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卧底-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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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仪隆于破罐子破摔的镇静中,被她这么一救,重新紧张起来。他紧贴在壁柜的后面,屏佐吸,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你看你,多可怜啊。他再次想,你其实只是一个可怜的偷情者!一个贼而已!
“啪”的一声,门开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开门?”陈玉奇不满地说。
给读者的话:
第391章 小树林里的幽会()
第391章小树林里的幽会
郭蒙蒙假作睡意惺忪地说:“人家已经睡着了,谁知道你这么晚还回来啊?不是要两天的会吗?”
陈玉奇没吱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壁柜的门上。然后疑虑重重朝它走过去。
在里面的吴仪隆听到陈玉奇走过来的脚步声,心一下子停止了跳动,一口气哽在喉咙口,不上不下。他眼睛一闭,心里想,完了,觉得脸皮被剥去一般疼痛发麻。
这时,门上好象动了一下。
吴仪隆在门里面,惊得差点要惊叫起来。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呢?是对她不放心?还是成心途杀回来要捉她的奸?这个突然袭击说明了什么?是一个爱情失败者的心虚反扑,还是爱情赢家的正当防卫?他一定是有意这样的,说明他对妻子已经有所察觉和怀疑,这是一个可怕的信号!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仿佛要爆炸一样紧张。
郭蒙蒙却故意打着哈欠说:“你干什么哪?还不去洗个澡?都快半夜了。”
陈玉奇迟疑了一下,终于没有去拉壁柜的门,而是转身向卫生间走去。走进去的时候,他还不太放心地回头看了看妻子,见她神色有些异样,说:“你好象魂不守舍的,干什么?”
郭蒙蒙急生智地说:“人家正在睡觉,被你吵醒,难过死了。”
“帮我去拿一条短裤。”陈玉奇终于消除了疑惑,走进卫生间去放热水。
郭蒙蒙心里一阵轻松。吴仪隆在里边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死而复生般透了一口气,作好了开门逃生的准备。他听卫生间的门关上了,不一会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郭蒙蒙在外面轻轻咳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
。吴仪隆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出来。这时,郭蒙蒙镇静地站在门口,已经给他打开了门,神色还是那样紧张。但明显已经镇静了许多,脸上还露出了机智脱险的微笑。
他无限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向她点头致谢,然后悄无声息地闪出去。门在他背后轻轻关上了。他往东急走,走到自家门前,开门进去,跌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地瘫在那,许久没有动。
“她真是一个奇女子。临危着急,却能急生智。”他在心里不停地感叹着,“而你呢?简直就是一个懦夫,更是一个临危惊慌的小毛贼!”
吴仪隆受到惊吓,变得胆绪慎了,就对郭蒙蒙若即若离,忽冷忽热起来。而郭蒙蒙却对他越来越痴情,也越来越大胆了。
女人总是不轻易动心,而一旦动了真情,就比男人痴迷和顽强。她想,既然偷偷摸摸太危险,太辛苦,就干脆转到地上来,光明正大地相爱,名正言顺地结合。
可她想得太简单了,现实是复杂的。女人的头脑本来就比男人简单,经过爱情的熏蒸,理智被蒸发掉,就更加简单了。吴仪隆则没有那么简单,拒也爱得热烈,但深谋远虑,非常谨慎。
这就苦了郭蒙蒙。一个女人要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掌握好两面的度,真的不易。一个丈夫,一个情人。既不得罪名正言顺的丈夫,又不失去心灵寄托的爱情,多么艰难啊。这是一种煎熬,一种智慧的煎熬,心机的煎熬,情感的煎熬。不是聪明灵敏坚强能干的女人,是忍受不了的。时间长了,不是要被爱熬出油,就是要被恨熬成干。
这会儿,郭蒙蒙在校长室前面的场院上,象幽灵似地转悠着。她想进去,却又不敢进去,可怜巴巴地在那里徘徊。她希望他能象以前一样,站起来,到窗前来看她一眼,哪怕只是匆匆的一瞥。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跟她暗送秋波,更没有说话了。
他好象在有意躲着我!难道他真是一个懦夫?遇到一点危险,就退缩了。或者,他得到了我,就想甩我了?不会吧。那我几次在那段路上徘徊,想跟他接头,他为什么都没有出现呢?而且那天,他在校园心路上看见我向他走过去,竟然途折向别处去了。
他是不是误会了我?郭蒙蒙痛苦地想,那天我跟陈玉奇肩并肩走在一起,他嫉妒了?还以会我跟陈玉奇有感情,因爱生嫉了?是啊,他好象对陈玉奇越来越妒嫉和防范了。
不行,我一定要跟他见一次面,跟他说一说。我心里只有你,友华,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想着你。就是晚上跟他过性生活,我也把他当成你,才能有激情,真的,你难道就不知道吗?
