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残王之夫君莫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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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当年秦池初上战场的时候,还是个白净书生呢!见到自己那恭敬的小样儿,跟现在可是天差地别!
姚姝有点头大:“当务之急是你的事,你最少要待在别院八天!不准出去,更不准进城!到了时机,会让山崖来通知你的!”
“那你呢?”秦池其实是想多陪陪她,好多年没见,幺儿长大了,出落的更漂亮精致了,可他也发现,她对自己的依赖少了,更有威严,有主见,有些一国公主的风范了。
“我当然要回去。”
“谁?!”门口的山崖忽然一声急喝,身影嗖的就窜了出去。
姚姝脸色一变,若是被发现秦池的事,那可不妙!秦池私自跑回来已经很棘手了,再加上他们的遮掩袒护,岂不是罪加一等!
幕北容也从堂内出来,准备追出去,却被姚姝拦住了:“你不要乱来,小心身体吃不消!我去吧!”
秦池挑衅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幕北容,怎么样?知道自己多没用了吧!一转头:“幺儿,我陪你去!”
“你也老实待着!最近都不准出这别院!”姚姝严肃起来,也不容人反驳,让秦池生出种错觉,仿佛是战场上的将军发号施令般!
“不要去了。”幕北容摆摆手:“就算你练了几天,也不过是比一般人强些,如果山崖拿不住,就不用白费功夫了。”
幕北容只听顾念梦说过几句,虽然很是推崇,但以他所想,再有天赋,练习几天也顶多算入了门,跟练武人对起来,完全不够看。
“那可不一定!”姚姝转身跑出了别院。
幕北容自然不能让姚姝受了伤,而且他的功夫可没有全废,交代了一句看好秦池,跟着姚姝去追人。
幕北容的别院在郊外偏僻的地方,屋后就是森林,姚姝的速度很快,追到山崖的时候,他正皱着眉四处张望。
“跟丢了?”姚姝歇了口气,这树林后面是山,树林与山之间,隔着一片湖。
山崖恼火又惭愧:“王妃,我,我跟丢了!明明追着他到这里的,却不见踪影了!”
姚姝四处观望了番,虽说是树林,但如果藏身其中,山崖必定能找到,在山崖紧跟之下,想游过湖到达对岸也不可能,那么…
“在湖里!”姚姝还未说话,紧跟其后的幕北容便开口道。
山崖在湖边望了望:“属下也猜测在湖里,可属下追来已经这么久没动,如果他在湖里,怎么也不可能憋这么久的气!”
这倒是!幕北容水性算非常好的了,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拧了拧眉:“山崖,看来这段时间你太懈怠了。”追个人都追不到!更别谈贴身伺候!
山崖脸色一变,单膝跪地:“属下知错!求爷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加倍训练!”
幕北容不看他,反倒看见姚姝在湖边走来走去,不由起了兴趣:“阿姝可是想到了什么?”
什么都看不到!姚姝转过身冲着山崖道:“你轻功怎么样?可能带着我绕这湖飞一圈?”
山崖正待回话,幕北容倒一沉脸:“让人带你飞,应该找本王才是!”山崖如何能抱着她飞!自己这王妃未免太…
“你?”姚姝有些犹豫:“你的身体…”
三番两次被小瞧,幕北容再淡然也忍不了:“本王还没废呢!”说着捞起姚姝的纤腰,脚一踮,顿时飞到湖面上空。
——小剧场——
某君:﹋o﹋儿子,又一个情敌呦!
小北(咬牙):你真是亲妈!
第014章 挡刀()
湖水很清澈,淡蓝色的湖水一眼就能望进去,幕北容轻越过湖水左侧,到达对岸,脚踩树干,一借力,从右侧返回。
会轻功真是好啊!姚姝几乎是崇拜的眼神看着幕北容,不管怎么说,一定要让幕北容教自己!不指望这么厉害,哪怕能越个房,跳个树也成啊!
幕北容嘴角翘起,似是很满意姚姝的目光,不过,这湖水清澈,如果水下藏有人,应该一眼便能看见。
“北容,右边!”姚姝拍拍幕北容的手臂,右面有一片荷花,荷叶覆盖了很大一片水面。
幕北容从上面飞过,仍没有看到人,不过这么茂盛的荷叶,也可能在下面,只是,在下面能憋那么久的气吗?
幕北容把姚姝放下:“山崖,你就在这里等!本王不信他就不出来!”
“不用!”姚姝声音压低:“我知道他在哪儿!”
姚姝转过身让山崖起来,指着荷花:“第三朵荷花那里!去把他揪出来!”
山崖迟疑了下,看幕北容点头,才纵身越过去,到了姚姝说的地方,身子一低,头朝下,手朝水下一伸,哗啦啦!果真提起一个黑衣人!
