“你还想做什么,我帮你”,贺蓝玄望着宫九妺,是真的想帮她做点什么。
“不用啦,有用的着你的地方,我不会客气的”,少女言笑晏晏。
“好吧”。
贺蓝玄允诺,拿起茶盏饮了口茶,遮住眼底的思虑。
“对了,我收到消息,有人在南疆看见一个人,很像宫王爷”
“什么··”,少女惊讶,父亲去那里了?
“准确吗?”
“*不离十吧,之前王爷失踪,我就派下属暗中查探,这个消息是阿七传来的”。
贺蓝玄放下茶盏,表情严肃。
“那我父亲在干什么?”,宫九妺疑惑,如果父亲没有什么事情,应该会联系自己的,这件事情好古怪。
贺蓝玄皱眉,欲言又止,挣扎过后,缓缓的开口,“我的人没有追上,王爷在马车里,之后就消失了”。
宫九妺心思翻涌,父亲去南疆干什么,还不和家人联系,也不知道处境如何,难道被困住了。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看着少女纠结的表情,他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
“我在想,要不要去南疆一趟”。
宫九妺坦言,贺蓝玄皱眉,就知道她会有这个想法,幸好没有告诉她真想。
“你就不要想了,皇上不会放你离京的,你也被指望偷偷走,自从王爷离京,上面那位就在宫府周围放了暗位,为了什么,你自己应该知道”
“可是父亲··如果处境艰难呢,也许需要帮助”,宫九妺担忧。
噗嗤,贺蓝玄忍不住笑了一声,真真是关心则乱。
“放心吧,虽然只是一眼,但是宫王爷处境很好,也许是故意露脸给我们,让你知道他安全。
况且宫王爷不是一般人,你要相信他”。
少年处于变声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如曙光般冲破了宫九妺眼前的迷雾。
“好吧,确实是我心急了,我现在的处境的确不宜离开”,宫九妺抬眸,眼里恢复清明。
贺蓝玄欣慰,眼前的少女的确很聪明,思维谨慎,虽然有时候会犯孝子的气,可是贵在坦诚,这样怎么能不让人欢喜。
第五十五章 上官雪月()
海国。
明月殿。
金碧辉煌的大堂,有一女子随意的背对而坐,紫金的裙摆,墨发及地,随意的用簪子挽起一半,袖子外的玉指,光滑白皙。带着长长的鎏金指甲,正挑弄着笼子里的画眉鸟。
如果有认识的人见到女子的正脸的话,一定会惊讶。
竟然与宫九妺有八分相似,只是女子眉间散发着妖媚的气息,眼珠深褐。
她就是宫九妺的母亲,上官雪月。
一下人打扮得中年女子匆匆而来。
“太妃,大云传来的消息,南宫之玺拒绝与我们合作”。
女子并不意外挑眉,妆不画而妖。
“原因为何”,朱唇轻启,声音清冷。
“说是那个孩子并未及笄,大云的习俗,未及笄不得远嫁。”
“哦?有意思”。
女子并不生气,她知道那个男人是不会轻易同意的。
不禁又想到当年的一些事,上官雪月皱眉,有些烦躁。
“罢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吴麽麽身体一颤,主子真的打算这么做?太妃从小就是她照顾的,对那个的孩子也颇为关注,心里有些不忍,毕竟是太妃的亲生女,真的要做这么绝吗。
随即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太妃,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就算把那孩子带来了,事情就能成吗,如果这么做,那孩子心里有气,又怎么会和太妃一心,”。
上官雪月听闻,手指一顿,嗤笑两声。
“你真的以为我对自己的孩子一无所知吗,战儿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两个孩子我心里有数。
再说我生下了她,为她母亲做些事情,难道不应该么,”。
吴麽麽看着眼前的主子,说出的话自信而妖娆,心里叹气,她是越来越看不透主子了,也许是自己老了。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吴麽麽恭敬的回答,无论如何,听命就是了。
上官雪月摆摆手,去吧。
殿内恢复安静,上官雪月长长的指甲划在桌子上,混着茶水,慢慢的映出一个“妺”字。
看着自己的杰作,女子痴痴的笑了。
过了年节就是大年初一。
京都的傍晚,上空断断续续的飘下来雪花,下了一夜大雪。
