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娱乐圈之天凰巨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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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太绝了,唯一给过的一点点金钱,什么意思还不清楚?看来娄家大小姐还真是个现代版的灰姑娘,有了继母就没了亲爹啊,前阵子的那些传言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正说到这里,导演带着人呼啦啦进了影棚,然后就没人说话了,该调灯光的调灯光,架设备的架设备,每个人都表现的很忙的样子。等到韩副导拿着喇叭喊:“各部门注意啊,这场戏是中间的部分,张夜的身份在乔林这里已经暴露了,但他并不知道。”
阎清宵从他专用的休息房车里走出来,他带着一点妆,越发显得轮廓深刻,还略有些疲态。娄蓝把剧本递给小芳,从小躺椅上站起来,她的眼睛周围被化妆师画出一点红,脸色也极苍白,原本殷红的唇上扑了一层淡淡的粉底,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丝血色。
第一场戏,所有人都挺重视的。其他的一些演员干脆都没有去休息,都围在导演身后看着镜头中两个人的表演。场记是老早就跟着李平干过的资深人士,人都到位后开始报板:“《锦衣夜行》,ab机,ak1!”他看了一眼导演,得到李平的示意后直接喊:“action!”
娄蓝比阎清宵矮一个头,为了让他们同时入镜,不得不让她踩在一个木箱子上,从现场上看或许有些滑稽,但大家都是专业人士,没有一个人真的发笑。
根本不用再酝酿情绪,娄蓝认真看着阎清宵的时候,眼里自然而然就流露出那种爱慕却又隐忍的神情,镜头里呈现的效果非常棒:“张夜,下个星期有批货要出,爸爸想让你负责,就在隆钰码头,你知道么?”
她表现的很好,比阎清宵单独培训的时候出来的效果还要好,阎清宵按捺住心里复杂的感觉,把自己的身份转换到张夜身上,镜头里,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像是一把将要出鞘的利剑,张扬和隐忍这两种感觉同时收在他的身上,有些霸道,却又意外的绅士,听到娄蓝的话后,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探究和怀疑的沉默表示疑惑。
娄蓝忽地凑近他,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隆钰码头,你知道么?”
阎清宵说话了:“老板告诉我的,是祥林码头。”
“这样么?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娄蓝慢慢收回前倾的身子,艰难的转开视线,喉咙有些发干,语气也飘着:“张夜,你知不知道,从你到爸爸手下做事第一天起,我见到你,就开始喜欢你。”
“我知道。”阎清宵极快的露出一丝笑意,但马上收了回去,变成浅淡的无奈和愧疚:“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也说过很多次了,您是大小姐,我是打工仔,我们身份不同,所以没办法回报相同的感情。”他牢牢盯着侧过身不看自己的女人,在她的视线外用那种疏远的语气拒绝她,却又用那种饱含与她同样深刻感情的目光望她一眼,再望一眼,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似得小小向后缩了一下。
“身份不同……身份不同……”娄蓝冷冷的笑,像是恼怒之极的,极快的转过头来,用她一贯的嚣张命令他:“你过来!”
阎清宵不动,她于是迅速的前进,靠过来,整个人载进他的怀里仰起头,吻住他的唇。
如剧本上所写的一样,阎清宵似乎怔住一瞬,他愣了愣,握成拳头的手终究还是没有推开她,任由娄蓝将软软的唇贴在他的唇上,然后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开了嘴。
“cut!”李平很满意,但出于职业习惯,还是道:“保一条,再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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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俩人就又亲了一次,邪笑
第五十七章 新剧上映()
星期六,结束了一天拍摄工作的两位主角因为家就在海市,所以得以离开剧组酒店,乘车回到自己的家休息。娄蓝累了一天,因为和江芜的对手戏拍的身心俱疲,她总算明白他那个“ng小王子”的称号是如何来的,江芜演的不是太差,反而在中游,但越是这样,李平就越发想压榨他的能力,一条戏生生拍个十几遍都不给过,还要他回头再找找感觉。
阎清宵一天的戏都是和其他人在拍,和娄蓝的戏份都排在几个星期以后的安排里,从下戏后他就铁青着脸坐了半天,以他现在的情绪,能正常的拍摄已经是难能可贵,一想到今天下午接到的那通电话,想到自己的弟弟在死亡线上又挣扎了一回,他就更加觉得焦躁。
而那女人,自从被接到自己家里以来,无论自己如何冷脸对待,或是忽冷忽热,都是没脾气,即使现在明显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和不悦,也还是安安静静的,乖巧的坐在他的身边。
心里很明确的知道一切都不怪她,阎清宵却无法说服自己坦白和从容的面对一切,他用尽最大力气压抑着骨子里的气急败坏,尽量和颜悦色的问她:“今晚你的新剧要播,要一起看么?”
