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棺发财[穿越]-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纨贝勒听见事关金文玲,二话不说就收了神通,有点儿泄气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窝住不动了,那两位女官见事态缓和,也渐渐地散漫了形影,消失不见。
玉太傅将锦盒拿在手中,仔细收好了放回原处,点了点头道:“现在你相信了,汉城御氏与圣上结为冥婚,位份在你之上,嫡庶有别,压了你一头,不解除冥婚,天长日久,怨力深重,对你有什么妨碍也未可知。”
纨贝勒还是不信邪,又要伸手去碰,让金文玲制住了,只得嘟嘟囔囔的说道:“我不信,为什么你碰了就没事儿,你别告诉我说你才是皇后娘娘的合适人选啊。”
玉太傅冷笑了一声道:“你是侍过寝的人,才会被她们惦记上了,宝卷宝册又不是是非不分的蠢物,哪有见人就攻击的道理。”
纨贝勒听了这话气儿倒是顺了一半儿,笑嘻嘻地说道:“看来这东西还真灵,也有求子的功能吗?”这一回在场的人达成了共识,没人再去搭理他。
第110章 冥婚()
第二十二章。whatareyou弄啥咧
从帝都开到汉城只要大半天的时间,不过地理人文就已经大不相同了,沿路之上看过去,竟然还有很多保存的比较完好的古建筑群落,这个地方以前曾经是中华大地上非常富庶繁荣的大都市,不过随着工业化进程和几次人口大迁移,已经显得凋敝苍凉,没有了昔日的繁华气派。
纨贝勒看了看玉太傅提供的资料,还是有点儿吃不准御氏祖宅的具体方位,把车子停靠在路边,鸣笛叫住了一个过路的行人。
“老乡,老乡!”
人家根本没搭理他,视而不见地从车子旁边走了过去。
金文玲在旁边捅了捅他:“混说什么呢?称呼先生不就行了。”
纨贝勒缩了缩脑袋,又不甘心地回头去看了看那个傲娇的路人:“龟孙儿,弄啥咧!”
“年轻人,汉城是今年选出来的全国文明城市之一,出口成‘脏’可不好啊。”
金文玲和纨贝勒都吃了一惊,分明四下里没有人,却在耳边飘荡过这样荒凉苍老的声音,在苍黄的天地之间回荡中,不知是人是鬼,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纨贝勒从车窗里一探头儿,差点儿扑哧儿一声乐了出来,不过他一直标榜自己是尊老爱幼的好少年,才勉强忍住了没有笑,索性一开车门蹦了出来说道:“老大爷,对不住您,我们外阜来的,初来乍到寻不见路,心里着急。”
金文玲也有些好奇,探头儿一瞧,只见纨贝勒半蹲着身子与一位苍然老者交谈,那老人颤巍巍的,拄着一根文明杖,少说也有个七八十岁的年纪了,精神倒还矍铄,只是个头儿不敢恭维,也就比一米三多点儿有限,与纨贝勒高大壮硕的身形一比,越发瞧着跟活武大郎似的,也怪不得方才自己两个人都没瞧见他。
“老先生,方才冲撞了您,对不住,我们在找御家祖宅,请问您认识吗?”金文玲也下了车,把纨贝勒扒拉到一边儿,省得他五大三粗的再把老头儿吓出个好歹。
那老人家眯缝着眼睛,一手拢了拢耳音,有些费力地听着金文玲讲话,听到御家祖宅这几个字,神色一变,拄了拄拐杖说道:“哦,你们是来旅游的吧?御家长房早就绝灭无人啦,他家里都改作了博物馆,你们要是学生,还能打个折扣。”
纨贝勒和金文玲听了这话都面面相觑,显然没有想到千里迢迢奔赴而来,得到的会是这么一个局面,不过玉太傅得来的消息也都是道儿上的旁敲侧击得来的,没有来过这个三线小城市,谁也说不准当地到底是怎么个排面儿。
“哦,老人家,那成,您给我们在地图上指一下儿吧。刚才导航定位半天了,没这地儿啊……”玉良纨还是不死心,拿出了纸质版地图摊开来摆在老爷子面前。
“嗨,三四线小城市,哪儿有那么齐备,得,等我老家伙摸出眼镜儿来瞧瞧啊。”老爷子说着,伸手在上衣口袋儿里掏出了老花镜,眯缝着眼睛在地图上找了起来。
“喏,就是这,拐几个弯子就到了,年轻人做事莫要慌张,这俗话说的好,老要张狂少要稳……我恁的乖乖!”
