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晨辉-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菅盗妨艘徽螅饧父鲈吕闯沙ち瞬簧佟�
只是欧扬几次都分给他不少东西,生存压力顿减之后,少年心性还是遮掩不住。
他在车上抱着旗杆好奇的四处张望,旗杆上面挂着欧扬的黑边三角红旗(这是新发的屯垦军中队旗,因为编成了第一中队,因此现在上面绣了一个黄色的数字1,8甲原本的旗帜已经转交给后勤车队带回去了),锡尔河在这个河段的宽度足有五、六十米,河面和两边明显高出一截的河岸上铺满了皑皑白雪。不远处的大森林里,高大的橡树影影绰绰,树枝上挂满了倒数的冰凌,如同一支军纪森严的大军,寒风一吹,树枝如同甲叶摩擦一般哗哗作响,充满了难言的压迫感。
偷眼看看倚在雪橇车厢里边正在查看简易地图的欧扬,嗯,这位主子很专心,应当没空管自己。
犬戎少年拄着旗杆站了起来,想象自己是一位站在战车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寒风扑面而来,少年一点也没觉得寒冷,相反,他穿着的两件厚棉袄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暖感觉。
呃,没有马的将军,会不会太挫了?
哈木哈的注意力转移到车前车前奋力奔跑的雪橇犬身上,也许是大家都长了相似的耳朵和尾巴的原因,在犬戎少年看来,这些长得像狼,但性情温顺的大狗还是蛮可爱的,而且力气够大,这么十几只就能又快又稳的拉着大车奔跑,如果能找一只更大更壮一点的,自己也许可以试试骑着它上战场?那是不是更像一个将军了?
这些大狗只有一点不好,就是似乎不喜欢洗澡,身上臭哄哄的,上战场之前一定要给它们好好洗刷一下
臭烘烘的?
不对!上车的时候这些狗没有这种异味!
“有埋伏!”犬戎少年大声呼喝,同时抢过车夫手中的缰绳狠狠一拉,大狗们呜咽着止步,只是冰面上太滑,又擦着滑出去很远才勉强停下。
声音刚落,一枚火球呼啸落在欧扬座车前方,正中一辆刚才超车成为领头车的雪橇,那辆车上的人和拉车的狗惨叫着变成一支支火把!
被急停甩到车厢前面的欧扬刚刚晕头晕脑的爬起来,震惊的看到前面几步远的受害者已经烧的能看到骨头架子了!
“杀了他们!”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喝令,河岸两边的原始森林中钻出无数身穿兽皮,手持石斧木矛的野人,大声叫喊着向河道中心的第一中队扑来!
第84章 途中(7)()
“准备战斗!”身后传来了坐在最后一辆车上的佟忠坚的大声命令。
“圆阵!”这次是发布命令的是墨尔根盈哥。
各个小队长都展现出极高的战术应变能力,他们迅速帮助车夫停住雪橇车,然后以雪橇为凭依围成一个圆阵,把所有的人和狗都护在车阵里面。
欧扬刚才摔得不轻,这时仍然有些昏沉沉的,哈木哈一把将他拽到车阵的内侧,然后用圆盾挡在他的头上。
整整五分多钟,欧扬没有下达任何命令,好在屯垦军的士兵也算经验丰富,事前也做过一些遇袭时应当如何处置的预案,各个小队都有条不絮的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敌人的配合则显得极为生疏。冲锋的命令下达以后,周围深山老林中陆续钻出来上千武装人员,但真正冲过来的人只有稀稀拉拉几十个人。
乌克善站在雪橇车上,居高临下,一言不发,极为冷静的拉弓搭箭,一瞬间,一道银白色的长线从他的手中射出,连在冲在前面的冒失鬼身上。
第一支箭,直接命中一个野蛮人的额头,原本应当是力道不足的锐头轻箭甚至带飞了死者的天灵盖!
第二支箭,从一个野蛮人的左眼射入,直入大脑。
第三支箭,准确击中一个野蛮人张开的大嘴,将他嘶哑的嚎叫和神经中枢一起打断。
蓬、蓬、蓬,如同弹棉花一般的弓弦响动声中,乌克善瞬间连射十箭,全部直射目标的面门,十个野蛮人一声不吭倒地气绝!
剩下的莽汉见状,转身就逃,乌克善深吸一口气,把箭囊中的最后两支只轻箭插在了敌人的后脑勺上。
刚一见面,双方都给对手打了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招呼。
乌克善表演一般的连珠箭震住了所有敌人,原本就人心不齐的土着士兵挤成一团,并没有按原本的计划直接冲杀上来。
第一中队的士兵趁此机会完成了车阵的布防,四十九辆雪橇车围成一个大圆,士兵们右手紧握武器,左臂举起盾牌护住头顶,一双双冷酷的眼睛透过圆盾和雪橇间的空隙,仔细观察敌军。
如同一头爬在冰面上的巨型蜘蛛,上百双复眼紧紧盯住敌人。
欧扬这时才勉强清醒过来,他一把推开哈木哈,站起身从雪橇车的车厢里抽出两杆步枪,然后从腰间掏出两个各装了八发子弹的弹匣。
他看了已经被烧成一团灰烬的牺牲者一眼,咬着牙对犬戎少年说道:“帮我找到那个法师!”
