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厚爱1首席的秘密情人-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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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停车场走向酒店门口,在门口上的台阶,再到二楼的宴会大厅,一直到礼台上,易水寒的手始终没松开安澜的手。
直到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现在是中午11点55分,我在这里为这一对新人举行最庄严的婚礼,有请男方的父母就位。”
易水寒的父母究竟有没有就位安澜不知道,因为她的整个头被红盖头给蒙着,只是随着伴娘柳云溪轻轻的推动和提醒转动自己的方向。
而最搞笑的是,柳云溪还把一块红色的绸布塞到她手里,压抑着笑声对她说:“这是拜堂用的大红绸,你得抓紧了,千万不能跌落下来。”
“一拜天地,!”随着主持人的声音,柳云溪在旁边提醒着她赶紧鞠躬下去。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安澜被柳云溪推得团团转,盖住头的她连着转几下连方向都分不到了,偏偏夹脚的鞋让她的脚生疼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礼台上站久了的缘故,整个人腿都有些麻木了。
夫妻对拜时,她被柳云溪推着站对方向,刚刚鞠躬下去,身后突然有人一推,她整个人朝前一倾,然后直直的朝前面扑去,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
原本抓住大红绸另一端的易水寒,看见突然扑过来的新娘,吓得连鞠躬都顾不得了,几乎是本能的伸手就接住了她。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然后是欢呼声和忍俊不止的笑声,想必大家都没见过如此复古的婚礼,稀奇之余更加好笑。
“别太激动,”易水寒把怀里的安澜扶正,在她耳边低声的道:“这繁琐的婚礼都还没结束呢,即使你想早点洞房花烛,也还得等婚礼结束送入洞房才行不是?”
安澜的脸当即就羞得通红,幸亏一大块
红布把她的头盖住,她羞红的脸也就没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否则她估计得在这礼台上找个地缝钻进去才行。
被伴娘扶着站稳,就听得主持人又在喊:“再来,夫妻对拜!”
安澜小心翼翼的拜下去,好在这一次顺利过关,她心里想着的是这婚礼总算是结束了吧,她得送入‘洞房’,也就是酒店的新娘房了。
哪知道,她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听得主持人又在喊:“掀开盖头,交换婚戒!”
她当即愣住,这不是古式婚礼么?怎么这程序和影视剧里的却不一样呢?影视剧里好像是男主到洞房才给女主掀开盖头的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易水寒已经两手缓缓的掀起了她头上那块绣着囍字的大红布,而她抬眸的瞬间,恰好和他低眸的视线碰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谁也没有移开视线,就那样凝望着彼此,疑惑和不解,震惊和不安。。。。。。。。都在瞬间传递。
“交换戒指!”主持人的声音终于把他们从短暂的对视中拉扯出来。
易水寒接过伴郎邵逸夫递过来的黄金戒指,拉过安澜的左手,很自然的把金黄的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安澜明明记得昨天买戒指时试戴着刚刚好的,不松也不紧,可为何此时易水寒套进她无名指里的这枚戒指这般的紧,箍着她的无名指生疼着,好似要窒息一般。
她接过柳云溪递过来的戒指,拉过他的手给他戴戒指,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大幅珠宝店的工作人员把尺寸给弄错了,她也觉得手上的戒指有些小,给易水寒的无名指上套时,明显的非常费力,好不容易才硬给挤压着戴进去了
。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这场折磨人的复古婚礼终于是结束了,安澜暗自松了口气,她终于不用像猴子一样在礼台上表演了。
安澜以为,所谓的‘送入洞房’就是送到酒店的新娘房里,她将在那换另外一套礼服,然后和易水寒一起去给宾客敬酒。
然而,事实上却是,她没有被送到酒店的新娘房,而是被直接送到了易水寒的车边,柳云溪帮她拉开了副驾驶车门,又用手扶着她坐上去。
“我先送你回去,”柳云溪笑着对她解释着:“敬酒的事情让他们男人去忙活,二哥说了,复古的中式婚礼,新娘就应该在洞房里呆着不出来,不需要抛头露面去给宾客敬酒什么的。”
安澜点点头,长长地松了口气,虽然这复古的婚礼有些搞笑,估计刚刚整个婚礼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不过,总的来说,复古的婚礼能不让新娘敬酒这一点让她非常满意,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酒席场中的推杯换盏了强颜欢笑了。
。。。。。。、
245。总不能耽误了人家()
实在太困的云溪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的。
海边的太阳总是别别的地方要早一些,也难怪有‘海上升日出’的说话了。
其实没睡醒,生物钟早因为放暑假的缘故破坏掉了,所以她不是被生物钟给闹醒的,而是被窗外的阳光给刺醒的跖。
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首先推开门去了阳台,因为此房是观山景的,所以映入眼帘的不是一望无垠的大海,而是绿茵茵的青山拗。
她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两口新鲜口气,这才返身回房间洗漱起来。
她是在换衣服时才想起自己昨天的礼服裙还在陆子遇的911房间的烘干机里,看来她还得去拿一下,总不能把陆子遇帮她借来的服务员衣服给穿走了吧?
