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奸臣老公-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步悠然快要昏昏欲睡之际,她突然感受到身边有人,然后她猛地睁开眼,果然,楚瑾瑜就这般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这次,她没有骂他吓唬人,只是静静地在黑暗中回视着他的目光。
半会儿,楚瑾瑜轻声说道,“李彦的铺子已经还给了他。”
“……哦。”步悠然咳嗽了几声,连忙拿起放在枕头一侧的白色手绢擦拭了下嘴角。
“明日二十号,你我大婚。”楚瑾瑜看着步悠然,没等到回话,他淡笑道,“不用担心,所有事情我一个人都可以应付得来。早点休息。”说完就走了出去。
步悠然愣在床上,回想着这段日子以来他的作为,纵使对别人有过奸心,可从未在她的身上真正使过,一直以来,他都对她很好,照顾有加,若不是有他在,或许步悠然在古代的日子并没有这么惬意,如此的享受,甚至还有时间在杞人忧天。
越是临近离开,步悠然越是感觉到了他对她的好,突然心生内疚。
她辗转在床榻上,孤枕难眠,索性起身,抱着被子走出。
站在楚瑾瑜卧房门外的贾大力看到步悠然时,惊住,“姑……”
步悠然比划了手势,让他噤声。
她轻轻推开门,尽量让自己轻到不被他察觉,没想这时候嗓子突然痒痒,不由又控制不住地咳嗽了几声。
楚瑾瑜快速地出现在她身边,拍抚着脊背,又倒了一杯白水,“怎么过来了?”
“睡不着。”步悠然像是小女孩儿一般地吐舌,待眼睛适应了黑暗,看向床榻上整洁的被子,纳闷问道,“你没睡?”
楚瑾瑜避而不答,看向她光裸的脚,眉宇微蹙,怒道,“身子不好,也不会爱惜自己?晴儿呢?我出来时明明让人去叫她过去的。怎么看到你这么出来也不知阻拦?”
“又碍着小晴什么事了。”步悠然无奈,扯着他的衣袖坐在了床上,“别把无名火发在无关人上。是我自个儿偷跑出来的,后果我自己承担。”
“后果?”楚瑾瑜扬声,话语中自带着一股笑意,“你想要什么后果?”
步悠然将被子裹住身子,眉一挑,“你想歪了。”
楚瑾瑜禁不住笑道,“就你这样的,什么后果也都承担不了,还是乖乖地在我后面躲着吧。”手指轻抚向她的发顶。
步悠然听到这一句,心里像是有一条暖流穿过,从头灌到脚,纵使在现代,这一句话也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有承担有抱负,又聪明又帅气,想想古代的这一遭,步悠然依旧觉得处在梦中,有些不切实际。
“又神游了?”楚瑾瑜轻点了下她的脑门儿,取笑道。
“啊?”步悠然回神,尴尬地笑着,“在我们老家,像你这个年纪的都还在读书,有的还叫我阿姨,呵呵,不像你。”
“不像什么?”楚瑾瑜突然倾身,“不像我和你已经……”
步悠然看到他戏谑的笑意,突然意识到他话语的深层意思,忍不住拍了下他袭来的手指,“想什么呢。”
楚瑾瑜揽住步悠然的肩,和衣躺在了床上,他在外侧,步悠然躺在里侧,“睡觉吧,明日会很累。”
步悠然扭头看他,已然闭上了眼,看似真的有些疲惫,不由将头向他肩上一靠,“你睡,我说话好不好?”
“嗯。”
“楚瑾瑜,我第一次听到你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长得很美,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认识你很早,应该比你认识我要早……”
楚瑾瑜垫在步悠然脖颈下的手忽地动了下。
“第一次看见你,我还是一个小乞丐,看见你被众丫鬟簇拥着走出来,那个长相可谓玉树临风啊。你人给我的感觉也是暖暖的,淡淡的,和现在感觉不同……”
步悠然滔滔不绝地说着,直到传来均匀的呼吸,楚瑾瑜睁开了眼。
……
步悠然从未想过自己结婚那一日来得如此仓促,她没有穿上婚纱,没有梦想中十二克拉钻戒,没有通知任何自己的好友,就这样傻傻地坐在床上。
丫鬟们鱼贯而入,端来红色喜服、红色绣花鞋,红盖头,红蜡烛……
她就像是一个木偶,任由他们摆布着。
小晴像是一个统领,在一侧指挥。
有周围父老乡亲送来的贺礼,不过大都是鸡蛋,水壶,手帕等等,步悠然听小晴说瑾瑜特意给他们来道贺的人都准备了回礼,每个人一个红喜袋子,里面塞了多少不一的银子,不过都是吉祥数。
这般一来,吸引得人越来越多,就连邻村首富都过来相道贺,想要借此结识楚瑾瑜。
步悠然就这般坐在床榻上,晌午有人来送饭,她照例吃完了,“楚瑾瑜呢?”