第二天,举国欢兴,百姓也都很开心,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大家都盼个好兆头。
“秀,秀,下雪了”,月儿和薇儿惊喜的说道,不能怪她兴奋,实在是这还是她们头一次见下雪。
“是么”,宫九妺抬头,怀里搂着手炉,手里拿着书。
“我说早起就觉得有些冷”。
这几日过节,宫九妺就放了月儿和薇儿几天假,不用伺候自己早起。
“秀我们出去走走吧,还是头一次看见下雪呢”,薇儿建议。
“好”,宫九妺也很有兴致。
月儿从衣橱拿出一件白色的连帽狐裘披风,为宫九妺穿上,又给她手里塞了一个手炉。
屋顶和地面已经铺上厚厚的一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宫九妺揉揉眼睛,适应了一会,抬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抬眼望去,银装素裹,世界一片纯白,好美。
第五十六章 白之雅()
呼出一口气,一缕白色的烟雾飘渺,宫九妺开心的笑了。
月儿和薇儿跟在宫九妺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雪玩,来京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看见秀这么放松。
在江南生活多年,也走过许多州郡,从未看见过眼前的景象,满世界的纯白,从内到外很空灵的感觉。
如果说江南的烟雨蒙蒙很有诗意,那如今满眼的洁白却让人心生美好。
指尖有雪花飘落,清清凉凉,晶莹剔透。
远处的阿一打了喷嚏,冻的直哆嗦,埋怨的看了眼自己主子。
明明是来看妺郡主,结果还没进院子,二人就成了这树上的雕像。
贺蓝玄撇了眼阿一,靠着树梢,晃悠着双腿,别以为爷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看着远处的少女,揉揉冻的通红的鼻子,他本来是想找宫九妺赏雪的,结果没等进到院子,就看见这完美如画的一幕。
天地一色,一袭洁白的少女,跟随两抹身影,一黄一绿,少女狐裘的帽子遮住一半脸,露出的一双幽黑的眸子,灵动纯净,空谷如兰,好美的一幅画面。
那一刻,他忽然不想去打破。
“走吧,阿一”。
两抹身影悄然而去,只余几缕残雪飘零。
“秀,我们堆雪人吧”,薇儿建议。
她有听说过,京都的孝子下雪天就喜欢堆雪人,打雪仗,打雪仗有些不合适她们,就堆雪人好了。
“好啊,你们叫木起他们一起玩吧,我去趟书房”,宫九妺开口。
知道有她在,他们也许会放不开,难得大家有兴致。
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的。
宫九妺回到房里,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欢笑声,摇摇头,难得大家玩的这么开心。
皇宫。
白玉阁。
“小雅,真的要小悠嫁去南阳么”,说话的人是白家主白奇峰,也就是白贵妃的哥哥。
白贵妃也就是白之雅谨慎的看了看周围,对贴身丫鬟说,“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人靠近”。
“哥,我也不想,可是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白之雅神色憔悴,她如今,除了任命真的想不出什么法子。
“可是小悠她。”,白奇峰犹豫的说。
“哥哥不要说了,我本来是想在京都给她仰好夫婿,好弥补我对她的亏欠,可是如今···”,白之雅伤心的说,她是真的很对不起那个孩子。
“唉”,白奇峰叹气。
“只能这样了,虽然当年的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可是如果小悠嫁去了南阳,那这件事更是万无一失了,不然可是我们白家的灭顶之灾啊”。
“哥哥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当年为了争宠,也不至于让你和羽儿失去父子之情,也不会委屈了小悠”,白之雅流泪,真是一步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