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大师兄在上 >

第19部分

大师兄在上-第19部分

小说: 大师兄在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揪醯梦匏剑珊罄刺贸倬潘匾煌ń馐停采蹙醯糜欣怼>臀竦囟V龃蟮茏硬灰胧Φ茏叩锰捉�

    那时候谢灵均可是伤心了好一阵,最后也不知阮寄真怎么哄的,总之是哄好了。段北秋那时候还嘲笑过谢师兄胆小,现在想来却实在是有些表面。谢灵均虽然看上去柔弱,可并不是那种娇气的人。为了一点儿不能同睡在一张床上的事伤心,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不过这样的事,段北秋和花辞树年纪都还太小,是如何都想不明白的。

    “灵均……”

    迟九素晃悠悠地出现在转角,冲着还在发呆的徒弟唤了一声。谢灵均收回目光,收足站好行礼。迟九素不着痕迹地往弟子望着的方向瞥了一眼问道:“一切可还好?”

    他的问是阮寄真的伤势,因之前都细查过,此番前来当是例行一问。以谢灵均的医术,做这些收尾不过是绰绰有余而已。

    谢灵均点点头,很是乖顺地回答:“嗯,已经无妨了。”

    “嗯,走吧,”迟九素朝弟子点点头,又很是慈爱地对后头的小幼棠勾手,“幼棠,去迟叔叔那儿玩好不好?”

    “咿呀呀。”

    幼棠伸着手就往迟九素那儿跑,段北秋拉都拉不住,只好牵着她的衣服半扶半扯地带着小师妹走。花辞树的注意力全都被小师妹吸引去了,把刚才那点不对劲也都抛到了脑后。

    ·

    阮寄真到了方无应那儿,他师父正在临书帖,看到人来也不抬头扔出一张很是精致的请帖。阮寄真接过打开一看,也是愣了。

    “武林大会?”

    “对啊,”方无应哼笑,调侃道:“来的也真是时候,莫非是算准的?”

    阮寄真将帖子看完,将那洒金帖上洋洋洒洒不过一句话的意思:邀请云极山庄弟子前去参加武林大会。他思索了一会儿,疑道:“我记得武林大会的初赛早已过了。”

    方无应直起身子放下笔,欣赏了一番自己的书作。才到旁边的铜盆中借水洗了手,接过徒弟奉上的茶,坐到椅子上与徒弟解惑。

    “初赛确实过了,但不过是一些无名无派的散人参选的比试。若是得了请帖,便能直接入了复赛。之后一天分制比四场,决出十人,便是决赛了。只要能进这前十,便已经是少年英雄,可扬名天下了。”

    “原来如此。”

    阮寄真沉吟,在心中估算自己的实力。若是自己参加武林大会,可有把握进入前十,一扬云极山庄的威名。可惜的是,他自拜师以来,对手一直都是方无应,而且对比时,师父必然是放了水的。他对自己的实力,还真没有概念。

    看徒弟表情方无应便知他在想什么,朗声笑道:“寄真今年当是……十三了吧?”

    其实阮寄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不过若是按照老观主捡到他的月份却也是到这个年纪了,所以他点了点头。

    “十三岁能杀了熊的,这世间可是难得的,徒儿不必如此谨小慎微。”

    但人与凶兽总归不同,不可同比,阮寄真没有轻易下结论。他拿着帖子左右看了一番,直截了当地问方无应,“师父可是希望徒儿参加武林大会?”

    他一直都知道方无应此生心愿便是扬云极之名,宣云踪之威。此时机会正在眼前,当然要细细想过,不可随便放过这机会。

    不过方无应听完阮寄真的问,神情倒并不是如他想得那般。反而是把那帖子拿过来,压在桌上,指着道:“可不是问我愿不愿,我只问徒儿你,要不要去那平府,赴这武林大会。”

    云极首徒愕然,“我?”

    “自然如此,徒儿你想去么?”

    其实阮寄真对这什么武林大会没有多大兴趣,特别是江湖上现在正对云极山庄虎视眈眈,他暂时没有这个兴趣去满足别人的试探与好奇心。比之挣个名头,他更希望是在出师后到江湖上行侠仗义,将云极山庄的侠义之名宣扬出去。

    而且,他现在对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实在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并不想贸贸然地就下了山。

    看着徒弟沉静的面容,方无应笑而不语。他知这大弟子性情坚毅不易被扰,可是性子却是淡泊如水,不争外物。也不知是不是与幼年那段道观的生活经历有关。自将这孩子收入门下以来,方无应对他无一不是满意的。

    但是人生在世,若不想想自己要什么,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这人世来一遭。看这孩子的表情,方无应就知道若是自己说出了希望他去武林大会的意思,纵然是心中不愿,这孩子也会去的。可是他方无应收弟子,从来都不是为了给自己挣名声的。

