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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宠妻之懒妃倾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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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蓝玄扶额,好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甜蜜() 
均州的夜市,是商贩们的天堂,花灯初上,琳琅满目。

    宫九妺和贺蓝玄手拉着手走在人山人海的街道上,二人出色的容貌,引来路人的纷纷围观,还未到市中心,贺蓝玄就心生后悔,不禁拥过宫九妺,遮住了那些男人或惊艳,或垂涎的目光。

    少女心中好笑,这家伙就没看见不少女子要吃了她的表情吗。

    贺蓝玄看向不远处的面具摊,拉着少女快步走了过去。

    “二人,看看买点什么,小的这可谓是应有尽有”,摊主热情的推销着,看着二人的目光也藏不住惊艳。

    宫九妺笑而不语,只是望着摊上的面具,来了几分兴致,摊子上摆着的是十二生肖的面具,在上层用绳子挂着两组比较特色的面具,鬼面獠牙,净丑角,真可谓是应有尽有。

    贺蓝玄看了一眼少女,深邃的眸子幽光一闪,指向一旁的粉粉嫩嫩的小猪面具说,“九九,那个和你好像哎”。

    “哎呀呀,疼··,九九,你要谋杀亲夫吗”,男子幽怨委屈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摊主看着这一幕,不禁心生感叹,年轻真好啊。

    “玄玄,你皮痒了是不,本姑娘长得和它哪里像?”,宫九妺幽黑的眼珠子瞪着他,有些阴声怪气的味道,小猪虽然可爱,可是哪里有像,明明猪鼻子很大的好吧。

    少女不禁摸摸自己的鼻子。

    贺蓝玄凑近宫九妺的耳边,轻声呢喃,“九九,我说的是那个小猪的颜色像我们九九的皮肤一样,粉粉嫩嫩的,想让人咬一口”,说着,男子的唇便落在少女的耳边,轻轻的咬了一口。

    “你··”,少女羞恼,这家家伙何时变得这样流氓无赖了,印象中的狂妄呢,不近女色呢?

    不等少女说完,贺蓝玄便将那只小猪面具带在了少女的脸上,付了银子准备离开。

    “等等”,少女拉住少年,怎么能就她自己带着,明明是他招蜂引蝶好吧。

    看了一圈,宫九妺的视线落在那个丑角的面具上,玉指一钩,带在的贺蓝玄的脸上,将那俊逸的面容的遮盖的严严实实,她倒是想戏弄他一番,只是那样会更加引人瞩目,倒是得不偿失。

    “嗯,果然这样顺眼多了”,宫九妺莞尔一笑,用手指戳了戳,嗯,手感还好,贺蓝玄眼里的宠溺一闪而过,揉揉少女的头,付了银子,二人准备离开。

    “二位慢走,这是小的一点心意,祝愿二位白头到老”,摊主递上来一个锦囊,嘴角含笑,眼里是满满的祝福。

    贺蓝玄伸手接过,沉声说了句,“谢谢”。

    挤进人海,贺蓝玄拥着少女,怕会被挤到。

    “九九”,男子低沉的开口,经过变声期的润色,贺蓝玄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动听,宛若竹笛,吹进心魂。

    “怎么了?”,少女回应,正看着不远处的花灯出神,灯影朦胧间,她仿佛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和那一双深情痴望的狭长凤目,血色深情,那是一种悲到骨子里的执着。

    是千面吗?还是她的错觉?

    “若是我来晚一步,你的心里还会有我吗”,耳边是阿玄失落的低语,浓浓的酸意就想少女想忽略都不行,这个家伙又抽什么疯呢。

    其实贺蓝玄一直都知道,在他们的周围,只要九九出现,总会有那么一双痴迷疯狂的眸子在守护着,那刻骨的深情,就是他想恨都恨不起来,那个人应该和他一样吧。

    早就把对这个少女的爱刻进血骨里,不可分割,无论前世今生。

    “阿玄,怎么了,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也说不好,不过我知道,你出现了,让我知道原来我的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位那么美好的少年,让我知道原来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自由随意,与卿相守”,少女悠悠的说着,不光说给眼前的贺蓝玄,就连不远处那个自已身影,也听的一清二楚。

    千亦文嘴角挽起一朵妖异的笑,丫头,原来不管前世今生,你的选择都不是我,是的,他想起来了,就在萧景轩对着宫九妺诉说前世之时,他就在一旁,那么一段画面仿若昨天一样绽放在眼前,原来他的一见钟情,他的刻骨诱惑都是因为他早就爱上了她。

    可是他们做错了,他们不配再得到这个干净脱俗的少女,他们的内心好肮脏,明知道他没有资格,可是他还是好爱他,他愿意放下一切,只为了追随他的左右。

    他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一位的麻痹自己,日日宿醉,既然爱入骨髓,那就守护吧,即使这一辈子得不到她的一眼回顾,也心甘若怡。

