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流芳-第4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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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叶宇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仍旧被眼前狰狞的面容所震惊,因为那是一张刀伤纵横交错的脸,虽然这些刀伤已经随着岁月而暗淡下去,但是那疤痕留下的印记却依稀留在了脸上。
不过即便如此,从眼前这位中年女子的面部轮廓,依旧是可以看出年轻时的娇美容颜,因为五官的轮廓是支撑相貌的根本。
从那伤痕累累的面庞上,叶宇隐隐看到了熟悉的感觉,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叶宇没有想到,两人竟然真的如此的相似!
见叶宇那震惊的神色,妇人落寞的将头转了过去,她知道自己的样貌有多么得吓人,这也是她为何二十余年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的原因。
而对于叶宇来说,此刻他的心情是百感交集堵在心头。
“娘,您这伤难道就是当年”
“不错,皆是拜赵昚那老儿所赐!当年为了逃离魔爪,才会”
回思起当年往事,依然是不堪回首,徒留的只能是怨恨。
恍若十年,不过是韶华一梦,十年的光景,叶宇已经分不清了前世今生,留下的只是对于亲情的一种奢望。
这种奢望不是皇权之下那种父子之情,而是毫无杂质的纯粹亲情。
两世为人,却始终没有饱尝亲情之暖,反而接踵而来的是一个又一个算计,一个又一个背叛与较量。
一位母亲能够多年如一日的寻找自己,这对于他而言还有什么值得奢求的呢?
所以,面对这位曾经多次近在咫尺的亲人,叶宇直接以膝盖代步拖到了近前。
以后世人的亲情态度,跪抱着这位亲人的腰,感慨哽咽起来:“对不起,孩儿没想到”
“你你不生厌?”对于叶宇这种举动,眼前的中年妇人也是身躯一震。
“无论何种模样,但终究还是我叶宇的娘,身为人子又岂能心生厌恶?”
叶宇地真挚回答,让妇人很是感触,舔犊之情人皆有之,更何况是近在咫尺却强忍不认的无奈之情。
她再也不顾什么什么矜持,将自己的孩子抱在了怀里,泪眼婆娑的哽咽道:“对不起,一直担心你不愿意与为娘相认,所以才会一直以严父姿态去面对你,其实”
“其实自从得知你尚在人间后,为娘就一直想着我们母子相认的那一幕,但是当真正面对你的时候,为娘却选择了退缩娘担心你无法接受娘担心”
“担心你从此因痛恨而远离娘亲,甚至更担心这幅丑态会吓到你,所以宁愿你当为娘已经死了,只要为娘能在一旁看着你安稳生活,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成功,完成你心中大业,就已经是为娘最为宽慰的奢望”
妇人如泣如述,向怀里的叶宇倾述着心中的苦楚,她不是不想与儿子相认,而是担心这份彼此浅薄的交集,会因为贸然的相认彻底崩离破碎。
作为母亲、作为女人,她宁愿强忍思念之苦,也要小心地呵护彼此之间容易破碎的关系。
因为梦一旦碎了,就再也无法复原,她宁愿自己的孩子永远不知道,在这个世上还有这个丑陋的母亲存在。
她之所以以易容之术,扮作柳氏面容居于侯府佛堂,无非就是为了能够多看自己的儿子一眼。
每一次她带着面具与叶宇交谈,其实都是强压自己地情绪,刻意地与叶宇保持着距离,因为只有这样才会使他保持一丝镇定。
但是这种近在咫尺,却又是遥乎天涯之远的感受,却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这位母亲的心。
每一次的离去,纵使心头有着千般不舍,但也要做出决然之势。
泪水顺着眼角缓缓落下,途经那每一处疤痕处,都会有着短暂地停留,然后滴落在了叶宇的脸上。
泪水是咸的,但叶宇今日却觉得,它是苦的
呼呼,我们继续解开一切疑惑
第708章 引蛇出洞再开局()
“少帅,您就下令吧!”
“不错,宋军如此无视我军防御而直取沈丘,这实在是难以容忍!”
“末将恳请请少帅速速下令,切莫错过了合围夹击宋军的大好时机!”
“”
柳韬见柳千帆一直是犹豫不决,于是问道:“少帅可是担心,如此诡异之举是那宋军暗设的陷阱?”