郭蒙蒙实在憋不住,就在楼下大声咳了一下,然后故意转开,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去看着旁边一个花坛里的鲜花。可她哪有心思看花啊?眼角一直扫着二楼,看他是不是出来向她发送暗号。
一会儿,吴仪隆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二楼的后窗边向她眺望。她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转身仰头凝视着他。
哇,多么帅气的男人哪。他矗立在楼上,那么富有气质和魅力。就是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我曾经拥有过他。不,我们曾经肌肤相亲,灵肉交融呢。
好在这时候旁边没人,否则,准会发现她痴迷的神情。他们仿佛有遥感似地对视着,虽然看不到各自的目光,但心灵在这凝固的遥望得到了交流。
最后,吴仪隆哑巴一样向她呶呶嘴,打了个手势
。这是一个约会的暗号,只有她能看得懂。好激动啊,她的头被一阵幸福的浪潮冲得有些眩晕,向她点点头,转身走开了。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约会。因为这几天他们的配偶都在学校里,他们不能到家里去幽会,只能到那个小树林里去,匆匆忙忙地拥抱接吻一下,说几句情话就分开。
这个小树林在校园的后边,背靠着学校围墙,前面是一排平房,是学校体育器材仓库和杂物房。平时,那里人迹罕至,比较完全。但南那一面没有任何遮挡,要是有人走过,就要被发现。
郭蒙蒙好容易熬到晚自习课退,学生们都回到宿舍区去了,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装作回家的样子下了楼。见没人注意自己,就一拐,朝平房后面的小树林走去。
郭蒙蒙在寂静的校园里走着。走到那排平房前面,她前后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就绕到平房背后,猫腰走进树林,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吴仪隆的到来。
小树林蚊蝇乱舞,湿气很重,但校园里实在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她看看天空,天上的晶晶透过树叶,嘲笑一般地朝她眨着眼睛。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一阵阵凉风穿过树林,吹在身上,她感到了丝丝凉意。
她隐蔽在树背后,忍受着蚊虫的侵袭和湿气的包围,耐心地等待着,激动地盼望着。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树叶间流走了,而他却迟迟没有出现。她竖着耳朵谛听着他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可却一直没有由远而近地响过来。
他今晚是怎么啦?都快十点半了,还不来,那就太晚了。她紧张地想着,回去太晚,他又要怀疑了。
她紧张极了。每一阵清风吹动树枝发出的簌簌声,她都要心跳,紧张。以为是他来了,又以为是别人在监视他们。她缩着身子,蹲在树林里,等啊等,却总是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她耐心地劝自己再等一等,说不定他脱不开身,一会儿就来了。他妻子在学校里,就不能给他发短信。
她整整等了半个小时,都听不到他的声息。她想退出去,绕过平房,看看他的办公室里是不是还亮着灯光,她就着月光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他就是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一群群蚊蝇更加疯狂地上来围攻她。讨厌,你们倒是很勇敢,而他却是一个胆许,一个爱的懦夫!
他明明给我发了暗号的,怎么就失约了呢?她懊丧极了,愤恨完全压倒了激动,懊恼也早已多于期待。我明天一定要好好问一问他,跟他算这笔帐,哼!
他是不是又盯上了别的女人?是谁呢?聂晓晓吗?好象不太象。郭蒙蒙想,他们虽然都是从集团总部来的,可他们的关系似乎不太好。平时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有些冷淡,甚至互不理睬。再说,他们真好的话,他应该让聂晓晓扶正了,为什么一直吊在那里呢?那是不是聂晓晓拒绝他的要求,才这样的?唉,谁搞得清?男人其实比女人更加变化无常,难以捉摸,也最容易见异思迁,花心乱性。
郭蒙蒙知道他肯定不会再来了,才失望地匆匆逃离了小树林。
第二天,郭蒙蒙气不过,上完第一节课就回到家里。她想来想去想不通,他失约了,为什么不给我发个短信,说明原因呢?他难道就对我这么绝情?从此再也不睬我了?她想了好一会,才憋不住用手机打他办公室里的电话:“喂,你说话方便吗?”
给读者的话:
第392章 权男百般纠缠她()
吴仪隆愣了愣,然后轻声说:“你说吧,什么事?”她听了他这种不当回事的口气,心里有些窝火:“昨天晚上,你为什么失约?”