老爷子原本还慢条思理儿地说着地方普通话,一抬头正要规劝他们两句,看见金文玲的脸,愣了一秒钟,就吓得变颜变色的,方言都吓出来了,文明杖也丢在了地上,磕膝盖打前心,脚后跟贴屁股蛋儿,那姿势就比博尔特也差不多,一溜烟儿地钻进胡同儿里没了踪迹。
“whatareyou弄啥咧?”纨贝勒对着奔跑中的老兄弟喊了一声,没回音儿。
“这人只怕有古怪,看他身手不像是耄耋之年的老者,现在追过去只怕也晚了,咱们先去博物馆看看。”金文玲拦住了正要追上去的纨贝勒,后者只好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上了车,又托着腮帮子仔细打量了金文玲好几眼。
“看什么?”
“蜜蜜,你这么好看,那个老大爷为什么会怕你啊?”
“……”
御氏博物馆。
纨贝勒泊好了车子,又绕到了正门那里,就瞧见金文玲一个人站在门口的石碑前面读着博物馆简介。御氏家族在当地是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不过在前朝就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一族十八房死走逃亡,有一部分逃到了国外,剩下的族人为了避祸,纷纷隐姓埋名,绝大部分人口都改作了唐姓。
“唐姓……”金文玲沉吟了一声。
“最近几年首屈一指的大姓啊,服不服排行榜上姓唐的占了好几个席位呢,国内国外各界名人都不少,这几年不是好些人都说,要是重写百家姓,只怕这个姓氏得排在第一位了。”
纨贝勒因为上次在男神排行榜里排在了末位,心里一直都是暗气暗憋的,每次工作室的生意有了什么进展就贱兮兮地点进各种排行榜里寻找自己的名字,所以对国内各种类型的财产排行了如指掌。
“看来这个家族近几年里确实做过一些更改风水的事情,先进去看看再说。”
让两人有点儿失望的是,这个家族博物馆规模很小,展品也不怎么丰富,一般都是展出了御氏家族在最为辉煌的时代的一些吃穿用度、衣食住行相关的文物,虽然排场是有的,可是一点儿关于御龙的蛛丝马迹也没有留下。
金文玲是吃过见过的主儿,当年也算是量中华之物力,结自己之欢心,现代社会早就不是中央集权制度了,就是再奢华的东西对他来说到底有限,又何况是一个地方家族的这点子破家私,只有纨贝勒世代蜗居在帝都那么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如今来到这个天高皇帝远的所在,撒着欢儿的上蹿下跳看展览。
金文玲懒得管他,信步闲游走到了一架穿衣水银镜跟前,看雕花纹路应该是明清样式,那时候水银镜还是稀罕物件儿,汉城御氏有本事弄了来,也证明当年确实是名门望族了。
他对着镜子,伸手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忽然发现镜子之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张脸再熟悉不过,跟自己的五官重叠在了一起,却是苏杭的样子。
金文玲长眉一挑,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果然苏杭在镜子里瞧瞧地打了一个嘘声,用唇语说道:“圣上,有人跟着你们,放心,我瞭高儿(放哨)。”
金文玲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态度自然地离开了镜子,伸手扯住了好像一只壁虎一样扒在玻璃展柜上面的纨贝勒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投店吧。”
……
汉城大酒店。
纨贝勒洗了澡出来,又有点儿犯了公子哥儿的脾气,嘟嘟囔囔的说道:“这也叫五星级?这会叫五星级?全名不会是'汉城五星级'快捷酒店吧……”
金文玲奔波了一天,也有点儿累了,缩在被窝里懒得理他。他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宫斗宅斗江湖斗、一夜回到解放后,排场既然回不去了,什么福都能享,什么苦也都能吃。
纨贝勒见自己抖个机灵儿没能逗乐心上人,有点儿不甘心,关了灯,搭讪着爬上了金文玲的床,汩汩涌涌地往人家的被窝儿里钻。
谁知这一回不知道烧了哪一柱高香,他家蜜蜜不但没有施以拳脚,反而长腿一伸就把纨贝勒的身子直接绞进了被窝里头。
“唔,蜜蜜,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啊,我还真有点儿消受不起。”纨贝勒给他按在漆黑的被子里头,有点儿受宠若惊地说道。
“别出声,外面有人。”金文玲在黑暗之中反身骑在了纨贝勒身上,一手捂住了他的嘴,俯在他耳边说道。
纨贝勒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听是听见了,可是却恍恍惚惚的听不进去几个字,他们最亲密的地方这会儿正紧紧地贴在一起,爱人温软的唇贴在自己的耳廓上,呵出的气息让他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他伸手箍住了金文玲的腰,摸到了他身上唯一丰腴的地方,试探着用力向下按了按,腰部还很有规律地向上顶动着,那是个非常标准的求欢的姿势。
金文玲没有说话,咬住了唇闷哼了一声,紧接着一手紧紧捂住了纨贝勒的嘴,另一手摸上了他的大腿,在上面狠狠地拧了一把。
“唔!”纨贝勒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又不敢动弹,也喊不出来,心里知道蜜蜜的厉害,不敢再轻举妄动。