    天边不知何时燃起了烟火,璀璨明亮,刹那间的芳华,就如同那个少女的倾世容颜,映在心里,一眼终生。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海国完() 
彼此相依的男女,此时并不知道,正有一道秘旨从海国传到大云。

    “战皇有令,宫九妺乃孤之妹,特封为海国梧公主,梧公主与大云贺蓝玄世子情投意合,孤甚为欢喜,意以此与大云联姻,结秦晋只好,海国愿以五座城池,以聘礼相送,公主有生之年,海国便不得进犯,愿大云好好善待孤之妹,吾之公主,钦此”。

    应公公拟完圣旨,看向卧榻上那个孤冷的男子,眸光心疼,“皇,酒喝多伤身啊”。

    乌托·里战闻言手指一顿,嘲讽而语,“伤身?孤倒是想伤身”,伤了身,也许心就不那么痛了吧。

    应公公心里叹了一口气,看着手上的圣旨,眸光闪烁,皇这又是何故呢,明明心里是惦记人家的,五座城池,那是皇亲自指挥作战,铁蹄之下,血光剑影夺来的,只为了那个丫头能够不被任何人所欺吧。

    也许,这也是皇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冤孽啊!

    应公公拿着圣旨出去,乌托·力战仰首,又一杯裂酒下肚,呛得喉咙痛,直到咳的眼角流出泪花,哈哈··,男子低声大笑。

    如狼的眸子望着墙上的那副画,冰山不知道何时已经融花,如水的眸子猩红,洋溢着温柔宠溺。

    “丫头,孤终于知道了如何爱的滋味,可是孤明白的太晚了,这份礼物你会喜欢吗?哈哈,不喜欢也不要紧,这样你就会记住孤吧”,男子有些疯狂的声音,带着融化的湿意。

    如今海国的后宫,都是如花的少女,可是他一眼都不想瞧,他最中意的皇后人选已经不在,即使有再多女人,也填补不了心里的那块缺失。

    可是那个丫头知道了,便会对他彻底死心了不是吗,便会越发肯定她的决定正确不是吗。

    也许心里会想,看,帝王终究会三宫六院不是吗。

    乌托·里战嗤笑,看,他的心思还真是矛盾呢。

    直到男子最后一滴酒喝净,酒杯碎然落地,男子还是痴痴的望着那副画,手指间有血色流淌,画面妖异血腥,有血液流到左手那枚玉扳指上。

    咔··,扳指落地,男子发白的指节间,赫然的刻着两个字。

    贱种··。

    仿佛察觉到指甲的异样,男子木然的抬起手,看见那两个字,茫然眼珠子转了转,痛苦沙哑的声音,“你会嫌弃我吧,丫头”。

    是啊,他是贱种,因为这还是他的亲生母亲刻下的,那个女人疯狂愤恨的目光仿若还在眼前,拿着刀子,一笔一划的刻在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那得是多狠心的女人,多仇恨的心。

    所以他讨厌女人,讨厌女人的心狠,讨厌女人的三心二意,讨厌她们的虚伪,可是就是因为这些讨厌,他才失去了他最爱的女子。

    这要怪谁呢,命运弄人吧。

    “妺儿,若再见,孤再也不放开你的手,好不好”,黑暗中痛苦沙哑的声音响起,随之陷入沉寂,仿若再也没有响起过。

    ……。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战皇三年,民间有云,一向冷情寡性的皇沉迷酒色,日日宣淫,不理朝政。

    世人都摇头叹息,一代英枭就这样拜倒在红粉之下,不复往日,但是只要没有战乱,没有克扣百姓,他们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帝皇里他们普通小百姓距离很遥远。

    司徒信看了眼禁闭的房门,无奈的摇头,皇是不理朝政了,日日醉酒,后宫的那三千佳丽也完全成了摆设,皇这么做,想必是为了那个人吧。

    沉寂安静的皇宫,仿若一滩死水,冰冷刺骨,那所有的生机与温暖,都被一个叫做莫九的小丫头带走了…

    客栈内。

    宫九妺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面具摊主送的那个锦囊,贺蓝玄则准备着二人的行囊,并不是二人没有随从,那些隐位正躲在暗处,嘴角抽搐着,他们从来不知道他们那个冷血嚣张的阁主,原来可以是这么温柔体贴,撒娇无赖的男人。

    贺蓝玄整理好一切,发现那个丫头看在看那个锦囊发呆,不禁开口询问,“九九,那个锦囊有什么特别吗?”。

    少女手指一顿,收回思绪,望着贺蓝玄,有些犹豫的说,“这个锦囊很正常啊,只是看着它让我想起一个人··”。

    想起一个人··,不会是··玄世子不禁在心里慌了一下,随即醋意也喷涌而来,“九九,我就在你身边,你还想别的男人,”,语气幽怨的不禁让隐在暗处的阿一抖了一下。

    天啊,他们那个嚣张世子到底哪去了,眼前这货究竟是哪来的··。

    宫九妺也觉得眼角抽了一下,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够了,“想什么呢,看着这个锦囊,一切正常,可是这个针法有些像··”,少女皱眉,停顿了一下。

