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废材来袭-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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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奴仆惊惧得面面相觑,全都低下头来不敢开口,心里暗暗思忖,这支价值连城的金步摇,府里除了你夫人和大小姐谁还会有?既然不是你夫人的,必定就是大小姐的,这还用问?
再说刚才光着身子跑掉的那个女子的背影一看就是大小姐,夫人不可能没认出。她现在明知故问,大有深意,就是想通过她们的嘴来证实大小姐青天白日之下干伤风败俗的丑事。
可谁不知,大小姐是老爷的心头肉,别人连触碰一下都是冒犯,偏偏夫人不喜欢这个小姐,气得回了趟娘家搬救兵,这不,刚刚回来,就遇到这档子丢人现眼的事,自然想拿这件事在老爷面前铲除掉大小姐。
可说来说去,这是主子们的内讧,面对这种状况,她们做奴才的又不比旁人多几个脑袋,唯恐避之不及,更别提掺和进来,所以大家一齐装聋作哑。
夫人气得脸色发青,冷哼一声:“都不吭声哦?怕得罪了新来的贵人和老爷,就不把我这个夫人放在眼里了!”
说完,一甩袖子,自己先走了,那群仆妇赶紧跟着。
郝豆豆也从草丛里探出头来,提着扫帚远远地跟在后面,一脸的八卦气息。
夫人一阵紧赶慢赶来到凤仪轩,凤仪轩院门紧闭,中年贵妇早就火冒三丈,也不等身边的仆妇上前敲门,就亲自一脚踹在门上。
谁知那院门从里反锁,夫人从来养尊处优,不仅没郏好牛炊}痛了脚,不是身后紧跟着的奴仆反应迅速,从后面扶住她,差点儿就跌地上了。
“给我把门砸开!”夫人顾不得脚痛,声色俱厉地命令道。
几个仆妇忙扑到门前,拼命擂着门,狐假虎威地大叫道:“快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碟儿胆怯地探出半分身子,提心吊胆地喊了声:“夫人。”
夫人早就几步跨上前来,抬起手,迎面狠狠扇了她好几个耳光,碟儿瘦弱,哪里禁得住?嘴角流着血,被扇倒在地上,只是捂住扇肿的脸颊,声都不敢出,怯怯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夫人。
夫人看都不看她,带着仆妇直接冲进院子里。
刚走到院中央的芙蓉花树下,从里面冲出一条黑狗来,呲着牙扑上来就要咬夫人。
夫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慌里慌张往外退,口里忙不迭地叫道:“快!快拦住这只疯狗!”
几个仆妇忙冲到夫人前面,挡住她,壮着胆驱狗。
“豆豆!趴下!”躺在地上的碟儿对那只狗发号施令道。
那只叫豆豆的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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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惊魂未定地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碟儿,跟随的仆妇像是夫人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立刻明白她心中所想,冲上几个人来,用脚不停地踢着惊恐的碟儿,碟儿痛得在地上直滚。
躲在门外的郝豆豆看着这惨绝人環的一幕,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宋一鸣和温小柔对她非人的折磨,一瞬间,同情心爆棚,恨不能冲上前去把可怜的碟儿从那群凶残的中年妇女手下解救出来。
但是,小不忍乱大谋,若真的那样做,只怕救不了碟儿,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郝豆豆只得沉住气,躲在暗处观看,好在一顿打过后,施暴的仆妇都住了手。这时她在心里越发肯定碟儿侍候的小姐就是温小柔!
她之所以这样推测,原因有二。
其一,她看见与宋一鸣将奸情进行到底的人是温小柔洠Т恚切┢透窘桓蛉说哪侵唤鸩揭∫彩俏滦∪嵩诩ち业拇蛞罢交疃幸怕洌莘蛉说幕坝锱卸戏蛉似宄宓乩凑医鸩揭〉闹魅诵耸ξ首锢戳恕6业搅朔镆切得魑滦∪峋妥≡诶锩妗�
其二,有谁家的丫鬟被揍了,做主人的会像一只缩头乌龟躲着不出面的?俗话说打狗看主人,打自己的丫鬟就如打小姐的脸,做小姐的不露面也太说不过去了。
但如果是温小柔就解释得通,她反正没有礼仪廉耻的观念,只要夫人的棍棒没落在她身上就行,哪会管丫鬟的死活?就是真打死了,自然还会有新来,没有什么好可惜的。至于脸上挂不挂的住,她还真没考虑。她刚才已经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了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光着身子跑了回来,那个脸面问题又怎么会困扰内心如此强大的她呢?
