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重生之嫡女谋-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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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怀也松了一口气,两人相互扶持着走出了洞口,才出来,夜怀头一歪,就昏倒了过去着。
朦胧中,他听到有人在说话。
“云镜世子,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高冉冉对着云镜道,他们从那个洞口出来之后她就碰到了在洞口之外等待的云镜。
原来云镜听说了高府的事情之后,去高府吊唁,并没有看到高冉冉于是就隐隐猜测到了,那个时候,他其实也潜进了皇甫湛的府邸,也亲眼看到他们掉进了陷阱之内,他查探了一番那个井洞,发现别有洞天,便让属下搜索那个井洞的出口,果然让他给找到了。
如果没有云镜的帮忙,夜怀的伤恐怕很难及时得到救治。
“冉冉姑娘客气了,令尊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还请节哀顺变。”云镜一袭白衣盈盈,浅浅而立道,举止斯文有礼。
高冉冉眉头皱了皱,云镜既然都已经知道了皇甫湛拿这件事情算计她和夜怀,那高家的那具假冒的尸体,他也不可能不知道真相,他这是在跟自己装糊涂?
“多谢云世子关心,家父的事情我一定会彻查清楚的,也一定会找出凶手,为家父报仇雪恨。”高冉冉声音冷若寒冰,如今知道了这一切的都是皇甫湛和林若婷在搞鬼,那她也就有了目标,清冷的眼眸闪烁着幽冷光华。
她再看向云景,眼中幽冷光华收起,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正是云镜之前在幽冥谷给她的那块:“云世子,这块玉佩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原本以为这玉佩能派的上用场的,却不想只是一场空,倒不如用玉佩还了云镜的人情先。
云镜却不拿,一双清澈的眸子瞅着他,目光淡淡如水,风清如玉:“你确定要将这块玉佩还我?就为了还清人情?若是我告诉你,你会后悔,你还会将这块玉佩给我么?”
高冉冉一愣,难道这块玉佩还有什么玄机不成?她手上再加上夜怀的,已经有三块了,就算是将这块还给了云镜,她也不亏啊。
“云世子快人快语,有话不妨直说。”高冉冉微微一笑。
云镜浅浅一笑,若谦谦君子,风度翩翩,他慢慢卖起了关子:“冉冉姑娘,你可听说过药黎?”
高冉冉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药黎是治疗夜怀心疾的唯一的神药,夜怀不肯接受调养,师父也不知道是给夜怀用了什么药,让他的病情有所好转,有时候甚至她自己都会忘记了夜怀有心疾的这件事情,因为夜怀的心疾之症已经很久没有病发过了。
“知道一些,并不是完全清楚。”高冉冉微微颔首,目光微凝。
云镜大有深意的一笑道:“既然听过,那我便给你先讲讲这药黎的形成,你再决定是不是要将这块玉佩还给我着,如何?”
“好,成交。”高冉冉点头,云镜知道夜怀有心疾的事情,毕竟夜怀死里逃生,心脏受伤的时候云镜是看到过的,所以云镜知道药黎,也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药黎的形成非常特殊,至于它的功效,我就不多做解释了,冉冉姑娘是药圣的关门弟子,药黎的功效你应该比我这个门外汉要知道的多,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一个关于药黎的传说,据说它除了药黎这个名字之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药琉璃。”云镜轻袍缓带的站在那里,微微含笑着看着高冉冉。
“药琉璃?”这个她却是不知道着。
“对,药琉璃,因为药黎颜色似琉璃般晶莹剔透所以才有药中琉璃的美誉,药琉璃是治疗心疾的难得的圣品良药,这种药太过珍贵,几乎百年难得一遇,有人说药琉璃是长在寒冷冰山之处,也有人说药琉璃是长在悬崖峭壁之上的一种植物开的花,之所以民间会有这么多种谣传,是因为从来都没有人真正见过药琉璃的模样,市面上所传的药琉璃大多质地很差,所以也就有了药黎的称呼。”云镜将药琉璃的由来款款道来,如数家珍一般。
“云世子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太明白这药琉璃与这玉佩有何关联。”高冉冉看向云镜挑眉道。
云镜沉默的看了高冉冉一眼,温润的眸底神色未变:“冉冉姑娘还真是个心急之人,要知道心急都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这药琉璃,传说真正的药琉璃状如琥珀,有玉质之感,为玉中精华所生,所以它自然是与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云世子说的真是荒唐,玉虽然有灵性,可它毕竟是死物,再有灵性,也是无法从玉中生出东西来的。”她听过一些民间坊言,说是玉中有产青蛇之类的,青蛇有灵性,民间还说那青蛇是玉中生出的灵,是成了精的。
云镜这样说,那岂不是这药琉璃也是成了精的不成?
