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宠后重生纪事 >

第2部分

宠后重生纪事-第2部分

小说: 宠后重生纪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苦,苦死了!”她皱了皱脸,喊道:“我一时情急嘛,奶娘,快给我拿蜜饯来。”

    李氏急急忙忙地去了,刚掀开帘儿便遇上一个人,她福了福身子,“见过世子爷。”

    冷风顺着缝隙刮了进来,谢瑶光嘟囔道:“怎么也不知道把门关紧些。”说罢抬眼看过去,就瞧见了她爹谢永安。

    彼时的安阳侯府世子尚有几分清俊,他披着件佛头青缎面鹤氅,一双桃花眼似带着几分轻浮,想来是未打伞的缘故,头顶上还落了几瓣雪。

    “说什么呢,听着还挺热闹。”

    他这一开口,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谢瑶光摸了摸下巴,她重生回来已经三日有余,还是头一次见到谢永安。

    凌氏收敛了眉眼中的笑意,放下手中的茶杯,示意丫鬟伺候谢永安脱了鹤氅,这才道,“世子爷今儿怎么过来了。”

    “想着有日子没来你这里了,过来瞧瞧。”谢永安笑了笑,看谢瑶光手里拿了本书,便问道,“小七不是一向不耐读书写字的吗?怎么突然这般认真?”

    “爹这是在骂我懒散惯了么?”谢瑶光反问一句,悄悄掩了掩眼中的敷衍之意,她对自己这亲爹可没什么好感,若是他顾念一丝骨肉之情,当初也不会犯下谋逆这样的大罪来。

    “你这丫头!”谢永安无奈一笑,转头对凌氏道,“小七瞧着比往日精神多了,赶明儿叫她多出去走走,总病歪歪待在家里怎么成。”

    谢瑶光身子弱,从生下来就没断过汤药,请遍了长安城中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凌氏日夜难安,特意请了清虚观的云鹤道长给女儿取名,因着她在孙儿辈里排行居末行七,取了北斗七星最末瑶光二字为名,以期借瑶光祥瑞之气,护佑她一生荣安。

    凌氏听得谢永安关心女儿,面上总算露出一丝笑意,“这几日雪大风急,我寻思着等春日女学开了课,叫小七在骑射上多下些功夫,也算是锻炼筋骨。”

    “爹是刚散衙回来吗?”谢瑶光琢磨着,谢永安这时候到荣安堂来,只怕不是过来瞧瞧这么简单,要说这事儿,还是落在立新帝之事上。

    毕竟安阳侯府谢氏并非什么簪缨世族,全凭了谢光正的那点功勋才能位列公侯,如果这时站错了队伍,那先前的努力全白费了不说,能不能保得住性命还得看新君是否仁慈。

    果不其然,谢永安寒暄了两句便将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悄声问:“岳父大人可有什么说法?现在朝堂上都在传,先帝驾崩前交给他一卷遗诏,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妾身这些天未曾出过侯府一步,知道的东西不过道听途说罢了。”凌氏倒了杯茶水,放在一旁。

    “我听下人说,靖国公夫人前几日来过,难道岳父大人就没让她带什么话来?”谢永安根本没有看到凌氏的动作,紧盯着她问。

    凌氏瞥了他一眼,“我同夫人的关系,世子爷不知道吗?更何况,我爹那个性情,别说是她,就是我和哥哥,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谢永安皱眉,“国不可一日无君,岳父大人是什么意思,总归要透个底吧,难不成就这么干等着?”

    “朝事有三公九卿料理,也没出什么乱子,世子爷何必着急。”凌氏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徐徐说道。

    “干坐着怎么成?如今爹不在,咱们总得拿出个章程来,不然新皇即位,哪里还有安阳侯府站的地方。”谢永安听得这话,面上不由露了几分急色,“皇子之中,端王平庸,五皇子年幼无知,怀王年纪最长,封国亦治理的井井有条,继承皇位只怕是*不离十,你明儿回去探探岳父的口风。”

    谢瑶光眼睛蓦地睁大,她一直以为,谢家谋反是因为她入宫做了皇后,才助长了他们的野心,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谢永安竟然已经搭上了怀王。

    “这种时候,爹不会见我的,去了也得吃闭门羹。”凌氏明星头脑清醒,并没有听谢永安的话,反而劝道,“侯爷现如今领兵在外,不管先帝的哪个儿子做了皇帝,对咱们家都没有太大影响。”

    这样的话显然谢永安是听不进去的,他暗里腹诽了一句妇人之见,随即不耐烦地道,“就知道是个不顶事儿的,罢了,我去前院喝酒,你们忙你们的。”

    说完连看也没有再看凌氏母女,拿起丫鬟手里的大氅就离开了。

    似乎是习惯了谢永安这般善变的情绪,凌氏丝毫没有生气,唤了丫鬟将刚刚没有用过的那杯茶倒掉。

    谢瑶光从来不知她爹娘竟然是这般相处的,心中的怒气一时没忍住,拔高了声音道,“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事儿就跑到荣安堂来,没事拍拍屁股就走了,说话这般难听,也不怕伤了人的心!”