郝豆豆猜测的一点也洠Т恚夥镆切闹魅宋滦∪崛肥邓踉谖堇锊桓页隼础K詹旁诼飞媳吲鼙叽┥弦路氐椒镆切氖焙蚧挂律啦徽飞⒎ⅲ吵焙欤悄Q底阆癖蝗四鞘裁戳耍阕惆训畹阆旁喂ァ�
她一进院子就慌慌张张地命令碟儿从里面反锁了院门,吩咐谁也不见,便一头冲进屋里赶紧换衣服。
谁知她前脚回来,夫人就后脚追到。
碟儿吓得六神无主,忙向温小柔禀报,温小柔还没准备妥当,自然不准她开门,直到听到外面咚咚咚的捶门声,见实在回避不了,才迫不得已的叫碟儿去开门。
及至听到碟儿挨打的惨叫声,她也不出门,她已经猜出夫人来这里的目的,心虚得很,哪敢出门见夫人?
温小柔不敢出去,可不代表夫人不敢进去。她一掀门帘进了屋,满脸寒冰地走进温小柔的卧室里,见她仍躺在床上睡觉,不由勃然大怒,气哼哼地说:“这是谁家的规矩,长辈都进了屋了,别说端茶送水的小心伺候,竟然还躺在床上春睡,不知装出这浪样给谁看!”
温小柔装作被吵醒的模样,茫然地睁开双眼,待认出是夫人时,忙翻身滚下床来,跪倒在地。口里不停地叫着:“女儿该死,不知母亲大人驾到,有失远迎不说,竟然还在睡觉!”
夫人斜睨着眼睛,冷冷地看她表演,极不屑地哼了一声,瞬间房内的温度低了好几度:“你就不要装了,刚才屋外人仰马翻的姑娘你会没醒?只怕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不敢出来吧?”
温小柔装糊涂,瞪大眼睛一副极无辜的模样:“母亲说什么,女儿怎么听不懂?”(未完待续)
第四张 狗咬狗()
“休要叫我母亲!”夫人像是受到极大的侮辱,大声喝斥道:“我可没你这样不知廉耻、丢人现眼的女儿!”
夫人怒极反笑,轻蔑地看着跪在地上装纯浩,一脸委屈的作做模样的温小柔,顿觉反胃不止,由鼻子里哼出两道森寒的冷气,皱着眉头极玩味地问:“你这么无耻,你爹你娘怎么看?”然后莞尔一笑,抬头看着前方,咬牙切齿地讥讽道:“定是大力支持咯!不然不会养出你这么一个肮脏下作的小娼。妇!”
温小柔被夫人犀利如利剑的话语句句戳中要害,气得七窍生烟,三尸神暴跳,脸面上却一点不着痕迹,要不怎么说阴险狠毒之人都城府极深?
她匍匐在地,酝酿出眼泪,不停地喊冤:“不知女儿做错了什么,叫母亲大人如此生气!若气坏了身子,女儿如何担当得起!只要能平息母亲的心头怒火,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只求母亲息怒!”
言词肯切,都几乎让人真的觉得误解她了,就差心生愧疚,剖腹谢罪了。
可惜见惯各种血腥宅斗的相府夫人一点也不上温小柔的当,狠狠踢了她一脚:“你难不成是戏子出身?这么能演,还一套一套的。”
她猛地把那根金步摇拍在圆桌上,震得桌上的花瓶跳了几跳,溅出不少水来。
夫人怒目圆睁:“贱人!抬起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夫人一副胜利在握的表情看着温小柔,心想铁证在此,看你怎样抵赖?
谁知,温小柔回到凤仪轩的时候。就发现金步摇不见了,已经猜到是遗落在和宋一鸣鬼混的树丛里了,而且极有可能被夫人捡去了,所以早有心理准备。
现在见夫人拿这当七寸来整她,不由在心里冷笑:“你这老腌菜,想抓老娘的短,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装做吃惊得不得了的样子。指着那支金步摇说:“这支金步摇母亲是从哪里捡到的?自从不见了后。女儿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正生怕爹爹怪罪呢!这只金步摇可是爹爹送的!”
温小柔一副失而复得的惊喜,不时翻着眼皮偷看夫人的脸色。
夫人的脸色越发阴沉。看她的眼神也越发森寒,即使像温小柔这样没脸没皮,无知者无畏的无耻之人,也忍不住心里直敲小鼓。忐忑不安起来。
夫人沉声问道:“你是拿老爷在压我吗?觉得有老爷这个靠山,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温小柔自知失言。忙磕头如捣蒜:“女儿绝没有这个意思,女儿只是想说明这只金步摇的珍贵性!”
夫人不屑与她再费口舌,命令左右:“来呀,把这个伤风败俗的小娼妇给我抓起来。晚上浸猪笼!”
左右的仆妇正是踌躇,一个威严硬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老夫倒要看看谁敢动大小姐一根寒毛!”
众人回头一看,进来一个衣冠楚楚。长得一表人材的中年男子,他正是臭名昭著的历史名人——潘仁美!
那群仆妇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轻举妄动。不然即使死罪可免,活罪一定难逃,不定要受什么酷刑!
温小柔见到自己的老迈枕边客驾到,顿时心花怒放,点赞道:真tm的来的太及时了!