    贺蓝玄上前,伸手拿过锦囊,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不禁坐在少女的身边,手指点在少女紧皱的眉间,温声的开口,“怎么了?九九,想起什么?”。

    “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找来一位女红师傅,想让我学女红,可是我那个时候不想学,又不想父亲失望,于是我身边的人··,就是从小护着我的那几个暗位,便选出了一位最像女孩子的木,也就是木起,我们年龄也很像,去替我学习女红”。

    说道这里宫九妺轻声笑了一下,那个时候的日子真的很开心,“那个师傅还夸木起有天赋,只是木起毕竟是个男孩子,他的绣法虽好,可是在针尾总会比寻常女子多拉长一笔”。

    说着宫九妺看着这个锦囊的针尾,对贺蓝玄说,“你看看,这个针法和木起几乎一模一样,你说会不会是他?”

    贺蓝玄皱眉,他见过那个木起,白白净净的确实有些像女孩子,“九九,我看不懂针法··,不过既然你说是那就是,也许他被什么事情困住了,想用这个方法找到你?”,男子分析着,木起就相当与他身边的阿一,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感情上说是亲人也不为过,他可以理解九九的心情。

    若真的是木起绣的用来传递消息,恐怕境遇也会凶多吉少。

    宫九妺也是想到这一点,心情很是复杂,木起的武功不弱,若真的是他··。

    “九九,先不要乱想,我派人询问一下那个摊主,这个锦囊的来源,抽丝剥茧,总会找到的··”,贺蓝玄拥着少女,轻声安慰着。

    “好”,宫九妺自责,那日本以为以木起的功夫能逃脱,是她命令他先走的,去寻找金日他们,本以为他们远离这一切,就安然无忧了,谁知会有变故。

    在均州的郊野,有一排诺大的庭院,这里是一个交易场所,但是交易的不是物品,而是人,也是是他们说所说的奴役。

    此时,夜深人静,有一个瘦弱的黑影,悄悄的从怀里拿出几个绣好锦囊,放入绣娘的箩筐里,之后又快速的拿走几块布料与针线,轻车熟路,萧然消失。

    此人正是木起,往日白净的少年不在,此时的他已是伤害累累,消瘦黝黑,唯有一双眼睛闪着坚定的眸光,他知道他家小姐一定会找到他的,在那之前,他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

    经过一夜的彻查,终于有了一些收获,阿一悄声的对贺蓝玄说,“主子,已经查到,那些锦囊是从均州交易馆传出来的,那里是奴役交易市场,据说和白家有关”。

    贺蓝玄有些意外的挑眉,白家?

    若是白家所为,恐怕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宫九妺并未睡着,隐隐约约听到阿一的话,有些心绪不宁,若真的是白家的势力,那木起不知会被折磨什么样。

    贺蓝玄对阿一吩咐了一番,屋内只剩二人,贺蓝玄走到床边,“九九,放心,一定会把木起救出来的”。

    “嗯,谢谢你阿玄”,少女起身,反正也睡不着,早些起来准备。

    “说什么傻话,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谢谢,嗯?否则我就亲你··”,贺蓝玄揉揉少女的秀发,有些威胁的口吻。

    一把拍开他的手,“知道了”,少女无奈的声音。

    二人用过了早膳,阿一拿过一封信,交给贺蓝玄,“主子,办好了,这个是他要交给郡主的”,贺蓝玄接过,随即递给宫九妺,“放心吧,木起已经安全了”。

    少女并没有惊讶,毕竟这里是大云的地界,她对贺蓝玄的实力很放心,只是有些担心木起的安危,知道看完信,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木起说,他想修养一阵子再会京都,估计怕我担心,他真的无恙吗?”

    “九九,阿一说并无性命只有些皮肉伤,放心吧”,贺蓝玄温润的开口。

    “那我们先回京?”

    “嗯”

    从均州到京都正常的速度需要半个月的路程,可是二人游山玩水的,到了京都已经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海国的那道圣旨也刚刚炸开了锅。

    朝堂之上,南宫千玺刚刚命人将圣旨内容公布,一时之间,群臣鸦雀无声,心里都暗暗的打着小算盘,贺蓝家这是又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可以娶两位海国公主。

    正常说,贺蓝玄是战皇的侄子,可是人家战皇大人明显护着的是宫九妺,这其中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原因了。

    贺蓝峰闻言,脸部有些僵硬,随即,嘴角的胡子翘了翘,虽然说有些高调,但是那个臭小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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