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红颜,少帅的女人-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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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副官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退出了书房。
。。。。。。。。
入夜时分,一轮缺了小半边的月亮挂在天际,银白色月光洒满四周,那红瓦四角数百高墙的一排排屋舍。
饭厅里头,聚集的灯光下,一家人安静地享用晚膳。
席间没有人说一句话,这每个人都个怀着心思。
“哎呦!今日这道水芹菜炒的味道不好,李嫂,换一盘!”老夫人高调的声音,那一副养尊处优的雍容之态。
“是!老夫人,奴婢这就给您去换!”丫鬟连忙上前撤走了桌上的那道水芹菜。
皇甫琛吃着饭,脸庞异常冰冷,抬目扫了一眼老夫人,没有言语。
一旁的叶嫣然没有去留意皇甫琛的怒气,只是关心这滴血验亲究竟是还要不要继续?为何这从南山回来,似乎大家都不再提及。
金语秋却是暗暗地看了老夫人一眼,心里头想着,今夜要去给她吹点风,早点给叶嫣然的两个孩子和大帅滴血验亲,免得夜长梦多。
一顿饭毕。
“奶奶,娘,嫣然吃饱了,先回房了!”叶嫣然率先站了起来,打完招呼,离开了桌席。
皇甫琛抬头,看向了身侧离开的女人,二话不说,丢下手中的碗筷,跟了出去。
老夫人抬头,扫了一眼皇甫琛还没喝的汤,不悦地蹙了眉头,“伯琛这是中了邪!这汤都不喝完,怎么就那么喜欢那女人!”
“好了好了!玉萍呐!这小两口一年多分开了,小别胜新欢,别说了!消停一会。”太夫人不以为然地打断了老夫人的话,这白日里抱着两个孙子,太夫人心里头可是美滋滋了。
“娘,玉萍明白了。”老夫人点头应声而落,心里头还是看不惯这自己的伯琛总是追着那个女人后头跑,鞍前马后的,这像话吗?
这一旁的金语秋听见小两口那样的称呼,心间一阵阵泛疼,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外人那般。
。。。。。
夜深了。
叶嫣然被皇甫琛从奶娘房间里头拉了出来。
叶嫣然一边系好了斜襟上的纽扣,脱口问道,“干什么?皇甫琛!”
“快点跟我进屋!有话跟你说。”皇甫琛拉着叶嫣然进了屋。
片刻之后。。。。。
皇甫琛坐着,叶嫣然站着。
叶嫣然柳眉蹙着,上前一步,“你是说,一年多前,我离开的时候,弄了三具烧焦的尸体,都是娘一人所为?”
“嗯!”皇甫琛沉目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双臂握住了叶嫣然的双肩,“嫣儿,这事我并不知情,当时那场火,弄得我一时间也没注意这尸体,害得我和你错过了这一年多。”
“嫣儿,不是我不去寻你,是阴差阳错太过巧合。”皇甫琛言之灼灼,心里头对于那错过的一年多,越发觉得懊悔,当时竟然没有想到好好去查那三具尸体。
叶嫣然微微沉了沉眸子,对于老夫人竟然弄来三具烧焦尸体以假乱真,这事真的是万万没想到。
“嫣儿,我也是没想到,娘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害我们白白分开一年多,就连你为我生涵涵和成成,我都不能陪在你身边。”皇甫琛心里头越发懊悔,突然觉得错过了很多。
叶嫣然看向了男人,若有所思地开口道,“那你打算把这事和娘挑明吗?”
皇甫琛静默了,心里头两团火,这若是换成别人,定会不轻饶,偏偏是自己的亲娘。
叶嫣然见着男人迟疑的神色,淡淡落声,“她是娘,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用挑明了。”
“嫣儿!”皇甫琛眸色闪过一道光亮,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手,“嫣儿,你如此善解人意,真是好!”
叶嫣然不以为然地轻声落下,“其实多亏了娘,我才能过上一年多平平静静的日子,这么想,她似乎没有错!”
“叶嫣然!!”皇甫琛怒声喝断,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狠狠地收缩。
那一年多分开的苦楚,他却是一点都说不出口,却又被压抑得那么难受,究竟是为何?这样难受?心里头这样发疼!
“当我没说。。”叶嫣然见着男人又是暴怒的神色,立刻襟了声。
叶嫣然低着头,垂着眸子,眸光落在地上,心里头若有思量。
皇甫琛阴怒着脸庞,想起这三具尸体,只觉得几分怪异。
沉默了良久。
叶嫣然猛然开口,“那三具尸体是哪里弄来的?该不会是弄来了三个大活人吧?若是这样?岂不滥杀无辜?”
“死囚!”皇甫琛简短地落了两个字。
叶嫣然柳眉微垂,沉吟片刻,“这活着的人被烧死和死着的人被烧死,完全是不一样的尸体状态。”
皇甫琛回顾一年多前的尸体鉴定,那个结果让人悲痛欲绝。
“三具尸体是活活烧死,一年前的鉴定结果。”皇甫琛如实回落。
男人的眼眸灼热地盯着女人的眼睛,他很想告诉她,那时候他有多难过,她可知道?
