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成妃:王爷,请自重-第1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底下的船舱透着微微的打板子的声音,远处花魁比赛的地方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周围船来船往,各种花船、游船聚在一旁,宽阔的舞台上挂满红灯,皆是耀眼的颜色。傅琼鱼听着船舱里的声音,最终只拢了拢披风:“先生,我们去船头看看吧。”
两人朝船头而去,傅琼鱼哈着气,转头看到秋十一头银发,身材消瘦,她脱下披风:“我不冷了,先生还是披着吧。”
她跑到甲板上,推了推百里辰:“你站在这里还真不嫌冷啊。”
“你出来干什么?”百里辰转身看到了秋十,人就停在了那里,傅琼鱼也转身看着秋十,银丝如柔软的丝线一般,披风绒毛随风飞舞着,那一张清瘦的脸庞着实有些让人心疼。百里辰这厮虽然不着调,但总体来说还像个男
人,其实……他和秋十还算……搭配。
百里辰转身走了,傅琼鱼摇摇头,秋十走了过来,瞧着她的神情:“你方才又在想什么?”
“先生知道我想什么?”傅琼鱼适时的打住了话题,遥指一方:“你是开(女支)院的,你觉得哪个花魁会赢?我好去下个注。”
大船在靠近花魁比赛的场地前停了下来,场地上有n个姑娘伶着灯笼,不断有人叫着某个姑娘的名字。一会儿,锣鼓敲开,有人宣布花魁大赛开始,就有一个个的姑娘上前来表演歌舞、弹琴之类的。傅琼鱼只看个热闹,却不知以秋十来看是什么样子。
“先生,你觉得有意思吗?”傅琼鱼捅了捅秋十,秋十一扇子打过来,又将披风扔给她:“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是看表演。”
二人正说着,身边又站了一人,傅琼鱼转头看到了明目张胆站在她身边的“银罗”——南风兮月,傅琼鱼握拳行礼道:“银罗兄?”
“傅兄。”南风兮月开口道,一个眼光打过来,丝毫不再掩饰凌厉,傅琼鱼嘿嘿一笑:“银罗兄怎么不在船内陪着公主,不是公主在哪里,银罗兄就在哪里?怎有了空闲来了这里陪我等小人物?”
“傅公子怎是小人物,嗯?”南风兮月尾音一上来,傅琼鱼转头:“银罗兄,觉得哪位姑娘能拔得头筹?”
“她。”南风兮月直接指着目前表演的人说道,傅琼鱼瞧着那穿着火爆的人,还真适合他的品味!她又转头问秋十:“小十,你觉得今夜哪位是赢家?”
秋十道:“上一个。”
“上一个,银罗兄听明白了吗?小十可是(女支)院老板,挑人从来都是一双慧眼。”傅琼鱼道。
“如此说,银某确实没有什么慧眼,因为银某的夫人就与这人相似。”南风兮月轻声道,傅琼鱼想掐他,却又不能动手,她也不敢动手。一会儿又一个青楼的姑娘来表演,傅琼鱼指着道:“我压她,因为她和我以前的一个老相好很相像!”只见那女子粉衣飘飘,柔若无骨的。
“你以前的老相好也是这般柔若无骨?”墨离玄的声音忽然响起,南风兮月自然后退了几步,墨离玄看了南风兮月一眼:“水幻公主好像在找你。”
“银罗告退。”南风兮月离开,傅琼鱼一听水幻公主找他,他就走,故意生气道:“当然,我以前的老相好不仅柔若无骨,而且魅人心弦,媚眼如丝,身材极好!”
“如此妙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墨离玄故意又问。
“当然是男人!”
“你看本王如何?”墨离玄又含笑问道,傅琼鱼扯过秋十:“王爷照着他的模子把自己克隆出来,我就动心。奴才不打扰王爷看比赛了,奴才告退。”
“同是男人,为何他行我就不行?”墨离玄挡住了她,半认真半开玩笑,秋十道:“王爷爱上一个女人时,自然也就明白,同样是女人,为何只有她行,别人却不行。”
“嗯嗯。”傅琼鱼点头,秋十此话真是有深度,“奴才和小十告退了。”傅琼鱼拉着秋十离开。
墨离玄一人站在船头,嘴角却依旧有着笑容。
花魁大赛结束后,秋十命中的女子夺魁,傅琼鱼跟着百里寒回到了四王府。她掀开车帘看着方才还热闹无比的场地此刻已经一片黑暗。
所有的喧哗、繁华,最终都逃不过一个结尾——寂静。但所有人的追求的依然是一世繁华,南风兮月是这样,她也是这样,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
待傅琼鱼回到四王府,她连蜡烛也没点,径直朝床上扑去,啪……她径直扑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傅琼鱼愣了一下。她的银质面具和那人的银质面具叮当的撞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愣怔一会儿,望着怀中的美人,搂紧了他,凑过去:“银罗兄不陪在公主身边,这大半夜的闯入我的房间里做什么,勾搭我吗?银罗兄说自己有夫人,我是男的诶,银罗兄改变xing/趣了?”
