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成妃:王爷,请自重-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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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他会平安无事。倒是你啊……”傅琼鱼打量着她。“我怎么了?”凌思兰也看着自己,傅琼鱼戳了她一头:“还装傻,你把宫女都支出去,是不是有事情要对我说?让我猜猜……你是怕你们洞房的时候,百里辰发现你根本没有**给他?”“是啊,姐姐,你说说我该怎么办?百里辰一直以为我**给他了,他要负责,所以娶我啊。一开始我还不怕,但现在越来越怕,姐姐,我该怎么办啊?”凌思兰拽着傅琼鱼的手臂摇着。“能怎样,你还想隐瞒他一辈子?”傅琼鱼认真的问道,凌思兰咬住了唇。“百里辰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等你们洞房之后,他就算发现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不想要你,你直接霸王他。百里辰尝过男女****的滋味,一旦陷入进去就***了。”傅琼鱼挑眉说道,凌思兰立刻就笑了:“谢谢姐姐!我就知道傅姐姐最好。”“我现在饿了,思兰,你吃饭了吗?没吃饭陪我一起吃吧。住在这么空旷的地方,一个人吃饭会觉得好寂寞。”傅琼鱼环视这里感慨万千的说。以前想要这种富丽奢华的生活,但经过这么多以后,她才知道她想要的不过是简单、自由的生活。若是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会闷死她吧?“好啊。”凌思兰痛快的答应。御膳房做了不少好吃的东西摆满了一张桌子,凌思兰道:“这都是御膳房最拿手的,我都让他们做了,姐姐喜欢什么就吃什么。”“你让人做这么多,我们三天三夜也吃不完啊。”“吃不完,我陪你们一起吃。”凌思颖进来了,两旁的宫女行礼:“见过公主。”“思颖。”“王姐。”凌思颖走过来按下傅琼鱼:“怎么来到这里,你反而多了礼数了。”“还不是你这里的环境,让我不得不多礼。”傅琼鱼打趣道。“你这样,我都不自在了。”凌思颖坐下,看了妹妹一眼,“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凌思兰吐吐舌头:“我过两天就要出嫁了,就想来多陪陪傅姐姐。”“你多陪陪你父皇母后王姐才是,她们才是最不舍你的人。”傅琼鱼教育她说,凌思兰嘟着嘴:“他们哪里用我陪,恨不得马上将我嫁出去,不用再给他们添乱了。”三人凑在一起一边谈一边吃着,随后傅琼鱼又跟着去看了凌思兰的嫁衣,傅琼鱼竖起拇指:“真漂亮,思兰穿上一定美极了!”凌思兰终于露出害羞的笑容:“母后、王姐也说我穿上好看极了。”第二日,傅琼鱼又见过了凌思颖的父皇母后,二人皆是仁慈的长辈,让傅琼鱼心的压力减了不少。但她依旧担心着南风兮月,也担心在上京的从宁、方书霖、赵金刚他们,一离开就是将近半年之久,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过了几日,就道了凌思兰出嫁的大日子。那一日整个青月国的皇宫都是红色,凌思兰穿着火红的嫁衣,裙摆长长的拖着地,玫瑰花瓣飘落,红色的地毯从宫殿上一直扑到宫门。凌思兰带着无比漂亮的凤冠,给她父皇母后下跪,二老皆是落泪。傅琼鱼与凌思颖站在一旁,凌思颖捂着嘴也哭了,傅琼鱼拍拍她的肩膀。看着凌思兰的大红身影渐渐走出了皇宫,登上了凤辇,和亲的队伍很长很长,见不到队尾。凤辇车动,浩浩荡荡的人出发了。傅琼鱼一直看着送亲队伍消失,心默念着,凌思兰,你一定会和百里辰幸福一生。凌思兰出家后,青月国的皇宫也显得无比的冷清。没人再陪她吃饭了,傅琼鱼只好自己吃,动了几口又不想吃。又低头抚着肚子:“宝宝,你说你爹爹怎么样了?我好想他啊。”“我没有来晚吧?”凌思颖过来时,傅琼鱼一愣:“你怎么过来了?”“和你吃饭。”凌思颖坐在一边,语气夹着不能掩饰的落寞。看道凌思兰做的位置,又略沉默。“思兰刚出嫁,你该多陪陪你父皇母后。”傅琼鱼说道。“父王母后在相互安慰呢,虽然父王母后有些伤感,但也都看开了。”凌思颖勉强的笑着,“今天送走妹妹,我才感觉她真的长大了,要离开我了。走在宫里,忽然觉得很寂寞,她在的时候,宫里一直都十分热闹。现在……冷冷清清的。”“思兰早晚会出嫁,你也早晚会成亲,这里还会变得很热闹,来,我陪你吃饭。”傅琼鱼为她夹菜,凌思颖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习惯一段时间就好了。她那么喜欢百里辰,我只希望百里辰好好待她。”“会的。”“我有一个惊喜给你。”凌思颖忽然说。“什么惊喜?”“你看。”凌思颖将一封信给了她,傅琼鱼一看是南风兮月的字体,顿时无比欣喜:“他给我的信!”“快看看吧,看你这两天食不下咽的,看完了信就好好吃饭。”凌思颖说道,傅琼鱼撕开了信,看着纸上漂亮的字体,心涌动着幸福,她一字一字的读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凌思颖也笑了:“终于看到你笑了。”