大森林里的土着都缺乏铁器,想用石斧骨箭威胁车阵内防守的人简直是异想天开,唯一可虑的是刚才释放了一个火球的法师,以及对方夸张的兵力优势。
锡尔河从南到北穿大森林而过,现在车队停在河道中心,两边的河面宽度差不多相等,都有十几米左右,无遮无拦的形成了一个视野绝佳的空地。
自己这边一百个携带强弓的老猎手,对方要是敢强冲,就先扒他们三层皮。
河床看起来比河面也高不了多少,而且同样缺乏掩蔽。刚才土着们埋伏的地点在河床后面五十多米的大森林中,现在则聚集在森林边缘,举着石斧和木矛向车队高声嚎叫。
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如果那个法师敢露出马脚,欧扬有信心用手中的新式步枪干掉他。
让欧扬颇为忌惮的法师此时正坐在大石头上喘着粗气,他就是这个部落联盟的族长之首,这种冰天雪地的气候下,施展一个如此威力的火球对他来说负担颇重。
原本按老族长的设想,他会用一发火球给目标造成心理上的极大压力,然后数量上占有优势的部落勇士一拥而上解决敌人。然而他对联盟部落的控制力太弱了,火球确实给敌人造成了损失,但联盟部落的勇士们却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发起全力冲锋,只有一个莽撞的部落真正发起了进攻然后就被对方一个人一张弓打的灰头土脸。
属下损失惨重的那个部落族长此时正在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粪坑里的蛆虫!全都该扔出去喂狼的懦夫!说好了大家一起上,你们为什么缩在后面?!那些都是我的勇士!像我的血肉一般!如今都让你们这群懦夫给害了!”
大森林里讨生活的部族,没有百十个壮丁是根本活不下去的。但无论哪个部落,暂时都还没有学会打铁。因此所谓勇士全凭个人的勇武和体能,一个部落有二、三十个能拿得出手的人才就算不错了,但是刚才那一下,这个部落就扔掉了十二个人,可以说已经算是伤筋动骨了。
因此,这个气急败坏的族长把包括盟主在内的所有盟友骂了个遍。
三星部的索尼在自家族长耳边低声说道:“主子,奴才也认为咱们刚才就该直冲过去,咱们人多,冲过去混战一下就能胜了。但现在那些外面人已经摆好了阵势,他们的装备比咱们好,铁箭直射面门,再勇猛都得死。这时再冲,怕是要多流些血了。”
出击之前,他的族长就专门嘱咐他,本部族的人不能冲在前面,最多到河岸边就停下,看到有人退却,就赶紧回来,绝对不能做出头鸟。这命令让他十分不解,但族长的话还是要听的,因此他们部族的勇士此时还是毫发无伤。
三星部的族长冷笑一声道:“你还是太嫩了,且看着吧。我不让你冲自是有道理的。”
土着法师也是这个部落联盟的盟主,脸色平静的环视四周,所有其他的族长都在幸灾乐祸,最后目光落在仍在跳着脚高声咒骂的那个族长身上,他说得对,这些懦夫部落浪费了极好的取胜机会。
现在再想吃掉那个外面人(大森林里的土着称呼森林以外的种族为“外面人”)的车队,就必须承受更大的伤亡了。
只是这个傻子似乎已经忘记了大森林里生活的铁则:实力为王,赢家通吃。而他,已经没有实力了。
盟主指着那个因为忠实执行了命令而损失惨重的族长,淡淡的命令道:“杀了他。”
盟主部族的勇士们立刻冲上前去,按住目瞪口呆的族长,挥起石斧砸碎了他的脑袋。
其他部族的战士也围上前去,把那个部族剩下的人全部控制住。
“把他们编进奴隶中,等一下让他们先冲,吸引外面人的箭支。”盟主再次环视周围的盟友,满意的看到他们都被自己冷酷的手段震慑住了,他指着地上的尸体高声喝道:“你们都要跟在后面,这次谁再敢后退,他就是榜样。第一个冲进车阵的勇士可以得到他的一半子女财产!”
仅仅一瞬间,一个颇具实力部族就从大森林中消失了。
三星部的族长这才皮笑肉不笑的对索尼说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冲在前面了?”
