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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殊女伊北-第92部分

小说: 殊女伊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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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的惊喜!

    谁知道,就在我准备点开他短信的时候,龙川突然醒了,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快速从我手里夺过了手机,冷冷地说:“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好丢脸好羞愧,他拿着手机快速按了几下之后迅速又关机了,见我完全愣住了,打开台灯,哭笑不得看着我一脸的无奈:“好了,大半夜疑神疑鬼的,这下看了总可以安心地睡觉了吧?”

    事实上我什么也没看到,可是到这时候,我也不能承认说我就是想看到点什么,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我就是想试试你的密码是什么,没想到和我的一样呢。”

    “就是咱俩的生日数字组合在一起,傻瓜。”他捏了捏我的脸,把我再度拉到了他的怀里,他说:“别想太多,我身边就算有靠近我的女人,也只是想纠缠我的女人。除了你,我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靠近我的心的。”

    “可是你这么好,我真的害怕你被别人抢走。”我趴在他的怀里,心里依然怀揣着巨大的不安。

    “不会的,放心吧,我是你一个人的。”他又捏了捏我的鼻子,整个人转身侧向我这边,把我紧紧裹在怀里,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说:“傻宝,我哄你睡觉好不好?”

    “好。”我顿时又安心了许多。

    想想自己以前不会这么多疑的,怎么现在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让我如此紧张?莫非是因为现在太幸福的缘故吗?所以总是害怕自己会一下从梦中惊醒。

    隔天一早,我们起来吃完早饭后,便一起去找卓文君了。和他们聊了足足一上午,最后我们一起去吃了午饭。

    在卓文君的面前,龙川对我关怀备至,话里话外也颇有些孩子气的争强好胜,似乎觉得自己得到了我而卓文君没有得到所以有些莫名的自豪似的,他的这种得瑟与骄傲被卓文君看在眼里,却没有在言语上有半点的表露。

    毕竟是年长了我们好多岁的成功男人,到了他这个年纪了,整个人早就被打磨得无比圆润了,凡事都看破不说破。

    只是,临走前,龙川去地下车库取车的时候,卓文君和我稍稍聊了几句。

    他问了问我现在的情况,我告诉了他,他突然额外提醒了我一句:“金钱上的投入要格外小心呐,钱方面不能信任任何人。”

    他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卓文君一向给我的感觉是从来都是微笑倾听却滴水不露的人,他从不轻易给别人忠告。所以他突然给我这么一句忠告,我想他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

    “卓先生指的是什么?”我很想再多问一句。

    他微微笑了笑,他说:“或许,是我多虑了。不过,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

    他又这样说了一句,让我更加有些摸不着头脑。

    “您是指龙川是吗?”我再次问道。

    他笑着看了看我,宽慰地说道:“没有噢,我是指所有的人,别多想,我只是希望你在任何时候,在钱这方面要警醒一些警惕一些,这也是对所有年轻人的忠告啊。”

    我点了点头,顿时释然了许多,我说:“嗯,我知道的。去年的盈利最后也都投入到公司里了,也没有赚到什么钱,启动资金也是龙川给的。”

    在卓文君面前,我一向都特别坦诚。

    “嗯,有什么困难向我开口,我一定帮忙。”他说。

    我顿时心里一阵感动,看到他至今依然孑然一身,忍不住说道:“您就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伴侣吗?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都是一个人。”

    “是啊,我喜欢的被人带走了嘛。”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把我也逗笑了,他于是又说:“一个人挺好的,自在。”

    我们就这么聊了一会儿,后来龙川便在车里问我:“刚才远远地就见你和卓先生有说有笑的,在聊什么呢,聊得那么开心?”

    “怎么了,吃醋啦?”我笑着说他。

    “对啊,当然吃醋,不过你们在聊什么,说给我听听。”他顿时好奇了起来。

    “他给了我一些忠告。阿川,你最近在忙什么?是不是牵涉到很庞大的资金?”我不禁问道,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卓文君话里有话。

    “嗯,既然你问我了,我就告诉你。最近我在考虑进行民间融资,刚刚咨询了一下卓先生的意见。不过这方面我估计你现在还不太懂,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他说道。

    我的确对这方面不是很懂,但是听字面意思,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于是问道:“那卓先生怎么建议你的?”