“少爷在外面,说让您困了就睡会儿,别等他。”小丫鬟将碗筷收走。
这一等,已至天黑,外面依旧宾客如潮。
步悠然坐在屋内可以听到外面的喧嚣,直到快近子时,才安静了下来。
她躺在床上,看了眼手表,明日就要永远地离开了这里,她今天本还想多和楚瑾瑜待会儿,没成想……连见一面都那么难。
这时,步悠然好似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传来。
“公子。”小晴看到楚瑾瑜走过来,不由躬身道。
“悠然睡了吗?”楚瑾瑜问道。
“已睡下。”
楚瑾瑜点头,摆手让她离开,待刚要推开门,贾大力追了过来,“公子,这几日您太累,不如让我来试试,您也好休息休息。”
“你的内力根本不及我,无用的。”楚瑾瑜拒绝道。
“可照您这般,再有半个月,甭说步姑娘的身体好不好得了,您就已经要倒下,您忘了您当初的初衷吗?这一切值得吗?”
楚瑾瑜没吱声。
“她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命不久矣已成定数,您又何必……”
“不用说了!”楚瑾瑜厉声道。
贾大力握紧了拳头,站在原地。
……
chapter 68()
步悠然悄悄地退回至床榻上,一切都小心翼翼,直到楚瑾瑜进了屋,她已躺在了床上假寐。他脱下自己衣服,躺在了她的身后,双手从衣服开襟处探入她的小腹,顿时一股热源从外向内传导着。步悠然竟是毫不知情,每天在两人完事后,她累得筋疲力尽,靠着枕头就睡着,她以为他也会如此,没成想……贾大力说楚瑾瑜是在用内力帮她续命,还说倘若继续下去,他的性命也要堪忧。步悠然想至此,心底酸涩。是怎样的情分才肯让他以命换命?如大力所说,她真的不值得!她不过是一个过客,马上要离开的过客,离开这里,她可以一如往出那般享受惬意生活,看电视,玩电脑,无忧无虑,生病了可以享受医保,老了有退休费。而他呢?却还要在这个充满恩怨情仇的朝代继续生存下去,没了内力就等于废了武功,他就是一个常人,在以后人生当中处处树敌的他当如何应对?步悠然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抚向她小腹的右手稍稍拿开了一些,她猜他已经知道她在装睡了,于是转过身,与他的目光迎视,“乡亲们都走了?”“嗯。”他应道。“你喝酒了?”步悠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不由拧了拧眉,在她认识他这大半年中,他一直是个乖乖少年,滴酒未沾,却从未想过其实他会喝。“嗯。”他依旧淡淡,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步悠然莫名地被他看得心虚,禁不住想要坦诚道,“我……我刚刚听到大力说的话了,”她停顿了下,“我希望你不要再为我费心,我注定短命,无法与你白头偕老,你这般年纪正值美好,本就该选一个与你相当的女孩儿,我……”话未完,楚瑾瑜忽地压下唇瓣,近乎粗暴撕咬着步悠然的嘴唇,舌头有力地撬开她的贝齿,掠夺着她体内氧气。步悠然完全被他所掌控,任凭他予取予夺,脑海一片空白。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楚瑾瑜抬起头,从上面俯视着步悠然通红的脸颊。步悠然大力地深呼吸,无法吐出一个字来。楚瑾瑜修长白皙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从今日起,从这一刻开始,你我同命,你生、我生,你死、我亡!”步悠然的心彻底震住了,头皮一阵阵发麻。曾经以为和自己相爱的人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何种伟大的爱情啊!然而,真到自己身临其境地感受到的这一日降临,她却被吓着了。他的眼神那么诚挚、认真,就好象完成一件使命,那么隆重。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的……明明来之前老大告诉她楚瑾瑜是一个处心积虑、阴险狡诈的奸人,比曾国藩有过之而不及。既然如此,可为何步悠然看到的却总是他的真诚与善良、宽容?……步悠然迟疑了,她该怎么办?明天就要离开了,可她的消失自会有个说法,那个说法就是死亡。她死了……他呢?一个李老爹,一个李彦,甚至本该遗臭万年的楚瑾瑜……或许还有更多人,随着她的介入,命运的齿轮仿佛已经变动了方向。“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步悠然忽地惊醒。“步姨,步姨……”小晴跨了过来。步悠然用手背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水,接过小晴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快速起伏的心跳慢慢规律,她坐起身,“什么时候了?”