“不错,诸位只看到了我军可以夹击贸然深入的宋军,但是否想到宋军此举会让我军陷入两难?”柳千帆没有否定的n了n头,随后心平气和地反问众人。
“少帅的意思是”
柳千帆的这一提醒,厅内将校们的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能站在这议事厅里的,都是军中的高级将领,军事素质自然是不必多提。
然而当下众将校的反常情绪,主要还是来自于对宋军的仇恨,使得他们开始丧失了往昔的冷静。
若是细细思量之下也的确如此,面对这个可以夹击宋军的大好机会,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愿放弃,柳千帆更是想着凭借此战手刃杀父仇人。
但问题就在于这个战术能不能施行,结果很显然,其中还是有着诸多的顾虑之处。
因为这难保不是宋军的一次引蛇出洞的诡计,引诱他们这些龟缩于城中的大军离开城池,到那时脱离城池以及防御工事的金军,就没有了任何的优势可言。
与此同时的颍州与蔡州若是倾尽兵力截杀宋军,那么就会直接导致两座据n的防御兵力出现空虚,到那时难保不会有宋军事先安排好的伏兵进行抢攻颍、蔡二州。
即便经过流星探马多番探查,并没有宋国兵马向两州设伏,而且也得知宋军的兵力已经全部开赴沈丘,但这种可能发生的危险仍旧存在着。
这是柳千帆沉思良久之后,才揣摩出宋军直逼沈丘地诸多用意。
“少帅,即便如此,我军驰援沈丘的行动仍旧要进行,末将愿领军前往击杀宋军,将那南蛮的皇帝捉来!”
“不错,末将愿意同往!”
“我等均愿意同往!”
柳千帆n了n头,然后郑重唤来传令兵:“速速向蔡州传达本帅军令,命韩托鲁抽调三万大军从西路袭击宋军左翼!同时,令韩托鲁亲自坐镇蔡州,加派岗哨严防宋军会有意外的袭击!”
“是!”
“柳韬!”
“莫将在!”
“本帅命你率领本部人马三万,即刻出城向沈丘之地驰援,适当时候与蔡州兵马夹击宋军,切勿让宋军突破防线!”
“末将遵令!”
“对了,本帅会下令沈丘城的守将,全力配合你们合击宋军,但千万切记一件事!”
“请少帅明示!”
“不可硬拼,但凡遇到宋军使用火器,就要即刻下令大军回撤寻找掩体之物,最大限度的渐少我军的伤亡!”
“这”
柳韬迟疑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迟疑了,他们惊讶与不解的望着柳千帆,希望柳千帆能给他们一个合理地解释。
女真族,可以説是马背上得到的天下,有着北方人的豪放也夹杂着弱肉强食的野性,正是这股子不服输地野性,被温文尔雅的汉人鄙夷成了嗜血牛毛的蛮夷。
但同样是这种不服输的野性,才支撑了整个金国百年繁荣,所以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不曾有过主动溃逃的念头。
而即便要溃逃,也绝对不是汉人,懦弱的汉人!
“怎么,没听清本帅的命令吗?”见柳韬依旧没有接令,柳千帆顿时露出阴沉之色。
“末将认为”
“不必多言,时不我待,尊令而行!”
“是!”
在柳韬调集兵马离开颍州后,柳千帆并没有就此闲下来,而是吩咐城中众将加固防御工事,甚是命令兵将将城门用巨石封堵起来。
因为体验过手榴弹滋味的柳千帆,自然深知宋军的火器威力有多大,一般的城门根本经不住连番的火器引爆。
对于柳千帆的多番顾虑与布防,此时此刻率军开赴沈丘的叶宇,一路上大军缓急有序倒显得有些惬意。
“陛下,此举是不是太过于冒险,若是敌军分别从颍、蔡两地夹击而来,直接截断了我军的退路,对陛下的安危可是不利啊!”
“掌教师弟所言极是,前方沈丘虽是必克之地,然也无需陛下亲自涉嫌,何不”
丘处机与马钰二人作为全真教最有分量的两位,自从扬州相聚之后便一直跟在叶宇身边,对于此次叶宇亲自犯险之举,二人在途中可是磨破了嘴皮没少劝谏。
可是其结果并不理想,叶宇并没有采纳二人的劝谏,而是依旧率领大军继续深入。
二人依旧不依不挠的劝谏,叶宇早已有了不耐烦地苗头,但是二人毕竟是出于好意,而且都是自己的长辈师兄,因此他也不好对二人严词训斥。
叶宇顾忌全真教的影响力,是做皇帝的潜意识,也是身为皇帝统揽大局的敏感心理,但这与他叶宇的尊师重孝的高品德并不冲突。
所谓盗亦有道,梁上君子都有自己的行业操守,那么做个真人的叶宇,也同样有着自身的操守!
所以对于两位师兄不厌其烦的劝谏,叶宇却一脸和蕴地解释道:“二位师兄无须多忧,朕作为垂钓之人,正在享受垂钓的乐趣,又岂会有危险?”
“”
“不下香饵,又怎能诱鱼儿上钩?”叶宇説着,却是深意一笑,“不将颍州与蔡州的金兵诱出坚固的防御之城,我军若要顺利拿下可是颇有难度啊!”