    “他大概年纪大了吧,做生意比较保守,觉得谨慎一些为好。不过我觉得没有什么,现在身边的人都在做这个。”龙川说。

    “风险大的话还是别做的好,现在你又不缺钱,为什么要去做资本运作这种事情?”我皱着眉头说道。

    “妇人之见。没事,我有分寸的,你不用担心我。”龙川直接否决了我,趴过来给了我一个吻,又继续开车向前驶去。

    我于是不再说话了,既然他觉得认定的事情,我想我也没有阻挠的必要。回到了公司之后,我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经过了一年多的努力,我的公司稳定的人员已经有10人左右了,各项业务也都在开展,因为我打算往app市场这方面发展,最近刚高薪招来了两位程序员,让他们负责进行app的开发。

    就在这一年里,家里的拆迁指标总算是下来了。父亲告诉我,拆迁后是按人头分的,家里凡是有户口的每人能够分到60平方米的面积。这么一算,我们一家五口人,算念慈在内,在拆迁后可以分到300平方米的房产,分别是两套120平方米和一套60平方米的套房。

    拆迁的工作很快就动工了,我们对此也满怀期待。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年底我就可以有自己的一小套房了,这简直是让人无限惊喜。

    只是,这样的喜讯,柴悦却再也见不到了。签了相关合同的当天,我和伊南带着念慈再一次去了柴悦的墓前,伊南长跪不起,我抱着念慈像从前一样和柴悦说话,告诉她念慈的每一件事情,家里的每一件事情,以及我们有多么思念她。

    不久后的一天,卓文君突然打我的电话,问我有没有空出来一起吃个饭,我于是欣然赴约。

    “伊北,很抱歉,和龙川的合作可能要中断了,我为他找了另外一位投资人,我相信他们会合作愉快的。”卓文君突然告诉我这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

    “为什么?之前你们不是都谈好了吗?”我诧异地问道。

    “他做生意的理念太冒险,不是我所推崇的。所以,我给他推荐了一位理念和他相符合的朋友。不过,龙川似乎对我颇有微词。但是没有关系,的确是我有所顾虑。”卓文君说道。

    “能告诉我具体的原因吗?我和他在生意上的交集并不多,我也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我有些焦急地问道。

    “那你就不用去操心了,年轻人做生意都这样的,是我老了,很多地方宁愿维稳,不愿意冒进,到底没有了当年的锐气啦。他心里会有分寸的,你安心做好你的事业就好。我约你吃饭,一是想告诉你这个消息,二是想告诉你我要回新加坡了,在中国的项目都开展接近尾声了,我也是时候回去了。我老了,不想再这么拼了,回去安心享享清福。”他笑着说道。

    我更加意外了。他回去新加坡,意味着或许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这么一想,心里忍不住就酸涩起来。和卓文君认识了这么久,他带给我太多的精神财富,每一次和他交谈都受益匪浅,我的人生能有这样一位朋友是我的幸运,我对此真的特别不舍。<;

171 挚友() 
“那您以后不会再来中国了吗?”我满脸悲伤地问道。

    他见我这样,怜爱地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他说:“不一定噢,我还是挺喜欢中国的,毕竟我的祖辈也是中国人。再说了,中国还有你呢。”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一直望着我笑,那种笑容里带着许多的温暖,像是在看自己的亲人,又像是单纯地对一位妹妹的不舍。总之,目光特别深沉。

    目光一深沉,离别的气息便浓郁了。我忍不住地鼻子一酸,问道:“那您在这边还要待多久?”

    “大概还有半个月左右,等把项目完全转手,这些手续都办完了,我就离开了。”他说。

    “来浙江这么久,您也没去哪儿玩过吧?”我问道。

    “嗯,哪里有时间啊。怎么,伊北要陪我到处走走吗?”他笑着调侃道。

    我却真的当了真,我认真地说:“那这半个月,我陪您四处转转吧,浙江也有很多著名的景点,我陪您去走走。”

    我这么一说,卓文君的脸上便呈现出感动的神情。不过,感动归感动,他却依然理智地让我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可是我心里却有了主意,我觉得人生短短几十年,能遇到相知的朋友太难太难,所以我是决心了要陪他到处走走的,哪怕因此耽误了工作。

    他见我坚持,便笑道:“那好,那等你周末了,我们就一起自驾出去玩玩。”

    这么约定好了以后,当晚回家后我就给龙川打去了电话,本以为他应该会强烈地反对,我还想好了应对的策略,没有想到他听完后,却表示十分理解地说:“应该的,他毕竟对你不错,也给了你很多工作上的帮忙,我们做人的确要知恩图报,你陪他玩几天吧,我最近刚好也要去外地,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应该已经回新加坡了。”

