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卧底-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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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越听越开心。她不仅开心于自己的点子和报告受到别人的称赞,更开心于茅校长能这样告诉她,说明他也是一个坦诚直爽的人。拒他一直在嘴上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并有所暗示,心胸却还是坦荡的。
于是,她再次彬彬有礼地说:“真的谢谢茅校长,能告诉我这些。我听了,心里高兴多了。刚才,我确实有些生气。可我没有跟他吵,是他不住地讽刺我,挖苦我。”
茅校长这才突然有些神秘地说:“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你吗?”
晓晓天真地摇摇头说:“不知道。我真的没有得罪他,顶撞他。他叫我做的所有工作,我都做到了。哦,对了,就是开学不久的一天,他给我看那个教务处计划纲要,我说了他一句,说这种东西还是当擦屁股纸用吧。他可能为这个,生我的气了。”
茅校长一听,竟然仰在椅子里嘿嘿嘿直笑
。晓晓不知道他笑什么,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茅校长想咬住她的目光盯,她倏地一闪,逃开了。
“哦,怪不得这个学期,他没有把那个东西交上来。”茅校长还是态度爱昧地笑着说:“聂主任,你还蛮大胆的嘛,敢于这样说他?啊。说实话,他每个学期给我交这个东西,我也觉得有些可笑。这用得着吗?一个小小的教务处,以前只有他一个人,要制订计划纲要,真是太可笑了。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他,怕打击他的积极性。我看叶小平也没有说过他,否则,他为什么每个学期都要呈送上去呢?”
晓晓说:“我是说的实话,为他好,起码是节省了他的时间。他却很生气,跟我耗上了。”
茅校长从椅子上坐正身子,将身子往她那边前倾过来,眼睛亮亮地盯着她,极其爱昧地说:“他其实不是为这个生气,你真的不知道?”
晓晓还是莫名所以:“不知道,为什么?”
茅校长象跟她说悄悄话一样地说:“他是发的无名肝火,不对,应该怎么说才贴切呢?哦,对了,应该叫色火。是的,这个词很贴切。聂主任,你不要生气,我分析给你听好不好?因为你长得漂亮,气质又好,身材也性感。你没来之前,他听别人说起后,就对你垂涎三尺。真的,他曾在我前面说过你的荤话,开过你的色笑。”
晓晓脸红红的,有些发烫。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听下去了,这个校长怎么这样跟下属说话?
茅校长却继续津津有味地说:“他本来就很好色,现在你正好调来,做了他的搭档,成了他的副手,而且又天天坐在他一个办公室里。他就以为这是天赐良机,就开始对你有所觑觎。你没看到那天,他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个激动夸张的样子?简直都有些失态了。可他没想有到,你却对他冷冷的,根本不理他,甚至还说出那种看不起他的话来。他就窝火了,这是一种爱而不得的色火,你现在懂了吗?”
晓晓点点头,心里却直打鼓:他是有意在我面前这样的说吧?
茅校长笑嘻嘻地说:“这种色火,发起来很厉害的。聂主任,你要当心哪!一个男人要是真的色火大发,会烧死人的。”
晓晓听着,心头一阵发紧,还有些哭笑不得。她承认茅校长分析得有些道理,可她感觉茅校长说这话时,也带着色火。真的,你看他,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我闪烁着回避他,他的脸色就有些不快。
晓晓想,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否则,他下面还不知要说些什么让人不堪的话出来呢。于是,她赶紧站起来说:“茅校长,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更加注意的。那我走了,下面我还要听吴老师的课呢。”
她作好反抗上司性侵害的准备
茅校长有些恋恋不舍地说:“你要去听课?那我跟你一起去听吧。正好叫徐主任一起去。这样,你们也好缓和一下紧张气氛。”
于是,晓晓就走到自己办公室里,做出和解的姿态,主动对脸色阴沉的徐林祥说:“徐主任,我去听吴老师的课,你去不去?”
徐林祥面孔板板地说:“我不去,没空。”
晓晓就掇了椅子往外走去。这时,茅校长也掇了椅子走到教务处门口,对里面黑着脸的徐主任说:“走,徐主任,我们一起去听吴老师的课。”
第340章 惊魂不定去校长宿舍()
徐林祥这才犹豫了一下,站起来,掇了椅子走出来。在走上楼梯的时候,茅校长有些严肃地对他们说:“你们不要再耗劲了,两个人要搞好团结。否则,以后怎么开展工作?再这样下去,我只好把你们分开了。”
晓晓听话地说:“嗯,我知道了。”徐林祥却依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沉着脸不吱声。晓晓走在他的背后,看着他这个胸有成竹地样子,心里想,他难道有靠山?靠了谁呢?
