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奸臣老公-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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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这种局面是楚瑾瑜以前从未遇到过的,毕竟他今日是戴着面具出来,没有高手在身边,唯有的就是这些普通官兵,却不成气候。
为首官兵向楚瑾瑜说道,“属下护送您先离开。”
楚瑾瑜颔首,转身欲扯住步悠然的手臂,这时,一个蒙面人轻身而过,眨眼间,已将步悠然带离开楚瑾瑜的身侧,向门外飞出。
官兵欲拔脚而追出,楚瑾瑜冷声令道,“别追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官兵跪倒在地,“属下无能,未保护好……”想了半天,不知如何称呼,话语就尴尬地停顿在了这里。
楚瑾瑜坐在了椅上,修长而白皙的食指轻敲打着桌面,眼底现出一丝嗜血的魅惑,“放心,他们会回来的。”
……
步悠然被蒙面人带离开迎春楼,一路随他飞檐走壁,上演双人飞舞,可谓是饱览京城夜景。
只可惜,她的心情太忐忑,竟是无心去欣赏,还不知此人是敌是友。
待一停下,步悠然身体未掌控平衡,一不注意向身后踉跄,摔倒在地。
眼前之人已然摘下了蒙面,他瞪向步悠然,“你不是堂堂魔教的吗?怎么连个自保都不能?”
步悠然抬起头,一看竟然是柳鸣,不由喜怒交加,“我早就澄清我不是,倘若你要是后悔,干脆直接再给我送回去不就得了?”
柳鸣走至前,看步悠然脸颊似乎瘦削了一些,心底莫名地异样,他向步悠然身前伸出手臂。
步悠然看了一眼他磨出茧子的手心,定然是多年使剑造成的,于是将手递了过去,被他一拉,站起身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问道,“你怎知我在迎春楼?”
“你不是叫人传话了?”柳鸣反问。
“是宇文晓如?”步悠然恍然,“那,太子太傅也知道了?”
“废话。”柳鸣没好气地回道。
步悠然不气反笑,“几日不见,长本事了?竟然会骂人了?来来来,再说两句?”
“你有病啊?”
步悠然惊奇地瞪大眼,“这话听着很顺耳。”
“你、你真有病啊……”柳鸣脚步加快地向前走,距离太子太傅府没有多远。
步悠然在后面追着,“拜托,走慢点。”
两人进了太子太傅府内,一进门便看到正屋内燃着灯,想必傅子博已经回来在屋内等候。
步悠然进去的时候,傅子博正在喝茶看书,一派闲适悠然,完全没有因为太子的罢免,朝局的变化而变得焦头烂额。
“你倒沉得住气。”步悠然故意调侃道。
傅子博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沉不住气,又能如何?”
步悠然撇嘴,想到自己这多日来的疑问,于是说道,“我的店面为何会关张?”
“人家正主将租金三倍退还给你,不租给你了。”傅子博回道。
“是宰相?”步悠然扬声。
傅子博笑道,“明知故问。”
“那甫善呢?”
“甫善自然是被美色吸引,现在恐怕成为了一个诱饵。”
步悠然听傅子博的话有些含糊,不由重复道,“诱饵?”
“勾引你的诱饵。”
“你是说,他被宰相抓走了?”步悠然不敢相信道,“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吧,可能就是在你刚刚从宰相府内逃出的那一日。”
步悠然惊讶,“那你为何不找人去救他?”
傅子博讥笑,“你想得太简单了。”他将书放置在旁侧的桌面上,“宰相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他心机深沉,令人揣摩不透,想要从他手边抢走一个人向来是绝无可能的,除非他亲手放弃。”又瞥了一眼步悠然,“今夜你的逃离仅是一个意外,他的自信让他失去了你。”
步悠然没有说话。
傅子博又是哂笑,“或许我说错了,亦有可能他又在布局,只是我已无力揣测他这次要的还有什么?”
“还?”步悠然听到重点。
傅子博点头,“他如此大费周章,你绝对不是一个甫一步这么简单吧?”
步悠然怔住,目光与其对视。
“你不说,我可能也猜到了。”傅子博笑了笑,“你是女扮男装?”
