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废材来袭-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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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几个仆妇上前捉住温小柔的手脚,把她死死按在床上。
潘夫人揪起温小柔的头发,让她脸对着自己,冷冷地说:“你不就靠着这张脸迷惑老爷吗?我今天就毁了你这张脸,让你再没有办法勾引男人!也替我死去的女儿报仇!”
温小柔惊惧的看着潘夫人因悲愤而扭曲的脸,不停地哀鸣求饶狡辩,潘夫人只字不听,拿起手里的金钗就要戳温小柔那张倾城倾国的小脸蛋,呼听床下传来一声威严的断喝:“慢!”(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潘夫人之死()
随着那一声断喝,潘仁美光着上身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样子很狼狈,神态很威武。
潘夫人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指潘仁美,又指指温小柔,气得一个字也说不说。
屋里安静得可闻落针声,一众仆妇全都垂下眸子装做什么也没看见,但每个人心中全都了然,温小柔蓬乱的头发,凌乱的绣床,以及正不急不徐穿着衣服的潘仁美,这些早就说明了一切。
温小柔见自己的老姘头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心里不免得意,一扫刚才奴颜卑膝的可怜相,摆出高贵冷艳的模样,嘲笑地看着潘夫人。
跟在潘夫人身边的那群仆妇见到温小柔现在高冷的嘴脸,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全都鄙夷地看着她,如同看小婊砸在给自己立贞洁牌坊一样。
潘夫人可谓用尽毕生的力气,才把满腔的怒火压制住,她明白,对付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娼妇,不可仅凭一股怒火大吵大闹,那样除了把潘仁美往温小柔身上推,对自己一点用也没有,更何论为自己苦命的女儿报仇!
潘夫人刚要开口质问潘仁美为何这副德性从他的干女儿的床底爬出来时,忽然一声屁响从床底传出,接着便是一阵恶臭,众人忙掩住了鼻子,仆妇们骚动起来,推窗的推窗,开门的开门,把臭气往外扇的往外扇。
潘夫人狐疑地看看温小柔和潘仁美,再看看床底,对仆妇们命令道:“把床给我掀起来!”
众仆妇正待上前,潘仁美沉声喝道:“谁敢!”恶狼一样阴狠毒辣的眼神一一扫过所有仆妇的脸,那些仆妇全都狠狠激灵了一下。不敢再动。
“你!”潘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眼里冒火地盯着潘仁美,潘仁美冷淡地挑眉与她对峙,颇有在讥笑潘夫人不自量力跟他斗。
气氛僵持,且火药味浓。
仆妇们噤若寒蝉。
此刻,郝豆豆借用灵簪的神奇力量,和绿儿头碰头地从一面铜镜里看温小柔房间的情景现场直播。
她连连摇头。惋惜不已:“哎呀。看来我刚才点的火太臭了,再煽煽风吧。”
她用灵簪点着铜镜里躲在床下的潘龙,笑盈盈地说:“潘龙。你是长子哦,怎么也该出面了不是?”
绿儿在一旁笑得魂魄都快散了:“姑娘,你坏的好可爱哦!”
“过奖!过奖!”郝豆豆谦虚道。
温小柔的卧房内,潘夫人知道众人怕潘仁美而不敢动。更是火大,狠戾地看着那些低头不语的仆妇。冷冷地说:“你们单怕老爷责罚,就不怕我责罚了么?快去把床掀翻!”
温小柔坐在床上冷言冷语道:“潘夫人,还是省点力气,别折腾了。免得在下人面前丢脸!”
潘夫人气得脸都扭曲了,刚要发作,忽听床下有人大嚷:“哎呀。憋死老子了!”
接着,床猛地被人顶翻了个个。温小柔防备不及,被掀到了地上,像只翻壳的乌龟四仰八叉。
床底下躲藏的三个人暴露在众人眼前,潘龙、潘虎、外加宋一鸣,三个人赤身露体。宋一鸣还忙不迭地用双手盖住敏感处。
一旁的潘龙、潘虎泰然自若,他两冷冷地看着宋一鸣的举动,嘲讽道:“师爷!你真是要屁股不要脸啊!”
宋一鸣脸一红,赶紧空出一只手捂住脸。
那群仆妇乍一见眼前的情景,先是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忙用手捂住脸。
潘夫人气得死去活来,怒极反笑,连连点头:“好啊!都凑成一桌麻将了!”她朝着潘仁美狠狠啐了一口涶沬,鄙夷道:“果然上阵父子兵啊,共玩一个女人的感觉如何?”
潘仁美父子三个脸色尴尬,如芒在背。
潘夫人一步一步朝温小柔走去,温小柔坐在地上向后退去,刚才的自得与高冷早就没了踪影,两眼全是惊恐,看着潘夫人,嘴里喃喃自语,没人能听得清她在讲什么。
潘夫人一把揪住温小柔的头发,把她的头提起来,凑在她的脸跟前,凶恶得象个母夜叉:“你这么喜欢被人睡,怎么不去烟。花之地?”
