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废材来袭-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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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监视听雨斋!
郝豆豆倒吸一口凉气,感激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白逸轩。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他的身上,他白衣胜雪,一尘不染,风轻轻吹过来,他一头墨蓝的长发迎风飘扬,衣袂飘飘,如小仙童一样俊逸出尘。
郝豆豆忽然大惊,一把把白逸轩拽下来蹲在草丛里。
“你这又是干嘛?”白逸轩不解地问。
郝豆豆指着他在月色里极为显眼的白色衣服,极小声地说道:“你看你的装扮,在夜里太打眼了,你还杵在那里,那几个黑衣人只要一回头就会发现你!”
“他们现在跟本就看不见我们。”白逸轩气定神闲的说。
“真的?”隐身术郝豆豆虽然在神话里听过,但是从没亲眼见过,她半信半疑地看着白逸轩。
白逸轩干脆证明给郝豆豆看,他拉起郝豆豆就往那几个全神贯注地盯着听雨斋的黑衣人走去。
郝豆豆一点都不想冒这个险,这个白逸轩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道行万一不够,法术时灵时不灵的,走到跟前人人都看得见他们,那不是自己嫌命长,找死吗??
她抵死不从,无奈白逸轩力气大的惊人,生拉硬拽的拖着弓着腰,拼命挣扎,寸步不移的郝豆豆向那几个黑衣人靠拢。
郝豆豆的心都飞到了嗓子眼,在心里祈求各路神明保佑所有的黑衣人都不要回头。
可是,白逸似乎活得很不耐烦了,一脚踢向一个黑衣人的屁股,郝豆豆吓得屁滚尿流,扭头撒腿就跑,可是手腕被白逸轩紧紧攥在手里,能跑到哪里去?
白逸轩用力一拉,郝豆豆就身不由己地旋转着一头栽进他厚实温暖的怀里,顿肘,他身上特有的味道钻进了郝她的鼻子里,让她意乱神迷,头顶是白逸轩温柔动听的声音:“跑什么跑?一切有我呢!”
说完,他展开双臂,将郝豆豆护在怀里,郝豆豆忽然感到自己被一个强悍的安全体系所包围,呯呯乱跳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再说被白逸轩踢了一脚的那个黑衣人猛地转过身,背后空空如也,惊出一身冷汗,紧张地问左右的人:“你们谁刚才踹了我一脚?”
其他几个黑衣人鄙夷地说:“现在有任务在身,谁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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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装鬼()
其他潜伏的黑衣人耻笑道:“你小子要么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故而疑神疑鬼;要么就是太乏了,产生幻觉,哪有什么鬼?你tm的打起精神来,好好监视,万一错过了什么,那才真的要掉脑袋见鬼了!”
那个挨踢的黑衣人这才平复了情绪,全身贯注地盯着听雨斋。
郝豆豆突然想坏一坏,也是哦,当了那么多年的乖宝宝,人生也没如她所愿锦秀花开,还不是一样逆水行舟?
她飞快地伸出小爪子,在那几个黑衣人的头顶上像敲木琴一样叮咚轮翻敲了一遍,独独不敲刚刚被白逸轩踢过的那个黑衣人。
那几个黑衣人回过来,齐刷地地看着郝豆豆。
郝豆豆吓出一身白毛汗。
白逸轩一言不发,身子却默默地挡在了她的前面。
郝豆豆看着他宽阔挺直的背,突然有了一种被人呵护、让人眩晕的幸福感,不由得将又白又嫩的小爪子搭在了他的后背上,无耻地想,自己果然是个只看外貌的肤浅女子,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居然还能想出那么多不堪入目的情景?
她从背后捎捎探出小脑袋,偷窥白逸轩的美色。
不得不说,做为非人类的妖孽,白逸轩那张脸还是非同一般的美仑美奂,*蚀骨,以后把他金屋藏娇收做小三还是可以陶冶情趣,为人生增添无穷乐趣的,关键是要做好八王爷那边的隐瞒工作。
还有个问题困扰着郝豆豆,她担心在和白逸轩亲热的时候,比方说正在亲亲,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毛绒绒的狐狸脸。万一自己当场被吓死,就不知道白逸轩这厮会不会像情深意重的白娘子一样,为救被自己的原形吓死的许仙那样也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为自己偷救命的灵芝?
