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红颜,少帅的女人-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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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很是自然地解释了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很是聪明。
“娘。。。不是!不是这样的!”金语秋百口莫辩,一双眼睛盈满了泪水,泪水噼里啪啦地滑落。
金语秋猛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地上跪着的吴先生,明显那是闪避的神色。
“是你!!”金语秋猛然回头,眸色凌厉射向了金雪离,指着金雪离,“好你个金雪离,这一切都是你嫁祸给我!”
“姐姐!!”金雪离突然从后头跑了出来,重重地喊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金语秋的手,
“姐姐,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早就跟您说了,嫣然嫂子和大帅恩爱有加,您该做一位贤妻,不该善妒,您怎么就不听劝呢!竟然还把金府的吴先生都请了来!”
“你~~!你~~”金语秋指着金雪离,一张脸颊失去了血色,唇色发白,双眼瞪得斗大。
“姐姐!你不要激动!”金雪离猛然间湿润了眼睛,一转身,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奶奶,娘!大帅!求求你们绕过姐姐!姐姐也是因为一时间迷了心窍,想要大帅的宠爱。”金雪离一边说着,这泪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想要大帅的宠爱,就可以陷害小少帅?陷害皇甫家的血脉?”老夫人何玉萍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呵斥金语秋。
叶嫣然至始至终,眸色冷漠地落在金语秋脸上。
金语秋湿润了眼眶,盯着叶嫣然,那种痛恨深深地镌刻在她的那一双眼中。
任叶嫣然如何不去看,都无法忽视那一种痛恨,像是要剥了自己的皮。
皇甫琛上前一步,目光冷凛地落在金语秋身上。
金语秋看向了皇甫琛,噙着泪水,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裤管,缓缓地跪了下来,“大帅~~,我是第一个进入帅府,服侍您的女人,我夜等日等,每天盼着都是你的人!语秋对您的真心,天地可鉴!”
皇甫琛沉了目光,落向地上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若不是嫣儿熟悉药理,今日被冤枉就不只是嫣儿,还有本帅两个嗷嗷待哺的儿子!你可知罪?!”
“大帅~~!”金语秋哽咽着泪水,心里头清楚,这一切都成了定局,就算说是雪离所为,似乎也没有人相信自己,在外人看来,自己谋害叶嫣然的理由,要比雪离害她多得多!
“大帅,您要如何处置我?”金语秋抬起了头,看着男人的眼睛,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第两百六十四章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大帅,您要如何处置我?”金语秋抬起了头,看着男人的眼睛,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皇甫琛目光直视前方,落在了他处。
“大帅,我嫁给您八年了,整整八年了。。。”金语秋哽咽了,抽泣声越发厉害,“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您生了小伊夏,就请您不要休了我!什么责罚我都认了!”
皇甫琛收回了视线,低头,扫了一眼金语秋,转头看向了叶嫣然,走上前,伸手抓过叶嫣然的手,紧紧地握在了掌心。
“嫣儿,你说?她害你,你想要如何处置她?”皇甫琛的声音低柔,透着一丝丝讨好。
这一缕缕讨好落在叶嫣然耳中,听着分外刺耳,眸色冰冷地扫过皇甫琛的脸庞,冷声而落,“大帅,如何处置,这事你做主,嫣然无权干涉!”
话落,叶嫣然硬生生地抽回了被男人握住的手,冰冷的眸色落在了他处。
皇甫琛掌心落了空,眼底腾起一丝丝失落,心里头他很清楚,嫣儿生气了,因为刚才自己不信她。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
皇甫琛冷声落下,“金语秋,明天来书房拿休书,你可以回金府。”
“不~~~不~~”金语秋不停地摇头,“大帅,不要休我!休了我您让我出去如何抬头做人?”
金语秋双手紧紧地缠住了男人的双腿,泪水哗啦啦地落下。
皇甫琛目光冰冷落在女人身上,凉薄的声音砸落,“既然知道,何必当初!敢做出有违背良心的事?就要想到后果!”
“我一是念你嫁给我八年有余,还为本帅生下一女,二是念在金家是大商贾之家,给金太爷一个面子,本帅只是休了你!你好自为之!”
话落,皇甫琛硬生生地抽出了腿。
金语秋瞬息间跪坐在了地上,眸色怔怔地落在远处,一双泪眸好似缥缈了视线。
“嫣儿,带你回去?”皇甫琛伸出手转向了叶嫣然,森幽的眼睛泛起一丝丝讨好。
叶嫣然冷目扫了皇甫琛一眼,避开男人的手掌,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位奶娘,“奶娘,抱着涵涵成成走吧!”