“夫人,我……”温小柔楚楚可怜地看着潘夫人摇尾乞怜。
潘夫人冷笑:“你装出这副狐媚嘴脸给谁看?我又不是男人!你不就是仗着这张脸迷惑我家的几只公狗吗?我今天废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怎样媚惑人!”
潘夫人怒目圆睁,对着温小柔那张千娇百媚的脸左右开弓,打的她眼冒金花,不一会儿,鲜血便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她也渐渐不惨叫了。
潘仁美一直在一旁袖手旁观,这种事被原配抓住,当然得让原配打小三一顿解解气,自己没必要护着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但现在看来夫人并不仅仅只是想出口气,而是要置温小柔于死地,这是他不愿看到的,于是,他冲上前去,一把捉住潘夫人挥动的手睕,阴沉地说道:“够了!别胡闹了!”
潘夫人悲愤交加:“我这是胡闹吗?”她像不认识潘仁美似的,向后退了几步,将他审视了好几遍,眼神凄厉绝望:“你们父子三人*就是天理能容吗?我去找太后,让她老人家评评这个理!”
潘夫人蓦地转过身来,向外冲去。
潘家父子面露惭愧,全都无言应答,眼睁睁地看着潘夫人像个疯子一样跑掉了。
一直吓得瑟瑟发抖的宋一鸣趁乱正手忙脚乱穿衣服,此时也顾不得遮羞了,急切地对潘仁美喊道:“相爷!你快去把夫人追回来!若夫人真把这件丑闻闹到太后那里去,不仅相爷颜面无存,恐怕狸猫换太子的计谋也要泄露,到时相爷连项上人头也不保!”
潘家三父子如醍醐灌顶,连忙追了出去。
潘夫人边放声大哭边跑,并没有跑远,潘氏三父子很快就追上她,潘龙潘虎扯住她的衣衫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潘夫人不要去宫里拜见太后。
潘夫人声泪俱下:“你们既然敢做出这等无耻之事,还怕我说与太后知道?我若不把你们这等丑事禀告太后,太后怎知将要进宫的是假潘凤,我又怎么对得起你们含恨死去的妹妹?”
“凤妹妹死了?!”潘龙潘凤异口同声地惊问,抓住潘夫人的手也松了,无力地垂了下来。
“对!被你们这位人面兽心的父亲伙同温小柔那个小表砸害死了,连尸骨也无存!”
潘龙潘虎站了起来,两眼直直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潘仁美,一步一步向他逼来,质问道:“父亲,母亲说的是真的吗?”
潘仁美嗫喏着,心虚地向后退去。
潘夫人趁着他们父子对质之际,转身向相府的大门跑去。
这时,宋一鸣穿好了身上的遮羞布,也跑了过来,见潘夫人浑水摸鱼,眼看要逃脱掉,忙大喊:“追夫人要紧!”
潘仁美收住满脸愧疚,板着脸对潘龙潘虎说:“现在不是追究凤儿之死的时候,先把你们母亲稳住再说!”
潘龙潘虎一想也对,凤妹妹的死因并不是当务之急,反而阻止母亲告密才是迫在眉捷!
就在潘夫人冲出相府大门的时候,潘虎和潘龙已经赶到,不顾自已的母亲激烈挣扎,生拉硬拽把她拖进了相府,潘夫人只来得急冲外大叫了声:“救命!”便被捂住了嘴巴。
随后赶到的潘仁美令守门的仆人不许放任何人出去。
潘府外的一堵墙后面,一个敲更人目睹这惨烈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
潘夫人本是年迈之人,经此闹腾,精疲力尽,任由两个儿子把自己往回拖,正好迎面碰上宋一鸣,他上前一步,捏住潘夫人的两腮,迫使她张开嘴,把一粒药丸扔进了潘夫人的嘴里。
一切发生的太快,潘龙潘虎还未做出反应,潘夫人已经闭上了嘴,那颗丹药进了她的肚子里。
潘龙潘虎大惊:“你给我母亲吃了什么?”
宋一鸣平静地回答:“致命毒。药!”
潘龙潘虎大脑轰地炸响,惊疑不定地去看他们的母亲,潘夫人眼神呆滞空洞,嘴角鼻孔有殷红的血慢慢流了出来。
潘龙潘虎这才确定宋一鸣没有说假话,不禁悲嚎:“母亲!”拼命地摇晃着潘夫人的身体,可哪里摇得醒?潘夫人反而慢慢合上了双眼。
潘龙潘虎心如刀绞,将潘夫人的尸体慢慢放在地上,仇恨地看着宋一鸣。
宋一鸣一看他们俩眼露凶光,都快吓尿了,一步一步往后倒退,惊恐地问:“你们……要干什么?”
潘虎怒吼道:“你毒死了我母亲,我当然要你以命抵命!”
宋一鸣慌忙辨解:“奴才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公子和相爷着想!”