    “又要出门?这一次是去哪儿?”我问道。

    “去东北和内蒙古,去看看货源,可能需要半个月左右。”他说。

    “一个人吗?”我下意识地问道。

    没想到,他在那边夸张地大笑开来,他说:“我女朋友陪别人去了,那我当然只能一个人咯!本来我还想顺道带你去旅游一圈的,你这一年也没去过哪里,哎,可惜了。”

    “没事,你可以带别人去嘛!”我故意开玩笑地说道。

    “哪有别人!除了你其他人都是浮云,放心吧,我是你一个人的。当然,你也是我一个人的。”他说。

    我们这样互相调侃式地聊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他说他要开始收拾行李,我于是一个人坐在床上闷闷地发了一会儿呆,越琢磨心里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哪儿有点儿什么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闷了一会儿后干脆就不想了,直接跑到伊南那里陪念慈做游戏,后来就直接睡觉了。

    这之后的大半个月里,我把时间都空出来集中在一起,陪着卓文君去了杭州的西湖,灵隐寺,还有西溪湿地;第二个周末我陪他去了普陀山。

    卓文君是信佛之人,他对佛祖有着至高无上的敬意,所以去普陀山拜佛的时候他格外地虔诚,那股虔诚莫名地打动了我,让我这个无神论者也不由得真正对佛祖心生敬畏。

    我没有想到,和卓文君的旅途会如此的和谐,这似乎也是印象里我单独和一个男人出游。在旅行的过程里,卓文君对我照顾有加,原本应该我做向导的,结果最后变成了他计划好所有的路线,我只需要拎个包作陪就好。

    为了方便,我们都穿着运动服,背着登山包,但是我天性懒惰不会照顾自己,更别提照顾他人了。可是说来也奇了怪了,卓文君的那个包就好像是叮当猫的魔法口袋一样,每当我需要什么他的包里便能掏出来什么,纸巾,矿泉水,创口贴,甚至连卫生巾他都准备好了,着实让我一顿大囧。

    和旅游经验丰富的人出行是一件太过惬意的事情,这半个月里,我们每一次出游的时间都是2到3天左右,每天从早上走到晚上,累了便提前预订好酒店,然后回酒店休息。

    一开始头一晚我们各自住一间房,到后来酒店经常告知房间不够,于是我们干脆就开了一间双人的标间。头一晚入住的时候我还心存疑虑,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担忧,可是一晚过后我便明白我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他不会碰我,即便是长夜漫漫,即便是孤男寡女。

    他的境界比平常的男人高出太多。

    他说:“有些事情是可以控制的,并非非做不可。一旦迈出去那一步,想回头可就难了。”

    他还说:“喜欢一朵花,会想把她摘下来放在花瓶里;可是爱一朵花,却宁愿她静静地在枝头绽放,自己在一边默默地欣赏。”

    他更是说:“异性的友谊之所以难以保持,是因为彼此内心的杂念太多。其实,你不动,我不动,情便不会动。兽性是擅于发泄的,但是人性是擅于隐忍的。我们都要做一个能用人性强压兽性的普通人。”

    他话总是透着生活的哲理,听起来平常,品起来却总能领悟到一点儿平时所领悟不到的寓意。

    他的话让我不断反省自己从前,倘若一开始我知道孟祥瑞已婚便能做到立刻放下,倘若一开始我和瞿溪能够克制**的冲动而单纯地选择做彼此的知己,或许我想我和他们的关系走到今日依旧可以坦坦荡荡,我在他们心里依然是一个值得敬佩、值得欣赏的女人。

    开在枝头的花才是最美的,捧在手心的花尽管美却不能长久,可是我们总是能够体会却无法参悟,能够参悟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直到遇到了卓文君,我突然明白,最好的友情不是彼此对对方没有冲动和**,而是将那股冲动和**慢慢地转化为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只有控制了那一份疯狂的占有欲,花儿才能常开不败,友情才能长留不散。

    与卓文君共度的半个月时光,又变成了一次对我心灵的洗涤。怪不得古人说“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我只有和卓文君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感受和体会到这样日久弥香、虽浓却淡、虽淡犹浓的感受。

    没有太多的言语,不需要夸张的修辞,更没有过分的举动,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携手跨过半壁江山,然后彼此微微笑着告别,对对方说一句“后会有期”。

    他出发回新加坡的那天,我去机场送他。临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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