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卧底-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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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芹点点头,心里有些紧张。这个人看来官职不小,但具体是什么,她一时还猜不准,就柔声问:“这里你来过吗?”
神秘嫖客说:“没有,第一次来。余总非要拉我来,说是这里的秀档次高,有一个是新来的,让我见识一下。”
梁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经常到这种诚来吗?”
“当然,我们不能经常来的。”神秘嫖客说,“经常来,就容易被人发现,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你的身份,决定你不能经常来,对吧?”梁芹有意装作天真的样子说,“另外,你可能也有固定的女人,这种临时性的娱乐,没有人拉你来,你自己是不会来的,对吗?”
“对,你也很懂这种事情的嘛。”神秘嫖客没有了对话的兴趣,要进入那种状态,因为他也是男人,被梁芹的小手在胸上撩拨了几下,下面就热烘烘地起动了。
于是,他问,“你准备给我怎么做?”
梁芹说:“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神秘嫖客说:“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按照你这里的服务程序,给我做就行了。”
说着就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由她去处置。他完全是个被动型的嫖客,可能与他的身份和职业有关。
他的工作和身份决定他平时不求人,不为人服务,而都是别人求他,为他服务的,包括女人。所以,他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是被动地接受服务,而不是像余总那样,在主动为女人服务中获得快感。
余总是企业的头,这个人是政府的官,老板和官员就是不一样啊。
梁芹搞清楚了两种男人的不同特征后,开始主动起来。她先帮他脱衣服,包括短裤,然后再脱自己的。但她有意留一道最后的屏障和神秘,看这个官员在最激动的时候,能不能主动帮她清除。
梁芹毕竟已经上了四天的班,技术娴熟多了。她伏在官员身上,用舌尖撩拨他胸上的两颗珍珠。官员舒服地叫起来,身子也开始往上挺动。梁芹再给他做环游,然后让他扒在床上,偷袭他的珍珠港。让他全身上下,正反两面,都得到舒服,每个毛孔扩张到最大,嘴里快活得连连吹气。
最后,她才用嘴给官员吹箫。官员忍不锥叫起来:“嗯,舒服,舒服,好,太好了。”
梁芹想,这个官员既然那么喜欢吹箫,就索性把他吹出来算了,反正不是他出钱,不让他到位,他也不会有意见的。这样想着,她就在嘴上加大力量,包住它上下滑动。
谁知,这个官员也不让她占便宜:“停,停,再动,我就要出来了。”
到这个时候,官员才翻身坐起,变被动为主动,剥下她的内裤,享受她的到位服务。梁芹给他戴上帽子,躺下来,让他去主动。官员伏到她身上,开始激动起来。
梁芹眯眼看着他,觉得这时候的这个官员,跟一般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同。
第171章 包养情人的贪官()
真的,他也像动物一样,摆出那个姿势,做出那个动作,然后扭曲着脸,嘴里喘着粗气,在疯狂的运动中,在快活的叫声中,才放掉荷尔蒙,然后惬意地躺在那里休息。
休息了一会,官员也像其它男人一样,还要享受她的余福。他搂着她的身子,玩弄着她的胸,开始跟她说话:“你的功夫不错,我很满意。”
“谢谢。”梁芹听到官员称赞她,不仅为多得八百元钱而高兴,也为自己的劳动被官员认可而沾沾自喜。
“你真的是大学生?”官员看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梁芹说,“我叫周雯雯。”
“那你怎么不去上学,而来这里做这个呢?”官员不解地追问。
“我家里穷,父母离异早。”梁芹按照事先想好的卖身救父的经历说,“上个月,我爸爸突然遭遇车祸,成了值物人,急需钱。实在没有办法,我才停学来做这个的。”
“是吗?”官员的眼睛里射出同情的目光,“你的遭遇,让人同情。”
官员沉默了一会,又说:“你的这种精神是好的,但作为一个大学生,用这种方式来救父亲,不太妥当吧?”
梁芹愁眉苦脸地说:“不这样,我到哪里去挣这么多钱啊?”
官员想了想,转过头看着她,认真地说:“你愿意跟我一个人好吗?不要做这个,做这个不好。真的,让众人骑,太那个了。”
梁芹故意挑明说:“你是说,让我做你的情人?”
“对,你愿意吗?”官员还在享受着她的弹性,“钱,我有的是,你不用担心。”
梁芹心头暗喜:要是能跟一个官员搭上关系,就可以时来运转了:“我愿意。可你,不嫌我在这里做过这个吗?”