“毒死我们的母亲还说是为我们好!你的花言巧语留着跟阎王爷去说!”潘虎愤恨地说。
潘家两兄弟对着宋一鸣拳打脚郏礁鱿拔渲硕愿兑桓鍪治薷考χΦ氖樯拖穸愿厄饕弦谎浇虐阉我幻谭诘兀岬盟ソチ笕闹济挥辛恕�
躲在阴暗处的温小柔吓得直往后缩……(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试探郝豆豆()
温小柔生怕被潘龙潘虎发现,引火烧身,忙悄悄地向后退去,退出一段距离后,一转身没命地向凤仪轩跑去,把院门、房门关得紧紧的,用被子蒙住头,在心里猜测,宋一鸣会不会被毒打致死,他若真的死了,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她温小柔可以依靠的人了。
想到这里,她还真有些伤感。
宋一鸣被潘龙潘虎暴打的时候,潘仁美在一旁袖手旁观,说实话,他对潘夫人早就没了感情,她的死没有在他冷酷的心里掀起任何波澜,只是宋一鸣那句:“全是为了公子和相爷着想。”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凭心而论,宋一鸣在潘仁美眼里真是一个完美型的人才,可惜他老觉得自己掌控不了宋一鸣,这小子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实在太狡诈多端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潘仁美一直面带微笑,冷眼看着宋一鸣被他两个孔武有力的儿子打得奄奄一息,才不慌不忙地喊停。
他走到被打得象猪头一样的宋一鸣身边蹲下来,一笑泯恩仇地看着他,和蔼可亲地问:“宋师爷为什么说毒死我夫人是为我们父子好?”
潘龙潘虎知道宋一鸣巧舌如簧,生怕人潘仁美上当,忙阻止道:“父亲休听这个狗奴才花言巧语!”
宋一鸣一听,忙辩解道:“奴才所言句句是实。相爷您想,现在抓回了夫人,不表示她从此保守密秘,若是她不出相府,而是拜托他人出相府帮她传递消息,相府闲杂人等众多,相爷你全防范的过来吗?”他看潘仁美听得非常认真。知道潘狗已对他的话动心,不由窃喜,凑近潘仁美,道:“相爷,要知道死人才最让人放心!”
潘仁美拍着宋一鸣的头,笑眯眯地说:“宋师爷,老夫没看错你。你果然足智多谋!”
宋一鸣仰着头。像只得到主人表扬的哈士其,讨好地看着潘仁美,就差吐舌摇尾示好了。
可是主人潘仁美连根肉骨头也没赏给他。便扬长而去了。
郝豆豆见戏已收场,打着哈欠,收了灵簪的法术,上床睡了。绿儿也一溜烟钻进了灵簪里。
睡到大天亮的时候,小红进房叫郝豆豆起床洗漱梳妆打扮。好去给夫人请安,郝豆豆翻了个身,人犹在睡梦里,口齿不清地说:“夫人不在了。以后都不用给她请安了。”
“夫人不在了?她去哪里了?”小红奇怪的问。
郝豆豆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一下子瞌睡全吓跑了,她睁开眼说:“我睡觉时做梦。梦见夫人跟我说她要回娘家一趟。刚才姐姐跟我说话时,我还没醒来呢。故而会如此说。”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小红说:“好姐姐,再让我睡会儿。”
小红无语地摇摇头,走了出去。
日上三竿的时候,郝豆豆终于像个起床困难户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
小红侍候着她梳洗过后,便去厨房取郝豆豆的早餐。
在回来的路上小红看见许多家丁仆妇往荣锦堂赶去,很是吃惊,拉住一个步履匆忙的家丁问道:“夫人那儿发生什么事了?”
那家丁惊异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夫人夜里暴毙了,你住在内宅竟然不知?”说完,便匆匆跑掉了
小红下巴掉地地赞道:“我家姑娘真是神仙,竟然能在梦里梦到夫人来跟她告别,原来夫人不是回娘家,而是赴黄泉。”
“你家姑娘真这么说吗?”
小红一扭头,看见潘仁美笑眯眯地走来,慌忙跪下来回话:“是,老爷!”并一五一十地把早上她和郝豆豆的那段对话复述给潘仁美听。
潘仁美挂着诡谲的笑容,一直听小红讲完,非常和蔼地说:“好丫头,去给你的主子送饭去吧,待她吃完了饭再告诉她夫人仙逝的消息,要慢慢地说,别吓着你家姑娘。”
小红答应了一声,站起身来离开了。
潘仁美居心叵测地看着小红的身影渐渐远去,对身边的吴总管耳语了一番,吴总管低着头答道:“相爷请放心,小的一定照办!”
小红回到听雨斋,遵照潘仁美的吩咐,没有急着把潘夫人死去的消息告诉郝豆豆,等郝豆豆吃完早餐,她刚要说的时候,上次给郝豆豆送晚餐,得到郝豆豆打赏的那个厨房里的妈妈进来了,神情异常的严重,见到郝豆豆,明明有话的样子,却就是一个字也不说。
郝豆豆心下明白,不动声色地把身边的人都支使走,请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