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厚爱1首席的秘密情人-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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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你非要这样说自己么?”
邵逸夫皱着眉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么?”
云溪听了这话苦笑,好半响才淡淡的问了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知道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邵逸夫不解的看着她。
云溪摇头,收起办公桌上的笔和本子淡淡的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其实我们俩之间好像并不那么了解,有句话我想你应该听过。”
“什么话?”邵逸夫心里一紧,隐隐约约的有几分不祥的预感。
“最熟悉的陌生人,”云溪说出这句话笑了一下:“你不觉得,我们俩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么?”
“。。。。。。”
邵逸夫沉默好久,然后才看着她轻声的道:“云溪,我会努力经营我们的婚姻,我也会把过去的一切深埋心底!”
“是吗?”
云溪的目光飘向推开的窗户,望着被风吹起的纱窗幽幽的道:“我怕我做不了第二个邵含烟!”
。。。。。。
云溪是真没想过要去支教,可周五中午,莫绍谦一通电话打给她却彻底的改变了她的决定。
“柳老师,黄月玲摔跤了,”莫绍谦的声音焦急的从手机里传来。
“啊,那严不严重啊?”云溪一听黄月玲摔跤了也跟着着急起来,黄月玲可是快四个月的孕妇了啊。
“严重啊,怎么不严重?”
莫绍谦响在手机里的声音都快哭了:“有流产迹象,都见红了,现在医院保胎呢,我下午还要去支教,我这。。。。。。”
“那支教你就别去了啊?”
云溪赶紧劝着他:“都这会儿了,黄月玲和孩子更重要,支教以后有机会再去不就行了?”
“可关键是名额已经订好了啊,”
莫绍谦在电话里为难的喊着:“我不去,可这临时找谁代替我去啊?组员都是分好了的,我们那一组就我一个老师啊。”
p“这。。。。。。”云溪想了想,咬咬牙:“不行我替你去吧,不就一个星期么?你帮我把这一周的几节课给代替一下就行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莫绍谦在电话那边感激的说:“你不说家里事情多不能去支教的么?”
“原本是不去的啊,现在你这不出状况了么?”
云溪真是服了他了:“好了,你别纠结了,赶紧把集合地点发我手机上,然后联系人电话什么的,我这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就赶过去。”
“谢谢啊,”莫绍谦在电话那边长长的松了口气:“柳老师,我一定帮你把课代替好的,放心吧,我讲课不会比你差多少的。”
“。。。。。。”
云溪笑了笑挂了莫绍谦的电话,即刻开车回家去,虽然只是离开一周,可换洗衣服什么的也还是得带上不是。
云溪回到家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拖出一双运动鞋穿上,然后带上手机电池和比用的牙膏牙刷水杯等就出发了。
是在车上才给姑姑邵含烟打的电话,让她这一周把爷爷接易家大院去一下,她要去一趟乡下,一周后才会回来。
集合地点在滨城的报社广场,听说这一次好像是企业报社学校一起搞的什么活动,还蛮大的,老师,医生,护士义工一共有三四十人呢。
云溪向来都提倡赶早不赶迟的,所以她到时人还不多,于是率先上车,找了个前面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她们这学校就去一个老师,而另外一个老师是中学老师,其它的都是医生护士和义工,所以她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她坐下后,陆陆续续有人上车,可这些人于她来说都是生面孔,也没有一个人到她身边的位置来坐,大家都是跟自己认识的人坐一起的。
刚刚她签到时带队的人说这一次一共有四十个志愿者,两名领队,现在都已经上来三十七八个了,也没一个熟悉的面孔。
其他人都聊得热火朝天的,唯有她一个人是孤孤单单的,她略微有几分落寞的看向车窗外,突然发现一穿黑色休闲外套的人正朝车门走来。
车门口再走上一个人来,此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黑色的外套衬着他的小麦肤色,看上去神清气爽的格外精神。
突然见到陆子遇,而且他还穿得如此随性,黑色的休闲外套里是白色的棉质体恤,下穿一条深蓝色牛仔裤,配上他清爽的发型,整个人显得阳光又充满活力。
“吔,陆先生来了,”
后面有人用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陆先生,坐这儿,这儿还有位置呢。”
陆子遇笑着应着,目光却在车里迅速的扫视着。
云溪刚刚还觉得没一个熟人有些孤单,可这会儿陆子遇上来了,她又觉得还是一个人熟人都没有的好。
她是真怕自己再次和他纠缠不清,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早晚有一天沦陷进去了,到时万一拔不出来怎么办?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而她和陆子遇,即使抛开陆子遇是gay一说,他们也是两个世界的人。
陆子遇的目光落到第二排靠窗的人影身上,看着她整个脸几乎贴到窗户上的样子皱眉。
柳云溪这样子,分明就是不愿意跟他相见。
于是,他把自己的包朝货架上一放,然后慢条斯理的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看着刚好扭转头来的她故作吃惊的道:“怎么会是你?你们学校报名的不是莫绍谦么?”