“你不是才做吗?那不要紧。”官员沉吟着说,“你一年,要多少钱?”
梁芹直截了当地问:“你是说包我一年?”
“不要这样说,说包,太俗气,也太难听。”官员说,“我们不能搞成交易,而要慢慢发展感情,那样才有意思嘛。”
“行,你就是不给钱,我都愿意。”梁芹表态说,“因为你是官员,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一个好机会。”
“我说过,钱我有的是。”官员说,“你手机号码多少?我回去安排一下,再跟你联系。”
说到手机号码,梁芹才想到自己的处境:“我,没有手机号码。”
“怎么?不肯给吗?”官员显然不了解这里的情况,误解她了。
“不是,我们的手机,是这里统一保管的
。”梁芹知道说到这里,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就违反保密制度了。
“统一保管?”官员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为什么啊?”
梁芹摇摇头,不敢说。她想到地下室里的监控录像,更是吓得紧闭嘴巴,不敢吭声。但她不想失去这个攀上高枝,改变命运的机会,想问他要手机号码。
可是,她又想,就是要了手机号码,也不能打啊。你到哪里去给他打电话?不能出去,这里的内线电话,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守,还有监听,你怎么打?保密制度规定,也不允许她们问客人要手机号码。
怎么办?梁芹心里斗争起来,要不要把这里的情况,给他作些暗示?或者拿他的笔,写给他看。她们的包里是不能带笔和纸的,这也是保密制度。可这样做,要是被监控室里的人看到,或者录下来,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可梁芹特别想攀这个高枝,她又是一个敢作敢当,冲动起来不计后果的女孩。这么好的机会,来到她面前,她怎么能轻易失去呢?
从个人的角度考虑,要是能攀上这个高枝,她的命运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转折。就是从良心的角度来考虑,要是认识一个正直的官员,也可以通过他,把这里的地下淫窝端掉。
说女人的脑子简单,梁芹就是一个例子。她这样想着,就冲动起来,于是,她不顾被发现,被惩罚,被关紧闭的危险,滑下床,光着身子,去写字桌上找纸笔,可找来找去找不到。
官员看着她,不知她要干什么:“喂,你在找什么哪?”
梁芹不敢说话,就如哑巴一般,用手势比划给他看,示意他给她留个手机号码。但这里没有纸笔,让他穿上衣服,到余总那里去拿。
比划了一会,官员终于看懂了。可让梁芹万万没有想的是,官员却突然改变了想法。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有机会,我会再来的,再来,就来找你。”
梁芹一下子泄了气。她有些懊恼地穿上衣服,沉着脸走出去。余总早已结束了,在外面等着官员。他问官员:“还满意吧?”
“嗯。”官员点点头,余总就给了梁芹一千八百元钱。
余总和官员头也不回地走了。梁芹对自己刚才的想法和行为很是后悔,也有些后怕,她自嘲地苦笑了:梁芹啊梁芹,你真的太天真了。
你怎么不想想?他是一个敢于公开来嫖娼的官员,也是一个想包养情人的官员,又是一个“钱有的是”的官员。这样的官员,能真的要一个做这种生意的女孩做情人吗?能有善良正直之心吗?
真是的,你差点让了他的当,做不成他的情人,还要被这里发现,受到严厉惩罚!
以后,梁芹再也不敢有这种想法了,即使遇到真心喜欢她,或者真的想包她,要她做情人的老板和大款,她也不再动心,不敢奢望了。
于是,梁芹一天复一天地,默默地做着这种生意,努力向每个来光顾她的男人献媚卖笑。她的名气越来越响,生意越来越好,赚的钱越来越多。她也越来越忙,越来越累了。
但每次做完生意,从客人手里接过钱的时候,她的心里总是有一种踏实感,即使再累,她的身上也会升起一股力量
。
两个星期做下来,她的箱子里已经积聚了五万多元钱。看着这么多的钱,她心里是开心和满足的。可同时,她也感到了身心的疲惫,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她心里暗想,只挣了五万多元钱,就有了累的感觉,那挣满一百万,不要累死吗?
正在这个时候,刘洪兵恰到好处地来找她了。她当然不会想到,这是刘洪兵的一个阴谋:把有钱的男人尽可能多地介绍给她,让她感到身心疲累的时候,再来找她谈话,才会收到预期的效果。
这天晚上八点多钟,梁芹正坐在休息室里守株待兔,刘洪兵来了。他在窗外朝她招招手,梁芹马上走出去,笑着说:“刘哥,好多天没看见你了。”
刘洪兵小声说:“明天下午二点,你到地下室里来一下。”
梁芹心里一紧:“还到上次那个监控室?”