“太残忍了!”叶嫣然忍不住蹙了柳眉,不停地摇头,“这就算是死囚,这绞刑都没活活烧死痛苦,她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命!”
皇甫琛剑眉微蹙,心里头几分纳闷。
“这奶奶常年吃斋念佛,这娘也跟着奶奶一块做佛事,本不该如此残忍!”
叶嫣然闻言,随即眼睛亮了几分,“该不会是有人怂恿娘这么做吧?”
“可是谁会怂恿娘?”叶嫣然自言自语地落声。
“一年前,她可是督军夫人,谁能够怂恿得了她!”皇甫琛不悦地落声,心里头却还是觉得隐隐不对劲。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我的宝贝,最好宝贝()
“一年前,她可是督军夫人,谁能够怂恿得了她!”皇甫琛不悦地落声,心里头却还是觉得隐隐不对劲。
叶嫣然心里头想着,这弄来三具尸体瞒天过海,就是为了帮自己掩饰还活在世上的这个事实!
那么不想让皇甫琛知道自己还活着的人,只可能是。。。
叶嫣然眸色不停地转着,只可能是皇甫琛的女人!!
叶嫣然想着,突然才意识到,这夏芸去哪里了?
“嫣儿,你在想什么?”皇甫琛见着女人愣神了,伸手搂过女人。
叶嫣然侧脸,看向了男人,“为什么我这次回来,一直都没有看见夏芸,她还在诏阳吗?”
因为想到会不想让皇甫琛知道的女人,夏芸这个人,叶嫣然有点印象,总是明着叫自己小践人。
皇甫琛听闻叶嫣然提及夏芸,眉色浅淡,“她已经被祠堂的人处死了!”
“处死了?为什么?”叶嫣然震惊了,这难怪没见到她人,想着金语秋都带着孩子跟来齐州了,怎么会没看见她。
“私通歼夫,生下孽种!被祠堂处死了。”皇甫琛云淡风轻地说着,眉色之间没有太大的波澜。
叶嫣然眸色瞬息间凝固住,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
皇甫琛松开了叶嫣然的肩头,坐了下来,骨态华美的手掌提过桌上的一壶茶,为自己到了一杯水,很是自然地喝着茶。
叶嫣然微微侧了侧脑袋,看着男人平静的脸色。
“你好像不怎么生气?还是已经气过了头?”叶嫣然心里想着这被自己的女人给戴了一顶绿帽子,似乎男人会暴怒,自己还提及了。
皇甫琛喝着水,抬头,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好似点缀着斑斓的色彩,落在叶嫣然的脸上,唇角微扬,“怎么?看你这样子,像是想要取笑我?”
叶嫣然闻言,微微直了身躯,隔着桌子,坐在了皇甫琛的对面,同样伸手提过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大帅!我哪里敢取笑你?这只是想想,堂堂的督军被人戴了一顶绿帽子。。。”
叶嫣然微微顿了顿言语,竟然突然觉得很好笑,忍不住掩嘴窃笑,“呵呵~~”
“你还敢偷笑?”皇甫琛剑眉几分无奈地挑了挑,“嫣儿,一年多不见,你果然变得顽皮了!”
话落,皇甫琛掌心中的茶杯落了下来,猝然站了起来。
叶嫣然见着突然站起来的男人,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皇甫琛绕过茶桌,上前一把抓住了叶嫣然的双手,“做什么?好好教训你!”
“啊~~!”叶嫣然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被男人从椅子上扛了起来,那健壮的臂膊轻而易举将女人扛过了头顶。
“啊!放我下来!”叶嫣然惊叫着。
。。。。。
下一刻,凤舞刺绣的床帐内,床榻上。
皇甫琛将女人压在身下,双掌箍着女人的两只手腕,压在了两侧。
“嫣儿,你敢戏弄本帅?嗯?”皇甫琛压低脑袋,探出了舌尖,落在女人的脖颈,轻轻柔柔地舔着,那种轻柔的力度,好似在挠痒痒一般。
“皇甫琛。。。哈。。别这样。。”叶嫣然被这轻柔痒痒的感觉,弄得哈出气。
“呵呵呵~~别这样。嗯。。”叶嫣然双臂不停地挣扎。
皇甫琛的脑袋趴在女人的脖颈弯里头,使劲地用舌尖舔,舔得很轻,有意而为之。
“敢偷笑?嗯?欠调教!”皇甫琛眉目璀尔着温柔的光华,言语透着一丝丝宠溺的柔情。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取笑你了!”叶嫣然大笑着求饶,她是最怕痒的,这男人还抓得很准,这会儿又对着胳膊下面使劲地挠着。
皇甫琛猛然抬起头,那一双眼睛,此时此刻那么柔情地落在女人脸颊上。
“嫣儿,刚才笑什么?看我闹笑话,你好像很开心?还是发现本帅少了一个女人,你很开心?”皇甫琛双臂依旧箍着女人的双手,撑在两旁,饶有兴趣地逗弄。
叶嫣然抬起眸子,落在男人的眉眼,刚才被挠痒痒,笑得厉害,涨红了脸颊,如今稍稍缓和了气息。
“皇甫琛,其实我觉得夏芸罪不至死。”
“噢?”皇甫琛轻哼一声,“这犯了*之罪,处死了也很正常!何况这事并不是本帅处理的,都是奶奶她们处理的。”
“那若是你处理的呢?你会处死她吗?”叶嫣然好奇地追问。
皇甫琛想了片刻,眉色淡然,声音沉闷,“不会!”
