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王妃要和离-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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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娴被她唤醒了,睁眼,眼前的男人不见了,转而换成了堂下的白翎儿与昭王。她没有住乡下的庄子里,而是在春晖宫的正殿。她不是他的小妹,而是当今太后。
原来又是一场梦!
梦醒了,云清娴脸上的笑也就消失了。
“姑母,您可是困了”云曦贴心的问她。
云清娴抬头,看着她,似透过她的影,看到另外一个人,“不,哀家没困,只是想起来一些往事。”
只是想起来一些往事……
这句话一出,白翎儿惊得身子一晃。太后没回话,她依旧得保持着福身行礼的姿势,加上被云清娴的话一吓,她险些跌倒。
好在脚下用了力,稳住了身形。
云清娴还一脸慈爱的望着云曦,似乎根本未看到翎儿行礼,也没听到她说话一般。
慕容昭起了身,至翎儿身边,一把将她扶起,然后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些冷意,道:“翎儿这一曲,太后可还满意?”
云清娴只觉一股冷风迎面扑来,她脸上浓烈的慈爱也被这股风吹散了。“昭王妃此曲甚好。”她转过脸,疲惫的脸上堆起些笑意。
云清娴到底是上了些岁数,一夜的担忧紧张,白日里也不得放松,耗了她许多精神,此刻,困意来袭,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上下眼皮打起了架,她揉了揉眼睛,强撑着说些体面话,将“逐客令”下达。
白翎儿与慕容昭行礼告辞,她发现云清娴揉过的眼睛掉了些粉,她右眼的下眼皮泛着青黑,显然是没睡好。
出了春晖宫的宫门,白翎儿与慕容昭乘上了出宫的软轿,轿帘放下的那一刻,她恍惚看到了一抹明黄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是玄宸吗?
白翎儿再次掀起轿帘,红墙黄瓦的青砖宽敞宫道上,只有青灰色衣衫的太监与浅绿衣衫的宫女跪在两旁,等着他们的轿撵远去。
两顶青色鹤云纹的四人抬软轿朝着后宫中轴线的方向远行,轿顶四角系着的红色流苏一下一下颤动着、飞舞着,一身明黄色衣衫的玄宸从春晖宫斜对角的大红门里走了出来,他前脚踏出,黄忠就带着几个太监跟了出来,几个太监之后,是一顶明黄色的轿撵,由八个太监抬着。
人走尽了,红漆的木门就再次被人合力关上。
玄宸望着远处那跳动飞舞着的红色流苏,只觉自己的心随着那飞舞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坠,沉甸甸的,压的难受。
她能平安走出春晖宫,他该高兴才是……
毕竟他到这里来,从得知她与昭王一同进入春晖宫之后,到现在看到她完好无损的上了出宫的轿撵,他站在春晖宫斜对角的宫室的后门一动不动的守着,不就是为了让她平安无事吗?
“他能保你平安,朕该高兴才是。”玄宸自言自语,随着他的这句话,他那稚气未脱的脸上,划过一丝浓浓的苦涩,与他的气质极不相符。
黄忠站在玄宸身后,听到了他那声音极小的低语。
他感觉到了皇上的苦楚,当昭王与王妃齐齐走出时,皇上慌忙的逃离时的场景,真的是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黄忠知道,皇上对王妃的情分不一般,因为不一般,他才处处为她考虑。生怕昭王误会她半分。
“皇上,这会儿去哪儿?”黄忠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玄宸望了一眼春晖宫敞开的宫门,突然觉得那宫门就像是巨蛇的血盆大口,它时刻张开着,等着人送命。
而那红漆的木门,此刻看来,就像是用血染红的。
玄宸觉得自己的想法奇怪,他摇摇头,抬脚,想要朝春晖宫靠近。
他想像原来一样去看望太后。她虽然掌控他,但到底也就将他抚养长大,算是有恩于他。
可他刚迈出一步,脑中又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日云曦陷害翎儿时的场景,他的脚步顿住了,对那宫门产生了不小的抵触。
春晖宫不是“蛇”,它是个“蛇窝”,住在里面的,是蛇蝎妇人。
“摆驾……”玄宸开口,停顿一下,叹口气道:“去玉阳宫。”
轿撵被抬了起来,黄忠对身边的徒弟小夏子摆了摆手,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便跟上轿撵,在一边走着。
小夏子将春晖宫外的两个守门太监叫到一边,压低声音,指点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今儿,皇上来春晖宫之事要是传出去半句,仔细你们的脑袋!”
