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卧底-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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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冠秀叹息一声说:“你这样,我只好去叫他们了。”说着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把管家和打手叫来,小女孩就要吃苦头。梁芹连忙说:“朱老师,不要去叫他们,让她冷静一下吧。”
皇冠秀停在门口不动了,然后转身,对他们说:“那你们都劝劝她吧。既然到了这里,要出去是不可能的。”
梁芹替她求情说:“她年纪还小,也没有做过这个。就让她去做c类秀吧,那里只陪歌陪舞,不陪睡,比这里要好一些。”
皇冠秀说:“你怎么忘了?刘总管不是说了吗?这里的秀,只能从下往上升,不能从上往下降,明白吗?也就是歌舞厅的c类秀,可以来做到位的b类和a类秀,而a类秀不可以再做c类秀。”
梁芹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就问:“那一开始,像她这样的小女孩,怎么不安排她去做c类秀呢?”
这个问题既是替这个小女孩问的,也是替她自己问的。她一直在想,刘洪兵为什么不把她安排去做只陪歌陪舞不陪睡的c类秀呢?
皇冠秀有些不解地说:“这个问题,你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a类秀收入高,而这里百分之四十的提成中,有一部分是带你们来的人的。他们要得到更高的抽头,当然会把他搞到的女孩,安排做a类秀。”
“原来这样。”梁芹轻轻说了一声,心里想,怪不得刘洪兵他们这么卖力,这么无耻,这么疯狂,这是一个一环扣一环的犯罪链条啊。
皇冠秀的话证明了她的这个想法:“就是c类秀,也有介绍她们过来的妈咪,也要抽头的。只有b类秀中,那些通过公开招聘过来,有专业职称,不做到位服务的按摩师,才只跟公司分成,其余的秀都有中间抽头这一层。所以,秀一开始的分类,是由带她们进来的人的身份决定的,而不是由秀自己决定的。”
现在,梁芹才算彻底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黑金在作怪。要怪就怪这种黑金王国的存在,要怪培育这些黑金帝国的环境和制度。
梁芹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来,轻声对她说:“你听到了吧?我都问清楚了,你被他们骗到这里,就只能低头屈从,否则,就要遭到他们的毒打,甚至关紧闭,不给饭吃。然后呢?还要逼你就范,让你走这条路。”
“没错。”皇冠秀说,“你如果不肯练习,我只要去跟他们去一说,他们就会过来,把你弄过去,毒打你,强暴你,没完没了地折磨你,然后再让你做这个生意
。”
梁芹想起自己的遭遇,就有些着急地劝小女孩:“与其这样,还不如像我这样,先拉下面子做了再说,以后见机行事。”
这样劝劝,小女孩不哭了。她抹干眼泪,可怜巴巴地站起来,准备做了。但她眼睛红红地看着男模特,还是张不开这个口。
梁芹就对男模特说:“她太小,你就主动一点,帮一下她吧。”
正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刘洪兵把头伸进来,朝里看了看,见小女孩还穿着衣服站在那里,连忙把皇冠秀叫出去,轻声说:“我忘了跟你说了,a127号还是个处女,不要练到最后一关,只练一下脱衣服,戴帽子就行了。她的开处费起码五万,我已经联系好了一个老板。”
“嗯,我知道了。”皇冠秀说,“好在你来得早,否则,就晚了。”
刘洪兵说:“多亏她表姐来提醒我,就是a18号秀,否则,我真的把这事给忘了,那公司就要损失几万元钱呢。”
他们的对话,全被离在门口最近的梁芹听到。她觉得这里的地下交易实在是太黑恶了。
刘洪兵走了,皇冠秀进来说:“刚才刘总管来说了,a127号年纪小,给她一个特殊照顾,只练习脱衣服和戴帽子,别的就不练了。”
小女孩一听,松了一口气,本来哭丧着的脸好看了许多。“那这句话还要不要说?”她一脸稚气地看着皇冠秀问。
“说一下吧,来,开始。”皇冠秀的态度比刚才好了许多。
小女孩嘴张了张,又掩住嘴巴:“我,说不出来。”
“不说就不说了。以后,时间长了,你自然会说的。”皇冠秀说,“那你上去,脱他的衣服。”
小女孩往前走了一步,就转过脸,哭笑不得。皇冠秀对男模特说:“还是你上前帮她脱吧,然后让她给你戴一下帽子,就算完成实习。”
男模特走上去,伸手要解小女孩的上衣钮扣,小女孩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解,脸红得要滴血:“不,不嘛。”
“你这样害羞,还怎么做生意?”皇冠秀轻声呵斥她。
梁芹看不过,就嘟哝说:“她这样羞涩,客人会更喜欢,出的开处费会更高,不是更好吗?”