郝豆豆正在为自己脑海里编织的凄绝哀婉、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而浑身颤栗不已,心情激动澎湃的时候,深秋的一只硕果仅存的蝉发出最后垂死挣扎的悲鸣,把郝豆豆从浩瀚无边的幻想中惊醒,她探头探脑地去看那几个黑衣人的动静。已经暗暗握住了自己的小拳头。如果真的被发现了,而挡在她身前的狐狸精空有美色,并无能力保护她时。她就要挺身而出,保护美色了。来他一个风卷残云,杀人不眨眼!要你们知道姑娘我的厉害,该霸气的时候就霸气。该柔弱不堪的时候就弱不禁风!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郝豆豆原本以为白逸轩的幻术不灵了,那几个黑衣人发现了他们,原来不过虚惊一场,他们的目光迅速散开。严密谨慎地如探雷一般扫过四周,使开始互相询问::
“是你刚才敲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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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就此戛然而止,黑衣人之间的气息很诡异。
先前被踢的那个黑衣人如沉冤得雪般用颤抖的嗓音惊惶地大叫:“我就说有鬼了!”
其他几个黑衣人紧张地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信他的话。
因为他们只是极普通的护院家丁,如果在江湖上行走。武功充其量只能算……不入流,要是有高手趁他们不备,敲敲他们的脑袋,他们是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踪影的。
但问题是他们又不是二八妙龄少女,别说豆腐没得吃,就是豆浆也没有一滴以供高手享用,就算真的有哪个高手无聊到令人仰视的境界,也犯不着调戏他们啊。
于是,几个黑衣人在心里非常默契地盖棺定论:此处有鬼出没。
“不怕!我们是男人,火旺,鬼忌惮!”一个领头模样的人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用生命不息、颤抖不止的声音安慰他的手下。
他的话一落音,他的耳后有个甜美的少女的声音响起:“你火旺啊,伦家掉井里了,衣服全湿透了,好冷哦,求抱抱!”
这个好听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显得极为清晰,所有黑衣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全都变成脸色,一脸的惊惧无法以言语形容。
“刚才……是谁在说话?”一个黑衣人瑟瑟地问道。
“不会是那个叫绿儿的丫头吧?她可是淹死在井里的!”另一个黑衣人惶惶地说。
“妈呀——有鬼——”破裂的声音划夜空,顿时,听雨斋的四周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许多黑色的人影,如午夜被惊飞的乌鸦,训练有素地逃窜了。
自己的住所居然被这么多人监视,今夜要不是白逸轩带自己来看看,自己还蒙在鼓里。
好险呐!
郝豆豆擦去一头冷汗,无限感激地看着身边玉树临风的少年。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想以身相许吗,泡个玫瑰浴在床上等我!”
郝豆豆羞窘地收回火辣辣的目光:“我想再扮鬼吓吓温小柔那个小婊砸!”
白逸轩沉默不语。
郝豆豆先是奇怪地看着他,忽而记起刚才的一个细节,于是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的法术不太灵?”
“你……是怎么知道的?”白逸轩墨蓝如深海般的眼睛望着别处,神色极不自然的问。
“刚才你也是以为那几个黑衣人看的见我们,才挡在我的身前的吧。”
白逸轩低头爽朗地笑了两声,声音醇厚动听,如旷古绝响,郝豆豆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旷神怡。
“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道行很差,所以我救你的时候你是只狐狸,对吧?你多大岁数了?”郝豆浑身散发着八卦气息,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白逸轩刚要回答,忽而神色一变,伸出长臂,揽住郝豆豆的小蛮腰
天哪,又要亲亲?频率太繁了啦!
郝豆豆还未在心里惊呼完,她发现场景又变了,现在她和白逸轩双双躺在她的绣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白逸轩一抖锦被盖住两人。
又同床共枕?问过姑娘我的意见没?
郝豆豆在被子里抬起一条*就要攻击他的小弟弟,白逸轩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这招。
你快!我比你更快!
他闪电般地抬腿,把郝豆豆的两条*紧紧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郝豆豆且羞且恼,又想伸手去掐白逸轩的脖子。白逸轩又抢在她前半秒,伸出强壮有力的胳膊死死?住她,她的胸部那柔软之处紧紧贴住白逸轩的胸部,她羞愤欲死,脸上火热,拼命在他怀里扭动,挣扎,最后,她分不清自己脸烫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用力过度……
打不过,难道还骂不过?
郝豆豆张开樱唇,准备把白逸轩骂个狗血淋头,外加血脉贲张,可是白逸轩立刻用嘴封住她的嘴,所有人身攻击的话都胎死在她的腹中了。
郝豆豆现在所能做的只有怒目圆睁了,可惜白逸轩陶醉地闭着眼睛,吻得很投入,郝豆豆就是把眼珠子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人家也不知道,瞪也是白瞪!
郝豆豆正在纠结是继续瞪下去,以此证明自己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还是就此沉沦,忘我地享受这个甜蜜的吻,忽然——
门外传来鬼鬼崇崇的说话声:“姑娘睡了吗?”