娄蓝动了一下,好像很吃惊,但没拒绝。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水果台,在漫长的广告时间段沉默以对,直到主题曲响起,她在片头曲的画面中看到自己。
这是重生以来,娄蓝第一次在电视里见到自己扮演的角色,她盯着剧中自己的偶尔闪过的扮相出了会儿神,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觉得眼眶酸的难受。
直到阎清宵低低的声音传来,让人心痒的音质,让人发冷的语气。
“娄蓝。”
“嗯。”
“你还记得我弟弟么?”
娄蓝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僵住了,阎清宵没有看她,目光停留在电视机的画面上,在光影中变幻不定。
“四年前,你给清鸿发了一条短信,清鸿半夜跑去找你,却在路上遭遇绑架,父亲心脏不好,我瞒着他为了凑赎金,卖了公司的全部股票,可不知怎么消息传到远在国外的父母那里,他们听说这件事一定要赶回来,半路上得知清鸿中枪抢救的消息,父亲心脏病发,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
阎清宵也感觉出自己这么一段话里的恶毒,果然娄蓝没再说话,一张俏丽非常的脸渐渐苍白起来。
他凝视着电视机,早已经没有再关注那其中动人的剧情,语气复杂,嘴唇那点血色消失了,眼睛却微微发红,有些发怒了的样子:“父亲经商起家,他倒下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安排,国外的产业迅速被人打击收购,我自负天才,从上学起一手创办的公司也被我亲手卖了,可就算这样,弟弟没醒过来,父亲也病体缠身。”
娄蓝猛地抬头看他,这些她都知道,从四年前就清清楚楚的知道,抑或是从上辈子起,内疚和不安就像是一个诅咒一样永远缠绕在她的身上。每一天每一天,她都会想起自己曾经给深爱的人带来的伤害,让她无法自在的呼吸,没法肆意的大笑,没办法原谅她自己。
阎清宵反而舒出一口气,嗤笑一声,“我和你分开,真是彼此的幸运。”
娄蓝没说话,站起来,把手里的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就走。
她的眼泪在转身的一刻掉了下来,直到娄蓝在楼梯拐角的身影消失后,屋子里都静的吓人,电视机里的对话声在空荡荡的客厅远远的荡开,反而将寂静那么明显的映衬出来。一直远远看着他们互动的几个家仆彼此面面相觑,被一贯清冷的阎清宵忽地性情大变吓得不轻,只担心两个人真的吵闹起来。
但阎清宵看着娄蓝上楼,竟然也没发怒,反而渐渐冷静回来,以足以令大家感激涕零的自制力,自己一个人默默看了一集电视剧。
娄蓝直到播放片尾曲的时候才重新下楼。她骨子里的倔强迫使她一定要返回来,对当事人解释清楚一切。阎清宵的脸色一直发白,看到她重新走到自己身旁,根本不拿正眼看她,只闷声不响地看着电视,一种犹如跗骨之蛆般的无力感袭来,啃咬着他的某根神经。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对她说不出来了。
“清霄。”
面前的人毫无反应。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家,当年的事情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但是有些话四年前我对你说过,四年后我还是一样的说法,短信不是我发的,我也从未想过,要害你们一家。”
阎清宵的沉默是极冷的,很多事情他早早的已经查了个清楚,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明白,这一切都跟娄蓝毫无干系,这么多年来,比起对娄家刻骨的憎恨,他更多厌恶着的人其实是无力反击,甚至不想反击的自己。
仍然没有声音,但娄蓝从男人闭上的眼和皱起的眉上,感觉得出他对她的所有挣扎。
不是憎恨,不是厌恶,更多的,反而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人在她面前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情感,娄蓝心里发闷,好像堵着一大团棉花或是雪团。她没来由的对自己的出身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憎恨,她早知道,父亲一直觊觎阎清宵的公司,当年他低价卖出股票,背后一直收购这支股票的人就是她的生父。如果事到如今她还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真的妄为娄父的女儿。
一种不可抑制的想要把自己的血肉从身体里分离的想法从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驱使着娄蓝抓住阎清宵的衣袖,慢慢跪在他的旁边,把头埋在他的膝盖上。