皇冠秀愣愣地看着她,知道她听到了他们在门外的谈话,想了想说:“行,那就算了,让有钱男人来教她吧。”
男模特本想摸一摸这个青涩小女孩的身体和胸脯,还想抱一抱她,吻一下她。因为这样的小女孩,要在生活中摸她吻她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有些冲动,还没等她说话,下面的伞就撑了起来。现在这样没 练就草草收兵,让他感觉非常遗憾。他不无艳羡地想:不知道哪个混蛋有给她开处的艳福?
上逃查课的时候,学员们在几个保安的带领下,从前面的楼层上,通过电梯,楼梯和一个秘密通道下到地下室。然后分散开来,一部分上生活楼,一部分藏进仓库后面的暗室,一部分从地下室的一条通道,钻到围墙外面的超市地下室。秀们能够在一刻钟内,从各个楼层和包房里冲出来,分散开,隐藏好,才算过关。
第158章 卖身救母的小姑娘()
逃查课结束,第二天就进行结业考试。 考试分笔试和面试两部分。上午笔试,跟学校里的考试一样,十多名学员坐在位置上,由洪老师和刘洪兵监考。试卷只有一张,题目也有填充、选择、判断、解释、问答等六大类。时间为一个小时。
梁芹和另外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最先交卷。上午十点考完,下午两点面试时,成绩就出来了。
面试也在这个大教室里进行,又来了两个老师。像电视里看到的才艺表演一样,四个老师坐在讲台下面的第一排位置上,让一个个学员到讲台上去接受面试。
先是回答老师的几个问题,都很简单,然后进行接客技巧等的表演,非常有趣。一些女孩紧张极了,也尴尬极了,有的还很忸怩,有的像在演电影,但不太自然,怪态百出。教室里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笑声,倒也显得轻松愉快。
面试整整进行了三个小时,到五点才结束。稍微休息一下,四个老师汇总了一下情况,洪老师走上讲台,宣布学员的成绩。
教室里的气氛紧张起来。
学员们个个都屏佐吸,脸红心跳地看到洪老师,等着听到自己的分数。笔试和面试各占五十分,总分前三名有奖励,不及格者要惩处,这让所有学员都十分紧张。
连梁芹也紧张得不敢喘气,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就是去看高考分数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紧张。
“我从第一名开始念起。”洪老师声音不是很响,但在许多女孩听来,却如惊雷,“培训前,我就给你们说过,总分前三名的,有不同的奖励;不及格者,要分别进行惩处;而且这个分数,还是以后进行秀考评定级的重要依据。进入前三名的,可以直接升为钻石秀。”
教室里寂静无声,只有一片紧张的心跳声。
洪老师开始宣读:“第一名,a98号,总分92分。”
有的女孩垂着头,有的关着眼皮,不敢看老师。梁芹拒紧张,却敢于直视讲台,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师。
“第二名,a126号,总分91分。”洪老师不动声色地报下去,“第三名,a117号,总分88分。”
梁芹听到自己的编号,浑身一震
。她没有想到,自己没有怎么用心学习,也没有很好地进行表演,居然还得了第二名。
她的心放松下来,脸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亮色。她对学习向来不很用心,所以不管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成绩一直是班里的中下等,好像从来没有进入过第十名。
这次到了这里,居然获得了第二名。她有些不解,也有些沾沾自喜。她当然想不到,这是刘洪兵的一个阴谋。
因为梁芹是本市华夏大学的女生,所以刘洪兵要利用她,去钓她的同学。把这所名牌大学的女生作为他们夜总会的秀来源地和后备军,以赚赛多的黑金。
因此,刘洪兵早就给洪老师等几个评分老师打了招呼。梁芹的实际得分最多也就在70到80分之间,可她是这里说了算的人,就帮她改到第二名,以提高她的信心,增加她赚钱的**,然后再一步步感化她,利用她。
洪老师已经报到最后两名了:“第十六名,a127号,总分53分。第十七名,也就是最后一名,a109号,总分38分。”
这两个女孩一直听不到自己的编号,早就把头低到桌面上。其实,这也是刘洪兵故意安排的。他每次总要弄一二个人惩处一下,达到以一儆百的威慑作用。
分数是a127号最低,因为她年纪小,不肯做这个生意,所以根本无心学习,也无心答卷,她交的几乎是白卷。面试的时候,只让她做了两个最简单的动作,但她犟在讲台上,什么也没有做。
可她是处女,这里要用她去赚五万元的开处费,所以给她弄了个二级惩处:罚款一千元,暗打十下。暗打,就可以不打。他要让她把最鲜嫩的**,没有被破坏过的花朵,呈献给那个要她的大款,换回五万开处大洋,怎么能舍得打她呢?