山崖把黑衣人甩上岸,语气诧异难掩:“王妃,您怎么知道他躲在那里?”他就算到了跟前,都没看出那底下有个人!
“是这东西吧!”幕北容朝黑衣人手踢了一脚,一根细竹掉落下来。
“他没冒头,又不可能憋那么久,很显然就是有透气儿的东西。”姚姝前世执行任务时,可干过这事儿,而且还用这招捡回条命!再遇到,自然就想到这上面去了。
山崖第一次觉得,王妃的睿智聪慧,少有女子能及!想起少主的毒,不由生出一丝遗憾。
“说!谁派来的?”山崖单手拎起黑衣人,只见他二十七八的模样,样貌平平。
男子隐约知道,自己被发现就是拜容王妃所赐!心里一发狠,挣脱山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把匕首,速度极快的朝姚姝刺过去。
“王妃!”山崖怒目圆睁,伸手又去拽黑衣人,只是,拽住了他的衣角,他的匕首也刺了过去。
离得太近了,没人有防备,如此近,如此快,便是连抬腿踢开的时间都没有,幕北容几乎是下意识反应,抱着姚姝身子一旋,离开了黑衣人攻击范围。
可姚姝分明听到,冷兵器入肉的声音,和头顶男人的一声闷吭,大急:“北容!”
“该死!”山崖一看少主受了伤,下手更是没轻重,直把黑衣人揍得口吐鲜血,抽搐不止。
“我看看!”姚姝挣脱他的怀抱,暗恼自己最近太安逸了,警惕心大降,困兽之斗都忘在了脑后。
幸而幕北容速度快,匕首只是插进了他的手臂,姚姝按住幕北容,让他靠树而坐,随手拿起根树枝塞他嘴里:“忍着点儿,我替你拔刀!”
她眉色凝重,眼神专注,纤手一握住刀柄,还不待人有反应,便利落快速蹭的拔了出来,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她的衣服上,甚至沾了几滴在她白嫩的脸蛋儿上,可姚姝却毫不在意,擦拭一下都不曾。
“这刀上有毒!”姚姝眉头一皱。
“什么?!”山崖也一惊,本来停住的脚,忍不住又踹向黑衣人,要不是还留着审他,可就不是一顿胖揍这么简单了。
这么深的伤口,毒血挤是挤不干净的,姚姝稍迟疑一瞬,便俯下身,唇贴上刀口,用力吸出,再吐掉,如此反复,两人是夫妻,他为救自己都能挡刀,这点儿事儿又算什么!
幕北容眸色深深的看着姚姝,连山崖也愣住,停止了打人的动作,这,真的是尊贵的一国公主吗?她完全可以让自己这个下人来做的,可…
“阿姝!”幕北容声音绝对的动容,他自己不知道,他的眸子里,柔和的能融化冬雪。
姚姝抬头,看了看不再流出黑血,笑了笑:“没事,毒没有蔓延。”
她白皙的小脸儿,殷红的嘴唇,衬着笑容有种妖艳的美,让幕北容蓦地失了心神。
姚姝没空想那么多,回头冲着山崖:“带药了吗?”
山崖回过神,忙从衣服里掏出药瓶,作为他们这样的人,随身都会带着药,何况少主的身体又不好。
姚姝接过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用匕首在幕北容锦袍上划下一块儿,绑住伤口:“好了,还是快回去,让大夫看看比较好!”
幕北容征战沙场,什么伤没受过,只是伤了胳膊,丝毫看不出异样,山崖拎着黑衣人跟在后面。
“幺儿!”秦池见人回来,忙迎上来:“怎么样?没受伤吧?”
“北容受伤了!”姚姝一抿唇:“池哥,你就在别院待着!哪儿都不许去,等我消息!我们先回城。”
秦池一时冲动回来,凭着就是一股气,现在被半路截住,姚姝又费了那么多功夫,他自然不会再莽撞,何况,他并不想牵连到秦家。
“你…保重自己。”秦池帮她把耳边的碎发挽起,眼中满满的不舍。
姚姝不着痕迹的退了半步:“恩。”
秦池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痴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他明白,这再也不是那个黏着自己的幺儿了。
“阿姝喜欢的是我,就算你是她表哥,也希望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儿。”连遥一脸得意的提醒他的话还犹在耳边。
他当时多想揍扁他!不明白他有什么好!让幺儿痴迷成那样!可那是幺儿的选择,只要她快乐,他便能放手!
