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废材来袭-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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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谁种芭蕉树?
荫满中庭,荫满中庭。
叶叶心心,舒卷有余情。
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霖霪,点滴霖霪,
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
所以才取了这么个名字,若父亲大人不喜欢,便罢了。”
“好一个叶叶心心,舒卷有余情。我又怎会不喜欢,果然我的小宝贝儿有才情!”说着便靠了过来,装做父亲疼爱女儿,伸出咸猪手想摸郝豆豆的脸。
郝豆豆的目光越过他,脸上渐浓的笑意如花朵般次第绽放,张开樱桃小嘴冲着他的背后喊道:“母亲大人!你来了!”
潘仁美的手悬在半空几秒,才又不甘心的放下,脸上闪过懊恼,回过头去,背后除了那些捧着物品的仆人,别无他人。
潘仁美心知上当,明白郝豆豆不想让他碰她,她越躲着,潘仁美心里便如猫抓一样心痒难耐。
他转过头来,看见郝豆豆已经一溜烟儿地跑到院门站住,用帕子握住嘴不停地咯咯笑着,天真烂漫,惹人喜爱。
潘仁美一肚子气化作笑,嗔怪道:“你这孩子顽皮的很,居然搬出你母亲来唬我,等我抓住你一定打你的小屁屁!”
郝豆豆看他说话举止越来越不堪,早就对他厌恶透顶,一个转身,咣当一声把院门关上,把潘仁美关在门外。
潘仁美又羞又恼,又惦记着郝豆豆的稚嫩美貌,用手拍着门,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你这孩子,怎么把父亲关在门外?快开门!”
“才不要!一开门就会被父亲大人教训,婷婷怕怕!”郝豆豆娇声软语地说,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到潘仁美的耳里,他全身都如春风吹过一般,舒服得骨头都酥了,好言好语地说:“我哪舍得打你?我这不是给你送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了吗?”
郝豆豆心里冷笑:当我是见钱眼开的温小柔啊!我虽然爱财,但取之有道,那么肮脏的钱财我才看不上呢!
她也不理在外叫门的潘仁美,提着裙摆上台阶往屋里走,小红有点害怕地小声喊:“姑娘,老爷还在外面呢!”
郝豆豆轻描淡写地说:“随他去!”说着走进了卧室,对小红她们吩咐道:“我想睡个午觉,你们不要吵闹。”便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小红伸了伸舌头,心想这位主子真是胆大包天,老爷在外面,她居然睡得着!
春夏秋冬四个小丫鬟围上来,惊恐地问小红:“姐姐,是开还是不开?”
小红果断地答道:“不开!”她决定郝豆豆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潘仁美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只得悻悻转身,对侍立在身后的仆人一挥手,叫他们全退
下,自己却向佛堂走去。
这时,一道黑影从郝豆豆的听雨斋里蹿了出来,倏忽跳到一棵又粗又壮的大树的树顶,登得高,看得远,盯着潘仁美离去的方向略一踌躇,便身形一闪消失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黑影抱着一捆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佛堂前,黑影谨慎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了一下,里面传来男女苟且时不堪入耳的声音。
黑影忙缩回脖子,把柴禾堵住门,点燃,顿时火光冲天,那黑影愣了愣,似乎有点意外火势怎么刚一点着就要会这么大。接着黑影又围着佛堂周围放了一圈火。不知哪里来的东风,把火扇得旺旺的。
黑影暗喜,转身消失在小径旁的佳木葱茏里。
这时,不远处有人惊恐地喊:“不好啦,佛堂失火啦!”
立马就有许多人朝着火光冲天的地方呐喊着跑去。
佛堂里,像蛇一样紧紧缠绕在一起,全心全意上演激情戏的潘仁美和温小柔被门外嘈杂的声音吓得忙坐了起来,温小柔浑身不停的颤抖,惊恐地问道:“现在怎么办?”
“先穿上衣服。”潘仁美到这时还能保持镇定。
潘夫人居住的锦荣堂内,周妈急急忙忙的跑进卧室,对卧床休息的潘夫人禀报道:“夫人!佛堂失火了!”