“冉冉姑娘,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历史上并不是没有人真正见过药琉璃,据我所知,在大宣朝时就有人见过药琉璃,而且,这个人还与冉冉姑娘你颇有渊源。”云镜伸出扇子含笑点了点床边。
高冉冉会意,看向床边,夜怀正悠悠转醒着,朦胧中似乎已经听了他们的对话有一小会了,她忙上前安抚着道:“夜怀,你现在感觉如何?”
夜怀慢慢睁开眼睛,难得的露出了些许迷茫的神色,举目所见,能感觉到这个房间的装饰和布置精致却都相当的陌生,再看到立在床边的云镜。
他也不是蠢笨之人,点滴之间,已然明了。
眉头紧锁,一双眸子变得凌厉再看向高冉冉的时候瞬间又变得的意外的温和,声音有些嘶哑:“是他救了本王?”
“恩,云镜世子是个有心之人。”高冉冉伸手帮夜怀掖了掖被角,她已经给夜怀腹部的伤口处上过药了,没有发炎,所以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可以好了,她体贴的道,“伤口我帮你处理了,没有炎症,你好好休息几天,就会大好的。”
语气平淡,却还是不难听出那一抹担心。
“恩,冉冉姑娘说的是,昨夜百年难得一遇的星云图骤现,朝中的不少大臣都夜观了星云图,今日一早就听说朝堂之上有好一番的动荡与争执,今早八百里加急传来消息,说是北疆那边已经反了,震惊朝堂,江南水患才过去,百姓们现在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北疆反了,这对于如今的大陆朝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云镜看着夜怀,挑眉道。
高冉冉脸色微沉,夜怀曾经在北疆待过,北疆反了,老皇帝定然觉得与他脱不了干系,也怪不得老皇帝会让皇甫湛这么快对夜怀动手,原来是这个缘故,老皇帝真是可恶。
夜怀面不改色:“北疆地远偏僻,且与燕国毗邻,一直以来大陆朝也未曾管过北疆,北疆也因此一直以燕国马首是瞻,出现如今的事情,也是意料之中的。”
“宣王真是一番高见,那宣王看皇甫氏是否要对北疆那边用兵呢?”云镜笑了笑,目光大有深意…
本章完结…
第353章 北疆反了()
“本王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主要还要看皇上决断,本王劝云世子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夜怀面色微暗。
“也对,是云镜杞人忧天了,这天下终归还是皇甫氏的,的确不该轮到我来指手画脚,宣王提醒的是。”云镜对夜怀的警告也不为意,广袖飘飘,笑的自在。
夜怀闭上了眼睛:“冉儿,本王乏了。”
高冉冉会意,忙上前道:“云世子,我们有话到外面谈吧,让夜怀好好休息。”
“也好。”云镜看了一眼面色微白的夜怀一眼,执笑着走出了门外。
“夜怀,你好好休息,北疆的事情不要太担心,毕竟这天下还是皇甫氏的。”高冉冉宽慰着夜怀,山雨欲来风满楼,如今夜怀受伤了,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皇甫氏不会再让夜怀带兵北疆平叛,也算是福祸相依了。
夜怀闭上了眼睛,出乎意料之外的第一次没有回高冉冉的话。
高冉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替他掖了掖被角,转身向门口走去。
刚出门口,高冉冉身子一软,一个趔趄,往前栽去。
“冉冉姑娘。”云镜他赶忙伸手扶住了她,脸色关切。
她衣不解带的照顾夜怀,一夜未睡,此刻脸色微微泛着淡淡的苍白之色。
“我没事,就是有些乏了。”高冉冉不着痕迹的松开了云镜托着自己的手,自己支撑着站了起来,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你照顾了宣王一夜,如今天都已经黑了,我已经命人整理好了供你居住的厢房,就在这间厢房的隔壁,也方便你照顾宣王。”云镜看着她,眸子有些复杂。
夜晚的风微凉沁人,围墙外有打更声响起:“半夜三更,小心火烛。”
“居然已经就三更了。”高冉冉淡淡低语,她一直惦念着夜怀苏醒的事情,昨夜被云镜搭救之后,她就在夜怀的身边照顾着他,替他清洗伤口,换了几次药着。
“是啊,三更了。”云镜看了看天上的月色。
高冉冉也这才打量了一番这个僻静的小院子,云镜搭救了她和夜怀,并没有将他们送回宣王府,反而是带他们就在京城的郊外的一个小院住了下来,除去天上皎洁的月华,就剩眼前两旁吊着的两排明晃晃的盈盈花灯,而四周静谧的气氛有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身畔的人白袍迎风,广袖飘飘,眼底含笑的望着她,眸底的神色是那样的澄澈。
那澄澈的眼神让高冉冉想起了青黎,也就是陆家家主陆远风,她虽然得知了青黎的真实身份,可还是不太习惯他的真名,总觉得叫他青黎就更干净纯澈一些,陆远风这个名字沾染了太多尘世,让她有些心烦。
“我记得陆家主说是要入朝当太子的门僚,这次北疆反了,以陆家主的辅佐之才,免不得让太子揽下这份差事,这也就意味着不问世事的三大家族中的陆家入世了,云世子身为陆家主的好友,就不打算劝诫陆家主一番?”高冉冉蹙眉看向风轻云淡的云镜,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云镜总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云镜面色清淡:“远风是我的好友,他想做什么事情,作为朋友的我都应该给予支持,而不是劝诫,冉冉姑娘对远风的一番良苦用心,我替远风谢过冉冉姑娘了。”
高冉冉撇开了眼,方才是她多言了,过了一小会,她又慢慢转过了头,看着云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方才他们在房里说起药黎的事情,被醒来的夜怀给打断了着,如今她还想知道这药黎到底与那玉佩有着怎样的关系,难道说这玉佩里还能蕴出药黎不成?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荒谬,不禁皱眉轻轻摇了摇头。
云镜拿着那双澄澈的眸子瞅着她:“冉冉为何摇头?”
