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毁灭地球-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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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如果老爷与女人一般见识,更会引人垢病,一动不如一静。”陈若曦继续求情道。
“也罢。”陈良裕强按心中怒火,不假辞色的说道:“好了,你们不要在此胡搅蛮缠了,这里礼物没有交出去之前,你们休要在此翻找,阿巴塔,若再有人找事,揍回去。”
“是,大王。”阿巴塔大声应道,他之前被几个妇人又推又挠,着实烦透了,可是他考虑这是大王的亲戚,不能轻易得罪,所以只能干着急的干嚎。
现在有了命令,他心想着,只要不打死人,或扔或摔,都由着他。
“我说你这个忒没劲,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干嘛这么小气?还是亲戚了,哼,咱们都没有嫌弃你是从蛮荒之地来的,你反倒嫌弃我们高攀不上了,呵呵,一个自封的小王,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一个少妇牙尖嘴利的说道。
另一少妇接着说道:“不错,一个自封的王,还不如我家相公的五品散官大,嚣张个什么劲?”
“就是,咱们姐妹几个大老远的跑过来看你们,你不好吃好喝的招待也罢了,如此无礼,真不愧为蛮荒来的蛮子……”
“就是,本想互通有无,商量着一起祝寿,哼,我看了下,都是些无用的垃圾,还当个宝一样的,真是见识。”
眼前的几妇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又急又快,像打机关枪一样,不说别人,就是他们三人的老公也插不上话。
陈良裕饶有兴趣的看着三女表演,不由暗叫厉害。这三女明明是来提前检查,看看能不能顺手点东西走,或则是暗暗记下,以后再来陈汤平面下软磨硬泡,总要把看中的东西弄到手。
裕国的商品是出了名的好,昨晚,他们带了一大堆东西回家,立即受到公婆相公的赞赏,今日本想故伎重使,可是陈良裕直白拒绝,三女虽然可以吐着酸气胡说八道,暗下却不敢再动手。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两天发生过什么事件,可是陈汤平早就令人警告过他们,所以,他们是担心陈汤平发怒,故而有所收敛。
陈良裕却是另一番想法,在这种环境中生存,陈若曦得有多大的毅力和适应能力才挺过来的?
想到这里,陈良裕心中涌出一股淡淡地杀机,从前也就罢了,现在,明知陈若曦是他的女人,还来欺负他,真当他裕国是纸糊的?
感觉到陈良裕的变化,陈若曦拉住陈良裕,道:“老爷,时间还早,我们先去休憩一会吧?”
“走,姐妹们,早晚是咱们家的东西,且放在这里过一晚上,跑不了。”陈大小姐大手一挥,带着几分指定江山的自信,袅袅婷婷的走去。
三女带着丫环去远,三个锦衣男这才纷纷抱拳笑道:“此番打搅了,妹妹妹夫莫怪,哈哈,我们先走了……”
这一群人大摇大摆的离去,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刚刚的生死只在一刹那间,只要有些微异动,暗中的几枪狙击枪就会在瞬间击穿他们的头颅。
陈相女儿女婿方走,席文一脸着急的跑了过来,他快速的打量了下被翻乱的礼品,向陈良裕和陈若曦行了一礼,道:“三个姑奶奶没做过分之事吧?”
“你说呢?”陈若曦没好气的反问一声,道:“好了,这里已经没事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去。”
陈良裕本想警告两句,让他转告陈汤平,龙虎的尊严不可受猫狗羞辱,但听陈若曦一口封住他说话的机会,于是没有忍住没说。
“是,小姐。”席文恭敬的行了一礼,又急冲冲的离去。
“他们会不会是来试探我们的态度?”陈良裕想了想说道:“我总觉得,这也太儿戏了。”
“习惯就好了。”陈若曦意味深长的笑笑,道:“好了,老爷,我们先去休息一会,待会我跟你说说拜寿的规矩礼节……”
“说不说也没关系,反正,老爷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个蛮荒之地的野蛮人,做点出格的事件,也是理所当然的。”陈良裕笑道。
“老爷,你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有我们知道你才华横溢就行了。”陈若曦故意做了个怪脸,笑道:“我可不想太多的美人迷恋你,抢了妾身的宠爱……”
“你这张小嘴,就会说话,让老爷我这暴脾气,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陈良裕笑呵呵的说道,二人在一群护卫的保护之下,向屋子里走去。
不说陈良裕二人在屋子里说着情话,且说席文匆匆忙忙的进了陈汤平的书房,深深地呼吸几下,平复心情之后,来到陈汤平的面前站定。
陈汤平此时坐在茶几后面,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折子。折子是一份礼单,正是裕国拜寿的礼品,里面的东西包罗万象,生活物品,日用百货,应有尽有。礼单上的品种共有一千种,喻意千岁吉言,不过,每一种的数量却并不是单单的一件,有很多是两件或八件套装,总数加起来是一千八百八十八件。
放眼整个大汉帝国,就算是给汉皇的礼单也没有如此奢华的,陈汤平看得很认真,心中感慨万千。
裕国能够拿出这么多的礼物来,且不说花费了多少金钱,单是这份心思就令人顿生好感。至少,他的三个大女婿就从来没有拿出这百分之一的诚意来,反倒是隔三差五的来相府,不是白吃就是白拿。
这世上就怕有比较,在以前,他看上三女之母早丧,他疼爱有加,有些事件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含含糊糊就是半辈子,可是有了这个比较,他顿时觉得三个大女婿真是没有教养。
“怎么样,他们又去找曦儿纠缠了?”放下礼单,陈汤平用力的压了压松软的礼单,轻声问道。
“是的,三个姑娘姑爷还与新姑爷的侍卫头子发生了争执……”席文如实的回答。
“侍卫头子?是拥有野蛮二熊之称的侍卫头子?”看到席文点点头,陈汤平不由的叹息一声,轻声说道:“真是无知者无畏,这两个部落野人,自从得到陈良裕看中,出山之后大杀四方,在群岛有止儿夜啼之威名,我这几个女儿,是那来的信心与之起争执哟?”