“卯时二刻了。”小晴将床上的被子叠好。步悠然拿起一侧预备好的白帕子擦脸擦手,说道,“楚瑾瑜呢?”“公子……”话未说完,步悠然腾地起身,不敢置信地向小晴再次确认道,“你、你刚刚说什么时辰了?”小晴被步悠然抓得手腕有些生疼,但又不敢叫嚷,看到步悠然苍白脸色中夹带着焦急,回道,“卯、卯时二刻多……”步悠然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手臂一甩,赶忙打开落上锁的柜子,拿出手表,开启开机键……一切平静!怎么回事?不该这样的,如此重要事情,况且她昨日有交待过小晴……小晴……步悠然快速将目光对准她,吓得小晴连退了两步。“步姨,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可怕。”小晴后背抵着桌角,手无措地揪着衣裳。步悠然一步步逼近,“我昨日是否有交代你一定要在寅时叫醒我?”“……有。”小晴眼神避闪,喏声道。“那你为什么没叫我?”步悠然质问。“我叫了,不止三遍,可您睡得实在太实了,我问管家,他说让您多睡一会儿。”小晴甚为无辜地解释着。“管家?”步悠然气得肺都要炸开了,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失误,这……相当于让她失了命!步悠然一屁股瘫坐在椅上,脑子里只有三个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不停地回旋。小晴瞥了一眼步悠然,看她发怔,转身向内将一个上面满是燃尽的香灰铁片端了出去。她找到管家,将情况如实向他汇报。管家低头注意到香灰,问道,“夫人没发现吧?”小晴摇头。“这香无味,且有很好安神功效,公子又出银子还搭人情找到的。”管家说道,“下次再点时,一定要放隐蔽一点,想是夫人以后会更加留意的。”“是。”小晴应道,待走开两步,又被管家叫住。“公子今儿告诉我,给你本月月银涨了五两。”管家接着又问道,“你二叔的腿病好点了吗?”
小晴点头,“谢谢公子的关心。”
“以后有事情及时说,公子向来体恤咱们下人。但是对那些吃里扒外,不听话的另当别论!”他眼眸一冷。
小晴快步退开。……步悠然令人将藤椅放置在院子里,趁着暖和,在外面晒晒太阳,也好第一时间看到楚瑾瑜回来。她摇啊摇,睡醒了两个小觉,再睁开眼时,总算看到了楚瑾瑜。他今日穿了一身粉色手工锦衣,其实对于男子来说粉色特别挑人,穿不好就尤其难看,但穿好了……恐也难敌过楚瑾瑜如桃花般的倾城面容。他坐在她的身侧,为她剥着干果,白皙如笋尖一般的手指令人目不转睛,她的目光控制不住地跟随着。楚瑾瑜拿起一个桂圆,送至步悠然的嘴边,“郎中说这个可以补气血。”步悠然张嘴,含入口中,一股甜蜜渍入心里,她现在已经虚弱得连起身都要人从后面推一把,不由苦笑了下,“光是桂圆恐怕是不够吧。”楚瑾瑜剥着桂圆的手没有停下,转眼间,一个小碗里竟是盛满了桂圆果肉,他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湿帕,擦了擦手。步悠然看到他欲起身,叫道,“楚瑾瑜……”他停下脚步。“我的病已经无药可救了,郎中先生是这般说的吧?”
楚瑾瑜没有应声。
步悠然仰头看着他站定的颀长背影,“与其费人又费力地照顾我,还不如好好地爱惜你自己,你的内力也修炼不易,还是不要用在我这个无用的人身上了……”楚瑾瑜蓦地背对着她笑了,他转过头,眼神淡漠,“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吗?”话毕,不容步悠然回答,脚步向屋内而去。步悠然坐在藤椅上,继续摇啊摇,仿佛已经成了惯性,身后还有一个小丫鬟看到椅子停了下来,再晃悠两下。……吃饭时,有人不断地进出。步悠然打量这些人,年纪大约都是四十以上的长袍男子,和帐房先生相像。这些人大多手上拿着蓝色账本让楚瑾瑜过目。步悠然本想快速用完就离开,没想刚吃了几口,楚瑾瑜却已给她夹了如小山一般高的菜,她拧眉,刚要张口提出异议,站在一侧的某家商铺先生说道,“公子,子洲这几年生意不好,饥荒严重,百姓温饱都成问题。”楚瑾瑜没吱声,拿起另外一本。随之又一位先生躬身上前,禀道,“京城两家酒楼生意红火,但这个月因为宫中瑾妃娘娘病逝,城内所有酒楼赌坊、妓院等都被要求停业十五日,以作哀思,本月业绩稍有下降。”
楚瑾瑜合上账本,修长的手指敲打着一侧已摞得如同三本大厚词典一般高的账本上,脸上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波澜。
站在下面的几个账房先生已然汗如雨下,但又不敢随意抬手臂擦拭,无奈只得战兢等待。
稍会儿。
“子洲和无衢、金州、万里的所有商铺都关闭,剩下的商铺隔日营业,所有人照发月银,京城的商铺照常营业。”说完,令下人将账本分发给账房先生。
所有人听后都是一惊,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