但这次吵架以后,徐主任的态度也好了一些,不象以前那么敌对了,而是经常就工作上的一些事情,跟她商量讨论一下。平时没事,晓晓跟他搭腔,他也能正常地回应,还能说几句客套话。
这样平静地过了两个多星期,茅校长又突然发生了变化。他竟然叫她到他的宿舍里去,弄得她好紧张。
那是星期五下午三点多钟,晓晓备课备得有些累,就出去到后面的操场上去走走。她想活动活动,轻松一下筋骨。可她正要朝那片绿地走去的时候,茅校长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钻出来,径直朝她迎过来。
晓晓想避开他,却已经来不及了,就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茅校长走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说:“聂主任,你也出来散散步?”
晓晓回答说:“嗯,一天到晚坐在那里,身子板结得厉害,出来活动一下。”说着要从他身边走过去。茅校长却突然有些神秘地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说:“你等会到我宿舍里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说着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开了。晓晓愣了一下,正要掉头跟他说,有话就在这里说,我等会要回家。茅校长却已经走远了,正大步往那幢宿舍楼走去。
晓晓为难了,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到宿舍里去说?应该到办公室里说才对啊,再说,这里不是也没人吗?他到底想干什么哪?
她边低头在操场边上走边激烈地斗争起来:要不要去?他已经这样说了,你不去,就是公开违抗他的命令,那以后还怎么在他手下工作?而去,他要是做出象林总这样的事情来怎么办?
怎么到处都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事?真他妈的难过
。晓晓气愤地骂了一句,不去看来不行,去就去,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她毅然决然地转身朝那幢宿舍楼走去。那是一幢建在学校左侧生活区围墙边的四层小楼。一楼二楼是学生宿舍,总共有四十间,楼层中间有一条过道,过道南北两侧对称地分布着一间间同样大小的宿舍,每间宿舍里有八张床铺。这里业余进修的多,所以平时寄宿的学员不多。
三楼是教职工单人宿舍,给外面有住房,临时在这里休息的教师住的。四楼是最好的套房,给住校教职工住,目前只是三个教职工住在四楼,外加一个茅校长。茅校长市里有住房,却也占了一套,这就是一种特权。
晓晓很不情愿而又忐忑不安地从中间楼梯走上去,越走脚步越沉重。她的身子往上升,心却朝下坠,还不规则地乱跳。这样下去,我就要患心脏病了。晓晓既恐惧,又担心,真想不去,躲进自己宿舍算了。可是她现在更不象以前,大小是个干部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哪。你不去,就意味着你在这个单位里没了前途,甚至还可能是你政治生涯的终结。怎么不是呢?你刚出道,或者说是刚上阵就出师不利,以后还能派你用场吗?
走上三楼,晓晓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自己的宿舍就在楼梯东边的第三间,却不能去,而偏偏要去一个男上司的宿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逼问自己,你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呢?现在还有对错之分吗?现在有权就是对的,有钱便是娘啊!这个风气真他妈的害人哪,为什么就不能改得清正纯洁一些呢?
是的,林总的性侵害在她心里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痕,也留下了阴影和后遗症。现在只要谁让她单独到一个男人的办公室宿舍或者宾馆之类的隐秘场所,她的心就会条件反射地怦怦乱跳,很不规则。再这样下去,真的有可能患心脏病。
关键是,她的心里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健康的多疑餐恐惧症,甚至还有轻微的愤世嫉俗的毛病,动辄要在心里骂上一句。这不是一个优秀女人所应有的品性,可这是被林总之类的权贵迫害出来的心理毛病。要是长时间不再发生这种侵害和强迫,这种小毛病也许会自然而然好的。
多亏了他们的宝宝,她才在家里度过了半年多安宁幸福的生活。她真的没有想到,一来这里上班,就又碰到了这种情事。这究竟是光这个单位被林总周建新之流的好色之徒带坏了风气,还是整个社会都有这种不良之风呢?也许可能只是我们这个集团公司如此,别的地方要好一些吧?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公司呢?