“信心当然是来自老爷……”席文恭维的笑道。
“唉,你不懂……”陈汤平又是一声叹息,从今年开始,他就感觉到汉皇在逐步的消减他手中的权利,就拿这次的大寿来说,与其说是补偿他这么多年的辛劳,还不如说是在做秀,故施恩宠。
如果汉皇对他并无防范之心,这个祝寿之期完全没必要。所以,在外人看来,他是圣眷常在,可是有心人,特别是身在局中的陈汤平,已经感觉到汉皇的险恶用心。
所以,陈汤平这一年来,时常担心自己倒下之后,他的亲人子女的下场。自从得知陈若曦被裕国俘虏,他一时间肝肠寸断,好在没多久,他就收到陈若曦安好,还接管了裕国的陆军统领权。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陈汤平着实的高兴了好多天,至少,在他倒下之后,他的子女还有一个可供避风避雨的地方。
可是,一想到三个没脑子的女儿,陈汤平又是一阵黯然,他也在自责,因为一心为公,对他们关心太少,以至于三人刁钻蛮横惯了,对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可是,陈良裕和陈若曦可能就是他们下半辈子的依靠,如此没脑子的得罪他们,这是自陷死地啊。
“老爷,四小姐宅心仁厚,并没有怪责之意,若不然,以裕王暴怒的脾气,三个姑娘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不易。”席文虽然不知道陈汤平的担忧,可是他知道如何宽慰对方的心。
“这正是老夫唯一欠幸之事。”陈汤平自嘲的说道。
(本章完)
第285章 0286:开始又打脸()
0285:憋着坏主意
没过多久,汉皇的依仗到来,陈汤平等大大小小的官员跪了一地,好在陈良裕没在,要让他行跪拜礼,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件来。
既然汉皇到了,主位自然是他的,寿星公陈汤平也只屈居下座做陪。
汉皇一句继续,让热闹的祝寿顿时冷淡了无数倍,那些献宝的各级官员,在强大的气场之下,无不简单了事。
进程加快了无数,当所有的酒菜上桌,大小官员,皇子世子按照身份大小落座,就是陈良裕与连城杯等人也被请到主客厅坐下。
所有人喝了一杯祝寿酒之后,紧张刺激的献宝大会正式开始了。不过,上面的汉皇没有发话,下面的官员不敢动,无不拘谨的坐在原位等待。
高高在上的汉皇,与低他一层的陈汤平说着话。
“陈爱卿,你对我大汉帝国可谓劳苦功高,朕无以为报,只有在此祝福你福缘深厚,遗泽天下。刘伴当,快将朕准备好的寿礼献上。”
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家伙,面目苍白如纸,只见他大模大样的走过来,对着陈汤平简单的行了一礼,不等对方发话,直接站直了身体,憋着嗓子叫道:“汉皇陛下特赐玉如意一柄,苍海石一颗,恭祝陈相大人寿诞,福泽长久。”
“有劳刘伴当,来人,快请刘伴当上座。”陈汤平客气的说道。
刘伴当正是徐伴当欲除之而后快之人,当他出来之时,徐伴当摸到陈良裕的前面,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本来,像刘伴当这种宦官是根本没有资格在主客厅落地的,因为在这里,不是朝中的大员,就是陈汤平的直系亲戚。
陈汤平不过是客气之言,过在一旁的相府老管家忙过来将他带下去,可是没想到,刘伴当好像没看到管家过来一样,自己走向主座。
来到主座,刘伴当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竟然是一个不认识的年青人,而且,看其衣饰服装,像是个落魄的世家公子。
刘伴当在心里默想了一遍,根本没有陈良裕的任何记忆,既然没被他记住的人,在他想来,自然是无关紧要之人,虽然不明白他有何资格高居首位,但是一看在座的诸人,刘伴当立即想当然的以为,此人定是陈汤平的某位穷亲戚。
刘伴当是连陈汤平都不放在眼里的牛人,自然不把他的穿亲戚放在眼里,所以,他居高临下的问道:“你是谁?你是陈相的亲戚?”