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都不敢看对方,“清霄……”娄蓝捂住了心口,觉得那个地方几乎要被自己撕裂了,强烈的愧疚塞满了她的喉头,充斥了每根神经和每一个零落的意识,她匍匐在他的膝盖上,已经说不出什么清晰的字眼了,视线被涌出来的水汽占据,大颗大颗的泪水落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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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并不万能,多年前他还是学生,很多事情放到现在可能就不会再做同样的处理~可惜时光无法重来,有些事情无法挽回就是无法挽回
第五十八章 清霄之心()
清晨,娄蓝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男人精致到人神共愤的眉眼。她揉了揉肿起来的眼睛,这才发现两个人居然就窝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阎清宵没有一丝瑕疵的光洁的皮肤上因为没有休息好而留下一点点青色的眼晕,暗暗叹了一句造孽,娄蓝一咕噜爬起来,理了理乱成鸡窝一样的头发,轻轻推了一下他:“清霄?起床了。”
俊美的男人睁开了眼睛,一瞬间的恍惚美的惊心动魄,娄蓝心脏乱跳,挪开视线,努力像每个正常的清晨那样和他打招呼:“早上好。”
眼前的女人睡得脸有些肿,眼睛也因为昨晚的崩溃痛哭肿了起来,然而这一切丝毫没有减损她的秀丽,反而越发让她可爱动人,阎清宵脸色变了一变,感到刹那之间自己对她无法自控的感情,忽然苦笑着发觉自己竟然与正在拍摄的电影男主有着异曲同工的无奈。
他不知道昨晚怎么会忽然失去了控制,对着娄蓝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语。其实早就觉得后悔了,把不是她的错强硬的扣在她身上,不听她的解释,甚至并不安慰她,他也觉得自己很没人性。
他本来绝对不会这样伤害她的。
只是两个人彼此痛苦着,明知道跨过这一步才能拯救彼此,却都没办法欺骗自己。想着娄蓝昨晚哭泣着向他道歉时声音里面的那种沧桑和疲惫,还有那几乎把他神经撕裂的挣扎的痛苦,尽管煎熬了一整个晚上,对不起这三个字他还是说不出口。
说了,又有什么用。清鸿醒不过来,娄蓝自己都不会接受他的道歉。他们彼此欠对方的越来越多,阎清宵心底里明白这一点,也觉得无奈。那些穿透了数年光阴,从前彼此甜蜜的曾经无数次从记忆深处的坟墓中复活,又无数次被他重新埋葬起来,坟墓中的白骨扣住他的脚腕,像是锁链一般冻结了他一切感知幸福的能力。阎清鸿满身鲜血躺在自己怀中的样子太过清晰,之后经历的种种绝望更是几乎把他逼上悬崖。
没人知道阎清宵这些年是如何硬撑着度过的,如果有人知道,绝对会诧异于他竟然还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淡然度日。在国外的每一分成功都是他在几乎崩溃的边缘取得的,有时候阎清宵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甚至也会怀疑自己早已经变得不再正常,他身体里的某一个部分好像早就已经死去,留下的是为了亲人必须活着的躯壳,驾驭着僵硬的灵魂,演绎着一个又一个从人格里分裂出来的角色。
阎清宵看了娄蓝一会儿,肋骨处就仿佛袭来一丝隐隐的痛楚,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拨通了李平的电话,言简意赅的说:“今天不要排我和娄蓝的戏,病了,请假。”
娄蓝“呃”了一声,紧张的看着他,李平似乎在电话里大吼了一通,但阎清宵不为所动:“不会拖慢你的进度,你可以提前把夜戏挪来给我们拍,但今天确实有事。”
电话里李平的声音小了下来,两个人简单沟通了几句,总算替两位主演争取到一天的休息时间。娄蓝有些疲倦的松了一口气,她的确需要这一天的休息,不说昨晚两个人彼此折磨而致极其脆弱的神经,只看她肿起来的眼睛,出现在片场也会立刻被各种猜想淹没,给她已经足够铺天盖地的各种传闻中又增添一笔可写的新闻。
阎清宵看着她重新走上楼,只能看得见她隐约的疲惫的姿态,模模糊糊的,忍不住开始轻飘飘地想,如果现在走上前抱住她,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时间本应该能淡化一切,他也认为自己从来不是会因为她所经历的挫败而产生怜悯,从而生出温情来的人。毕竟两个人的交往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可在经历了一切匪夷所思的种种之后,他才恍然大悟,过往无数次不知不觉的在意,和再也没有打算开启另一段感情的原因,全部都是因为他并没有停止爱着她。
难以想象他竟然直到现在才敢真正直面自己的感情,阎清宵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他歪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而随意,若是现在有摄影师在绝对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