“我就是来见自己的夫人。”南风兮月掀开了她的面具,一手支着头,“有————种,你再把方才的话说一遍。”
“我说,怎样!”傅琼鱼忍不住拔高声音,说出来却又毫无力气,她爬起来:“银罗兄喜欢在这里睡,我就去别的地方睡。”
南风兮月伸手拽住了她的衣服,傅琼鱼爬不下床了,她怒道:“放开!去陪你的公主!”
“不放。”
傅琼鱼低头就把外衫解了:“你喜欢这件衣服,我就送给你!”
南风兮月单支着头,瞧着她闹别扭的样子,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他从床上坐起,从袖子里拿出一件东西:“本来今夜是来送你一件东西,既然你不要,我毁了它就是。”
傅琼鱼的脚刚离开桌子两步,听到嘎嘣两声,有东西被捏碎的声音。傅琼鱼蹭的就跳上了床,去夺他手里的东西:“你怎么这样,你说送给我的,你干嘛毁了啊!”
“你说不要的。”南风兮月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我哪里说不要了,你根本没有说要送给我东西啊!”傅琼鱼掰着他的手,南风兮月叹了一声,张开另一只手:“在这儿。”
傅琼鱼知道自己被骗了,扭着头生气不理他。南风兮月伸手将手中的东西插————入了她的头发中,又捏过她的脸蛋:“生气够了吗?你惹了那么多男人,是想我一一和你算清楚?”
“我有那么多个,也顶不上你一个!”傅琼鱼依旧语气酸酸的,南风兮月目光微寒:“那么多个?多少
第660章 登位()
刚穿在身上就有人喊:“喂,你干嘛呢,还不过来!”
“是!”傅琼鱼连忙跑过去,跟着一个队伍跑了起来,方向是皇宫。
周围一片肃杀,看来太子百里坤已经逼入皇宫了。一路跟着造反的兵进了皇宫,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拿着剑严守的士兵。皇宫内已经死尸成山,白玉石上染满了鲜血。有宫女的、有侍卫的、有太监的……这就是皇权的代价,永远都是用鲜血铺成的。
“你们站在这里!”有人说道,一队人马就分开战列,傅琼鱼也连忙站到了一边,她站的位置是睿帝上朝的地方。她朝殿内望去,看到百里坤坐在了龙椅上,满脸都是欣喜。傅琼鱼甚至看到了……楚殇!楚殇就站在殿的下面,他率先跪下:“吾皇万岁万万岁。”众人都跪下高喊万岁,百里坤正坐在大殿之上,端坐着架势:“诸位爱卿免礼!”
傅琼鱼此时只是一个看客,她甚至看不出楚殇现在的神情。一会儿有人来报:“回殿下,皇上已经找到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将睿帝压了上来,傅琼鱼看到他头发凌乱,身上的龙袍穿得十分仓促,大概是想逃到什么地方结果被人逮住了吧。睿帝气得胡子发抖:“逆子,你竟敢造反!”
百里坤从龙椅上下来,吊儿郎当的走到睿帝面前:“父皇,你坐这把龙椅都坐了多少年了,也该退位让贤了。我已经是太子,早晚都要继承你的皇位。父皇不如早些退位,做太上皇去享受几年的清福。”
“逆子,逆子,朕不该立你为太子!朕真是瞎了眼,蒙了心!才有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儿子!你撺掇皇位,杀父弑兄,龙语国的列祖列宗也不会饶了你这畜生!”睿帝气得浑身乱颤,犹如秋天凋零的树一般。
百里坤挖了挖耳朵:“父皇,朕是你儿子,是太子,朕是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父皇,你还是快说了把玉玺藏在了哪里,朕还能叫你一声父皇。三弟已经死了,唯有朕能继承大位,父皇是还想去天上和三弟做伴吗?”
噗的一声,睿帝一口喷出了鲜血,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厮杀之声,到处又是一片惨叫,众人大惊。
“怎么回事!”
没有多时,宫门沉重的开了,傅琼鱼看到有一群威风凛凛的骑兵忽然出现,前面的一个人手中提着一个将军的脑袋,那些人银质面具、铁身,连马都铁的,马身上溅满了鲜血。
“是雷云骑!”有人惊呼。
雷云骑?
有皇宫的侍卫已经冲过去了,但几秒钟就都砍掉了脑袋,只有一个身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站立在风中,啪的一声,那些人都倒在了血泊中,剩下的人再也不敢过去,纷纷后退。傅琼鱼也跟着后退,看着走在前面的雷云骑的首领,浑身散发着死亡之气。
她跟着那些人一路退到了大殿外,那些骑兵停住,前面的那人马匹一踢,众人排开。从远处又走来一活人——居然是前几日才死了的百里胜。
百里胜下了马,一身战袍:“太子,别来无恙?”
