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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部分

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286部分

小说: 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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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仪音“哦”了一声,接过阿素竹盐和杯子漱起口,又洁了面漱好口,也不停留,带着阿灵和阿素径直去了前院。

    来到侍卫们住的院子,正好看到秦默站在院子里同几名侍卫说着什么,见公仪音过来,他又嘱咐了两句便吩咐人散去。

    “阿音,昨夜睡得可还好?”秦默向公仪音迎过来,眉目缱绻,语声温柔。

    公仪音点点头笑道,“还可以。”又看一眼四下散去的侍卫们,好奇道,“阿默方才同他们在说什么呢?”

    “早上接到阿井和阿柳传来的消息,他们已经带了平阳县县令在路上了,午时左右便能到平遥镇。”

    公仪音知道秦默他们有自己传递信息的方式,闻言也没多问,点点头问起另外一件事,“天水郡那边可派了人去知会一声?”

    “无妨。”秦默示意她不用担心,“我们如今不过在此耽搁了一天,后面的路程行快些便是。”说完,又浅笑着道,“难得这会子些空闲功夫,我带你去街上吃早饭吧。”

    公仪音兴奋地应了,同秦默两人出了唐府往街上走去。

    虽是清晨,平遥镇却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街道上行人往来如织,两旁的吆喝声也是络绎不绝。温柔的朝阳洒在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上,绘出一个个奇妙的光斑。

    两人随便找了个街旁的面摊坐下,点了两碗招牌的雪菜肉丝面。

    老板应一声,自去准备了。

    很快,两碗冒着热气的面便被端到了公仪音和秦默面前的长几上。素色的粗瓷大碗盛着热气腾腾的面,拙朴中自有几分意趣,又有香味扑鼻而来,让公仪音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银丝似的面条盛在大海碗里,根根分明,看上去爽利可口。面汤四周浮了一圈翠色的雪菜,切成丝儿的肉上缀着葱绿的葱花,再浇上透明的热油,直教人食指大动。

    公仪音早已被着香味勾得饥肠辘辘起来,看向秦默灿然一笑道,“阿默,我开动了!”说着,急急忙忙拿起竹筷夹了一小筷面,细细吹了吹,迫不及待地放入嘴中。

    入口清香爽滑,面条的劲道配上肉丝的鲜美,口腔中的每个味蕾都似被调动了起来。

    “好吃!”公仪音一口下肚,忍不住出声赞叹。

    说着,也顾不上秦默,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虽然嘴馋,但公仪音骨子里还带着皇族的清贵之气,吃相十分文雅,举手投足间体现出良好的教养,又兼眉目胜雪,容光照人,便是简简单单地吃个面,也众人眼里也成了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这么一来,不管是面摊上原本在吃面的客人,还是偶然经过面摊的行人,都忍不住停手驻足朝公仪音看来。

    见公仪音吃得如此香甜而好看,众人只当她面前的面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纷纷涌了过来,一时间,小小的面摊变得门庭若市起来。

    公仪音原本沉浸在面的香浓当中,并没有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吃到一半时才突然觉得四周的声音大了许多,抬目四下一瞧,不由吓了一跳。

    原本空了一半的小面摊居然这么快就坐满了人,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除了公仪音和秦默这一席只他们二人坐着,其他席位却是一点空隙也无了。

    大家虽然吃着面,热辣辣的目光却是不停地朝他们这边梭来。

    一半是看她,还有一半,自然是看她身边同样眉目清雅隽永的秦默了。

    秦默此时已经吃完了面,正温柔地凝视着公仪音,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真真是陌上人独立,公子世无双啊。

    那些个年轻的女郎们那哪里还顾得上吃面,只一双眼睛不断往秦默面上飞去,脸上一片酡红之色。

    秦默是被人看惯了的,并不将这些目光放在心上,只目不转睛地瞧着公仪音。见她吃得急,额上已渗出了密密的汗珠,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秦默不由勾唇一笑,一面温声道,“阿音,你吃慢些。”一面从袖中掏出一方精致的素色锦帕,温柔地伸手替公仪音擦去额上汗渍。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那些目不转睛看着秦默的年轻女郎们几欲溺死在秦默看着公仪音的眼神里。如果这位郎君能看自己一眼,自己便是折寿十年也愿意啊!

    女郎们心中蠢蠢欲动,公仪音这边却已吃完了饭。

    她有些心悸地瞟一眼四周如狼似虎的眼神,眸光转向秦默,压低了声音道,“阿默,我们回去吧,这些人的眼神太恐怖了……简直像要把我们拆骨入腹一般。”

    原也不怪这些平遥镇的百姓。

    平遥镇不过一个小镇子,哪里见过这么出色的人物?自然就新奇了些。更何况公仪音和秦默的容貌气度,便是放在建邺也是拔尖的,在这里自然就更稀奇了。

    秦默看着公仪音的表情,低低轻笑一声道,“吃饱了?”