“莫绍谦有事不能去,我代替他去不可以啊?”
云溪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句:“我倒是觉得好奇,你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怎么也来了?”
“我是志愿者不行啊?”
陆子遇笑着回答:“你原本身子就有些娇小,还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我刚还以为这一排两个位置都没人坐呢?”
251。彼此的关心()
云溪懒得理会他,再次把头扭向窗外,权当自己和他是不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人到齐后,司机就开始开车上路,预计五个小时的样子。
五个小时有三个小时是在高速公路上的,其实高速公路上云溪一直都还很好,并无异样拗。
可车进入山道后,进入坑坑洼洼的路面,整个车开始颠簸起来,车子摇晃着,云溪的身子和陆子遇的身子就时不时的会撞到一起跖。
而她中午因为赶时间没来得及吃饭,此时胃里空空的非常不舒服,拿了水杯喝水,可越喝越难受。
“你是不是饿了?”陆子遇见她不断喝水皱着眉头问。
“我不饿,”云溪话刚落,肚子里即刻传来咕噜的声响,当即让她羞得面红耳赤。
陆子遇则站起身来,拉开货架上自己的包,拿出一个西饼屋的手撕面包和一盒酸奶递给她。
“赶紧吃点吧,饿着肚子难受不说,饿久了还会得胃病的。”他体贴的帮她把面包撕开一个口子。
云溪很想像言情女主里那样非常有骨气的拒绝,可肚子不争气,最终还是乖乖的拿了面包和酸奶吃起来。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正在帮她打开酸奶盒子的陆子遇看着她大口吃又忍不住又提醒着她:“来,喝口酸奶,小心别咽着了。”
云溪望着送到嘴边的酸奶盒子脸一红,赶紧伸手接过来低声的说:“我自己来就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子遇便把手收了回来,打算闭上眼睛睡觉,而云溪看他这个样子,一下子又觉得自己好似不受抬举似的。
“呵呵,陆先生人真好,居然还专门为女士准备了点心,”后排座位传来略微有些酸的声音,估计也是被陆子遇的外表给吸引了的人。
云溪低着头继续吃面包喝酸奶,反正那些人她都不认识,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长途大巴车在摇摇晃晃颠簸中度过了漫长的一个小时,终于在一座山脚下停了下来。
五十多岁别的老村长带着几位村名来接的他们,而村长跟前的是两辆牛车,牛车的位置有限,首先自然是装医疗设备和教学用的电脑等,空出的位置才能用来坐人。
两辆牛车能坐六个人,每辆能坐三个,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男士自然就只有留下来跋山涉水的份了。
刚好六位女士,倒也用不着谁来发扬风格,大家都能坐上去,云溪自然也不列外。
“牛车肯定很颠簸,你等下坐这边沿要抓紧点,”
陆子遇走到她跟前,用手帮她把刚刚套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不要把自己和牛车捆绑在一起,万一牛车翻了什么的,你到时想要跳车就来不及了,一旦有情况要机灵点,赶紧跳,别傻愣愣的半天反应不过来,知道么?”
云溪愣愣的点头,看了眼前方崎岖的山路,在牛车启动时居然对他说了句:“那你走路要小心点。”
陆子遇略微楞了一下,然后嘴角拉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没想到,两个多月后和她再见面,她还记得关心他。
“我会的,”他笑着答,然后手在她肩膀上落了一下,“等会见!”