“池哥!你要去那么远啊?我想你了怎么办?”去边塞前,她哭的拽着不让自己走,两年前回来的时候,她笑着在自己身边蹦蹦跳跳,依然很黏他,依然很快乐。
现在…那个简单孩子气的幺儿不在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连遥!他得到了幺儿的爱,却弃之如履!
他宠都来不及的女孩儿,凭什么让她伤害至此!决不能原谅!秦池握紧的双拳青筋暴起,进城后,必然不会绕过那个混蛋!
——小剧场——
连遥:耳朵好烫!阿姝肯定想我了!
秦池(摩拳擦掌):是想你了!想你想的手痒!
小北:╭( ̄▽ ̄)╮淡定!本王倒觉得,应该感谢他的不娶之恩才对!
第015章 姚姝失踪()
那黑衣人没有带回来,直接关在别院,交给秦池审,省得他没事做,马车非常豪华宽大,幕北容受了伤,被姚姝按在长榻上侧躺。
她冥思起来,她的记忆不多,并不知道之前这身体主人的交际关系如何,更不知有什么仇人,到底是谁跟踪他们?是否一直都有人监视他们一举一动?
想想,穿越过来也有五六天了,一直待在容王府,那里安静,不是大家族,少了很多繁琐事,她变得有些安逸了。
从回门后才惊觉,处在这种位置,她不想惹别人,也会有人来算计她,她是南境国嫡皇女,是三皇子的皇姐,是容府的王妃。
她的周围大多数都是敌对的人,比如惠妃,比如四皇子,姚芸,甚至现在还多了幕北容的对家,如此种种,根本不允许她置身事外。
“阿姝。”
姚姝一回头,手顿时落入一个大掌中,她有些脸热,却并没有抽离:“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幕北容深沉的眸子凝视着她,她水灵灵的眼里,都是他的影子,她的眼神,是对他的关切和信任。
鬼使神差的,幕北容开口了:“阿姝,不要对我太好。”
“为什么?”姚姝与他面对面:“我一直认为,我们是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人,虽然成亲前,面都没见过,但既成事实,就该把日子过的最好,活的更自在些,我们慢慢会互相了解,互相习惯,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幕北容如何能说,她越对自己好,他会越折磨,不!是暖中透着凉!正因如此,他才越不知所措,明知不可为,却总在不知不觉中想要靠近。
“只怕,将来你会后悔。”幕北容眼中的流光闪过,他知道,自己表示的太明显了,他本应该与她演戏,不让她有任何怀疑,不该流露出一丝一毫自己的情绪,却,忍不住。
现在的气氛似乎不错,姚姝首次开诚布公的与他谈心:“北容,我觉得,你一直在回避什么,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容貌?说实话,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只希望,互相尊重,互相体谅,最重要的,我不想容王府,出现第二个女人,安安稳稳,便知足了。”
幕北容轻叹口气,不再说话,却把手里的柔荑握的更紧,对头的女儿,唯一的解药!这是个死结,难解,无解!
“爷,前面路堵了。”山崖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幕北容坐起身沉声道:“怎么了?”
“爷,是申侯府二公子的送葬队,围观百姓堵住了道儿。”
姚姝坐直了身,过世之人从眼前走,她总不该坐在这里,更何况,这个人还跟她有着那么点儿不知道算什么关系的关系。
“你好好歇着,我出去看一眼。”姚姝掀帘跳下了马车。
围观人群很多,姚姝打算挤进去,这边马车中传来声音:“山崖。”
“爷!”山崖冲着马车恭敬道。
“保护好王妃。”
“是!”山崖答应一声,回过头,却赫然不见了姚姝的影子,山崖举目望过去,皆是百姓,难道是人太多,冲到别处了?
姚姝对于少主太过重要,山崖不敢疏忽,忙站上马车眺望,以他的眼力定能一眼看到,可…没有!
山崖顿时慌了:“爷!王妃不见了!”
马车内传出果盘掉落的声音,幕北容的大手一把掀开帘子出来,一眼扫过,除了送丧队和百姓,哪里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气血翻涌!幕北容本来沉静的眸子瞬间迸射出寒光,此时他心里,没有丝毫想解药怎么办,满满都是对那人儿的担忧。
幕北容没有下马车,就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给本王停下!”他的声音雄厚,站的又高,顿时引的众人看过来。
申侯爷老来失子,满目的悲伤,看到幕北容停了下来,但送丧队却是不能停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申侯爷过来:“容王是何意?”
幕北容没理他,对着山崖道:“让队伍停下!”
山崖哪里管那么多,飞过人群,稳稳的站在送丧队的前面,最前面的是申侯府大公子,他见二弟出丧被拦,顿时急了,上前一拳就招呼了过去:“滚开!”
山崖可不管他是什么队伍,更不管他是什么人,过了几招,一脚把他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