    凌氏听得这话,兀自笑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爹又不是头一回这样,我倒盼着他别来呢,省的扰了我这院里的清净。”

    数十年夫妻,凌氏对谢永安的秉性再清楚不过,那人贪财好色,急功近利,偏偏又是个扶不上墙的,当初瞧上了他那一身皮囊,如今看厌了,也就那样了。

    谢瑶光到底心气难平,气哼哼地说了句,“总有他后悔的时候!”

    她虽然不至于对谢永安做什么,但像这样的人,早晚会自寻死路。

    “哪有你这样说话的。”凌氏笑骂了句,“赶紧看你的书吧,你这回的病,耽误了不少功课,得赶紧补上才行。”

    谢瑶光表面应声,低下头看书,心思却已经到了别处。

    据太史令记载,瑞平二十八年冬,睿宗皇帝崩于未央宫,次月,靖国公凌傲柏于大朝会宣读先帝遗诏,诏书明令五皇子萧景泽为帝,大将军凌傲柏、丞相傅远辅佐直至亲政。

    如史书没有记错的话,那么外祖父手中明明有先帝遗诏,为什么扣着不说呢?

第3章 怀王(修)() 
第3章怀王

    天蒙蒙亮谢瑶光就醒来了,小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细密的汗布满了额头。

    她坐起身,还沉浸在刚刚的梦境中难以自拔。

    梦里,萧景泽质问她,为什么要毒死他?为什么选立萧承和做皇帝?她想解释,却说不出话,她要抱一抱萧景泽,可是刚伸出手来,人就消散了。

    屋内燃着火盆,泛着微微暖意,谢瑶光却只觉得浑身冒着寒气,她裹了裹被子,却再也睡不着,犹豫了一会儿,便穿了衣裳起身。

    在外间睡得迷迷糊糊的奶娘听到动静,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说:“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又觉得不舒服?”

    谢瑶光勉力笑了笑,“奶娘不用担心,只是睡不着罢了,想着早起,好去给我娘请安。”

    李氏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回到肚子里,伺候她穿衣梳洗。

    两人踏入正厅的时候,凌氏正在案前练字,见到她,惊奇道:“素日里爱睡懒觉,说了多少次也起不来,还真是难得这么早见你。”

    谢瑶光甜甜一笑,“女儿长大了,自然不能再这么不懂事,特意早起来给娘请安。”

    “你有心。”凌氏搁下笔,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对谢瑶光道:“来,写两个字我瞧瞧。”

    谢瑶光略一思索,提笔蘸墨,“河清海晏”四个字便跃然纸上。她少时字写得并不好,进宫之后狠下了一番功夫来练,如今写出来虽不及成年时,但也有几分像模像样。

    “你倒是志存高远。”凌氏一看便笑了,“这字写得比之前进步了不少,但还是差些力道,从今日起,练字时便悬肘吧。”

    悬肘练字并非易事,尤其对于才十来岁的谢瑶光而言,不多时胳臂便酸痛难忍,再使不上力气。

    “啊……”豆大的墨点落在白净的宣纸上,谢瑶光下意识地讶异出声,她抿了抿嘴,换了一张纸继续写,却被凌氏给拦住了。

    “欲速则不达,先歇一会儿吧,沉心静气之后再动笔。”

    谢瑶光也知道自己过于急躁,听话地搁下笔,看了看厅中角落的水钟,问道:“娘,是不是该用膳了?”

    凌氏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道,“你倒是个馋鬼。青宛,去厨房问问,饭菜做好了没有?”

    青宛应声出去没多久,又急急忙忙地跑回来,低声在凌氏耳边说了句什么。

    刚刚还言笑晏晏地凌氏顿时脸色一遍,站起身道:“你没听错?”

    青宛是凌氏身边的得力丫鬟,性子活泼,人缘也好,还没走到厨房,就在路上碰见几个丫鬟,推推搡搡不愿意去前院伺候,一问之下,才晓得家里来了个了不得的客人,怀王萧明略。

    在公侯府邸伺候的丫鬟仆役,多少有几分见识,青宛得了这消息心里一惊,忙不迭地跑回来禀告凌氏。

    怀王萧明略爱颜色,这是长安城中人人皆知的事儿,甚至还在王府中修建了一座莺莺阁,专门来安置那些从外头弄进来的女人们。一旦他去了哪个大臣的宅邸,那大臣府里的丫鬟庶女几乎人人自危,生怕被他瞧上,成了那花红柳绿的莺莺阁中的一员。

    谢永安也没旁的爱好,唯酒色二字,先帝朝时,他就跟萧明略极为投缘。但怀王久居封地,唯有年节才能奉诏入京,凌氏便没有将他们的交往放在心上,毕竟先帝未立储君,谢永安也只是个闲职。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身为侯府世子,谢永安竟在这种时候如此拎不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怀王有交情,会给安阳侯府打上怀王党的烙印吗?