话落,叶嫣然从皇甫琛身侧擦身而过,一身罗翠绿的坎肩旗袍束裹着女人玲珑有致的身形。
叶嫣然踩着高跟鞋,朝着外头走去,身后的两位奶娘抱着涵涵和成成跟了上去。
祠堂的众人十分惊愕地看着这一幕,这叶嫣然转身离开的举动,完全不把皇甫琛放在了眼中,任谁都看得出。
原先平息怒气的老夫人何玉萍见了,瞬息之间不悦了,嘀咕着,“什么样子?不就误会了一下!至于这么矫情?!真的是!”
皇甫琛的视线专注落在那一抹背影,身形婀娜地出了祠堂。
男人心中一急,沉脚追了上去。
身后,“嘭~~”的一声落下。
“啊~~!”祠堂里爆发出女人的尖叫声,一阵喧哗声。
金语秋一头撞在了一旁的红柱子上,脑门上磕出了一个血包,身躯靠着红柱子缓缓地下滑。
“姐姐~~!”金雪离一下子扑了上去,抱着金语秋,朝着众人焦急叫道,“快叫医生!快救救姐姐!”
祠堂里头一下子陷入了混乱。
出了祠堂院子的皇甫琛微微顿了下脚步,这快要出了院子的叶嫣然同样停下了脚步。
叶嫣然回头看了去,皇甫琛依旧站在原地,两人视线对上了。
身后的祠堂,已经有点混乱,两位老婆子扛着金语秋去祠堂里头一间客房,还有一位管家急急忙忙跑出去叫大夫。
“夫人,好像是大姨太撞墙寻死了。”一旁的奶娘在叶嫣然身后压低声说道。
叶嫣然闻言,唇角泛起了一丝丝冷笑,对于金语秋,她原以为她就是一位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从未想到她竟然也会做出如此害人之事!
终归就是一个情字,害了她!她对皇甫琛用情至深,却是要看着他娶我为妻,为我正名,这样的辛酸难受似乎是个女人,都会起了强烈的妒忌心和恨意!
叶嫣然眸色起了一层冰冷的寒光,落在那几步开外的皇甫琛,清冷地扫过男人的脸庞。
下一刻,叶嫣然毅然决然转身离开。
那一抹身影在祠堂的拱门处消失了。。。
皇甫琛的双目为之一怔,出了声,“嫣儿。。。”
“嫣儿!!”皇甫琛顷刻之间反应了过来,飞奔了出去。
叶嫣然带着两位抱着孩子的奶娘,加快了脚步,爬上了停靠在门外的一辆马车。
“嫣儿!”皇甫琛追了出来,上前焦急地一把抓住了叶嫣然的手臂,“嫣儿,你别急着走,听我说!”
叶嫣然站在马车外,微微低头,余光扫过男人握住自己胳膊的手掌,伸出手,冷硬的要推开。
“嫣儿!我不放!”皇甫琛冷硬的口气落下,叶嫣然虽是背着身,男人依旧能够感觉到她冰冷态度,尤其是刚才在祠堂里头,那一对凤眸,清冷得好似曾经第一次将她强占的时候。
叶嫣然眸色冷冷地落向马车的卷帘,清冷落声,“放手吧,有什么话我在帅府等你。”
叶嫣然再次抽手,皇甫琛不自然地松开了手掌,目光森幽,看着女人弯腰上了马车。
马车跑远了。
陈副官从祠堂里头出来,靠近,“大帅,大姨太那边要如何处理?看样子头撞得不轻!”
皇甫琛脸色暗沉,他现在根本无心理会金语秋的事情,冷声落下,“不用管,车开过来,立刻回督军府!”
“是!大帅!”陈副官连忙跑向了不远处的大树下,启动了汽车。
。。。。。
夏季的夜晚,这夜幕迟迟的降临了。
诏阳的督军府。
叶嫣然回来到现在一直住在原来老督军三姨太住过的院子。
在祠堂里头折腾了一天,叶嫣然已经感到身心交瘁,叶嫣然坐在茶桌旁,单手扶着额头,不停地揉了揉额头,想起白天发生一幕幕,真的是余惊未定。
“夫人,两位小少帅都沐浴好,喂完奶,睡下了。”一位奶娘上前禀告道。
叶嫣然回过神,落下了手臂,看向了奶娘,“李奶娘,可叫了丫鬟送晚膳去你们屋里?”
“叫了!夫人放心,我们照顾好小少帅,也会照顾好自己。”奶娘笑道,这是她遇见最为和善可亲的雇主。
“那就好,你赶紧去吃饭休息一会,今天忙了一天了。”
奶娘听闻,想了想,开口道,“夫人,这白日里发生的事,别放在心上,这幸好夫人机智聪慧,识得药理,要不就中了那大姨太的歼计了,害了夫人不说,连两位小少帅都要跟着遭殃。”
叶嫣然闻言,苦涩地发笑,“也幸好我识的医理。”
叶嫣然的话刚刚落下,外头传来沉重急促的脚步声,不用想,叶嫣然也猜到是谁。
“嫣儿!”皇甫琛门也没敲,径直推开了房门。
房门推开了,皇甫琛站在了房门口。
奶娘看着是大帅,连忙朝着叶嫣然开口,“夫人,大帅来了,先告退了。”
奶娘离开了房间,皇甫琛大跨步上前,声音焦急,“嫣儿,今天的事!我跟你道歉!赔不是!”
