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长得帅的深井冰都喜欢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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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德莉切。”
抱头疯狂扭动的我猛地一僵。冷汗直冒的听着门外如钢般硬冷的女声说道;“信写好了吗。今天上午一定要寄出去了。”
“快了快了。”
门外的女声顿了顿。接着语气冰冷的说道;“你是不是又把信积到最后一天写了。”
“怎么会呢哈哈哈哈!!”
“是吗。那我再给你最后五分钟。”
完了!
黑色的瞳孔紧缩着。在这生死关头我的大脑再一次飞速的运作了起来。
五分钟写完三百字怎么可能!除非我用草书般飘洒放荡的字体给他写信!但是我敢么??我不敢!
“对、对了姐姐!”
我猛的转头,微颤的瞳孔紧锁着窗外被风吹起的樱瓣。黑色的视线随着它一同在空中回转着不规律的轨迹;最后再一起落下。
“你看窗外的樱花多漂亮啊!樱花不是在英兰不能生长吗!你赶紧拍几张照片跟信一起寄给亚瑟王吧!”
“叫我皇姐。”
硬冷的女声这般纠正道。在短暂的停顿后;接着响起;“这是一个好主意。你等着。我马上拍好过来。”
“好好好!皇姐你记得挑一个好一点的角度啊!”
门外的脚步声越渐越远。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然后赶紧重新握紧了笔。
世界果然是无限的。海的那边有着崭新的国家和与众不同的文明,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也想亲眼去看看。
当然。我知道大海是危险的。
但它愈是危险;我愈是向往。
也许。世界正是因为人类的好奇心而如此庞大精彩的吧。
“好。”我收笔;看了眼墙上的魔导器。
然后低下头赶紧在保证字体漂亮的同时奋笔疾书。
樱花真的很漂亮。它的花朵并不密,分枝与分枝之间距离也大。但我觉得反而是稀疏感才是它美的所在。
这种感觉也许无法用言语表述清楚。所以我拍了几张照片给您。
估摸了一下四舍五入已经有三百个字了。我赶紧思考结尾该怎么写。
很遗憾我的十四岁生日您不能来。我很想您。
“嗯不行。”
我把这句话从脑内删除。如果他看了这句话真的从英兰赶过来那我岂不是血亏。
很遗憾我的十四岁生日您不能来。我由衷的期待着下次的见面。
虽然越晚我越开心。
日常将实话憋在心里。我在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满意的收笔。将信纸收拢。放进信封里。
天蓝色的火漆在银制的小勺中化为一滩。我将它小心的浇在信封上,盖上刻着白玫瑰的章。
完成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向玻璃窗。
短靴在透色的地砖上留下清脆规律的敲击声。我站定在巨大的一整面玻璃窗前,伸出了手。
黑色的发尾被风吹起,微甜的空气带着海水的气息。一片被樱瓣漂荡着,穿过了玻璃,落在了我的手心中。
新的故事开始了。
我这般想道。握紧了手。
继从矿场回来后。已经过了两年。
这两年说实话过的很平静。村落在稳步的建造中。英兰不但将魔矿的开采权全部交给了圣恩露斯,还有意之后继续出资合作将村落建设成城镇,最后还给了圣恩露斯一大笔钱。
当然天上不会掉免费的馅饼。英兰同时也要求合作研究魔矿地下的设施。
虽然那座设施被我和艾斯折腾的差不多废了,但是人们对未知的知识总是本能的渴求着。就算理智告诉他们继续调查也不会有什么收益,他们仍是不愿放弃。
至于那个“真相”,在这两年里我并没有听到过它的传闻。看来亚瑟并没有公开。
但我总觉得他会的。在一个必要的时机。
然后如我所料的。拜德和白露希斯同样想对魔矿地区出手。但是因为英兰的加入收手了。
设施里面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但在知道英兰究竟知道了多少,有何目的,态度又是如何之前,他们都会隐在暗处不发声。
这对我可不是什么好事啊。白露希斯和拜德没有动作就意味着我没有线索,没有线索就无法继续调查下去。
于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的感觉真的不好。越是深入,黑暗也越是黏稠。
所以这两年我的睡眠质量一直在下降。但没有变秃。
之前死人妖还给我的戒指我回头就扔给阿诺德了。以为我只装了一个定位?图样。我还装了录音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整整几百个小时的录音我和阿诺德不眠不休的在书房里听着。苍天不负有心人。总算在那忽男忽女忽老忽少的“精神污染”中提取到了重要的信息。
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巨树海盗团应有的好处可不能少啊。
魔导器中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声线高贵又华丽。
不会错的。他是在用自己的本音在说话。
至于海盗团——巨树。
虽然只是一个于十几年前突然出现的新生海盗团实力却不俗。是盘踞在白露希斯海的当之无愧的最强海盗团。能与之媲美的目前只有大陆联合商会的舰队。
百年前的战争重新划分了大陆的格局。直至现在整片大陆都处在复兴的阶段。虽然论实力“巨树”完全被拥有玛纳的三大国吊着打。但是在海盗中,他无疑是最强的。
其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大腿——白露希斯。
没错。海盗团巨树是靠大国白露希斯起家的。
“明明是个以宗教为主的国家居然还和海盗团有关系。”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手中的资料。这份还是从圣恩露斯的国家资料库里拿出来的。“不。应该说居然还自己养了一个海盗团。这不会违背他们的教典吗?”