步悠然再次错愕,没想被他一一戳穿。
“看你的表情,我想我是知道答案了。”傅子博说道。
一侧站立的柳鸣反倒比步悠然还要惊吓,他不敢相信地看向她,上下左右打量,皆是不敢承认这个与自己相处一年之多的人竟是个女子。
傅子博对柳鸣说道,“能被宰相这般看重的绝对也不是简单人,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是佳品,一般人看不出来破绽。”
步悠然咬唇,“甫善,我会去救他的。”
傅子博说道,“宰相等的就是这个结果。”
步悠然蹙眉,“可是现在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的确没有办法了,所有局势都被他一人掌控,是他一个人的游戏了。”傅子博将身子向后靠了靠,叹了口气,“还未准备好的战役,我却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他笑了笑,“倘若我不是站在太子这边,倘若我的性格能够随性一点,或许,我真的很欣赏他。”
步悠然站在原地,“我现在回去找他。”
脚步刚要挪动,就听院内传来了齐刷刷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有官兵站立于两侧。
步悠然和柳鸣走出,看向那衣袂翩翩的楚瑾瑜早已揭开了面具,露出那张可以魅惑人心的面容,他站立于门外,对着步悠然笑道,“我的妻,给了你半个时辰,算是弥补我对你刚刚的戏耍,可还玩够了?”<;!……章节内容结束……>;
chapter 102 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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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鸣和傅子博二人惊住,不由将目光转向步悠然,以求证实。
别说他们惊呆,就连步悠然也是一愣,她没想到楚瑾瑜竟然称呼她为“我的妻”?
她内心涌动,却还带着一丝不安,这摆明了就是将她置于危险境地,楚瑾瑜的所作所为已然激起了全民激愤,多年来压抑之情,让百姓恨意濒临临界点,别人杀不了他,自然会转向他身边之人,而在前一刻,所有人都认为他孑然一身,完全无从下手,但眼下……只怕歩悠然会很快成为众矢之的,百姓的泄愤之人。
楚瑾瑜低声笑道,“还不过来?”
步悠然冷眼看着他,“你答应放了甫善,我就过去。”
他挑眉,“悠然,你还分不清现在是什么形势吗?”
步悠然抿唇,她当然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她已然没有资格与他谈任何的条件,更何况她和傅子博等人已被楚瑾瑜重重包围。步悠然退一步,“那你答应我,放过太傅大人和柳鸣。”
身侧的柳鸣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越过步悠然,挺身而出,一张俊脸上横眉竖起,冷声道,“奸贼,你……”
话未说完,就被步悠然一巴掌拍向头顶,“你傻,这个时候强出什么头?滚回去!”
柳鸣怔仲在原地,又憋屈又怒火地扭头回望向步悠然,“你打我干甚?我为谁?”
“那你也要懂得分清形势。”步悠然无奈,“你可以以一敌十?那边高手云集,纵使你的武功再强,也顶多能自保而已。逞能也得分个情况。”
“那你就甘愿和他走?”柳鸣捂着头,不甘心地问道。
步悠然没有说话。而一直默不作声的楚瑾瑜脸上笑容早已敛住,他狭长的凤眸微眯,全身上下早已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傅子博看向斗嘴的二人,无奈叹了口气,“宰相大人在朝多年,竟是第一次踏入敝人的府内,实在是蓬荜生辉。只是,下官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
楚瑾瑜冷笑,“太傅大人多虑了,本相已经说明,这次过来只是来接本相的妻子回去。”
话毕,又将目光锁在了步悠然的脸上,连带着瞥了一眼站在她旁侧的柳鸣。
转瞬,话语变得阴沉,“本相看太傅大人府内很是干净清雅,实在喜欢得紧,不希望从今夜以后这里就变成一片平地,那就太令人可惜了……”
步悠然一听,这话语明显透着威胁啊,不由跨步上前,“本也打算要跟你回去,何必要说得这般吓人?”
楚瑾瑜看着步悠然靠近,直待快一步之距时,手臂一揽,将其拥入怀中,他低头俯视她,笑道,“还不是因为你太淘气,你若乖一些,何必生出这些事端?”
步悠然仰头迎视,他的笑容美则美矣,只是却莫名地令人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临走之际,步悠然对太子太傅说道,“大人,柳鸣这个人少根筋,好骗,千万管好他。”
太子太傅颔首笑道,“放心。”
柳鸣站在原地,双臂垂在两侧,手指攥成拳,好似在隐忍。
步悠然被楚瑾瑜拥着出了院门,刚上了马车,便被楚瑾瑜按倒,压在他的身下。
他修长的手指抚向步悠然的面颊,因为敷着一层人皮面具,所以感受不到他手指的冰凉,他笑得魅惑,“悠然关心的人不少啊。”
“也不多,只要甫善安好就可以。”
他扬眉,“这么说来,刚刚那个叫柳鸣的是死是活无所谓了?”