她伸手揉了揉额头,敢情云镜方才都在看着她,仰头尴尬的笑了笑:“我是在想云世子之前在屋子里说的话,云世子之前说那药琉璃与玉有关,我就在想这玉佩也通灵,不会也恩能够蕴育出药黎不成,所以才发笑的。”
听闻高冉冉一言,再看着她如雪般清澈的笑容,云镜非但没有发笑,反而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细细的朝她瞅着,高冉冉忙收敛笑意,抿了抿唇瓣,脸色恢复如常。
“冉冉姑娘,你说的没错,这药琉璃的确是从玉中蕴出来的,我之前说的那个与你颇有渊源的人,冉冉姑娘可猜到了是谁?”云镜站在阴影里,阴影朦胧,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不会是高卿卿吧?”她高家也就出了这么一个惊艳绝伦的人物,除了高卿卿,她还真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人能够与药黎这等神药有关系着。
果然云镜点了点头,一双凤眸也变得幽深难测:“高卿卿与夜渊的情缘惊天动地,冉冉姑娘作为高家人应该清楚着,对于这个夜渊,冉冉姑娘想必也是清楚着的,他的身份特殊,所以这天下稀奇的东西都是他的,当初的高卿卿就患有心疾,夜渊不知从哪里打来了一块药琉璃这次救了她一命着。”
云镜说的这段密事,她却是不知道着,她心下越发觉得云镜高深莫测,他不但知道高卿卿和夜渊的事情,那他是不是也知道夜怀就是前朝的后裔?
老皇帝和天下之人之所以不曾怀疑夜怀,怀疑历代的宣王是前朝的后裔有一个最大的原因,那就是第一代的宣王是帮着第一代的皇甫氏打天下之人,没有哪一代的皇帝会帮着仇敌去分掉自己的天下吧?
所以皇甫氏对宣王一脉不曾起过怀疑,这天下人也不曾怀疑过宣王一脉与覆灭的大宣朝有什么联系。
她也没有问过夜怀当年的夜渊到底是如何瞒过皇甫氏,按道理皇甫氏是不可能没有见过夜渊的,就算是皇甫氏没有人见过夜渊的天子容貌,那苏家是朝廷的重臣,也不可能没有见过夜渊的容貌,所以这点她还是很不得解。
看着高冉冉防备的姿态,云镜非但没有恼她着,他忽然抬头看向天上的那一轮明月,明月姣姣,泠泠如水,一切都好像回到了那天的晚上。
那天晚上的夜色也是如此美好,只可惜,他的身边再也没有了曾经那个一板一眼的告诉他事理的小姑娘了。
看着望月出神的云镜,高冉冉有些吃惊,他们所在的院子很是静谧,她眨了眨眼睛,远处能传来细微的风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越发显得寂静无比,沙沙沙,空气中,还能弄闻到一股子极淡的青桂酒的味道。
“有酒的香味。”高冉冉被那青桂酒的酒香所蛊惑,这样清淡的香味,她不曾闻过,便生了几分亵渎之心,想要一品酒香。
她本就不怎么沾酒,唯独对这青桂酒有着特殊的感觉,其他酒她都沾不了多少,唯独青桂酒她能喝下一整坛,这也是她变成了高冉冉之后才发现的,之前作为夏姚雪的时候她可是沾酒即罪的。
云镜吃了一惊,他的确是在自己的房中摆了清桂酒,风一吹,酒香就飘了出来,没想到她一眼就能闻出了这酒的味道,他是该夸她的嗅觉灵敏呢?还是该说她其实也不曾忘记小时候的事情。
心中涌起莫名的悸动,出乎意料的,他的眼中不再是一汪平静的潭水,有了些许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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