她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潘仁美。
夫人则是功亏于溃外加气急败坏的心理,却还要隐藏起来,犹觉不爽。
一屋内的人,神态炯然,倒是有趣的很。
可惜这一切郝豆豆没有眼福全看不见,那个跟她同名的豆豆狗特别警觉,她在院门外稍稍把头往里伸,那狗就作势要叫。
郝豆豆正在院门外徘徊想办法怎么进到里面时,肩膀被人从背后猛拍了一下,郝豆豆吓得三魂六魄都差点散了,她惴惴不安地转过身子,看见小红叉着腰,一脸气恼加无奈地看着她。
她一把拉起郝豆豆把她拖到远离凤仪轩的僻静处,责备道:“你不要命啦!竟然往那里凑!你知道那里是哪里吗?那是鬼门关!”
“为什么是鬼门关?我怎么看不出来?”郝豆豆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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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了,只是我还是很好奇!”郝豆豆憨笑着说。
小红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郝豆豆的脑袋,严肃地说:“你没听过好奇害死猫吗?”
她贼兮兮地向四周看了又看,才对郝豆豆招了招手,郝豆豆会意,忙将耳朵伸到她的嘴边。
小红附在她的耳边神秘兮兮地悄声说:“我告诉你哦,现在住在凤仪轩的大小姐并不是真正的相府千金,是个冒牌货!”
郝豆豆装做大吃一惊的样子:“你怎么知道?你见过大小姐?”
小红遗憾地撇撇嘴:“那倒没有。但有传闻说我们家真正的小姐臭不可闻,而且凭着一身臭气在边关退了敌方百万雄兵!”
小红傲娇地说,仿佛小姐为国出力,她这个低级丫鬟也跟着沾光似的:“可是现在这个新来的小姐一点也不臭!”她愤愤地说。
“说不定人家小姐回来后治好了恶臭啊!”
“哼!但我认得现在的小姐,以前和我们一样全是丫鬟,不知怎么摇身一变成小姐了!”
“哦?”郝豆豆一脸的诧异:“府里的人不会议论纷纷吗?”
“老爷下了死命令,新小姐的往事不许提,谁要提起就人头落地!就在前几天,一个叫绿儿的小丫鬟看不惯新小姐作威作福,尽欺负我们这群丫鬟,便在背后小声说了句,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了不得了,不知怎么的,就传到新小姐的耳朵里了,把她叫去好一顿审问,隔天,绿儿便淹死在井里,事情太蹊跷,就连夫人都起疑,可新小姐一口咬定绿儿是在打水的时候失足落下井的,可谁不知道,绿儿胳膊细,洠П哿Υ蛩 �
“你是说——绿儿是小姐推到井里的?那后来呢?”
“后来?洠в泻罄矗弦雒妫萑皇欠蛉艘仓坏米靼眨圆涣肆酥恕!毙『炝成下冻鐾盟篮钠嗳恢嘈Φ溃骸拔颐亲鲅诀叩模谥髯友劾锊还惶酰嵩诤跷颐堑纳溃烤褪欠蛉艘膊皇钦娴南胛潭鐾罚皇窍肽笮滦〗愕亩潭阉铣鱿喔 �
“为什么?”
“你想啊,新小姐冒名顶替了相府真正的大小姐,也就是夫人的亲生女儿潘凤,那么夫人的亲生女就只能永远躲在阴暗的角落,不能生活在阳光下面对世人了,夫人能不心疼,能不恨新小姐吗?”
郝豆豆在心里把各种信息快速融汇贯通了一番,很快得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潘仁美很可能偷梁换柱,把温小柔当潘凤献给皇上!
得尽快把这个重要的情报送出去!
小红见郝豆豆突然一脸呆相、两眼出神地看着远处,以为她被相府的复杂生存环境给吓傻了,忙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好妹妹,你也不必太害怕,主子内讧,只要我们不选边站就没事了。”
她抬头看看太阳的方位,大叫一声:“哎呀!不好!已经过了吃午饭的点,不知食堂还有没有剩的。”
说着拉起郝豆豆的手就往食堂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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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儿和那群仆妇是想吃但不敢去食堂吃。
夫人是气得吃不下,她见自己的丈夫一来也不问青红皂白,一味偏坦温小柔,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拿起那根金步摇指着温小柔说:“你知道我在哪里捡到这个的吗?我是在一个树丛看见有人大白天的公然偷。情,那个*荡妇见我来了,仓惶逃跑时遗落的!”
温小柔刚准备喊冤,潘仁美开口了,语气极不耐烦,似乎很嫌弃夫人胡搅蛮缠:“刚才凤儿不是说了吗?这只金步摇不见了有好几天了,谁知道是哪个丫鬟捡去了戴在头上跟人通奸,正好被夫人你逮到了呢?”
“凤儿!凤儿!我们的凤儿可洠д飧鲂〖撕酶F荒惆侔闾郯∷桓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