小太监捣蒜般的点着头,应了下来。小夏子快跑几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第373章 云娆之计()
玉阳宫的午后过得重复又简单,午睡,看书,绣花,弹琴……云娆总能找些事做,好熬到晚膳。
过了晚膳天就黑了,天黑了便好了,躺在床上,任寂寞来袭,到时身边的宫女退下了,她也就自由了,纵使落了泪,也没人非逼你说出个缘由。
这天,云娆从乾元宫回来后,如往常一样褪去了衣衫,松了发髻,倒在床上午睡。
她刚倒下不久,就有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隔着海棠色的床帐子,她的陪嫁侍女兰英回禀道:“娘娘,皇上来了。”
云娆本有些模糊,听兰英如此说,她一下子清醒,却又难以置信的再次确认道:“你……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上来了,您快起来梳妆吧。”兰英催促她,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云娆曲起了腿,伸手,在小腿上掐了一把,疼,疼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快,快将本宫那件浅碧色暗纹兰花曳尾阔袖长衫取来,还有同色的深衣,腰带。”云娆擦掉脸上的泪,抬腿挪到床边,被兰英服侍着穿好绣鞋,不一会儿,衣衫就被她的陪嫁侍女兰慧与宫女素云,素青用托盘端了上来。
换好了衣衫,云娆坐在梳妆台前,兰英将她的长发从头到尾梳顺了,正要为她盘发,却被她制止了。
皇上好不容易来一趟,她怎敢让他久等……心里焦急得很,索性命兰英用头绳将她的长发在腰间系起,不梳发髻,不戴首饰,可看起来干净清爽,也不算对皇上不恭敬。
云娆就这样走出了内寝殿。
玄宸坐在外殿的软塌上,宫女奉了茶,他正捧着茶盏,轻饮了一口。
抬眼,瞧见一身浅碧色衣衫的云娆朝他走来,她的长发被随意的系在脑后,露出一张温婉清秀的脸。
玄宸恍惚觉得他是看到了白翎儿。她总是喜欢最简单的装束,一身侍女的衣服,长发简单的编成一股,首饰对她来说似乎是多余的,可是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美。
玄宸承认,那日宫宴上,一身红衣,妆容精致,红唇妖冶的翎儿美得动人心魄。可那天,她却是昭王妃,是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
而只有简简单单的“采月”,才是永远属于他的……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云淑妃走到玄宸面前,福身,对他行了礼。
玄宸回过神来,开口道:“起身。”
他说话时的语气淡淡的,但这对云娆来说也是好的,因为至少,他的语气中没有了厌恶。
“皇上从哪儿过来?”云娆坐在了玄宸对面,隔着矮桌,如之前在乾元宫时一样。
玄宸不语,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他原本就情绪不高,这会儿,被她一问,玄宸周身的失落就更甚了些。
玄宸的失意落在了她的眼里,这让她的心中泛起了淡淡的酸意,然而这种酸意很快便散去了。聪明如云娆,她已经找到了夺回玄宸的切入点——白翎儿。
皇上喜欢白翎儿,是一件不可以公开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皇上将感情埋藏在心底,独自承受失意,但久而久之,总要倾诉的。她想在苏德妃之前,成为皇上的倾听者,成为他的知音。
玄宸不说话了,云娆命屋里的宫女、太监全部退下,自然,黄忠见皇上没有阻止,也就跟着退下了。
云娆见人都走净了,脸上就带上了些担忧,她开口,小声问他道:“王妃她可有事?”
玄宸抬头,对于她的担忧,将信将疑,“你与她素无交集,为何担心她?”