“嗯。”刘洪兵点点头,“但不是做那个,而是正宗谈事情。”
梁芹疑惑地看着他:“谈事情,谈什么?”
“很重要,你来了再说。”刘洪兵说着,就神秘地转身走了。
梁芹不敢不去。晚上回到宿舍,周朽问她:“喂,梁芹,今天晚上,我看见刘洪兵来找你,神秘坐兮兮的,什么事啊?”
梁芹如实说:“他要找我谈话,不知谈什么?”
李莉有些嫉妒地说:“他是不是想提拔你啊?你的业绩好,只两个星期,就做到我们一个月的收入,可能要提前把你转正为皇冠秀吧。”
叙说:“我看不见得,我估计呀,他是想占她的便宜。”
梁芹冼着脸说:“不要瞎猜。叫他听到,来惩罚你们。”
李莉边上床边说:“梁芹,你的进步真快。这样下去,你会走红的。嗯,现在就已经很红了,马上就要赶上这里的头牌秀胡欣欣了。”
“还早着呢。”周朽如实说,“能排进这里前十名秀,就不错了。哪里排得进啊?前十名秀,都赚了一二百万了,她才赚了多少钱啊?”
这种对话,对梁芹的刺激很大,产生的激励作用也不小。她拒只听不说,心里却涨满了信心,身上充满了赚大钱的力量。
吃过中饭,她上床小睡了一会,就起床梳妆,然后往前面的营业大楼走去。白天进入地下室,没有晚上那么害怕。
白天的地下室里也很安静,车子不多,稀稀拉拉地顿在柱子间的一个个格子里。整个空旷的地下室里,看不到一个人影。
梁芹熟门熟路地走到监控室门外,没有敲门,门就开了。
“刘哥,今天你值班?”梁芹走进去,注意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今天,刘洪兵跟上次不一样。他没有关门,只将门虚掩在那里。他走到椅子边,脸无表情地对她说:“坐吧。”
除名就除名吧,反正没有办法出去。
第172章 打手让她骗同学()
梁芹在上次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来,有些不安看着刘洪兵:“你看了我的录像没有?”
“没有。 ”刘洪兵否认,但神色有些不自然,“平时,我们都不看的。出了问题,或者怀疑谁了,才调出来看。这么多的包房,哪里看得过来?”
其实,刘洪兵看过她四次,每次都看得胸脯像风箱。亲眼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而她还用各种姿势和手法为男人服务,他除了激情难抑外,就是说不出的生气和厌恶,哪怕这是他逼她这样做的。
所以现在,他对她已经没了这方面的兴趣,连手指都不想碰一下她,不要说跟她发生那种关系了。他只想利用她的关系资源,跟她合作干大事,赚大钱。
要跟她合作,说要说服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运作,他觉得劝说她的时机已经成熟,但还要讲究一些说服她的方式方法。
于是,他隐瞒住自己的真实感情,装作还是很喜欢她的样子,看着她说:“你比上次来的时候,憔悴多了。”
“是吗?”梁芹吓了一跳,“不会吧?”
为了增加谈话效果,刘洪兵极力夸张说:“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发现?我感觉你,真的憔悴了许多,甚至还老了许多。我看着,好心疼。”
“有这么严重?”梁芹有些吃惊,“我只在晚上九十点钟以后,感觉有些累。可我们宿舍里的同事,都没有这么说我啊。”
刘洪兵说:“她们自顾都不行,哪里还能关心你?我是真心对你好,看你的目光才不同。只一个多星期不见,就发现你比以前变了很多。”
“谢谢刘哥。”梁芹听了他的表白,有些感激,“我也感觉你对我很好,为我联系了这么多的客户。”
刘洪兵问:“这两个星期,你赚了多少钱?”
梁芹想,原来他是问我要好处,拒有些不愿意,但她还是如实告诉他:“到昨天晚上为止,我的收入突破了五万。”
刘洪兵又柔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梁芹以为他问赚钱的事,就说:“两个星期能赚五万,我很满足。多亏刘哥的关照,要不,我给你一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洪兵摇摇手,要是别的秀能主动这样说,他是不会拒绝的,但对梁芹,他要派她大用场,怎么能要她的小钱呢?
所以得放长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