“话虽如此,可是战场上形势千变万化,陛下以身涉险终是不妥。我军有大量火器配置,攻下颍州、蔡州不过是时间问题,陛下您又何必急于一时?”
叶宇闻言,却是摆了摆手:“丘师兄,很多事情你不明白”
一声轻叹,带着几许落寞,丘处机与马钰二人见状,彼此默契的停止了劝谏,都是混迹半生的老人精,又岂能看不出叶宇的心情低落。
大军依旧继续前行着,就在大军浩浩荡荡的接近沈丘城时,两路金军从东、西两个方向奔袭而来。
紧接着北方沈丘城方向,也是大军集结在城外,势有策应合围宋军之意图。
一场宋金之战,将彻底拉开了序幕!
説一下新书情况,三生汗颜,对书友的承诺是一拖再拖,这次给个准确答复,月底连载新书,另一个马甲开了玄幻,这段时间等同于新书老书三本一起写,实在是分身乏术,在这里説对不起了。。
第709章 颍州城下战火燃()
初春的清晨依旧寒冷,不过风中的一缕青草气味,给人一种久违地期待。,沈丘之地的遭遇战还没有打响,颍州与蔡州的攻城防御战已然开始打响了!
难得憩的柳千帆,却被亲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于是急忙打开房门,急声问道:“怎么回事?”
“宋军!宋军!”亲兵咽了口口水,“宋军突然出现在城下!”
“什么?!这怎么可能?!”
柳千帆口中虽是如此质问,但心中却是已有所料,于是连忙拿起自己的兵刃,匆匆的奔出了房间。
片刻后,柳千帆在亲兵的簇拥下登上南城门楼,赫然看见万余宋军的队伍,正聚集在城外的原野上。
这让柳千帆心中不由稍稍安定不少,毕竟一万宋军对颍州城还造成不了多达威胁。
柳千帆定了定神,仔细辨别了一下宋军打出的旗号,见那猎猎风吹的大旗上,赫然纹刻着一个战字,不禁一愣,“战云铁骑?叶宇的亲卫军怎么到了这里?!”
“果然是其中有诈!”柳千帆当即向部下传令道,“传令各军准备战斗!”
原本柳千帆欲要率军出城阻击并消灭这支宋军,毕竟颍州城内有两万多精锐,他自信可以将城外的宋军歼灭。
但是宋军的那一面火红色的战旗,让柳千帆当即打消了这念头。
相对于金军的全城戒严,宋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起冲击。大军行至城下的一箭之地外,便下令众军停了下来。
接着军中让出一条通道,两匹战马从中漫步来到阵前。
大包摇晃着手中的大锤,凝望远处的颍州城,自言自语道:“狼叔,城上那个人就是狗贼柳千帆!”
“不错!”孤狼抬起的双目,紧接着又收了回来,瞅了一眼大包,“大包,我很老吗?”
“呃您与义父平辈,所以”
孤狼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灰,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多説什么。
“等破城之后,我定要用义父赐的金锤,砸烂这个人的脑袋!”大包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锤柄,眼中迸发出凌厉凶狠的目光。
“会有机会的,但不可鲁莽!”孤狼説着,一摆手,“列阵!”
一声令下,前方的骑兵战队纷纷撤离,沉重黝黑的二十门大炮被推了出来,然后一字列开对准了颍州城。
此刻站在城楼上的柳千帆,遥望远处地宋军异动,以及那黑黝黝地东西,不禁凝眉自语起来:“那是什么?难道又是什么新型武器?”
柳千帆即便知道宋军有新式火器装备于战舰上,但是他根本想不到这种大炮还能进行推动挪移。
就在柳千帆似有所悟,仿若察觉到什么时,一声巨响震得是地面都开始晃动。
轰轰轰!
连番巨响,二十门几乎同时带着硝烟火光命中颍州城!
噼里啪啦巨响,硝烟漫天,不少来不及躲避的金军士兵被炸的血肉横飞。
金军将士纷纷躲避,显得有些慌乱。
爆炸声连片响起,一朵朵带着黑烟的火球升腾而起,这一面城墙瞬间被烈焰淹没了。许多士兵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远远地抛出,有的飞出了城墙。
柳千帆与麾下将领们,此时此刻惊得是目瞪口呆,虽然柳千帆曾经见识过宋军手榴弹的威力,但那种破坏力根本无法与眼前壮观的景象相提并论。
许多金军士兵一脸茫然地望着四周,刚才的轰击让他们身心俱震。
一声接一声的巨响,连二连三的晌起,一团接一团的火光闪现,不知道有多少火光出现,只是知道,沾满冰雪城墙给映威了红色。
“啊!啊!”
巨响声中,伴随着金军的惨叫声凄厉刺耳,仿佛来自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