    公仪音点点头,眸色亮晶晶的,仿佛落满清澈朝露,“饱了。”

    “那便回去吧。”秦默对公仪音向来是有求必应。站起来将一吊五铢钱放在几上,对着老板淡淡唤了声,“老板,结账。”

    说罢,牵着公仪音站了起来。

    许是秦默身上的气势太过疏离淡漠,围观的人群竟忍不住让了条道出来。这时,有人认出了他们便是昨日将钱金打得屁滚尿流的人,一时间愈加生奇,窃窃私语之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公仪音听得分明,见人堆里的流言越传越离谱,忍不住在心中偷笑一声。

    见公仪音心情不错,秦默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回到唐府,刚歇了没多久,前院便有人来报,说是阿井和阿柳带着平阳县县令已经到了,正在前院候着。

    公仪音秀眉一挑,微有些惊奇。

    早上听秦默说他们午时才能到,现在不过刚到巳时,他们怎么就到了?想来路上一定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吧?

    不过眼下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公仪音看向秦默,秦默点点头,两人很快到了前院。

    白天的时候若没有特殊情况,唐谦一般都是要去酒香十里的,至于唐夫人,向来都是待在后院照顾唐影萱,所以前院一般就只那两个婆子看着。她们得了唐谦的嘱咐,只老老实实守着府门,也不多问,没事的时候就待在自己的小院里。因此这么一来,前院一般就只公仪音和秦默的人。

    两人到前厅时,阿井和阿柳还有其他几名侍卫都在院子里候着。

    见到秦默和公仪音过来,几人上前来见了礼。

    “路上辛苦了。”秦默看向阿井和阿柳。

    “不辛苦。”两人异口同声道,虽脸上有汗珠渗出,面上神色却依旧精神饱满。

    “平阳县县令呢?”

    “在厅里,笙阁主在招待着。”两人看向前厅里道。

    “好。你们先下去歇会。”秦默嘱咐一声,又扫了扫其他几人,“你们也先去歇着吧,若有事会再去叫你们的。准备好,下午应该就要上路了。”

    “是。”众人齐声应了,领命离去。

    秦默便同公仪音一道迈进了前厅。

    公仪音目光一扫,见厅内站着的人除了一袭墨蓝色长衫的莫子笙外,便只有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了,背对他们而立,身上穿着褐色便服,面容看不这真切。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那中年男子和莫子笙同时转头看来。

    “殿下,郎君。”见是他们俩,莫子笙迎上前来行了礼。

    秦默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凉淡的眸光落在那中年男子身上,神情平静而淡漠,却让那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忙不迭迎上来,跪在两人面前行着大礼:

    “下官岑轶见过殿下,见过驸马。”

    听得岑轶这般称呼自己和秦默,公仪音不由愣了一瞬。原本以为之前秦默所说以驸马身份去请岑轶只是戏言,谁曾想到他竟真是以这个名头去的?

    唇角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看着地上的岑轶道,“岑县令不必多礼,起来吧。”

    待岑轶心神不定地站起来,公仪音又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道,“我这次只是微服出来,我的身份这平遥镇的人都不知道,岑县令还请保密才是。”

    岑轶原本还有些奇怪重华帝姬和驸马竟然借住在这样普通百姓的家里,听公仪音这么一说倒也明白过来,忙不迭应了。

    公仪音便不多说,只同秦默一道,走到上首的席位坐了。

    没有公仪音和秦默的吩咐,岑轶哪里刚入席,只跟着朝前走了几步,在厅内站定。

    公仪音没有即刻开口,只定定地打量着下手的岑轶。

    见他额上有汗,眸光微闪,想来心中也有些惴惴,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派人叫他来这小小的平遥镇。

    公仪音有心给他个下马威,也不急着说话,只用一种淡瞄的审视目光看着岑轶。

    看了一会,岑轶果然有些忍不住了,朝公仪音又行了个礼,小心翼翼抬头看着她,嘴里试探着道,“不知殿下此次叫下官来平遥镇,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下官去做的?”

第264章 启程() 
他语气神态皆是谦卑而恭谨,一边打量着公仪音面上神情的变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公仪音透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岑轶,只盯得岑轶心中打起了小鼓,额上的汗珠也越冒越多时,突然开了口,娇喝一声道,“岑轶,你可知罪?!”