    难道他就没想过,万一最后坐上龙椅的不是怀王,新帝面前他该如何自处?

    凌氏脸色阴沉,在厅中来来回回踱步,最终还是决定亲自过去看一看。

    谢瑶光见凌氏脸色不好,心头忽然一阵惴惴不安,也不着急要吃饭了,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谢永安和怀王凑在一起,能有什么正经事,无非是喝酒作乐罢了,一想到两个下流胚子的恶心模样,凌氏这喉咙里就跟吞了苍蝇似的难受,但这事却并不适合让谢瑶光知道,她敷衍道,“能有什么事,你爹在前头院子里宴客,叫我过去罢了。我让下人给你准备饭菜,你安心用膳便是。外头风大,今天就甭出去了。”说罢这话便领了青宛往外头走。

    谢瑶光会信凌氏的话才怪,谢永安半个月都来不了荣安堂一回,能叫她娘去帮着宴客?

    不行,我得去看看。

    “七小姐,外头还下着雪呢,你这是去哪儿啊?”奶娘急急忙忙拿了披风追了出去,“就是要出去,也得多穿些衣裳,现下天冷,当心受了寒。”

    听到这话,谢瑶光不由得顿住了脚步,重活一世,谢瑶光可不想像上辈子那样病歪歪的,没能给萧景泽生下一儿半女,才叫萧承和那畜生坐上皇位,这辈子,她不仅要扭转命运,更调理好身子,平平安安地同萧景泽相守到老。

    穿上披风,捧着手炉,倒也并不觉得有多冷。奶娘替她打着伞,主仆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院外走。

    从荣安堂出来,要穿过两道回廊,经过花园才能到前院,谢瑶光远远瞧见水榭那儿站了个人,似乎是天太冷,正在亭子里来回走动着。

    “奶娘,你看那边站着的,是不是三姑姑?”谢瑶光觉得那人瞧着像是谢青蓉,只是她对这个小姑的印象早就模糊不清,并不十分确定。

    “是三小姐,你瞧她身上那件绛紫色的披风,还是立冬的时候夫人送她的。”奶娘到底是府里的老人了,尽管胆子小了些,但做事沉稳,说起话来也有理有据。

    谢瑶光哪还想得起十年前的旧事,她干笑了两声,也不知谢青蓉在这里做什么,不过此刻,她也顾不了许多,看了一眼,就又朝签约走去。

    还未穿过垂花门,就听到了有男人在高声朗笑,间或夹杂着丝竹之音。

    谢瑶光原本以为在家中父亲能收敛些,没想到入了厅堂,才发现他和萧明略两人是左拥右抱不亦乐乎。

    大冬天的那些歌姬舞姬轻纱蔽体,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外露,似乎半点不惧严寒。

    谢瑶光只是瞥了眼就移开了目光,她环视了整栋屋子,才发现凌氏并不在这里,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抬眼看向坐在正堂的人。

    “小七怎么来了?”被女儿瞧见自己寻欢作乐的场面,谢永安没有丝毫脸红之意,言语中还透着股关心之意。

    不待谢瑶光回答,就听得一旁的萧明略道,“永安兄,这就是你家幺女吧,生的可真是雪貌冰肌,尤其是这一双眼睛,瞧着就知道是个机灵的。”

    被萧明略这种人夸赞,怎么听那话语中都带着几分下流之意,谢瑶光恶心的不行,只能板着脸不看他。

    “王爷谬赞了,小七身子弱,甚少见客,行事冒冒失失的,还望王爷莫要见怪。”谢永安笑道,“小七,还不快见过怀王殿下。”

    谢瑶光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敛了敛情绪,露出一个笑脸道,“我这几日睡糊涂了,竟然不知道国丧已经过了,爹,这酒我能喝吗?”

    大安朝重孝,律法明文规定,为官者服丧期间不得饮酒作乐,谢永安虽说只是个挂名的闲职,但好歹也是头顶乌纱,要是给人知道国丧期间放浪形骸,罚俸打板子那都是轻的,说不定连这挂名的官职都保不住。

    一句话说的萧明略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小姑娘,先帝驾崩,本王心中难受,才到你们家来跟你爹喝两杯酒,知道了吗?”

    心中难受?简直是睁眼说瞎话,难道你怀里的女人是摆设不成?谢瑶光暗哼了声,“王爷心里头难受,哭出来就好啦,我吃苦药难受,我娘就叫我哭一哭呢。”

    萧明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推开怀里的女人,起身道,“永安兄,你家这小姑娘牙尖嘴利,了不得!”

    谢永安忙起身想劝慰,不料桌前的酒杯被谢瑶光碰了个正着,酒水撒了一身,他只能连连抱歉道,“小女顽劣,扫了殿下的兴致,改日我做东,请殿下去魅香阁喝一杯。”

    萧明略心中有怒气,但为了拉拢安阳侯府,只能暗自忍了下来,道:“本王怎么会跟个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