早上九点,她来到陆子遇的911房间,曲起手指举起时又迟疑了一下,这么早,陆子遇和云邵阳有没有起床?
正在犹豫,隔壁909房间的门被拉开了,走出身着限量版单肩礼服的温佳柔。
温佳柔看见站在911房间门口的云溪依然穿在服务员衣服时吓了一跳,忍不住疑惑的问了句:“你真在这酒店当服务员了?”
云溪懒得理她,权当没听见温佳柔的话,曲起手指轻轻的叩响了911的房间门。
温佳柔见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讨了个没趣,转身走开之际忍不住又冷冷的说了句:“要在酒店当服务员也跟逸夫说一声,害得他昨晚找你一个晚上呢。”
邵逸夫找她一个晚上?
云溪听了这话皱眉头,邵逸夫昨晚不是早早的就开车离开了么?她又怎么会找她呢?
没理会温佳柔的话,主要是不相信她的话,于是继续敲着911的房门。
可敲了好几分钟里面都没任何反应,她忍不住轻声的喊着:“陆子遇,开门,陆子遇,开门!”
房间里依然还是没动静,不过却把正在整理斜对面房间的工作人员给喊出来了。
“喂,这位同事,你是刚来上班的吗?”对面的工作人员看着云溪一身的工作服,直接把她认为是自己的同事了。
“啊?”云溪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依然会给人误会,看来她得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了才行。
对面的工作人员以为她那声‘啊’就是答应,于是就赶紧说:“别敲了,911房间的客人凌晨就走了。”
“什么?走了?”云溪当即愣住,陆子遇要走怎么没跟她打声招呼啊?
“是走了啊,”对面的工作人员耸耸肩膀,“很多客人凌晨退房的,这有什么稀奇呢?何况昨晚911房间还发生了事情呢?”
“昨晚911房间发生什么事情了?”云溪赶紧追问着,心里却隐隐约约的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不知道,”
工作人员摇摇头,朝走廊两头看了看才走到云溪身边低声的道:“我早上来换班时听这层楼的同事说昨晚911房间原本是陆先生一个人住的,可不知道为何,凌晨时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然后那四个人吵了起来,最终提前离开了。”
多出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云溪完全的懵了,陆子遇说他要和云邵阳喝酒,那多出的那个男人应该是云邵阳吧?
可为何又多出两个女人来了呢?那两个女人又是谁呢?
最主要的是,他们为何要两男两女在一个房间里呢?
难不成,他们在玩交换的游戏?
想到这里,云溪只觉得一阵恶心,陆子遇那么英俊帅气的美男子,难道也是中爪哇国的毒太深?
工作人员把对面的房间整理好后离开了,云溪在房间门口站了会儿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
既然陆子遇凌晨就走了,那么,她也只能是穿着工作人员的衣服回去了。
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就开了,然后里面走出一脸疲惫的邵逸夫。
邵逸夫看见云溪时即刻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云溪,你真在这家酒店当服务员了?”
“我。。。。。。”
云溪看了下身上的工作服,然后
淡淡的道:“昨晚酒店很忙,服务员忙不过来,而我闲着没事就帮了会儿忙。”
“哦,怪不得我昨晚找不到你呢,”邵逸夫听她这样说,长长的松了口气:“那现在忙完了吗?”
“嗯,已经忙完了,”云溪点头,然后补充了句:“其实早就忙完了,只是昨晚太晚了打不到出租车。”
“打不到出租车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啊,”
邵逸夫真是服了她了:“你既然在帮忙,服务台也不至于不让你打个电话不是?”