“什么?”潘夫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很快就被幸灾乐祸所替代。
她急切地命令道:“快伺候我穿衣服!”(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潘夫人教训温小柔()
就在潘夫人声势浩荡地率着一众仆妇心急火燎地往佛堂赶去时,那个神秘的黑影已经来到了通往潘仁美书房的石径甬道上。( 全文字 无广告)
奇花异草间,状如狮子的藏獒已经感知有人靠近,在花草树丛里来回徘徊警戒,单等入侵者一旦越界,它们就冲上来把入侵者撕咬成碎片。
黑衣人见状,腾空而起,施展轻功,飞到树端,停留了一下,见底下的藏獒不仅没有更加躁动,反而渐渐停止了走动,知道它们并不留意上空的动静,放松了戒备,于是,像只灵巧的猴子一样从这棵树跳到另棵树,逐渐向潘仁美的书房接近……
被大火困在佛堂里的潘仁美和温小柔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别说现在大火封门,根本冲不出去,就算此刻出去,外面已经围满了家丁仆妇,只怕两个人的丑事便如纸里包不住火,大白于众人面前。
潘仁美并不在乎被那群奴才知道自己和温小柔通奸的事,后人还评价说:说脏唐臭汉,唐明皇还娶了自己的儿媳杨玉环为妃,像自己这等身份、这等身家的成功人土外加社会名流,再冠以当今皇上宠臣,几重响当当的名头,若没有点风花雪夜、风。流韵事都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天下苍生!只要自己能做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抛弃糟糠之妻,便是有节操、有人品的大宋模范好丈夫。
本来么,干女儿,还有一层隐晦的意思,那就可以干一干的女儿,既如此。就要顺应天意,勉为其难地干一干。
老贼千不介意万不担心,只是忧虑这件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如果天子知道他把自己穿剩的破鞋送进宫来做母仪天下的皇后,还不气得龙颜大怒,给他来个满门抄斩,附加诛连九族!
但是。事情由不得他怕。该来的一刀想躲也躲不过,潘夫人业已赶到了。
外面救火的下人并不知道潘仁美也在佛堂里,一直以为里面只有温小柔一人。平日她在相府作威作福、鱼肉他们这等下人,大家早就对她恨之如骨,见她遇火难,虽没人敢扇风点火。但也无人尽力尽力,都期盼着这一把火把温小柔烧得连骨灰也不剩。到时相爷真要怪罪下来,就说火势太大,救不了,罪不责众。相爷也只能作罢!
现在见潘夫人赶到,本来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准备不着痕迹地谋杀温小柔的一票苦大仇深的相府家人反而心中没底了。一面跑进跑出装做慌乱的救火,一面察言观色留意潘夫人的反应。
潘夫人脸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淡定地说道:“火势太大,不要救了,徒劳人力物力,即使扑灭了大火,佛堂也毁了,不若索性让它烧成灰烬,再在原址上重建。”
说着便欲转身离去。
一个下人胆战心惊地提醒道:“夫人,凤小姐还在里面。”
潘夫人望着被大火团团包住的佛堂长叹一声,无可奈何、怜悯地说:“这么大的火,凤丫头恐怕早就香消玉陨。等火灭了,找出她的尸骨厚葬,也算对得起她了。”
众人一听,各个心中暗喜,全都尾随着潘夫人准备离开。
潘仁美在佛堂里听得一清二楚,尽管他心中顾虑重重,可此时性命攸关,也就顾不得许多,对着门外大声喊:“不要走啊!”
这一声如炸雷一般滚过众人的头顶,所有人都怔在原地,狐疑地互相望着对方:里面,怎么会有相爷的声音?
温小柔一直想喊不敢喊,现在见潘仁美喊,连忙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到门前,对着外面大喊“救命!”
潘仁美和温小柔的叫喊声先后从佛堂传出,就是傻子也猜到了七、八分,在场的下人哪个不心知肚明?只是不敢表露出来,全都齐刷刷地看向潘夫人。
潘夫人见众人都望着她,那眼神有怜悯、同情,甚至还有奚落,面子里子全挂不住了,又羞又恼,却要极力装作淡定,恨不能置潘仁美不顾,由他随着那个贱人一起烧死算了。但是毕竟夫妻一场,狠不下那心肠,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喝道:“救火!”
众人不敢再怠慢,忙不迭地把堵住门的柴禾上的烈火扑灭,再移开未烬的柴禾,打开门,救出了潘仁美和温小柔。
两个人在里面也算受了大罪,烟薰火燎的,门一打开,两个人就争先恐后、迫不及待,踉跄着一头栽了出来,被迎上去的奴仆赶紧扶住,才没摔个饿狗抢屎。
潘夫人狠狠地剜了一眼温小柔,冷冷地问潘仁美:“老爷自从吃了早饭后就一直待在佛堂里么?”
“哪里!老夫也是刚来。”潘仁美镇定自若,似乎他是正人君子。
“这么巧,竟然赶上这趟无名大火,连累的佛堂也毁了,凤丫头也不必再在佛堂忏悔,依着我,倒是杖责四十大棍让她长记性,不要再做出连长幼尊卑也不顾的丑事来!”潘夫人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说出的话语气却是森寒彻骨,就是潘仁美都觉得不寒而栗,更何况温小柔,差点吓得魂都散了,忙扑到潘仁美脚下,两汪热泪滚滚而下,求老情郎救她。
潘仁美自己都焦头烂额,又哪里会顾她的死话?