叶嫣然亮了双眸,“你骗我的吧?她曾经是你的女人,你会不处死她?”
“呵呵~~”皇甫琛低沉地笑了,“说真的,嫣儿,你不提,本帅都忘记了有这么个女人,于我而言,她不过是本帅的一件衣裳,这衣裳被别人穿了,那就送人,或者丢了,何须弄坏,还要费力,你说呢?”
“你~~!”叶嫣然听着,一下子气结了。
“皇甫琛,你太可恶了!”叶嫣然怒斥道,眸色起了一层烦躁。
“嫣儿,你这又是生哪门子气?这都死了的人,何须如此动怒?又不是你!”皇甫琛不以为然地开口。
叶嫣然眸色闪烁着一层层说不出怨怒,盯着头顶的男人。
“皇甫琛,她好得是伺候过你的女人,你怎么能够说她是一件衣裳!你起来!不要压着我!”叶嫣然气恼地言语。
“起来做什么?压着你,我感到很舒坦,喜欢得紧~~”皇甫琛唇角扬起一抹笑,声音沉沉柔柔,好似那西洋立钟,一声声传进女人的耳膜里。
叶嫣然没好气地抬眸,盯着男人的眼睛,“是吗?若是真的喜欢,小心点压,免得我这件衣裳很快就会坏了。”
皇甫琛闻言,愣怔了一下,松开了女人的双手,单臂抬起,微微揉了揉自己细碎的发丝,饶有兴趣地盯着身下的女人。
“嫣儿,你犯傻做什么?”皇甫琛笑得柔和,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脸蛋。
“我何时告诉你,你是一件衣裳?嗯?胡思乱想!”皇甫琛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声音越发宠溺。
叶嫣然盯着男人的眼睛,那一双越发看得深沉如水的眼睛,轻动了唇瓣,“那你告诉我,我是什么?”
皇甫琛压低了脑袋,双手掌捧过女人的脸蛋,低头,唇瓣重重地印下了一吻,低醇犹如开坛美酒的声音。
“嫣儿,你是我的宝贝,最好的宝贝。”
这样的话落在叶嫣然耳朵里,撞入了女人的心坎上,说不起了涟漪,那是不可能的。
那一双水灵灵的凤眸好似一池春江水微微漾开了柔情。
叶嫣然垂着眸子,神色异常慌乱,却是故作矜持,声音平静,“皇甫琛,你也学会说甜言蜜语了。”
“没对别的人说过,嗯?”皇甫琛视线落在女人心口上,伸手揉了揉,开始解开女人的衣裳。
叶嫣然见着男人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裳,原先泛喜的眸色一沉。
皇甫琛留意到女人嘟起的小嘴,那不悦的神色,这女人逃了一次,这再一次见面,皇甫琛很快地注意到这个女人生气时候的样子,他看出了,这女人似乎又倔性子。
“嫣儿?不开心?本帅中意你,把你当宝贝,才这么疼你,懂吗?”皇甫琛声音沉柔地落声。
叶嫣然闻言,眸色微沉,想着什么。
“嫣儿,你在想什么?”皇甫琛一边问着,伸手解开了女人衣襟口,这里头露出了饱满的束裹。
“皇甫琛。。”叶嫣然微微启唇落了声。
“嗯?”男人的手掌扯开了女人的旗袍,快速地剥落。
叶嫣然咬了咬唇,终是问出了口,“这一年多,在诏阳你又娶了几房太太?”
皇甫琛怔了一下,剑眉微微蹙了,很快舒展开,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嫣儿,你没问问下人吗?”
叶嫣然缓缓摇了摇头,“蔷薇不在我身边,我很少问别人,这不是涵涵和成成,就是被你带来带去的。”
皇甫琛想了想也是,他的嫣儿总是这番与世无争的性格,什么都不爱过问太多。
“一个都没娶!信吗?”皇甫琛双目直视女人的眼睛,深沉如水的目光,一旁的红烛灯笼,射出了朦胧的红烛光,勾勒着男人刚毅的半边侧脸。
第两百五十二章 一年多了,没碰女人?()
“一个都没娶!”皇甫琛双目直视女人的眼睛,深沉如水的目光,一旁的红烛灯笼,射出了朦胧的红烛光,勾勒着男人刚毅的半边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