第85章 途中(8)()
“大人!”见对面的土着仍然乱哄哄的,到现在还没重新发起攻击,车阵内的第一中队士兵甚至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几个小队长凑到欧扬身边,由公认的中队第二人佟忠坚提议道:“这些夷人简直是在找死,咱们先抛射一波轻箭,然后我带人冲一下,绝不能让那个萨满再施展一次!”
“那得死多少人?”欧扬拒绝道:“等我干掉那个法师,打压一下他们的士气再说。”
想了一下,欧扬觉得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好了。所以他又补充道:“你们不用等我的命令,乌克善指挥射击,佟忠坚指挥冲锋,如果那个法师始终不出来,你们自己找机会冲一下。”
众人正在商议间,就看见一个全身沾满羽毛,拄着拐杖,像一只瘸了腿的公鸡胜过像人的老头颤颤巍巍站到一块大石头上,那恶心的打扮和大石头给他增加的海拔使得他格外显眼。
“这是干什么?跳大神的?”欧扬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语道:“他是不是那个法师?”
无论如何,这个打扮都太像自己要找的目标了。
“外面人!这里是长生天的大森林!你们已经冲撞了长生天的威仪!投降吧!我饶你们不死!”那个老头使尽全身气力,用生疏的汉话向着车队这边大声吼道:“否则,长生天的威能必将你们烧成灰烬!”
“呸!”乌克善低声骂道:“一帮下贱的狗奴才,也敢提长生天!”
鞑靼人的原始信仰就是长生天,他们的黄金帝国还在的时候,经常会深入大森林抓奴隶。再加上西迁的原因,把对长生天的信仰一路带给了森林里的土着。
欧扬瞥了乌克善一眼,把对方看得心惊肉跳。汉人自然不会祈求什么长生天庇佑,读书人甚至整日念叨“敬鬼神而远之”,作为奴隶,现在还敢表达对长生天信仰的鞑靼人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不过欧扬却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对土着的劝降感到好笑:“正牌的长生天子民都在这当奴隶了,你们这些冒牌货哪来的胆子主动招惹帝国军队?”
“他是刚才那个法师吗?”欧扬转过头问哈木哈,遇袭时他在车厢里看地图,连火球从哪里飞过来的都不知道。
“小的也不知道。”哈木哈挠挠头,尴尬的说道:“这些奴才都够臭的”
“那就先当他是吧。”欧扬在车厢顶上铺了一块毛毯,把步枪架在上面。
那个老头距离这里有大约八十米远,他手中的武器有足够的精度攻击那个目标,但是欧扬没有瞄准镜,他不是狙击手,手里的武器也毕竟不是狙击步枪。
所以欧扬打算用射速来弥补精度的不足,看那个老头的样子,他从那块大石头上下来的时间,足够自己开三枪了,除非他冒着摔残废的危险直接从那上面跳下来。
那个老头还在石头上大吼大叫,但他贫乏的词汇量连劝降都缺乏新意,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诸如“威能”,“灰烬”之类如同搞笑一样的威胁。
“替我给你的长生天问个好!”欧扬大喝一声,同时扣动扳机。
“呯!”的一声枪响,欧扬感到右肩受到沉重的撞击,面前腾起一股白烟(用黑火药做发射药的必然现象)。他一边观察战果,一边快速拉动枪栓,一枚冒着青烟的弹壳被弹出枪膛,之后再度上膛闭锁,瞬间准备就绪,这时他才意识到似乎用不着第二枪了。
十二毫米的大口径弹头击中了目标的左肩,打飞了整个左臂以及半个肩膀,献血和沾满全身的羽毛四散飞溅,那个老公鸡只来得及惨叫了半声,就从大石头上一头栽了下来,欧扬再次瞄准的时候,那里已经只剩下还在半空中飘啊飘的鸡毛了。
“打开车阵!乌克善,准备抛射!墨尔根盈哥,准备冲锋!”见到对己方最大的威胁已经被消除,佟忠坚高声命令士气大振的第一中队士兵做好主动出击的准备。
几个勇猛的夷人士兵推开挡在前面作为防御阵地的雪橇,小队长们正要转身集结各自部下准备发起冲锋。
此时,对面的土着大军如同被分开的河水一般,流畅的让出一条一人多宽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个衣着朴素(相对刚才那只花枝招展的老公鸡来说)的干仓老头。
欧扬等人还没反映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就见那个黑乎乎的老头突然变得通体发红,就像是带着什么光环一样开始闪动异样的红光。
“他才是那个萨满!”乌克善惊叫一声,情急之下抽出一支重箭射向那个法师,但半路上就被一个强壮的土着用石斧磕飞。能格挡乌克善射出的箭只,足以证明这个土着勇士在身体素质、反应速度和战场经验上都已经达到巅峰。
放在平时,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即使是敌人也一定会得到屯垦军士兵们的一致赞叹。但此时,更大的威胁迫在眉睫,一个施法者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