    岑轶本就有些心虚,冷不防被她这么一喝,腿肚子一软,竟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眼珠子转了转,面上一副错愕的神情,嘴里喊着冤道,“下官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公仪音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她那双清透的雪眸中笼着深浓雾气,教人看不出心中所想,只觉得一阵发虚。

    “请殿下明示。”岑轶硬着头皮道,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心里把公仪音有可能叫自己来的原因飞快地过了一遍,却还是没有头绪。

    “这平遥镇的钱家,你可认识?”公仪音看着他,语声清清冷冷,如珠落玉盘一般,只是落在岑轶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体会了。

    他眼中的神色心虚一闪,慌忙垂下眼帘掩住自己眼底的异色,清了清因紧张而有所堵塞的喉咙,抬头看向公仪音道,“殿下说的这钱家,下官也有所耳闻,听说在这平遥镇也算是富甲一方了。”

    岑轶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了几分,今日殿下叫她过来,怕是为了这钱家大郎之事。莫不是那等纨绔子弟竟然好巧不巧惹上了微服出来的殿下?若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再保不了他了。

    公仪音冷冷嗤笑一声,“只是有所耳闻?我怎么听说……岑县令与钱家颇有几分交情呢?”

    岑轶忙抬了头喊冤,“殿下误会了,微臣也只是同那钱氏当家家主有过几面之缘而已,哪里来的交情一说呢?”

    公仪音看向秦默。

    秦默会意,点点头示意一旁的莫子笙。

    莫子笙应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卷轴,展开后看向岑轶读了起来。一桩桩皆是钱金犯下的事,时间地点人物样样俱全,又有百姓报案后钱金的判词,一条条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莫子笙的声音清朗而温润,听上去十分悦耳,然而落在岑轶的耳中,却似催命的魔音一般,额上有汗珠不断渗出。等到莫子笙密密麻麻的一宣纸读完,岑轶身上早已汗如雨下。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见莫子笙宣读的内容,时间地点人物一字不差,岑轶便知晓公仪音和秦默他们是有备而来,哪里还敢抵赖,战战兢兢伏地求起饶来。

    “你可知罪?!”公仪音觑着他,冷声问道。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事到如今,岑轶哪里还敢不应,只盼着公仪音能对他手下留情。

    原本钱金犯的这些事儿也不算大罪,岑轶呢,也顶多算个治理不严之责。只是……如果钱金是因为不知缘故冲撞了殿下,这事情可就大了。

    岑轶额上冷汗直冒,一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觑着公仪音面上表情,一边在心里头盘算这钱金到底是因为何事得罪了公仪音。

    “阿默,你看这事该如何解决?”公仪音看那瑟瑟发抖的岑轶一眼,若有所思地看向秦默道。

    威也威慑过了,这剩下的事情,便交给秦默去处理吧。

    秦默朝她淡淡一笑,示意她放心,转了目光看向岑轶。

    “岑县令,照你看,这钱金犯了这么多事,该当何罪啊?”秦默语声平静,不急不缓,如同没有半分涟漪的湖面。

    岑轶摸不透他心中所想,脑子转了转,试探着道,“回驸马的话,钱金罪大恶极,该判死罪,该判死罪。”

    秦默嘲讽地一勾唇,凉淡如寒冰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原来岑县令不光治下不严,就连给犯人定罪,也是随性而为。若这样的话,还要王法做什么?整个平阳县是不是就按你的喜好来治理了?!”

    他的语声陡然沉厉下去,如最锋利的冰刀一般割在岑轶的肌肤之上。

    岑轶一见情形不对,忙改口道,“下官一时糊涂,说错了。钱金虽罪大恶极,但罪不至死,下官即刻命人将其收监在案,听候审判!”

    说完,又小心翼翼地撩眼看着秦默和公仪音的反应。

    见秦默虽然面色依旧阴沉,方才的怒意却消退了下去,不由暗暗舒一口气。

    看来,自己赌对了。

    虽不知钱金到底因何惹恼了殿下和驸马,但看二人这神情,似乎也并不想“公报私仇”,倒只想将钱金秉公处理的样子。

    这么一想,心里到底有了几分底,也没方才那么虚了。

    微舒一口气,面上堆起谄媚的笑意,“下官一定仔细调查清楚钱金的罪行,严惩不贷。”

    公仪音知道他们如今也不能在平遥镇耽搁太久,如果连同这岑轶一起办了,牵扯出的问题太多,他们如今也没有这么多精力去处理。

    再者,岑轶虽然在钱金的问题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但也并未同流合污。秦默又派人调查过了,岑轶治理平阳县倒也有几分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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