再说了,潘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提都没提他来这里的原因,已是顾及他的面子,天大的恩惠和让步,投桃报李,他当然不会阻拦夫人毒打温小柔出口恶气了。
正在这时,书房那边藏獒如万箭其发一般同时狂吠起来,潘仁美变了脸色,一脚郏浪辣ё∷笸鹊奈滦∪幔粝乱痪洹叭纹痉蛉舜χ谩保愦偶父黾叶≈北际榉慷ァ�
潘夫人见潘仁美远去,转过头来阴狠地看着惶惶如丧家之犬一样,浑身瑟瑟发抖的温小柔,一边嘴角得意的微微勾起。
温小柔见状,心里一寒,叫苦不迭,像畜生一样四肢着地爬到潘夫人的脚下,磕头如捣蒜,摇尾乞怜道:“求母亲大人放过!”
“哼哼!你不是有你爹护着吗,求我干嘛?”潘夫人高高在上俯瞰着温小柔。
温小柔抬起一张混合着黑烟和泪水的睑,显得格外狼狈和落魄,一副无与伦比的贱相,如同讨食的狗一样讨好道:“女儿从今天起眼里心里只有母亲一个,唯母亲是瞻,再无半分父亲的影子。”
潘夫人意味不明地定定凝视了她一会儿,看的温小柔心里直发毛。
潘夫人忽尔用保养得极好,白嫰如少女的手撑住额头,发狠地笑了一阵,待她笑够了,依旧饶有趣味地望着贱到极至的温小柔:“我的儿,既然你想行孝,我这做母亲的就承全你!把我的两只脚板舔过一遍,我便相信你方才所说的全是真心话!”
温小柔略显犹豫、略显为难。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也就罢了,做母女要的是缘份。”潘夫人无所谓地说。
温小柔立刻慌了,忙不迭地说:“愿意!愿意!”急忙动手去脱潘夫人的鞋袜,早有下人搬了一张椅子请夫人坐下。
现场静得可闻落针声,大家都解气地盯着温小柔,眼里暗含着嘲笑和讥讽。
温小柔脱光夫人的脚,正准备伸出舌头去舔,头顶夫人说了声:“慢!”
温小柔心里一喜,以为夫人顾虑她的老迈情人,不敢真的折磨她。谁知,夫人把脚踩在地上,脚板还用力地碾了碾,等再抬起时,原本白净的脚板沾满了泥土,变得脏兮兮的。
她把脚板伸到温小柔的嘴边,轻描淡写地说:“舔吧。”
温小柔顿时脸色煞白,含屈忍辱,缓缓伸出手捧起夫人的脚舔起来。
潘夫人露出了久违的舒心的笑容。
温小柔忍住一阵阵的恶心,好不容暎О逊蛉说牧街话乖嗟慕虐逄虻酶筛删痪唬晕嗄丫鸵崾耍蛉巳赐蝗槐淞肆常宰妓男奈眩唤虐阉咴诘厣希逄斓厮担骸肮皇歉錾咝樱垢彝吠低涤弥讣灼遥 �
她厉声喝道:“来呀!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拖出去杖责四十大棍!”
立时,上来两个壮硕的家丁拖着温小柔就要走,潘夫人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几个字:“给我往死里打!”
顿时,佛堂外凄惨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再说黑衣人到得书房附近的一棵大树的顶端,谨慎地查探了一番,看不出异样,便飞身从树上跃下,只在半空,那些藏獒已经嗅到生人气息,齐齐聚集在黑衣人的身下,只等她一落地就一拥而上,把她咬个希巴烂!
那睑上蒙着黑布的黑衣人一双露在外面的美眸惊恐地瞪得溜溜圆,在心里无奈地哀叹,出师未捷身先死!看来今生报仇是无望了!不由得万念俱灰,闭上漂亮的大眼睛,任由身体往下直坠,迎接死亡的到来!
就在这生死一刻之间,黑衣人忽然听到一个如丝绸般润滑动听的声音:“豆豆!我来救你来了!”
那个黑衣人正是郝豆豆,她听到那天籁之音忙睁开眼去看那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一道白影如光一样飞到她的身边,她立刻感到自己不盈一握的纤腰被人揽住,“咻”地一下狗口逃生,飞离了危险地带。(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白逸轩驾到()
一直到了安全地带,横空出世的救命恩人才轻拿轻放地放下郝豆豆。
郝豆豆满怀感激地婉转美眸一睹恩人的绝代芳华。
这一看,郝豆豆彻底石化,她如触电般地从救命恩人——白衣少年的怀里挣扎出来,一副遭受到沉重打击的模样,踉踉跄跄地向后连退三步,一手扶住一棵赢弱的小树,伸出兰花指颤抖不已,直指那少年,难以置信地用惊悚的口吻说:“是你!白逸轩!你竟然从千里之外追踪而来!”
那翩翩美少年正是曾经轻薄过郝豆豆的白逸轩,他见郝豆豆竟然在事隔三天之后,还能准确地喊出他的名字,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无视郝豆豆惊恐的表情,无限深情地凝视着她,款款地说:“是我!你说会来找我的,但是我一直等,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