云娆闻言,不禁无奈的一笑,道:“臣妾是皇上的妃子,皇上担心谁,臣妾也就跟着担心一把,皇上护着谁,臣妾也就尽力帮衬一把……”见玄宸并未打断她,云娆继续说道:“昭王妃与臣妾无冤无仇,上一次,也是因为臣妾懦弱,又站错了位置,才会诬陷她。上一次的事,臣妾十分愧疚,恨不得做十件好事来弥补……”说完,云娆抬眼,看了一眼玄宸,见面带怀疑,探寻似的看向她。
云娆直视他的目光,颇为诚恳的开口,道:“臣妾不求别的,只求能够尽微薄之力,让皇上开心。若王妃安好,能让皇上开心,臣妾,就拼了命,保昭王妃平安……”
玄宸终于有了些动容,他脸上的怀疑与戒备敛去了,一种莫名的感动占据了他的内心。
“就算你这样做了,朕的心里,也不可能有你一席之地,朕的心,已经被那个人装满了,再容不下别人!”玄宸嗓音低沉的开口,英俊的脸上布满了苦楚,微哑的声音传递着浓浓的苦痛。
今日,慕容昭与白翎儿并肩而出的画面结结实实的刺痛了他的心。
只怪他们站在一起太过和谐,只恨翎儿仰头时,对身边人的笑太过明艳,一切的一切,都似故意一般,告诉他,他们不可能了……
他已经开始努力了,想要掌握天玺国的实权,然后倾尽一切,得到她……
可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的心就向另一个人靠拢了……
他太痛,太难过,太煎熬,以至于三言两语的功夫,就对云娆倾吐了心生。
他有些故意,想要让另一个人陪她一起品味“求之而不得”的失落苦痛。
云娆的心的确痛了,她的脸突然白了,想要说些什么,也住了口。
玄宸的目的达到了,他成功刺痛了一个女人,可是心中的成就感却没有了,完全没有了……
“你……”玄宸有些不忍,想要安慰她一番。
云娆却轻声打断了他的话,她轻柔的叹了口气,杏子一般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她眨了眨眼,两行泪落了下来,可她的唇却是弯着的,勾起了一丝笑:“您喜欢她,臣妾喜欢您,不都一样吗?若您知道她心里没有您,您会放弃吗?若您不会,又何苦对臣妾说出那样的话……”
如果上一秒,他还单纯的想要刺伤她,那么这一秒,他就与她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爱着翎儿,云娆爱着他……同样的求之不得,又同样的不肯改变。
他也突然觉得云娆变得不一样了,原本懦弱温顺的她,却有着坚强固执的一面,这让他好奇,想要探寻。
然而他所产生的好奇,正是云娆最终想要达到的目的。
第374章 你到底是谁()
云曦与昭王大婚的日期定在了十二月初八,白翎儿是在回府的马车里知道的。
第二日,王管事在昭王的授意下,将太后赐婚之后,就已准备好的聘礼送到了将军府,紧接着,宫里来了一行内监,走过场似的宣读了皇上的赐婚旨意,前面的前缀太多,白翎儿记不清了,但最后几句,她听得清清楚楚,也记了下来,“皇郡主云曦赐婚于昭王,为侧妃之位,加封正一品静贤王妃。”
王妃封号正三等,从三等,分别为正一品孝贤,从一品孝敬;正二品端仪,从二品端容;正三品静婉,从三品静淑。这是天玺国建国三百多年来,经历朝历代,日益完善之后的规制,是不容更改的。可到了云曦这里,只是一个侧妃,却破例另拟了个别的封号,与白翎儿同居正一品之位,这足以看出,云清娴对云曦的疼爱程度。
为了一个侄女,她可以破了天玺国百年来的规制,“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云曦是她女儿呢。”白翎儿玩笑般的开口。
说话时,已是深夜了,白翎儿伏在慕容昭的胸口,与他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着,聊到了今日圣旨中给云曦封号的事,她就忍不住玩笑了一句。
“云曦若真是她女儿,这一切便好办了。”慕容昭跟着玩笑一句,说话间,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透过那薄薄的寝衣,他能感受到她肌肤上温热,那热徐徐传来,暖了他的手,他的心也跟着热起来。
白翎儿没觉出他的变化,此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慕容昭方才的话上。
若云曦是云清娴的女儿,一切就都好办了……
慕容昭分明就是开玩笑的,可是翎儿突然觉得,那就是真实。
云曦和云清娴长得太像了,不像是姑侄,倒想是母女,可是光长相这一点,绝不足以说明问题,“侄女随姑”,侄女长得像姑姑的可是大有人在。
“太后是哪年进宫的?”白翎儿轻声问他。
慕容昭的大手探进翎儿的领口,布满薄茧的手上摩挲着她肩部光滑的肌肤,他的喉咙一紧,嗓音也变得粗哑起来,“天佑五年,该是二十四年前了吧。”他闷声答着。
“二十四面前……”白翎儿小声重复着他的话,云清娴二十四年前入的宫,如今云曦郡主十九岁,怎么想云清娴与云曦都不可能是母女。
白翎儿想到这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到底在想什么?云清娴是太后,进宫前,一定经过严格的检查,她要是生过孩子,一定会被查出来,又怎么进得了宫,当得了皇帝?
“可是她分明yy她哥哥来着啊。”白翎儿不解的小声低语。
慕容昭心急火燎的,自然没心思听她的话,“翎儿……”他低低的叫她一句,语气暧昧…缠绵。
白翎儿被他一叫,也就回过神来,肩膀处突然袭来一股冷意,白翎儿侧头一看,才发觉寝衣已经被身边的男人扯下大半,红色的抹胸露出小半边,白皙的肌肤被透进来的月光照着,发出迷人的光泽,惹人犯罪。
白翎儿总算明白了,慕容昭刚刚为什么用那样的声音叫她……
“你……果真有恋童癖!”白翎儿脸色烧红的推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