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顾先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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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坐好,事情办完才能走!”陈茹抬手指了指客厅的沙。
我无奈,只好去坐着,等着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打电话,找来了律师,律师拿出一份离婚协议,要我签字!
“上面有赡养费,金额你自己填,为了赶走你这个狐狸精害人精,我们家当破财消灾了。”陈茹坐到我身边优雅的喝着茶。
还真是做事利索果断的,我怎么肯呢,我还要回来的!
我坐在那里没吭声,陈茹步步紧逼,索性直接拿我的手,强迫的先按手印。
我受不了了,用力的推开了陈茹,将陈茹推倒在地上,好像腰闪了似得,很痛楚的五官拧成了一团,“你敢推我?”
我有点慌,看着那离婚协议,索性拾起来,咔擦咔擦的撕成了两半,“离婚不离婚你说的不算,我和云飞是相爱的,一分钱不要我也嫁给他了,少拿钱侮辱我……”
见陈茹被律师扶起来,拿着茶几上的茶杯茶壶往我身上很砸来,我赶忙拎着行李箱往外跑,顺手也把离婚协议拿着了,好以后给呈云飞看看证据,看看他妈都做了什么!
气死我了,都是你们逼的。
顾晨要搞你们家,我也要搞!都别好过!
一个人拎着行李箱,在大街上走,好像只能回家,但是家里的房门锁却被换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火气,用脚用力的去踹。
磅磅的声音,引的邻居不高兴,探出头来咒骂,我也没理会,拖着行李箱,慢慢的往楼下走。
走出小区门口,蹲在马路上直到夜深,清凉的风拍打着我的身子,越的觉得冷。
拿出手机,翻找了很多电话号码,却现我竟一个可以放心投靠的人都没有。
呈云飞八成还有好多天才能回来。
只想先去看看顾晨,来到医院时,现顾晨病房门口没有人,很欣喜的跑过去,却现安琪在顾晨的病房里,趴在顾晨的床头……
我只能再外面看看了。
顾晨口中的管子已经被拔出,看来他可以自己呼吸,有些欣慰。
见安琪的身子动了动,我赶忙跑开,拎着行李箱跑出了医院的大门。
看着漆黑夜空中的明月,我又想了很多。
最后想到,或许趁这段时间我还可以做点什么……
我想到汪梓彤告诉我的顾晨老家的地址,顾晨的姑父姑母总是知道他亲生父母是谁的吧?陈茹到底是不是?
在火车站蹲了一个晚上,才等到去顾晨老家的火车,坐了一个白天的火车,辗转又坐小巴才到了那个村里。
到了四处打探,却没有人认识顾晨,就连和顾晨同龄的人都不知道顾晨这个人。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可能呢,顾晨在这里生活了十三年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闹鬼?()
在村里路边呆了一个晚上,天亮了,我坐在村口,静静的看着村里来往的人们。
这是我第一次到农村乡下来,人们的依着都很朴实,看不出任何诡异与阴谋,长舌妇看着比较多,三五一堆儿,街边打着麻将牌,男人都去农作,放羊,放牛……
忽然想到,十五六年前,有羊的人家应该不多啊。
我总觉得有什么蹊跷在里面,不弄清楚不会走的。
我打探到十五六年前有羊的一户姓杨的人家,当时村里只有他们家有羊,并且也的确有过一个放羊娃娃在十多岁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我找上门,庭院很大,新盖的瓦房,很是敞亮,在村里算是十分气派的了。
已经不在养一些牲畜为生,好像也很闲,没有去农忙,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坐在院子里,吸着烟袋,听着广播小曲儿,喝着茶。
“请问,这是顾晨的姑母家吗?”我走进去,试探着问道。
不出意外的,那个男人并不认识顾晨,“姑娘应该是找错了。”
当我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从房子里走出来时,我几乎更可以肯定,这就是顾晨的姑母家,不可能只是巧合,年纪相仿的哥哥,年纪差不多的姑父,曾经有放羊娃子寄养在这里……
怎么感觉有点什么秘密。
一个五十多岁的村妇从房子里走出来,边走边磕着瓜子。
“姑娘,昨天就看你在村口,是来找人的吧?是不是还没吃饭啊?”杨大峰察觉到见过我,有点小兴奋激动似得跑到我面前。
肌肤黝黑,身形高大的,大手好像能把我一下子拍倒地底下去,着实有点吓人,说话的声音也很粗。