“我怕打扰到你和温小姐休息,所以没敢打。”云溪淡淡的道。
“。。。。。。”
这一下,邵逸夫彻底的默了,找了一晚上云溪的他,居然把自己昨晚犯下的糊涂事给忘记了。
“我要回去了,”见邵逸夫不吱声,云溪主动开口:“我能到你车上把我的衣服鞋子拿了么,这工作服是酒店的,我不能穿走。”
。。。。。。
一个小时后,云溪和邵逸夫开车回到了邵家的阳光湾畔。
邵老爷子正坐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晒太阳,当看见云溪才从车上下来,即刻笑呵呵的道:“云溪,听说逸夫昨晚花了九百九十万为你竞拍了一条镶了99颗钻石的项链,什么项链这么值钱,给爷爷看看?”
“。。。。。。”
云溪当即楞在当场,邵逸夫那条项链不是为她拍的,此时她又怎么拿得出来呢?
“云溪,”少老爷子见她楞在那里忍不住又喊着她:“怎么了?项链不喜欢么?是不是逸夫又当了凯子?花大价钱买了个很一般的项链?他就爱干这样的蠢事。”
“不是的,”云溪本能的为邵逸夫辩解着:“其实项链还是很好看的,不过逸夫还没有给我,所以,我没办法给爷爷看。”
“哦,逸夫还没给你啊,”
邵老爷子笑着点头:“逸夫说下个月和你结婚呢,他估计是拍来给你结婚那天戴的,没事,早晚那项链都是你的。”
“。。。。。。”
云溪再次默了,那项链邵逸夫已经戴温佳柔脖颈上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是她的呢?
“怎么了?”
把车停进车库的邵逸夫走过来,看着云溪站在那,赶紧问了句:“跟爷爷聊天呢?”
云溪还没来得及回答,邵老爷
子就率先开口了。
“逸夫,你回来得正好,赶紧把昨晚你为云溪竞拍的那条项链拿来我看看,听说上面有99颗粉钻呢,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粉钻在一起的项链。”
“这个。。。。。。”邵逸夫看向云溪,他不知道云溪究竟是怎么跟爷爷说的。
“你别这个那个的了啊,云溪说你还没把项链给她呢,”
邵老爷子瞪了邵逸夫一眼:“赶紧把项链拿出来给我瞧瞧,我要看看我孙媳妇结婚当天会戴一条怎样的项链。”
“爷爷,项链。。。。。。项链不在身上。”邵逸夫没办法,他没想到一向不关心他在外边活动的老爷子居然知道他昨晚拍了一条价值九百九十万的项链。
他用咨询的眼神看向云溪,而云溪回他坦荡的眼神,意思是,不是我告诉爷爷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在你身上?”邵老爷子当即脸色就不好:“那在哪里?那么贵重的东西,你竞拍后难道还随手乱放么?”
“在我妈那里,”邵逸夫咬咬牙撒谎:“我妈说她喜欢那条项链,于是我就把那条项链送给了她!”
“跪下!”邵老爷子突然怒吼一声,坐在藤椅上的他猛的一下站了起来。
“啊?”邵逸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当即楞站在那没有动。
“我让你跪下!”
邵老爷子猛喝一声,然后扭头看着站在一边的云溪喊着:“柳丫头,去给我把钢鞭拿出来!”
“爷爷!”
云溪也吓了一跳,自邵逸夫二十岁之后,老爷子就没用鞭子抽过邵逸夫了。
“我让你拿鞭子!”
老爷子对云溪愣站
在那么没动非常的不满:“柳丫头,你现在是不是也听不懂爷爷的话了?”
“。。。。。。”
云溪无语,爷爷的话就是圣旨,她自进这家门就没有违抗过,当然也不敢违抗。
爷爷要求很严,这一点她知道,但是爷爷的严格要求也是为她好,这一点她更是深知!
所以,爷爷要她拿鞭子,她就自然是不敢不从。
于是,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眼已经跪下的邵逸夫,然后还是走进房间去把老爷子已经整整十年没用的鞭子给‘请’了出来。
老爷子的鞭子是钢鞭,拿着都有些沉甸甸的,虽然她从来没挨过,但是也曾亲眼目睹邵逸夫挨过鞭子,所以知道这鞭子的威力。
云溪把鞭子捧到老爷子手里时忍不住轻声的道:“爷爷,其实。。。。。。。”
“你不用求情,”老爷子迅速的抢断云溪的话:“越求情我打得越厉害,他这糊涂到家的东西,我看要打死才会醒悟过来!”
老爷子的话一落,即刻举起钢鞭猛的朝邵逸夫的背上‘抽’去。
“啪!”
鞭子抽打在肌肉上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院子里响起,格外的刺耳。
因为是夏天,邵逸夫下车时有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件衬衣,所以一鞭子下去,当即就把他的衣服给抽破了。
“啪!”
再是狠狠的一鞭子抽下,钢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