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厚爱1首席的秘密情人-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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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四点,游艇会去对岸吗?”温佳柔疑惑的望着他。
“这。。。。。。我去问问看,”
邵逸夫说完这句,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温佳柔轻咬了下唇角,最终还是提上自己的包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了出去。
“我们的游艇一般是早上八点开到晚上十点,”总台服务员礼貌的告诉邵逸夫:“现在是凌晨四点多,风大,不宜出游艇。”
“那。。。。。。你们酒店还有单人房吗?”
邵逸夫见不能送温佳柔走,于是就想着给她找个单人房间把她安顿下来。
“整个酒店是被霍家给包下来的,哪个房间住什么客人也是霍家安排的,有没有多余的房间没有住客人我们也不知道,你得找霍家负责人问问。”
邵逸夫谢了服务员,转身烦躁的朝门外走去。
这凌晨四点,所有参加霍家喜宴的客人都睡了,除了酒店服务员哪里还有人,他又找谁去?
再说了,就算霍家负责安排客人的经理还没休息,他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带着温佳柔去找不是?
人家明明给他和云溪安排了一个房间的,他居然还要房间来安排别的女人?
这要传出去了?老爷子知道了,那还得了?
“你先回房间去吧,我去找云溪,”
邵逸夫对温佳柔说这话时难免有些烦躁,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不祥的预感。
昨晚云溪一定回过房了,是不是刷开门后发现房间里他和温佳柔躺在床上然后就离开了?
“我陪你去找,”温佳柔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这岛上不大,又是晚上,云溪肯定走不远,估计在外边哪里坐着呢。”
“你就别去了,”邵逸夫这声音明显的不耐烦:“不回房去就去棋牌室呆着吧,棋牌室里也有沙发可以躺的。”
邵逸夫说完这句,迈开大步迅速的朝前走去,没有要等穿着八寸高跟鞋温佳柔的意思。、
温佳柔的手死死的抓住手里的皮包,看着背影逐渐被夜色吞没的邵逸夫,牙齿把唇瓣咬出一道很深的印记来。
她好不容易又回到他身边,都还没来得及让他感受她的温柔,他就已经烦她了。
难不成,在她不在的这两个月,他和柳云溪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他急急忙忙的要去找柳云溪,却让她去棋牌室睡沙发?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掐进肉里——
她不相信,打死都不相信,曾经那样爱她的邵逸夫,居然会厌烦她了。
她一定要重新夺回他,不管是他的身还是他的心。
。。。。。。
邵逸夫脚步急促的行走在水月湾的岛屿上,借着冷清的灯光寻找着云溪的身影。
可他把整个岛屿都转遍了,却连云溪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柳云溪,你在哪里?
他莫名的心慌起来,她该不会是生气就离开了吧?
这样想着,他又迅速的跑回总服务台,语气有些急促的问:“那个,昨晚有没有女人单独离开水月湾的?”
“我查看一下记录,”服务员迅速的把离开人员登记翻出来,然后非常肯定的告诉他:“有,昨晚11点左右,一名女子要求上岸,快艇把她送到对岸去了。”
“哦,那名女子叫什么?你这有没有登记的?”
“姓苏,”服务员仔细辨认了一下客人离开时的签名:“好像是苏什么菡,字迹有些潦草。”
“苏紫菡?”邵逸夫眉头一挑,居然是他那同母异父的妹妹。
“对,”服务员一脸的尴尬,略微有几分花痴的看着他:“字迹潦草,不好认。”
“哦,那会不会有人不慎落水什么的?”邵逸夫又紧张的追问着。
既然云溪没有离开,可沙滩上和花园里也都找不到她,他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云溪该不会也。。。。。。
“落水?”服务员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看着他疑惑的道:“应该不会吧?我们岛上24小时有巡逻的啊?”
“可万一呢?”邵逸夫依然不放心,请求着服务员:“要不,你让安保室调看一些监控录像好不好?”
“这。。。。。。好吧,”服务员也是被吓住了,赶紧拿了对讲机帮他喊来了保安队长。
保安队长听他说人不见了也吓得不轻,赶紧去监控室调看了湖面的监控录像。
“的确有一个人下水,不过还没等我们的救生员出手就被好心人给救上来了,”保安队长长长呼了口气说:“那地方光线暗,你看看,这女子是不是你找的女子?”
邵逸夫盯着已经停止的画面看,不看还好,一看脸都绿了。
画面上下水的女人是温佳柔,而救人的却是他自己。
湖面的监控再没第二个人落水了,邵逸夫不由得着急的道:“那能不能看一下花园里和沙滩上的监控?我想知道她究竟去哪里了?”