我肚子咕咕叫,想了下,道,“还没,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我可以付钱。”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妇人进去做饭,父子俩找来椅子给我坐。
“姑娘长得真好看,村里一直都没什么外人来,好多年轻人都去城里打工了,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根本没什么人来……”
我和他们父子简单了聊了一会儿,我只说我是来找人的,有点迷路,可能找错地方了,并没说太多。
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叫杨树林,三十多岁的儿子叫杨大峰,至于那个妇人,还没来得及询问,杨树林只让我叫她杨婶就好,村里人都这么叫。
吃饭的时候,我也没有进屋,而是直接在院子里放了圆桌我才现,他们家除了小儿子小女儿在外面上学,再就没别人了。
“没想到,杨先生还没有成亲。”我没想太多,只想套近乎的说两句。
“别叫杨先生,叫我大峰,我成亲了,只是老婆……出远门了。”杨大峰憨笑一声,一直给我夹菜,肌肤倒是不像农村人风吹日晒的粗糙,最多是遗传了杨树林。
气氛忽然有点诡异了,两个老的不说话了。
“姑娘从哪里来啊?”杨婶忽然问我。
“离这里好远的。”我下意识的回应,但这样回应肯定是混不过去的,便把家所在的城市说了出来。
“哟,真的好远啊,老大的城市了。”杨婶这才笑了笑。“吃过饭,就赶紧回吧,村里有那么些个光棍汉子,你穿的这么好看,长得又好看的,别让人盯了。”
“不会的,如果不想走,就在家里住下。”杨大峰本能的接话儿,不料却被杨婶一脚踩了脚趾头。
“哎呀,妈。”杨大峰尴尬的红了脸,放下了碗筷。
“你跟人家又不认识。”杨婶好像是在刻意提醒杨大峰什么。
“一回生二回熟。”杨大峰瞄着我,满脸都喜悦,好像天上掉了馅饼一样那种高兴劲儿难以掩饰。
我越的尴尬了,想直接问个清楚,但感觉上,他们不会直接说的,万一有什么秘密怕外泄,再直接把我杀了。
顾晨当时跟我讲,讲到最后被姑父一脚踹的老远之后便也打住了,我追问,他也只是说以后再说。
杨婶当我面儿不好说什么,直接揪着杨大峰的耳朵便进房门了,“你给我进来……”
隐约传来一点争吵声。
“她来历不明,你看上又有什么用!”
“妈,刚刚她不是说的很清楚,来找人,找不到迷路了……”
“安小姐?”杨树林忽然叫我的名字。
“杨叔叔,怎么了?”杨树林还坐在那个摇椅上,晃啊晃的,吃过饭的桌面还摆着。
“没什么,他们吵他们的,你别介意,如果你还有事,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杨树林尽量用城里人似得口吻对我说。
“好。”我勉强笑笑,站起身,有些犹豫不想离开,迟疑了下,连忙开始收拾碗筷,“您看,我也不能白吃饭。”
“不用,不用。”杨树林这才一急,起身来阻拦我的动作,他的脚有点坡。
杨大峰从房子里走出来,很不甘愿似得,“那我去送你坐车吧,小巴都在村里,一天就一趟,还有一个小时,再不去赶不上了。”
我微笑着,跟着杨大峰出门往村里走,杨大峰回眸瞄我的眼神满满都是不舍。
那两个老的尽管是村里人,但是毕竟年纪放在那里,肯定不该说的不会说,这个杨大峰不太一样。
我勉强笑着,试探着开口,“你老婆回娘家了啊?”
“恩,臭娘们,打回去的,已经离婚了,大字儿不识一个,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花钱,花了钱还不会打扮,整天弄的跟鬼似得,大绿眼影都抹到眉毛上了。”杨大峰的话语里透着对妻子的不满,但看我的眼神,却透着贪婪。
“看来大峰哥是很有学识的了。”我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往下聊;一句话让他有些无地自容似得。
尴尬的笑了笑,环顾四周,见没人,才趴到我耳边,“哥有钱就行呗,总不至于找那样的。”
“大峰哥也是辛苦钱,嫂子乱花也不应该。”我试探着又道,虽然眼尖已经看出他不是干粗活的人了,我注意到他的手,手掌一点茧子没有。
“别瞧不起我,只是我妈不让去城里,让在这里猫着,你哥我的钱,这辈子也花不完。”
“哦?有多少。”我见他得意忘形,连忙追问。
“上百万呢,你要是想当我媳妇,我绝对不让你吃亏。”杨大峰一怂肩膀,微微蹭了我的肩头。
我没有说嫌弃什么,只是想笑笑,继续往前走,“大峰哥,要不要喝点酒?我陪你坐会儿,不想这么快离开了,既然迷路,不继续找也罢。”
“真的?”杨大峰好像也不算太傻,我隐晦的暗示几句就明白了,但他的傻不是这一种。
“就是不知道,这村里,有没有什么安静的地方。”
“有!”