    他拿起帖子在大徒弟的头上敲了敲,敲得弟子一脸发懵。这表情极好地取悦了云极山庄的庄主,他笑道:“自己再想一想吧,想清楚了便与师父说。”

    作者有话要说:  也不知道谁撩谁。。

    瞄了眼大纲,妈的,才十三,简直在造孽!好想打自己两巴掌……

第24章 章 二十四·暗线() 
梅雨下午的一番谈论并无什么结果,方无应没有要求弟子马上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只不过他想告诉弟子一件事:很多时候你不争,不代表别人不会来逼着你去争去抢,去将那一身锋芒都竖起来。

    不过,阮寄真还不满十六,不曾经历过江湖风雨。到时候出师了出去历练一番,必然能有所得。这是一个有慧根且稳得住的孩子,方无应倒是不急。

    云极首徒被师父囫囵丢过来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然后就被撒手丢到一边儿不管了。惹得他日思夜想,也没得出个什么答案来。只能抱着那被忽然点开的疑虑,每天操心着这山庄里大大小小的事儿。

    方无应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样子,吐着西瓜籽儿,劝慰道:“徒弟啊,小小年纪不要这么老犯愁,会秃顶的……”

    段北秋在一旁抱着半个西瓜吃得欢天喜地,无知无觉地跟着傻笑:“是呀是呀,会秃顶的……”

    “……”

    然后他就被师兄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阮寄真揍完师弟,站起身拍了拍手,觉得无比神清气爽。他忽然觉得每天在山上吃饭睡觉揍师弟也不是不可以。花辞树托着半片没咬完的瓜瓤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然后在师兄冰冷的视线下瑟瑟发抖。

    总归大师兄依旧每天操心得不行,算着账眼看钱不够,就去打师父那盆山茶的主意。娇贵的大理名花在这恶意满满的目光中,比以前多枯掉半边叶子。争取在大师兄愁死自己之前先秃了顶。

    ·

    云极山庄上的日子过得是悠悠哉哉,可山下凡尘的日子却是不那么好过,甚至不好过得到了无比热闹的地步。

    刚开始坤华门为了吹嘘自己还把消息藏着掩着,一副高人相见,尔等凡人不要上来凑数的嘴脸。结果后来来得几波人,都是他们应付不起的,只得老老实实透露那日在山上真实的所见所闻。凡是有点本事的,都从赖语堂那儿知道了云极山庄里有个正年少的弟子。

    方无应难探深浅,不好应付。可在江湖上浸淫多年,笑里藏刀,尔虞我诈,风风雨雨都过来了,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孩子?

    不管是为了什么,归雁盟终归是把那张请帖想尽办法地送了出去。

    然而武林大会上不止是一遭热闹。今年归雁盟似是流年不利,先是贺老盟主因为姬云海的失踪被人说道。就连贺飞白也被人捅出当年为了权势抛妻弃女的隐秘往事,还和神秘的长白叶家有关。

    宴请众门的席上,贺飞白脸色难看,强撑着将众宾客送回到住处。第二日出现时,整个人何止憔悴了一点。归雁盟上下自顾不暇,连武林大会都没有什么精力主持,任由场面乱成了一团。

    可惜直到决赛那十人都已经落定,眼巴巴候着的人始终没来。武林大会的请帖落了空,没有引来任何人,坐在赛台前的许多人都慌了心神。背地里他们都是打了包票的,只等着人来了就唱一出好戏。

    结果正主没来,一场鸿门宴愣是唱不下去。

    面对这朝廷与荆王的招揽,本就与官家亲近的北盟隐隐出现了崩塌的迹象。且知这北盟本就是当年为了抵御戎族入侵形成的一个联盟。如今外敌收服,自然是内斗起来。分作了两派,互相看不顺眼。趁此机会,南都这边又好好出了几次风头,占了许多名声的上风。白玉京傅城主一连几天的心情都欢畅的很。

    可暗地里的那些勾当又有谁能尽数知晓。北盟虽崩,但是给老对手下绊子这件事,各门派做起来也是毫不含糊。好好一个武林大会,弄得是乌烟瘴气。一颗单纯的向武之心早就碎了个七七八八。

    这也是方无应没有让大弟子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原因。将自己精心培养的徒弟丢掉这样一个不怀好意,欲壑难填的地方,这哪里是养弟子,分明是上辈子结了仇。

    只不过,这躲一时不能躲一世。他们被人盯上了,不能一直隐忍不出,到时候总有耐不住性子的人会打上门来。特别是现在的荆王,又是个无比狠毒的人。从他当初对付段家的手段来看,便知此人不好对付。

    虽然那些门派的人都已经撤走了,但都只是明面上而已。谁又知道牛耳镇的影子里,又藏着哪些不怀好意的人呢。

    ·

    “找不到?费了多半个月的周章,大张旗鼓地逼着本王丢了忠义孝悌和皇兄作对,你们就报回来三个字,找不到?”