牛车其实走得很慢,赶牛车的人说前几天一直在下雨,今儿个上午才刚停,所以路面极其不好走,有时车轮会打滑,所以等下上坡时大家也还是要下来帮忙推车的。
的确是这样,坐牛车虽然在平路和下坡路比较轻松,但是上坡路也还是非常辛苦的,云溪就下来推了四次车。
两个小时后,终于到了目的地,已经是傍晚六点了,南方的冬天黑得有些早,所以天空已经是朦朦胧胧的夜色了。
云溪从牛车上下来,只觉得手脚酸痛,到底从小在邵家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即使意志力坚强,可身体依然本能的反应出她这方面的薄弱环节来。
同车的女士用手捶打着自己酸软的腿脚抱怨着:“这一周够我们受的了。”
刚刚驾牛车的司机听了,脸上一阵尴尬,赶紧说:“我们这个村是属于四面环山的村,又在半山上,交通一直不顺畅,真的辛苦你们了。”
那女子估计是护士,听司机这样一说,顿时也不好意思起来,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那我们今晚住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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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处村长已经安排好了,”
男子说完这话即刻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来:“村长把我们村几户条件好点的都安排了,现在我就先带你们过去。”
牛车先到的六个女子都跟着这司机大哥,然后听着他念到名字再进到已经搭配好的对接人家里去。
偏僻的农村,即使是本村条件比较好的院子里也依然是泥土地,家里的家具都不知道是哪一年传下来了,猪圈和厨房紧挨着,猪屎臭味随时能闻到。
云溪被分配到村头的五口之家,家里的家具摆设什么的就不说了,自然都是有些历史了,反正乡下就这样,不抱怨也不奢求。
好在这家的女主人非常热情,男主人就是之前两辆牛车里的一个,估计这会儿正帮忙卸货呢。
而家里有三个孩子,一个十岁一个七岁一个四岁,十岁和七岁的都是女孩子,四岁的是男孩子,家里这么穷还生三个,典型的重男轻女。
女主人姓张,刚三十岁,其实也就比云溪大四岁而已,云溪便叫她张姐。
云溪到这家时,张姐刚好在煮饭,大孩子在厨房里帮忙给大灶里送柴,老二拿了本破旧的书在乱翻着,小的那个正围着张姐转,嚷着要吃张姐刚炒出来的鸡蛋。
张姐看看外边的天色,又看看馋嘴的孩子,然后对云溪说:“孩子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柳小姐你饿了没?要不我们先吃,不等了。”
云溪原本也是饿了的,可想到这家的男主人还没回来,于是便摇摇头说:“还是等等吧,我不那么饿的。”
张姐见云溪这样说也就没再坚持,毕竟在农村,尤其是她这样的家庭,男人都是顶天立地的那个当家人,吃饭自然是要等他的。
张姐喂猪去了,云溪在小板凳上坐下来,三孩子就围绕在她身边看着她,而且大一点的女孩子还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云溪被看得不好意思,抬头起来看了眼十岁女孩子:“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是,姐姐你真的只比我妈妈小四岁吗?”
大女孩子先开的口,一脸的疑惑,显然有些不相信云溪的年龄。
“我今年26岁了,”云溪用手抚摸了下七岁小女孩的头笑着道:“你们妈妈30岁,30减去26,你们算算,是不是四岁?”
“可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年轻啊?”十岁小女孩用手支撑着头望着云溪。
“因为姐姐皮肤白,”七岁小女孩看看妈妈又看看云溪得出结论来。
“嗯,”四岁小男孩在一边点头附和着二姐的话:“姐姐好白的,我们村没这么白的姐姐。”
云溪的皮肤其实算不上特别白的那种,只是因为平时很少晒太阳又保养得好的缘故所以看上去就肤如凝脂了。
如果她和语嫣站一起,她明显的没语嫣白,但是她和张姐坐一起,她的皮肤自然就显得又白又嫩了。
张姐长年累月生活在农村,天天干农活,日晒雨淋的,皮肤自然粗糙,而且又因为瘦,就显得愈加的黑。
这会儿听两个孩子说她皮肤白,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即刻拉开自己的包,把出门时随手抓的两包蜜汁无花果拿出来分给他们吃。
其实无花果是上次邵逸夫出差时带回来的,因为是甜食,她吃得少,所以就一直放酒柜上在,出门时一下子找不到什么带,就给顺上了。
孩子们显然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无花果,当即一人拿一个塞嘴里,恰好张姐喂猪回来看见了,忍不住就说他们:“看看,都像什么样子?手都没洗,赶紧去洗手先,那么好的东西呢。”
俩孩子即刻把手里的无花果放下就跑去洗手,张姐又在喊把脸也洗一把,看看一脸的灰像什么样子?
三孩子洗了手和脸,其实洗了的脸看上去更加花,不过笑起来很好看,云溪见他们拿无花果吃,即刻掏出手机来给他们拍照。
张姐把猪喂完孩子们的父亲都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