说它鬼鬼崇崇,是说话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投石问路的嫌疑。
郝豆豆也不挣扎了,全神贯注地留意房门外的动靜。
隔了一会儿,门帘轻挑,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借着来人手中的烛光郝豆豆认出那人是——
春儿!
忽闪的烛光照在春儿的脸上,忽明忽暗,显得变幻莫测,郝豆豆觉得很陌生。
三更半夜的,她来我的房间做什么?
但是,郝豆豆现在急于考虑的问题,她现在吓破胆的是被捉。奸在床!!!
汗!
就在万分火急的关键时刻,郝豆豆身上陡然一轻,白逸轩已经倏忽不见。
算你还有点良心!
惊出一身冷汗的郝豆豆精皮力尽地闭上眼,默默地调整呼吸,千万不要让这个八卦女王看出什么端倪来,不然,明天就不用见人了,说不定还得浸猪笼!
郝豆豆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偷窥春儿的反应,却无意中看到她从背后抽出的手里赫然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那匕首在烛火的照映下,寒光四射,足以亮瞎郝豆豆的眼。
她在心里争分夺秒地扒拉着小算盘:是一掌打死她吗?不妥!那不是暴露自己会武功吗?本来潘仁美已经因为怀疑她才派人监视她的住所,如果现在她再这么鲁莽行事,会更加加重那老狗对自己的疑心,温小柔只要在一旁煽煽风,点点火,自己肯定会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并且,她心中还有未解之谜待解,她跟春儿远日无仇,近日无恨的,她为什么要杀自已?冲着这个疑问,她也不能一掌劈死春儿,不然,就没有办法查出幕后主使了。
这紧要关头,自己该怎么做?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匕首插进自己含苞待放的胸瞠,飞溅起血花朵朵,然后,自己死不瞑目地看着春儿,难以置信地问:“你……你为什么要杀我?”最后,头一歪,卦了。
不!我决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郝豆豆改变命运的紧要关头来临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将计就计()
郝豆豆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春儿痴痴地笑出了声。
春儿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匕首“咣当”一声掉在地人,清脆的声音险些把她狂跳的心脏震成碎片。她瞪大了双眼,惊恐万分地注视着郝豆豆的一举一动。
郝豆豆如耳目失聪一般,对那声惊天动地的脆响置若罔闻。
春儿难以置信地细细观察郝豆豆,她微微弯起的漆黑眸子似看着自己又似没有,春儿的心一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梦游?
春儿将信将疑,一只手扶住突突乱跳的胸口,煞白着一张惊惶的小脸,鼓起勇气,提心吊胆地将另一只颤栗不止的手缓缓地伸到郝豆豆的面前,大幅度地晃了晃。
郝豆豆果然没有一点反应!
春儿大喜,忙弯下腰去捡匕首,准备再次暗杀。
她刚蹲下,屁股上就挨了重重一下,整个人身不由已地往地下一栽,低着的脑袋狠狠撞在地板上,只剎那的工夫头顶便鼓起一个大大的血包。
春儿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叫出声来,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转动眼珠偷看郝豆豆的反应。
郝豆豆坐在床边,两条腿在她的身体上空晃荡。她不再是刚才那种痴傻的表情,而是一脸的惊惧,那神情活像见到鬼,她一双眼睛惶恐四顾,自言自语道:“抄家的来了,不能让那些坏东西找到我,不然就会把我抓起来充作官。妓的,怎么办?怎么办?”
她像突然有了主意,三下两下,把自己一头柔顺的乌黑秀发。抓得象个喜鹊窝,傻傻地笑道:“都这么丑了,应该不会被人抓了吧。”
春儿见郝豆豆两眼呆呆地盯着绡帐的顶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忙抓起匕首,准备仓惶逃蹿。
郝豆豆忽然像得了狂躁症一般。从床上跳起来。对着锦被拳打脚郏炖锟藓暗溃骸澳阏饣档埃趴遥〈蛩滥悖∫悖 �
不一会儿。好好一床崭新的锦被被郝豆豆连咬带撕,变得破烂不堪,里面的白絮满天飞舞。
春儿看得心惊肉跳,害怕惊动郝豆豆。偷偷地在地上蠕动,向门口爬去。
郝豆豆突然从床上跳下来。一双脚踩在春儿的腰上,只听“咔嚓”一响,腰骨错位了,春儿痛彻心扉。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春儿以为疼就疼那么一下,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郝豆豆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在她身上又跳又蹦,嘴里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坏人来啦!快跑呀!”
春儿在她一双白晳的小脚的蹂躏下。简直痛不欲生,一心只想郝豆豆从她身上跑下去。可她一直原地跑。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