皇甫琛靠近了叶嫣然,蹲了下来,视线和坐着的叶嫣然平行,双目深邃泛着一丝丝讨好。
“嫣儿,别生气了?我这一路从黑石岭风尘仆仆赶回来,这么些天不见,想你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落下,男人菲薄的唇瓣慌慌地凑近了叶嫣然,女人那一张娇嫩欲滴的唇瓣惹人心帘。
两张唇正要贴近。。。
叶嫣然眸色清冷,身躯后仰,脑袋撇了过去,避开了男人的唇瓣。
皇甫琛的唇瞬息间落了空,擦过了女人的脸侧,眼底划过一道失落。
“嫣儿,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今日之事是我错怪你了,是本帅鲁莽了!”皇甫琛言之灼灼。
叶嫣然抬起眸子,盯着男人的眼睛,清冷得愈发疏离的眸子。
“大帅,您这是想要亡羊补牢吗?”叶嫣然嘲讽的口气。
“世人都知,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嫣儿,还不晚!”皇甫琛双臂搂住了女人,下巴抵住了女人柔软的发丝,“对不起!这黑石岭东边分寨的土匪甚是狡猾,剿匪未成,这才要退回齐州,就接到电报,说是你同意滴血验亲。。。”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我不爱你,冒死生子()
“我何时同意滴血验亲了?”叶嫣然恼怒的声音落下,转头,那一脸愤怒的神色,落在男人脸庞上。【鳳/凰/ 更新快 请搜索//ia/u///】
皇甫琛猝然怔住了神情,微微思虑了一下,“不是吗?电报上不是说,你已经同意了滴血验亲?”
叶嫣然闻言,沉了沉眸子,冷声落下,“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件事!更不知道你口中说的电报。”
皇甫琛听了,蹙了眉头,连忙落声,“那前两日的电报可有收到,我在上头说了,要回来了,还说了很想你。”
“没收到。。”叶嫣然冷冷地落了声,抬眸看向了男人的眼睛,“我回到诏阳将近十日,没有收到你的一封电报,更没有发过一封,你在黑石岭是什么近况,我一概不知!”
“这。。。”皇甫琛噤住了声音,目光暗沉,落在他处,想着事情,似乎心里头有了想法。
叶嫣然看着男人陷入了沉思,似乎也是不知情的样子,冷声落下,“这滴血验亲不是你同意的吗?”
“什么?!”皇甫琛声音拔高了,眼底划过一道讶异,凝视着女人的脸蛋。
“难道不是吗?娘说了,滴血验亲,这一切都是你同意的!”叶嫣然靠近了男人,质问的口气。
皇甫琛听闻,整个头皮都发麻了,伸手挠了挠零碎的发丝,焦躁的情绪。
“嫣儿,本帅在黑石岭和那群狡猾的土匪周旋,岂会想到滴血验亲这事!先前不是答应你了,不滴血验亲了,这要不是电报上说你回了诏阳,同意了这么做,我岂会今日如此配合,还误会了你!”
皇甫琛说着,眼底的光芒深色了几分,手臂揽过女人的身子,搂在了怀中,声音清浅。
“嫣儿,现在看来,这事定是娘唬弄了我们俩,这事,你先不用管!”
“不用管?”叶嫣然冷笑地反问,盯着皇甫琛,“皇甫琛,你说你疼我,宠我,对吗?”
“对!”皇甫琛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回落。
“可我不这么看!”叶嫣然声音越发悲凉,眼底腾起温热的湿润,那是难受辛酸的泪水。
“嫣儿,你要相信我!”皇甫琛搂着女人,低头,唇瓣贴着女人的额头,落下一吻,顺着女人的脸颊,吻了又吻。
“我不疼你,不宠着你吗?”
“宠吗?疼吗?”叶嫣然嗤笑着反问男人。
“今日的滴血验亲我完全不知情,就这样被带进了祠堂,差点被人误解成是出墙的淫妇,涵涵和成成被人骂成了野种,若不是我自己为自己辩解,澄清事实真相,我现在哪里?涵涵和成成又在哪里?”
“对不起!嫣儿,这是我一时疏忽!”
“这不是疏忽!这是要人命!”叶嫣然激动了情绪,“皇甫琛,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我一而再再而三告诉你,涵涵和成成是你的儿子,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你不信!”
“我没有不信!”皇甫琛焦急了,“嫣儿,那种情况下,这人人都滴血相融,就涵涵。。”
皇甫琛说不下话了,回想起午后的那一幕,心里头真的是发堵了,不知为何,莫名地愤怒。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