保安队长摇着头笑笑道:“这个不行,要看这个必须要公安部门来才可以,因为你也知道,我们水月湾是浪漫的岛屿,现在又是夏天,晚上很多情侣在花园里沙滩上的,你这一看就暴露人家的**了。”
“再说了,这会儿花园沙滩都静悄悄的,要找人也很容易,我们这没有修建迷宫,只要有人都能看见的。”
“我已经把花园和沙滩都找遍了,”邵逸夫略微有几分烦躁的道:“这不找不到人才找的你们吗?”
“那去地下室找找看吧,”保安队长给他建议着:“我们水月湾楼上四层,楼下两层,而楼下有,赌场,酒吧,多功能影院,ktv,水疗spa等,没准她娱乐去了呢?”
“这。。。。。。她都不喜欢这些啊。”
邵逸夫知道,云溪是个懂事听话的乖乖女,保安队长说的这些她都不会去的,而且她也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你打她电话呗,”保安队长在一边提醒着:“你该不会连她电话都没有带吧?”
“她电话在房间里没带,”邵逸夫白了保安队长一眼,真是的,他还不至于蠢到连电话都不知道打的地步。
“那我们就帮不到你了,”保安队长耸耸肩膀:“反正水月湾就这么大,既然她没离开就一定还在这岛上,你慢慢找呗,很多娱乐的地方我们保安不方便进入,所以除了花园和沙滩,水月湾酒楼里我们就帮不到你了。”
邵逸夫听了保安的话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开监控室。
既然外边没有,那他只能去地下室寻找一下,虽然也知道那种可能性不大,因为云溪平时根本就不会去那种地方。
可是,可能性不大也不代表就一定不可能,没准她因为心情郁闷去楼下唱歌了呢?
即使不唱歌,不是有影院么?电影她还是比较喜欢看的。
。。。。。。
228。邵总是模范丈夫啊()
云溪原本打算在沙发上眯一下,可谁知道这一眯就睡沉过去了。
是翻身时直接翻到沙发下连着冷气被一起滚落到地下才让她惊醒的。
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裹着被子躺在地上哭笑不得,赶紧把冷气被掀开爬起来。
刚爬起来,抬头的瞬间,发现躺在床上的陆子遇也醒了,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醣。
她脸微微一红,赶紧低声的说了句:“我第一次睡沙发,不习惯,睡着了就忘记这是沙发还以为在床上呢。”
“早知道你没睡过沙发就该让你睡床才对,”陆子遇用手揉着头的她道。
“我睡床的话,你那么高,沙发怎么睡得下?”云溪白他一眼,他长出沙发好多呢。
陆子遇眉头一挑:“谁说我要睡沙发?床这么大,我们俩人完全躺得下。”
“。。。。。。”
云溪无语,然后狠狠瞪他一眼,转身的瞬间看见墙壁上的挂钟惊呼:“哎呀,都四点多了。”
“你以为呢?”陆子遇真是服了她了,时间难不成不走的。
云溪顾不得跟他说话了,迅速的拿烘干了的礼服转身就朝浴室走去。
“邵逸夫估计回来了,我过去看看,”
换上礼服的云溪提上自己的包看着陆子遇:“昨晚。。。。。。真谢谢你了,那个,你的睡衣。。。。。。”
“没事,放那就行了,一套睡衣而已。”陆子遇接过话去。
“。。。。。。”
她的意思是想带回去帮他洗了还给他,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估计她穿过的衣服,他也不打算要了吧。
“那我先回去了,”云溪手放在门锁上,回头再对他说了声:“谢谢!”
陆子遇嘴角抽搐一下,然后不着痕迹的提醒一句:“你说过请我一顿饭的,现在还没请呢。”
云溪脸红,的确是有这么回事,那还是年前她在学校晕倒他送她去医院后她曾对他说过的。
“这次回去一定请,”她用保证的语气和眼神看着他。
“地点由我挑?”陆子遇眉头一挑:“时间由我定?”