“你要怎样?”步悠然一听,急道,想要起身,却被他钳制住,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我原本不想怎样,可就是看不惯他对你的紧张。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就恨不得将他碰过你的手臂断掉,将你触碰他的头砍掉。”他平淡的语气,嗜血的眼神,再次令步悠然浑身汗毛竖立。
她皱眉,看向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容,十一年来,岁月在他的脸上也留下了痕迹,眼角的细纹依稀存在,只是却令这张俊美的面庞更加惊心动魄地美感,可为何内在的心却变了这么多呢?曾经那淡然的少年呢?
车内,随着季节,已然铺上了金丝软垫,楚瑾瑜坐起身靠在垫上,一手紧紧揽住歩悠然的腰部,另一手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颌,脸颊几欲贴上歩悠然的面部,深深地呼吸,仿佛在汲取她身上的香气,“你千万要乖一些,否则,我不知还会干出何事来。”
步悠然沉敛回道,“他今年不过才十八,我当他只是一个孩子。”
楚瑾瑜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他的手指一点点的滑向步悠然的脖颈,语调慵懒,“十一年前,我十五,那时你二十七,不知如今你又是多大?”
步悠然赧然,“我……我当然是三十八。”
他挑眉,“没关系,你不肯说实话,我倒是有一个好的办法。”
“什、什么办法?”
“把你留在身边,每一日都看着你,看你面容到底会不会变化,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直到死时那一刻……”
步悠然听着他的话语,就好似看到电视剧里男主角对女主角表白的一幕,她的心情随之波荡起伏。
她的眼眶湿润,“楚瑾瑜……”
“嗯。”他双眸紧紧地盯着她,漫不经心地应道。
“你不要再爱上我,好不好?”
“……”
“我真的……”
不等步悠然说完,楚瑾瑜低垂下头,唇覆盖住步悠然的,肆虐的撕咬,吞咽,仿佛要将其全部吞噬掉……
“大人!”
车门外的下人已在车外等候多时。
步悠然听到后,立即推开身上的楚瑾瑜,慌乱地坐起身,顿时一股凉风袭来,才发觉此时的她衣衫早已褪至腰间,上半身几乎裸露。
她恨恨地扭头看向始作俑者,却发觉他却慵懒不堪地半躺在车内,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笑意。
待步悠然快速收拾一番,向楚瑾瑜问道,“甫善在哪里?”
“他大概是在我的屋内与人下棋。”他回道。
步悠然听后便赶忙下了马车,随着门口等候的丫鬟向楚瑾瑜的屋子走去。
刚一入了院子,便传来男女对话声。
“不算不算,重来。”甫善看到自己的棋子一个个都被吃掉,不由向对面的丫鬟耍赖道。
“奴婢已经让了您三盘,您若再这样,奴婢也不和您玩了。”小丫鬟气愤道。
甫善站起身,不由扯住小丫鬟手臂,“好姐姐,别生气,再陪我下一盘,谁让你们的棋技都那么好?”
小丫鬟被逗乐,“那,只能最后一盘了。”
甫善点头。
步悠然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悄声走了进去,却不料还是被小丫鬟发现,她顿时从椅子上站起身,作揖。
甫善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惊喜道,“阿步?你怎么也过来了?”
步悠然无奈,“当然是因为你,我才过来啊。”
“我?我很好啊?”甫善疑惑不解,“对了,你的店被关了,知道了吗?”
步悠然颔首,上下打量他,只觉这几日似乎又是胖了点,看来楚瑾瑜果然没有亏待他。
“阿步,我跟你讲,楚公子这里真是好,什么都有,好多都是我没见过的小玩意儿,还有饭食,好得不能再好。”甫善欣喜道。
“所以,你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
“能待一辈子也不错,天天还有人陪我玩。”他笑道。
“不错个头!”步悠然怒道,“拜托你长点出息,长点心眼儿,你也不看看这里到底为什么好?人家为什么把你拉过来找人伺候你?”
“为、为什么?”甫善仰着头,看向步悠然。
“你真以为天下有白吃的午餐?”歩悠然反问。
“午、午餐?我……我吃了……”
步悠然一个头两个大,真有一种想要一头撞死的感觉,“拜托你好好看书,多学习,看看人家历史上的皇帝怎么为政,学习治国之道。再不成,有眼前的,你看看楚瑾瑜,人家不是虚有其表,内在也充实,他高居宰相之位,甭管人家什么手段,至少上下统一,无人敢抗议。”
门口传来阵阵低笑声,步悠然和甫善扭头看去,楚瑾瑜站在那里,他衣衫未整,松松垮垮地,暗示着别人他刚刚做过的事情,却更加透露出他的慵懒自得。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