两个人缩在被窝里,外面看上去好像是普通情侣在滚床,实际上却都留着个心眼儿,听着外面客厅里几不可闻的脚步声音。
紧接着传来的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黑暗之中有什么人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纨贝勒冷不防一掀被窝,一扬手就是一团三昧真火烧了过去。
“慢着!”金文玲随手开了灯,两人就看见卧室中间的地毯上面,一个巨大的镜像空间困住了三个夜行人,搭着三昧真火一烧,险险的给人做成了焖炉烤鸭。
纨贝勒赶忙挥挥手收了神通,一面骂了一声道:“苏杭那小妖精儿怎么修好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镜像一破,三个人浑身黑黢黢地摔倒在地上,被烟熏得焦黑的脸上隐约还看得出是惊恐的表情,知道纨贝勒的厉害,伏在地上不敢乱动。
“我说哥儿几个,咱这身上穿的是夜行衣啊?还是叫我给烧黑的啊……”
纨贝勒审犯人的时候还忘不了插科打诨。
“两位爷,别误会,我们是自己人!”为首的那个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来,交在了纨贝勒的手上。
第111章 冥婚()
第二十三章。极品亲戚
“我们是大奶奶的人。”
为首的黑衣人显然是被火烧的惊魂未定,有点儿畏畏缩缩地说道。
“那你找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大爷爷……”纨贝勒显然对古典样式的称谓不怎么熟悉,歪着头问道。
还是金文玲把他扒拉到了一边,端详着手里的u盘说道:“你们当家主母遣人夤夜前来有何贵干?”
那领头儿知道这才是正主儿,赶忙调转了身形朝着金文玲说道:“不是大奶奶派我们来的,是唐伯,哦,就是白天您二位爷打听道儿的那个老爷子。他是我们大奶奶的陪房,我们哥儿几个都在他老人家手下。”
金文玲点了点头,今天遇到的那个老先生真人不露相,逃走的时候才显出了一点儿轻功提纵之术,若说是汉城御氏嫡妻的陪房,倒也不足为怪了。
“这位唐老先生叫你们来做什么,今天他看见我,为什么吓成那个样子?”
“是,唐伯说,您这位爷是贵人,只怕是来给我们大小姐伸冤的,可是这事儿算是个见义勇为,为不为的也得看您二位爷的高义了,您要的信息都在u盘里头存着,一看便知,要是二位还有接洽的意思,就明儿早起上东兴楼菜馆子,唐伯做东请二位吃个早茶。”
金文玲知道他们不过是手底下人,再打听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点了点头说道:“兄弟们辛苦,这事儿我们再合计一下,明天听信儿吧。”
几个黑衣人臊眉耷眼地出去了。
等人一走,纨贝勒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趴在了床上,一头枕在金文玲的大腿上面滚动着:“都是现代人,就不能好好地玩耍吗?什么爷爷奶奶一大堆,听得我脑仁儿疼。”
“这里是中原腹地,信息相对闭塞,西化程度肯定不如北上广。”金文玲伸手揉了揉纨贝勒的卷毛,指了指沙发的背包说道:“把电脑打开,看看u盘里有些什么。”
纨贝勒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却没有下床,厚着脸皮把金文玲按在了床上说道:“等会儿再看呗,先续上……续上……”结果被陛下长腿一伸就从床上踹了下去,只得认命地爬起来打开了行李拿出电脑。
插入u盘之后,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小文件,看后缀是一段视频。
“蜜蜜,敢情刚才这哥儿几个是卖毛片儿的,没好意思说啊?”
金文玲没有理会他,伸手点开了视频,看看时间轴,却有点儿惊讶,在这个画质不算清晰的视频之中,竟然包含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长,到底有什么样的内容值得一个人费尽苦心去录制这样漫长的视频呢……
视频一开始,是一间空荡荡的房子,看上去装潢非常不错,雕花壁纸用料考究,可是却空空荡荡的,家徒四壁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只有角落里摆着一张榻榻米,上面有些凌乱地扔着一床被子,整个房间的陈设与考究的装潢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
镜头空白了很长的时间,就在金文玲和纨贝勒都有点儿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忽然镜头颤动了一下,非常边缘的地方出现了一截儿细白的手指,很显然是有人在调整这个镜头,看角度应该是台式电脑上面的可拆卸摄像头。
很快,镜头里出现了一个年轻女孩儿的脸,甜美之中还残存着些许的稚气,看起来应该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可能是出于女人爱美的天性,她调整好了摄像头之后,还对着镜头微微抬手略了略自己鬓边的碎发,让梳着高马尾的发型看起来更为干净利落。
“来叔叔家好几天了,日子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