“白露希斯在军队上比不过英兰,在魔导技术上比不过拜德。”阿诺德手里拿着一大叠资料,比我手中的厚了十倍,“但是因为其独特的宗教。其他国家的子民都或多或少的会抵触与其开战。”
“而战争永远是需要一个‘正义’的理由的。所以其他的国家都会尽力避免。”
“英兰和拜德也是?”
“英兰和拜德也是。”
宗教吗。
我将视线落回报告上。沉默的看着那棵巨大的由符文和回路组成的“树”。
白露希斯的“世界树”说到底就是用魔核做成的树。只不过白露希斯教堂的“世界树”本体更牛逼一点,是由玛纳做成的罢了。
前世是无神主义者的我对宗教知道的少之甚少。就算到了这个世界圣恩露斯也没有所谓的“国教”。无法切身的理解国民对宗教的信仰啊。
“您不用纠结在信仰上。所谓‘国教’说到底也是为了让君王更好的统治而诞生的。”
少年的声音清冷。冰色的眼眸微垂着,“只要有足够的利益。白露希斯和暗杀团有关系也不足为奇。”
“你说的对。”
有着超绝的变装技巧,隶属巨树海盗团的海盗。只要锁定这个范围,我迟早还能与那个男人再相见。
到时候。他会变成我潜入白露希斯的突破口。
不过现在——
“也不知道之后拜德的考试能不能考上啊”
我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握的手。沉默的看着樱瓣被风卷起着穿过玻璃,最终隐在了樱花的细雨中。
这两年为了能考进拜德学院我勤奋苦读。就连阿诺德都瞪大了冰色的眼不由的为我鼓掌。为了学习。我甚至在自己设计完美的房间里硬生生的塞下了两个破坏美感的家具——书架和书桌。
虽然城堡有专门的书房也有图书馆但是怎么说呢。我这个人果然还是喜欢在卧室里工作啊。
“伽德莉切。”
门外传来了姐姐的声音,“我拍好了。可以进来吗。”
“啊!好的请进!”
听到了我的话的魔导器尽责的打开大门。随着大门逐渐打开,门外少女的身影也逐渐清晰。
金色的高高竖起的马尾。紧抿的嘴角。永远下意识微皱的眉。
和如钢般的眼神。
“伽德莉切。”
穿着一身白蓝色燕尾西装的姐姐皱着眉上下扫视着我,“骑士授典你就穿这样的衣服?”
“哈哈。我觉得挺好的啊。”
我一边笑着回应道,一边拿起书桌上的信跑向她,“而且阿诺德肯定也是穿着骑士服参加的。”
“随便你们两个。”姐姐收过信,语气有些无奈,“不过晚上宴会的时候记得穿裙子。”
“嗯啊。没问题。”
“时间已经不早。我要去大教堂了。”
背对着我的姐姐转过头,如钢般肃穆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意,“要一起吗。”
“嗯!”