也不是说权色之恋或者说权色交易就一定很痛苦,我看叶小平跟周建新就非常开心。还有已经抓起来的单若娴和陆跃进,他们暗地里交往肯定不会象我这样难过。
上次,赵晶晶跟她讲了叶小平与周建新在办公室里拥抱接吻以后,她暗地里对他们留了个心眼,结果真的发现叶小平经常与周建新眉来眼去,言行神秘。叶小平却脸色红润,眼波流转,神情亢奋,活得非常滋润。
这就说明,权色并不是绝对不相容的,甚至还是相得益彰的,关键是两人要有真正的感情。要是权与色在工作和交往中,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感情,就不存在强迫,就没有那种恐惧感,甚至还会产生美妙的感觉。晓晓相信有爱的感觉肯定都是美好的,就象严小松的暗恋,拒是一种不该产生的单相思,却也是那么强烈,那么美好。
第341章 校长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而她遇到的,却都是没有感情的强迫,这才让她饱尝了痛苦,充满了恐惧。请使用访问本站。现在这个茅校长也是这样,我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却非要我到他宿舍里去。真是的,不可以在办公室里谈吗?他办公室只有那个返聘的周校长,不是每天都来的。他今天在不在啊?好象在的。哦,所以他才把我叫宿舍里去的?那么,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瞒着周校长呢?
晓晓想来想去想不出来。就是有事要回避周校长,也可以刚才在操场上说啊。茅校长还是跟林总一样,肯定也是心怀鬼胎才这样做的。你看他,刚才说了以后马上走开,只怕我叫住他在那里说。
这样想着,晓晓就走到了四楼女秘书宦海沉浮:上位txt全本。四楼很安静,所有的门都关着,所以过道里显得有些幽暗。晓晓不知道茅校长是哪一家,她想校长应该住在东头,就朝那边走过去。她希望他的妻子也在宿舍里,那就没有危险了。
茅校长跟林总好象差不多年纪,都是奔五十的人,但看上去比林总要年轻一些。长得没有林总那么英俊潇洒,却显得开朗斯文多了。她看见茅校长的妻子来过几次,长相应该说还不错,只是跟茅校长相比,似乎显得老相了点。据说她是郊区一个商场的营业员。
晓晓压制着心跳,作好反抗茅校长性侵害的准备。她先在过道里将裤子带系紧点,再将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好在今天天气有点冷,她上身穿了一件很厚的外套。这外套现在就是她的护身兵,能起到了保护她的作用。
她作好了充分准备,才在过道里边走边喊:“茅校长
。”
最东边那扇门开了:“在这里,来来,进来。”
晓晓走进茅校长家门的时候,有意用身子将门顶开了一些,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说:“茅校长,你的家收拾到好漂亮啊。”用这句豪爽的话,来掩饰心头的紧张。
这是一个两间单人宿舍连在一起改造成的套间,其实就是在中间那垛墙上开了一个大门,里面一间是卧室,外面那间再隔成两袖,一间是厨房,一间是吃饭间兼客厅。客厅里一边放着一张吃饭的方桌,另一边放着一圈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茶几。
晓晓好奇地看到他的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卧室里隔出了一个小小的卫生间,一张双人大床前还放着一圈沙发,一张茶几。
“聂主任,到里边坐吧。”茅校长做出请她到卧室里沙发上坐的手势。晓晓却一转身,在吃饭间里的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不动声色地问:“茅校长,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茅校长见她一脸的小心和防范之情,就不好走过去把门关上。只是朝开着的门看了一眼,就在她旁边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他先是色迷迷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然后才压低声说:“这几天,我一直想招你谈一次话,可是在办公室里说,不太方便。”
晓晓的心跳得更色了。他是不是要说那种爱昧话啊?晓晓缩紧身子坐在沙发一角,吓得不敢轻易动。
“聂主任,我觉得你各方面都不错,有培养前途,真的。”茅校长斟酌着字句说。晓晓心里想,他真的跟林总一样,要用这个来诱惑我了。
果真,茅校长一眼不眨地盯着她说,“呃,我想你应该注意到了,这里还缺一个副校长。我一直有意压着,不让谁插进来,所以才借用了退休的周校长当校长助理。校长助理相当于副校长,这样我就以暂时不需要为由,让谁也插不进来。”
晓晓心里动一下。在中国,现在不想当官的人,可以说是基本上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