陈良裕被问的愣了下,他想了下,点点头,心想自己干了他的女儿,虽然没有正式拜堂成亲,应该算是亲戚吧?
陈良裕这种默然的动作,在刘伴当眼中看来,只当是他缺乏自信,底气不足的表现。这种畏缩之人怎能安居首位?刘伴当立即在心里想道。
一旁的管家看到刘伴当要惹新姑爷,连忙上前,道:“刘大人,你的位置在那边,请随我来……”
“你,起来……”刘伴当冷眼瞟了眼着急的管家,根本不屑理会对方,直接冲着陈良裕说道。
陈良裕还没反应,在他身后站立的金刚怒了,只见他一副凶恶之相,可是人家刘伴当嚣张的根本就没看他一眼,反倒是陈良裕轻轻地挥了挥手,令他退下。
本来,这一座在正堂的左侧,高居上位的汉皇和陈汤平应该可以看到这里,可是因为喜庆,这里的柱子上被缠了许多红布,恰好拦住了上面之人的视线。
在大堂的左侧,是最为尊贵的地方,陈良裕之所以被安排首位,除了陈若曦的关系,还有裕国国君的这层关系。可是外人不知,在座的七八个人当中,只有陈若曦的三个便宜姐夫知道。
可是这三个便宜姐夫恼怒陈良裕之前折了他们的面子,也因为被对方抢了首位而暗生怨气,故而没有出声,存心要看陈良裕的笑话。
这么多巧合,竟然没有人提醒告知刘伴当,陈良裕的真实身份,以及招惹不得。
唯一想要告之刘伴当的相府管家,却在开口之时,被跟着刘伴当后面的两个小太监一把架起,拖到了一边。
听到刘伴当的话,陈良裕不由的笑了笑,道:“这位大人,我很累,我想坐一会,就不起来了。”
“嗯?”刘伴当把声音拉得长长的,他皱眉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没听明白咱家的意思吗?这是上位,岂是你这种小人能够坐的?快起来让给咱家……”
“咱家?你是太监啊?呵呵,原来太监长这个样,我的妈啊,长得也太寒碜了……对不起,我想吐,容我吐一会……”陈良裕装腔作势的起身,扶到柱子干呕。
“混帐小子,等会再来治你……”听到这种恶毒的话,刘伴当气得直吐泡泡,恶心了一大片人。不过,在汉皇和陈相眼下,刘伴当也不敢过于放肆,所以,他愤慨的冷哼一声,见机的坐上陈良裕的位置,大模大样的冲着假吐的陈良裕丢了个白眼。
所谓人要脸,树要皮,像这样被人从主位上赶下去,被当众甩两耳光还要严重,在座之人纷纷向颇有实权的刘伴当拍着马屁,却对陈良裕投去轻蔑的眼神。
陈良裕无所谓,在他心中,刘伴当已经是必死之人,在这一会,他已经想到对付他的办法。
不过,为了不给人口舌,他故意跳出来,就站在柱子旁,看着议论纷纷的酒宴,就像看戏一样。
守在他身边的金刚满脸杀气,若不是陈良裕强令约束,当刘伴当指着陈良裕鼻子要抢座位的时候,他就想将之斩成几截。
“金刚啦,不要纠结于一个无用的座位,你发现没有,在这个地方,我们的视线更好,更能观察到大汉帝国的各阶官员?”陈良裕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们要对必死之人大度一点,毕竟,跟他们比起来,我们有资格可怜他们。”
“而且,因为这个原因,老爷我可以再敲汉皇的一笔竹杠,何乐而不为了?”陈良裕突然笑了起来,他突然想到,这个汉皇突然光临陈相府,恐怕是冲着他来的吧?
如果,他拿这件事做文章,是不是可以挑拨汉皇与刘伴当的关系,如果趁机完成考验忠心的系列任务,岂不是更好?
还有,要让人记得疼,就要将他打疼,要么就是杀鸡儆猴,杀一儆百。对于装逼之人,那就是先将其捧上云端,再狠狠的摔落尘埃,让他摔个粉身碎骨。
陈良裕在心里开始幻想这个尖嘴猴腮,以及存心看他笑话的诸人,当被他反打脸之时,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