这几天,那个大款出差在外,所以他们处处照顾着她,等大款回来才给她开处。
而那个被宣布为最低分的学员,是一个最冤枉最可怜的女孩。因为她长相一般,也因为她家里贫,上不起学,只上到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了,所以连一些字都写不来,当然就考不出好成绩。
还是因为她家里穷,所以平时身上的穿着太朴素,也太土气。刘洪兵他们有些看不起她,就拿她开刀,把本来她是倒数第二的分数,改成了倒数第一。
她的年龄也不过二十岁左右,身材中等,三围达标。虽然长得一般,却是一个孝女。
她是为了给母亲看病,为了拉弟弟上学,才经人介绍,自愿从云南山区到这里来做这个生意的。她是名符其实的卖身救母,卖淫养弟啊!
洪老师刚宣布完,她就伏在桌上哭了,哭声非常凄惨,相当可怜。
而那个小女孩因为不用遭受当众棍打,就没有哭。她还同情地去看那个要被当众棍打的可怜女孩。
教室里大部分的女孩,都回头去看这个哭泣的女孩,一些女孩的眼睛里转着泪水。
梁芹看着这个情景,心里十分难过。她真想站起来,给这个可怜的女孩求求情,可她知道他们不会听她的,就没有动。
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三个平顶头酗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左右的檀木细棍。他们就是这里令女孩们见到影子都怕得要命的打手。手里拿着细木棍的,就是强暴过梁芹的打手张孝
。
梁芹瞪着两眼,怒视着他。
打手们个个像冷血动物,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他们进来后,看了刘洪兵一眼,才向这个哭泣的女孩走去。
张孝走到那个女孩的座位边,厉声对她说:“哭什么哭?早知道这样,为什么不用心点?站起来。”
女孩哭得更响,更惨了。
“把她拉起来。”张孝命令身后两个打手,“让她的屁股伏在桌子边上。”
两个打手上前,一边一个,抓住她的两条胳膊,将她的身子提起来,然后往前一拉,把她的身子拉扒在桌子上。
张孝走上去,对她说:“本来,还要扒下你的裤子,打光屁股的。今天就算了,隔着裤子打吧。”
说着,就举起手里那根光滑结实的细木棍,对准她的屁股打下去。“啪”地一声,打得很重,女孩“啊”地一声惨叫起来。
教室里的女孩们都看到血流停止,脸色煞白。
这里还真打啊,名副其实的法西斯!梁芹看着这个像古代荒淫昏庸的皇帝惩罚忠臣时的残暴情景,心揪得要碎了。
张孝再次举起木棍,这次举得更高,打得更重,女孩的叫声更惨厉。
梁芹看着这种史无前例的惩罚学员的情景,既惊愕,又愤怒,棍子就像打在她的心上一样痛。她拒有拜金思想,对待性生活比较随便,学习也不太用心,但她善良,正直,有同情心,也仗义,看不得弱者受到强者的欺负,有些女侠风骨。
张孝举起棍子,要打第三下的时候,她不顾一切地喊了一声:“住手!”
声音尖脆响亮,像一声惊雷,在教室里炸响,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连打手张孝也身子一震,棍子举在头顶上,定格在那里不动了。
自从这个女欲王国创办以来,自从这个秀集中营开营以后,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在打手惩罚差生时,有人敢于出来制止,而且不是别人,而是一个同类的女孩。这让三个打手,四个所谓的老师,十六个被关在这里的可怜学员,都大为震惊。
教室里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连那个被打的女孩也停止了哭泣。
这声怒喝,梁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声音从心底里冲口而出,会爆发出如此大的声浪和怒气。
她见教室里的人都愣愣地看着她,就从位置上站起来,怒不可遏地责问张孝:“你凭什么打人?她犯了什么罪?考试分数低了一点,就能这样惩罚吗?再说了,这个分数就打得公平公理吗?她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尊严,怎么能当众遭受如此残酷的毒打?”
梁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个胆量,居然毫不畏惧地面对这些冷酷无情的打手,面对这些被黑金染黑了心肺的所谓老师,连珠炮似地连连责问。问得打手们哑口无言,问得老师们惊愕不已,也问得女孩们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