吴仪隆轻描淡写地说:“办公室里临时来了人,脱不开身。”“是吗?”郭蒙蒙讥讽说,“我看不是吧,你是不是又约了别人啊?”
“真的,后来我正急着要走,陈玉奇又来了。”吴仪隆打断她的话,语气一转,反败为胜地问,“你知道,他来干什么?”
郭蒙蒙心虚地问:“干什么?”吴仪隆说:“他来找我的叉子。”
“什么?”郭蒙蒙吃了一惊,“找你的叉?不会吧。”
“怎么不会?他早就对我有意见了。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我真的很担心。”吴仪隆压低声音说,“但现在还只是说些工作上的事,没有提到那种事。这次学校评选先进教师,陈玉奇在上次校务会上,发表了一通不同意见,公然反对聂晓晓当选先进,而将根本不符合条件的季老师提了出来,搞得我很被动。你也知道,这次,聂晓晓全校的得票数最多,呼声也最高,怎么能不放上去?再说,聂晓晓也确实不错,不评她先进,怎么对全校教师解释?而陈玉奇却公开反对。昨晚,他又来说她的坏话了。”
郭蒙蒙听了心里很高兴,这是她让丈夫这样做的。她现在暗地里正在跟聂晓晓竞争正教导主任,所以处处都在与她较着劲。拒她们身上都挂有一个“副”字,但聂晓晓排在她前面,她只得在表面上装作尊重她的样子,有事能向她请示,或者跟她商量一下,暗地里却一直在与她较劲,比赛。她一方面努力工作,积极要求进步,另一方面则缠住吴校长不放。
她知道,只有紧紧依靠吴校长这棵大树,她才有希望超过聂晓晓,一步步上去。可她没想到,这次年度评选,聂晓晓竟然被老师们推选为候选人的第一名,她却名落孙山。所以她心里很难过,也觉得很丢脸,就炉火中烧,让陈玉奇在背后说聂修的坏话,想把她也拉下来。她不能让聂晓晓超过自己,超过自己就意味着正主任位置被她抢去。所以现在他听吴仪隆这样一说,就知道陈玉奇听了她的话,已经开始行动了,就装作不知道地问:“他说她什么啦?”
吴仪隆说:“他说她平时爱耍小脾气,骄傲自满,目中无人,看不起领导,等等
。而说了平时喜欢吹毛求疵的季老师许多好话,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他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一些苗头,故意在与我作对。”
“不是的。”郭蒙蒙气不打一处来,第一次大声为丈夫作辩护,“他根本不是在与你作对,他完全是出于公心。聂晓晓是这样的人,她很有心计,藏而不露,还在背后说过你的坏话呢,我就亲自听到过。”
吴仪隆不动声色地问:“她说我什么呀?”
郭蒙蒙说:“她说你平时喜欢打牌,还爱开玩笑,有时大大咧咧的,言行不够稳重,有失一个校长的身份。”
吴仪隆笑了:“这有什么?这恐怕不能算是坏话吧?你不要妒嫉人家好不好?你是在为他说话,是不是?”
“我看是你在为聂晓晓说话,你是不是在打她的主意?”郭蒙蒙再次把这句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吴仪隆惊讶地说:“你胡说什么呀?你这样说,就冤枉我了。我是这样随便的人吗?我对你是真的心。蒙蒙,我不知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心里只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啊?乖一点。不管我平时怎么忙,有时可能顾不上你,也不敢多打扰你,随便给你发短信,打电话,但我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我有了你,就满足了,还能再有别人吗?宝贝,听话,啊?”
“我希望你不要口是心非,我要看你的行动,哼。”郭蒙蒙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他这是错怪陶晓兴,又误会我。
郭蒙蒙还是转不过脑子来,觉得很委屈,实在有些受不了。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见他一面,向他解释一下。她有太多的话要跟她说,不说,她都快憋死了,一定要问问他,他是不是在打聂晓晓的主意?这是一个原则性的大问题,我必须得搞清楚。
聂晓晓最近心里有些乱。她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境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搅得波涛汹涌,频频落泪。这也并不是女人特别脆弱,爱流泪,而是现实太残酷,太复杂,许多事情都出乎她的想像,让她感到震惊和悲哀。
她想洁身自好,凭自己的真本事升迁,一个个沉重的打击却接踵而至;她想做一个好女人好妻子好妈妈,一些有权的男人却围着她打转,百般地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