“都成,”云溪非常大方的答应了。
一顿饭而已,她上班都三四年了,就算用工资也请得起。
再说了,她也的确应该请他吃一顿饭,然后把他曾强行给他的东西还给他。
走出陆子遇的房间,来到对面邵逸夫的房间。
在门口站定,深呼吸一下,然后才掏出房卡来试着刷了一下。
没想到,这一次轻轻就推开了。
她走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就连烟灰缸里都没有一只烟头,好似这房间自她昨晚出去后就没人进来过一般。
可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她呼吸了一下,一股香奈儿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而她是从来都不用香水之人。
用手揉揉眉心,刚刚在陆子遇房间的沙发上躺了四个小时头依然还是有些痛,于是本能的走向浴室想上个厕所。
推开浴室门,迎接她的是邵逸夫湿透的衣服,凌乱的散在地板上。
她皱了皱眉头,弯腰捡起来放一边,却在提溜他的四角裤时发现上面居然还缠着一条黑丝袜。
她苦笑了一下,把手里的四角裤连同丝袜一起扔到一边。
她在陆子遇房间里时还担心有什么香艳的遗迹,结果人家那什么都没有。
而她自己未婚夫的房间呢,却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摆放在这里!
。。。。。。
邵逸夫走上楼来,很自然的又让服务员用备用房卡给他耍了下。
推门进去,即刻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佳柔她一个人又偷偷的回到他房间来了?
完全有这种可能,他心里这样笃定着。
她一定是在棋牌室呆着不舒服,那种地方昨晚肯定被人打了牌,里面烟酒味很浓,像她那种有洁癖
的女子怎么会习惯?
她一定是觉得在棋牌室里沾了一身的烟味,所以这上来就有去浴室洗澡去了。
心里叹息一声,直接过去用手敲着浴室门说:“佳柔,洗完澡赶紧出来,云溪还没找到呢,我得打电话。。。。。。”
邵逸夫的话还没喊完,浴室的门开了,然后手上满是泡泡的云溪正安静的看着他。
“你。。。。。。”
邵逸夫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云溪,一时间楞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在帮你洗衣服,”云溪淡淡的开口,用手指挑起一条黑色的丝袜问:“这个要帮你洗了吗?”
邵逸夫的脸当即就成了绛紫色,一把抓过那丝袜来丢掉,然后语无伦次的道:“你昨晚怎么不回来?到哪里去了?”
“我昨晚给你送醒酒药去了,在花园里转了一大圈没找到你,然后上楼来刷不开门,没办法,就到楼下找了间空着的棋牌室眯了会儿。”
“。。。。。。”
邵逸夫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转身去帮自己洗衣服的云溪,好半响才问了句:“那你昨晚——没事吧?”
“没事,”云溪的声音淡漠而又疏离:“你这不都看到了吗?我很好!”
“你脚怎么了?”邵逸夫皱着眉头问。
“嗯?”云溪眉头一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的脚,”邵逸夫走近两步,用手指着她脚背上的创可贴问。
“哦,在花园里散步,不小心被树枝划到了,”云溪淡淡的解释了句,继续清洗着他的衣服。
“。。。。。。”
邵逸夫再度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总觉得今晚的云溪有些不对劲,可一时间又不知道不对劲在什么地方,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淡然的。
“衣服给你放烘干机烘么?”云溪手里拿着已经拧干水的衣服问。
“嗯嗯,”邵逸夫连着点头,赶紧伸手过去接住自己的衣服:“我来吧,你去休息会儿。”
“先帮你吧衣服烘干吧,”云溪很自然的走过去拉开烘干机的拉链:“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天亮,你这衣服应该能烘干的。”
“其实,衣服拿回去洗也可以,”邵逸夫看了眼手里的衣服。
云溪笑,不着痕迹的道:“主要是你这衣服湿了,等下放包里不好收捡,现在又是夏天,时间长了怕酸掉。”
云溪话落,哗啦一声拉下烘干机的拉链,然后——
好吧,烘干机里,居然还挂着一条浅粉色的三角裤,在热风的吹拂下,正像胜利的小旗子般耀武扬威的飘荡着。
云溪当即愣住,而邵逸夫的脸再次黑沉,当即一步上前,丢开手里拿着的湿衣服,抓住那真飘扬着的粉色布料,拉开门就直接走了出去。
诶,云溪看着掉在地上的湿衣服,她这——还得再去过一次水才行?
她刚把地上的湿衣服捡起来,邵逸夫已经从门外进来了。
速度这么快,那条浅粉色的小布料的命运不用问都是被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我自己来清洗吧,”邵逸夫从她手里抓过自己的湿衣服,额头上隐隐约约的冒着汗:“云溪,你去床上躺会儿吧?”
云溪看了看那张被子床单都凌乱无比的床,又看了邵逸夫一眼,幽幽的问了句:“你确定,那张床我躺得下去?”
“。。。。。。”
这一下,邵逸夫彻底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就在沙发上坐会儿吧,”云溪替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