“你,不是死了吗!”百里坤一看到他就傻了眼。
“皇儿……”睿帝老泪纵横。
百里胜又站起:“我是死了,不过是为了陪你演一出戏。百里坤,你输了。”
“朕是天子,朕不会输!”百里坤一把捏住了睿帝的脖子:“你快说,传位给我!”
“逆子!朕就是死,也不会传位给你!”睿帝被掐得脸都变了颜色,百里坤站在那里:“百里胜,皇宫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了,你插翅南飞,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百里胜一摆手,弓箭手就上来了,对准了大殿。
“父皇在我手上,百里胜,你想落个杀父弑兄的罪名,你就射!”百里坤一看箭都对着他们,嘴脸都变了,大殿内跟着太子造反的人脸色都变了。
“殿下,大势已去,还是降了吧!”有人临终变节,跪下说道。
“你以为我们投降了,他就放过我们?朕今天就算死,也要让他背上千古骂名!”百里坤呲着牙,眼睛崩裂,狠狠的掐着睿帝。
百里胜显然是有意要一箭双雕,除了百里坤又除了睿帝,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继位。百里寒扬着手,要人射箭。傅琼鱼忽然扯了一嗓子:“三王爷饶命,我们投降!”傅琼鱼丢下了手中的兵器,砰的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就有人跟着丢兵器了,所有宫殿外围的士兵都缴械投降了。
而屋内,傅琼鱼也看到了极为血腥的一幕,楚殇一剑刺穿了百里坤的身体,救下了睿帝。百里坤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侍卫“魂灵”,砰的一声,百里坤倒在了血泊中死去。楚殇跪下道:“太子已死,求陛下赎罪!”那些个跟着造反的人也都跪下:“陛下赎罪!”
事情到这里应该是暂时平息,不过傅琼鱼觉得还没真的平息下来。当她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另一幕,雷云骑为首的人忽然抬起了刀锋,刀光都未见闪烁,就将百里寒的脑袋生生砍了下来!百里寒的脑袋上一刻还活蹦乱跳的,此刻已经分了家,他甚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傅琼鱼见百里寒晃动了两下,断了脑袋的身体横喷着血,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皇儿!”睿帝一看,简直都吓傻了。
雷云骑的首领隔着银质面具具道:“我们是奉了四王爷的命令除去逆贼,因为此人并非陛下的亲生儿子!”
“什么!你说什么?”睿帝更是傻,一个儿子造反,一个自己喜欢的儿子却被告知不知自己的儿子!
主角今夜要一一登场了,果然,外面又进来一辆马车,里面传来百里寒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百里寒从马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紫衣走过百里胜的尸身,来到大殿上又看到了百里坤的尸体,他翩然跪下:“儿臣见过父皇。”
“寒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睿帝目睹两个儿子死了,声音都在发抖。
“父皇,自从三皇帝回来,儿臣就对三皇帝的身世产生了疑问。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调查三皇弟,不久前才发现这个三皇帝是史大人从外面找来冒充的,他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儿子,也根本不是儿臣的三弟。可他有史大人诸位大臣支持,儿臣无力指证。如果不是他们发生争执,史大人被这个假三弟杀了,儿臣依旧找不到突破口。所以,在假三弟也想造反的时候,儿臣才敢图谋如何除了他。”百里寒不被不吭的说。
“你说……寒儿不是朕的儿子?你有什么证据?”睿帝后退了两步,被今夜的两个打击显然是深深的打击到了。
“父皇,儿臣已经找到了真正的三皇弟,父皇也曾见过他,他就是儿臣身边的侍卫,傅南溪。”百里寒说道。
“傅南溪?”睿帝念着这个名字,“他在哪儿?”
“南溪,出来!”百里寒喊道。
傅琼鱼就从人堆里站了出来,她看向雷云骑的首领,只看到火光中的一双眼,心下顿时有了计较。她慢慢走过去:“傅南溪见过皇上、王爷。”
“你说他是朕的儿子?”睿帝看着傅琼鱼,不敢置信的说。
“是,他才是父皇真正的皇子!父皇不信,可看!”百里寒要拽开傅琼鱼的衣服,傅琼鱼伸手快速了点了百里寒的穴道,她满是愧疚道:“王爷,对不起,我并不是你的三弟,他才是真正的皇子。”傅琼鱼指向楚殇,百里寒定在那里,眼中神色错综复杂。傅琼鱼走到楚殇面前,便扯开了楚殇的人皮面具,她努努嘴:“事到如今,你和北迫玄终于能认祖归宗了。”
傅琼鱼跪下,扯下面具,露出伤疤的脸:“陛下,他叫楚殇,是您和曼妃的另一个儿子。”
睿帝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