    此人说话的声音慢悠悠的,语气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可他吐出每一个字都若是毒蛇的信子,在耳边斯斯作响。那般恶劣而高傲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冷汗直冒,双股颤颤。话中包含的阴狠恶毒化作了实质,只要是他高兴,就能结结实实地在人的脖子上咬上一口。再心满意足地看着被咬中的人痛苦地归西。

    “是属下无能!还请王爷责罚!”

    “祝副统领何出此言!若是血滴子都自称无能,那本王可就无人可用了!”

    荆王站起来忙忙将跪在地上的人扶起来,好似真是一个礼贤下士的贤王模样。可正是这样的阴晴难测,愈发叫人倍感恐怖不安。

    这姓祝的副统领只觉自己的手腕被一条毒蛇给缠住了,如何都挣脱不开。他摸不准这位殿下的意思,贸然不敢开口。

    纵然荆王笑得再如何温和有礼,那也透露着十二分的阴险。他扶着祝涛,强迫一般把人按在旁边的椅子上。祝涛只觉坐如针毡,忍不住想要跳起来。可他知道若是违背了这位殿下的意思,只怕第二日自己的骨头就是这书房里的一条椅子。

    “祝统领,”荆王叫人奉了一盏茶给他,“本王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不过是想知道那方元帅的遗孤住在何处,这难得也不成了?而且上次你不是说,已经找到了么?”

    祝涛捧着茶的手在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的确是找到了。可那山上机关密布,地形复杂,吾等上不去。”

    “祝统领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荆王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机关多,那就多带些人手,走一路碰一路,难不成还摸不上去么?啊,我知道了。祝统领是爱惜手下性命,不愿多做无谓牺牲,是与不是?”

    “殿下!属下并非是这个意思!”

    祝涛惊得一下又重新跪了下去,精致茶碗里的茶水泼了一地,溅到了荆王的脚上。这一次,荆王没有把人扶起来,只依旧笑得如一个笑面修罗。

    “爱惜手下是好事,本王正欣赏祝统领这般的人。本王也不欲为本王效忠的血滴子为难出事,不若给你寻个两全之法?”

    “殿下,请,请赐教……”

    “唉,”荆王狠狠叹了口气,似是无比遗憾手下的不开窍,“你若上山找不到人,那便把山烧了。又不费时也不费力,还能保住手下性命,这可多好……您说呢,祝统领?”

    这放火烧山看似不过一说,却是山穷水尽之时的不得不用的法子,如今竟是被这样随便拿出来指使。祝涛再一次见证了这个男人的阴狠,为了达成目的,怎么样恶毒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本说血滴子本就是前朝刑堂出生,如何在乎一点人命。祝涛虽入此行,可偏偏还有些许良知,心中自然万般不愿。可此时他为了自己与一帮兄弟的着想,不敢也不能辩驳面前这狠辣的主。

    荆王是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人不愿,笑道:“祝副统领心存良善,本王当真是佩服得紧,难怪……你到如今也只是个副统领。”

    祝涛低着头不语,挣扎半天咬牙再一磕头道:“还请殿下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必竭尽全力为殿下找到那方无应。”

    “你的全力本王已经见识过了,不必再出来丢人现眼了,”荆王放下面孔冷声道,“本王晓得你们什么顾虑,那帮子江湖莽夫做事还有一套自己的规矩,不好撕破脸皮。哼,不过是群乌合之众……”

    “罢了,”荆王示意祝涛站起来,从神情来看仿佛已经是不计较祝涛办事不利的罪责,“既然是他们江湖人的事,就让江湖人来解决好了。你去传信给邓小闲,他消息灵通,就让他带着手下的人去找吧。”

    祝涛终于敢喘上一口气,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声应了声,“是。”

    “至于你,你去和那吴大统领说一说,劳烦他在京中盯紧了皇兄的动作。只等本王这里找到了好消息,再让他告诉皇兄。皇兄日理万机,就不要再为这等小事操心了。”

    听了这话,祝涛浑身恶寒,匆匆应了几声,忙手脚迅速地下去了。

    荆王冷笑着看下属脸色苍白,一头冷汗地退出书房。眼光瞟到方才祝涛坐的椅子上,飞起一脚就将这椅子踹倒在地,嘴里狠狠吐出两个字。

    “废物。”

第25章 章 二十五·蝉雀() 
在盛京内宇的西北角有一座修筑很是隐蔽,与本朝华奢之风极度不符的建筑。它阴暗破旧,装饰暗沉,不管是谁走到这里都能感觉到一股森森的凉气。没有人乐意到这里来,而到被捉到这里来的人一般都没有可能再重新走出这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