我欢快的应着。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
“你这家伙”
硬冷的声线因为话语间的宠溺而显得温柔。姐姐并没有甩开我,而是转过头,领着我一步步走向大教堂。
砰嗒。
鞋跟敲击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我踏出了第一步。
至此。伽德莉切圣恩露斯。
十四岁崭新的人生开始了。
第四十八章()
鸟类扑腾翅膀的声音在远处人们的喧哗声中响起。我抬起头;正好看见一行白鸽于蓝白的大教堂上空飞过,穿过粉白的樱雨;消失在了空中。
樱色的细雨因为挥翅的风而乱作一团。娇小的樱瓣就像是鸟类的落羽般漂荡着落下;最终轻落在我的肩头。
“虽然很漂亮。但是花瓣落得太多了。”
被我挽着的姐姐伸出手拂落了我肩头的落樱。今天穿着蓝白燕尾服的她还戴上了白色的手套,整个人帅气又绅士。
“的确像雨一样呢。”
我踮起脚尖,伸出手轻轻拍落姐姐头顶上的落樱。比起黑直发的我,有着一头毛茸茸的金色长卷发的姐姐反而沾上了更多的花瓣。
“不要被人看笑话了。”
表情严肃的少女微微转过头;白皙的侧脸和樱瓣一样微红,“这么多花瓣打扫起来很麻烦。”
“的确。”不去拆穿害羞的姐姐;我转过头;一边继续走着一边说道;“不过花瓣不仅可以做成果酱入浴剂还能加入魔核粉做成饰品。现在樱花刚进入大陆;各国的贵族们一定会觉得很新奇。到时候我们可以把樱花花瓣做成高端饰品卖给她们。”
“较残次的花瓣可以做成果酱低价卖给城民们。既可以让子民身心愉悦又可以作为特产拉动圣恩露斯城的经济。”
“不过圣恩露斯到底不是樱花的原产国。无法大量种植樱花。也没有经验。所以只能算是给自己赚赚零花钱了。”
“伽德莉切。”
一直如钢般硬冷的声音难得的带着复杂的情感,“你变了很多。”
“哈哈抱歉。”
都怪阿诺德啊!!
这个瓜娃子虽然在我的教(zui)育(pao)下放弃那些黑深残的想法。但是取而代之的他将对赫伦奥兹的所有执念都投入了魔导事业;现在对魔导的热情是过去的几何倍。几近偏执。
然而。研究是需要钱的。
一穷二白的圣恩露斯二公主和拿着微薄工资的骑士在吃着国家给的低保的同时;过起了努力赚钱攒钱的生活。
那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阿诺德的剑术会如此的高超。
不仅是因为他过人的天赋。更因为他靠剑挣钱。
然而钱不是最大的问题。赫伦奥兹在拜德六方体里留下的魔导知识生涩难懂又深奥冷僻。知识面还极广,连金属学的课本都囊括其中。
虽然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赫伦奥兹在给阿诺德打基础。但是这些基础果然不是给人学的;就连阿诺德都用了两年还没有学完。
但是——
“如果我将拜德六方体中的魔导知识全都学完。我也许会知道;他选择将它留给我的意义。”
水蓝色短发的少年坐在椅子上;侧着身仰着头注视着我。
他的面前放着一张写满了工整字体的纸。而在巨大的书桌上;这样的纸工工整整的堆了四摞。
而他手边的墨水已经见了底。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用光的玻璃墨水瓶叠成了一堆。
“说不定还能知道他抚养我的目的。”
阿诺德淡漠平静的声音依然不变。
但那双冰色的眼睛却变了。
果然我啊。从很久之前就决定了。
一定会支持他的“目标”。
面前蓝白的大教堂敞开着大门。在巨大的魔导水晶灯明丽的灯光下;我看见了穿着格式华服的人们。
他们中有的是各国的贵族和元老;有的则是商会的大商人。
虽然蓝白的圣恩露斯一直是朴素又美丽的。但是当这样一大群人拥在一起时;贵气的金光还是闪的我的眼睛疼。
其实我更喜欢生日喊上几个亲朋好友,和家里人一起简单的过了啊。
“没想到就算是二皇女的十四岁生日也会有那么多人来。”我无语的看着贵妇们那拖地板般的大裙摆,吐槽道,“明明我又没有才华又不是皇储”
“但你是亚瑟王的未婚妻。”
姐姐望着人挤为患的大教堂。如此说道。
除了圣恩露斯的贵族们。这些他国来客的目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远在英兰的年轻的王。
只要是那位王宠爱的人别说是一附属小国的公主了。就算是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贫民家的女儿他他们也会趋之若鹜。
这就是代价吗。我肆意生活至今的代价。
“”
原本脱口而出的叹息止住,转而变成了一个极深的深呼吸。
一旁的姐姐没有看我,也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平静的站在我的身边。
然后。在我踏出脚步的时候,一同与我前进。
总有一天。
在映照着无数双高跟鞋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双平凡无奇的短靴轻踏而上。
与教堂内的任何一件华裙都截然不同,穿着墨绿色上衣的少女对自己说道。
我会摆脱那个——
“伽德莉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