杨大峰兴致高昂,带着我去买了酒菜,便往村里面走。
“去哪里?”我稍微有些不安,出了村子,我可不是不能同意的。
但杨大峰带我是去的一个旧房子,他告诉我这是他们家老房子,以前再这里养过羊……
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眼前一幕差点没哭出来。
很破旧的环境,一趟正房,还有一小处厢房。
那个厢房,我隐隐感觉顾晨住过……
走到厢房门口,我向里面看了看,已经是废旧仓库,杂七杂八摆放着没用的东西,蜘蛛网到处都是,偌大的蜘蛛,趴在网上,看上去有些怕人。
“我有点心慌,不想进去。外面天还有点热乎劲,感觉许久没住过人的房子,阴森森的……”我低下头,找到一个石阶坐了下来,往外面望着,那个木质的角门,微微敞开着,我好像能看到,顾晨从那个位置被姑父拎进来,一脚踹到我面前……
我不敢想,好心疼,我爱的男人。
“真的害怕了?”杨大峰蹲坐在我身边,找来一块席子,把酒菜放下,然后去关了木质的角门。
我这才看不到外面,才缓过神来。
可杨大峰回到我身边,刚一坐下,竟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别听村儿里人胡说,这里怎么可能闹鬼,村里人都胡说的,一定是你昨天路过这里找人的时候,有人说的吧?多少年的旧账了,总有那么几个老婆子瞎胡说……”
“闹鬼?”我眉心起了褶皱,闹鬼不是意味着有人在这里死过?
谁在这里死过?顾晨?
怎么感觉越来越乱了……
“哎呀都过去的事情了,没必要再提。”杨大峰打开了两瓶酒,放到我面前,笑眯眯的,色眯眯的看着我,“喝点,喝点……”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关键时刻,稳住()
“我不会喝酒,我只想跟你聊会儿天,陪着你坐会儿。”我连忙回应,见杨大峰稍微有些异样似得表情,我连忙又补充,“感觉大峰哥是个好人,我男朋友就太差劲了。”
“哦?”杨大峰很自然的被我转移了注意力。“说说,你男朋友怎么了?”
“他总灌我喝酒,让我出去应酬陪别的男人喝酒。”说出这话时,我落泪了,没有办法控制的掉眼泪,过去的某些画面就在我脑海中浮现。
即便是他成了植物人,生命迹象稳定,但也随时都可能死,而我,想完成他的遗憾,连最后一程都不能送他。
一听这话,杨大峰赶忙把我面前的酒挪开了。
我知道,我不管怎样,如果跟他,他会各种觉得配不上我,他自己都会有种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意思。
一阵风袭来,我下意识的捋顺耳边的丝,他这才现我脸颊上粘着的纱布。
“这是怎么弄的?”杨大峰连忙关切的问。
“我前男友弄的,伤着一点,但是不影响什么。”我连忙用丝又遮挡着了。
“啊,是,不影响,我就喜欢有文化的,你是大学毕业吧。”
“恩。”我点点头回应,他心理的美滋滋全部写在了脸上,不由分说的喝着酒,和我聊了很多。
我一直温柔的给我起酒,放到他面前,是不是编制了一些谎言,告诉他我的身世多么可怜,是怎么上学毕业,打工最后被男朋友欺负的跑这边投奔亲戚,可现根本都找不到……
他很可怜我,对我更好了,一时间还不敢对我怎样,总是说他娶个老婆如何如何,他不甘心,各种吹牛的话也冒出口,什么村里最有钱的,老婆从来不干活儿,每天开车去镇上购物,日子神仙着呢……
不知不觉,他有点喝多了。
“为什么大家会说这房子闹鬼呢?”我下意识的问他。
他好像还没喝到时候,还没喝高兴,只把手指的放到他的唇中,“不能乱说的,没有的事儿。”
我只好再灌他喝酒,索性自己也分寸的拿酒跟他喝,自己一口,几乎换他一杯的量,他也很愿意,酒没了,他还晕乎乎的跑去买。
这家伙还真能喝。
终于,他彻底喝多了,说话各种漏出了破绽。
“这个院子,看上去很大吧?有人花钱买,我就是不卖,我们家就不缺钱,花没了随时找他要……”
“找谁要?”终于闻到点敏感的,我连忙追问。
杨大峰差点就说了,但也还有点谨慎,“没谁,反正有个财神。”
“人家凭什么给你钱啊?我才不相信,跟了你,还不是要倒地理干活儿,我上学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