“他说,他一切都很好,让我不要担心他。让我等他回来。”傅琼鱼心情好了许多。“那现在可以陪我一起吃饭了吧?”凌思颖说道,傅琼鱼连连给她夹菜:“快吃,快吃。”————傅琼鱼躺在床上左右的看着南风兮月给她的信,心情好得自然不用说了。五尾兽又变成老鼠幻化出来,用鼠爪踹了踹她的脸:“小丫头,你真要在这里等着他回来接你?”“你想说什么?”傅琼鱼还看着信问道。五尾兽爬到她的身上结果被信挡住,蹭蹭,它又爬到了她的脸上,傅琼鱼一声怪叫:“啊!”将五尾兽伶了起来:“你到底干嘛?”“我说你到底干嘛?打算就在这里吃饱喝足了等着他来接你?你也太没骨气了!”五尾兽的脚乱踢着,“放下我!”傅琼鱼一听笑了,将五尾兽放在了床上,她侧身问道:“那你说,我怎么做才有骨气?”“当然是帮南风兮月,他深陷危险,你却在这里大吃大喝,好意思吗?”五尾兽吐槽道。傅琼鱼早已习惯了五尾兽对她的蔑视,弹了五尾兽一下:“我去冒险才是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你……就没有一点觉悟,你比起我原来的主人差多了!你……啊!”五尾兽又被傅琼鱼伶了起来,傅琼鱼盯着五尾兽:“平日,你从来不会建议我去做什么,有时还阻止我去做什么,现在却建议我去冒险。你有什么企图?”“我什么企图也没有。”五尾兽被她摇得眼睛冒星光。“没有,那我就哪里也不去。”傅琼鱼把它丢在一边继续看信。五尾兽爬来爬去,索性坐在了床上,声音深沉:“丫头……”傅琼鱼侧头看着坐着的老鼠,谁要是看到它现在的姿态,非要说逆天了不成!“说。”“虽然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但我从来没有忘记我以前的主人。”五尾兽的神情显得很忧伤。李轩辕,五尾兽的前主人,南风兮月崇拜的江湖侠客,最后死在一个黑衣人的手里。“我跟着你去了很多的地方,也是为了帮我主人寻找真凶。可一直一无所获。”五尾兽哀伤的说,“主人在世时,只有我一直陪他到最后,我身为他的灵兽,却不能为他报仇。我****夜夜都被主人的死折磨着……”“你从来没说过这些。”傅琼鱼也坐起,一人一鼠皆是严肃神情,傅琼鱼想起自己和五尾兽说过,只要它听话,她就会为它主人报仇的话。但现在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傅琼鱼低声道:“我以前说过要替你主人报仇,对不起,五尾兽,我都忘记了。”“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你。”五尾兽说了一句欠揍的话,傅琼鱼侧着头:“好,你不指望我,那你现在有线索了?所以才要拉着我一起去?”五尾兽更耷拉着脑袋:“我没有线索,只是感觉。因为如果人界发生战乱,我们灵兽也就有了用武之地,所以在战乱的时候,我们灵兽的嗅觉、感知都会达到最高的程度,杀我主人的人灵力非常高,以我现在的妖力无法感受他的气息,如果我到了有战争的地方,妖力会上升到最高的程度。”“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傅琼鱼安静的听着。“我是你的灵兽,必须服从你的命令,但我也答应南风兮月,不能将你置于危险之,丫头,我们能不能回上京,现在还没发生战乱,那里还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发生战乱,那里还是最安全的地方,但那里却有战争。”五尾兽一路保护她无怨无悔,如今它要为前主人报仇,她也无可厚非。而且从宁、方书霖他们都在上京,她也着实担心他们。还有麻辣烫,一旦开战,他和南风兮月是否就成了死敌?他还欠她八个愿望,她又能不能说服麻辣烫起兵造反?但她回了上京,南风兮月知道了岂不又担心她?“你不想去,我不勉强你,我去睡觉了。”五尾兽搭着耳朵十分可怜的走了,傅琼鱼按住了五尾兽的尾巴,五尾兽大叫一声,傅琼鱼连忙放开:“抱歉,抱歉。我们回上京。”“主人……”五尾兽立刻谄媚的过来,傅琼鱼一指将它弹开:“丫的,现在才知道叫我主人!”当晚,傅琼鱼简单的收拾了一个包袱,写了几十封信放在桌子上,一封给凌思颖,说她已经回氏月国的上京,让她务必保守秘密。她留了五六十封信给南风兮月,让凌思颖隔一段时间给南风兮月寄一封。傅琼鱼背上包袱,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宝贝儿,我们又该走了,跟娘去上京等你爹爹。”傅琼鱼打昏了宫女,喊了一声:“五尾兽还原。”五尾兽硕大的身子立刻出现院子,傅琼鱼拿着玉林龙飞了上去,看了一眼飞花殿:“思颖,对不起,不能当面和你告别了。五尾兽,走!”五尾兽腾的飞了起来,白色的身子滑过夜空,五个尾巴在空飞舞,它载着傅琼鱼朝月亮飞过去,景象异常的漂亮。————七天后,上京城外。傅琼鱼站在上京外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心思百转,五尾兽蹲在她的肩膀上与她保持着同样的样子。她此刻的样子自然又是易容,打扮成了普通的农妇,傅琼鱼背着包袱走了进去,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孩子,回来的时候就有了娃儿了,真是世事变迁。傅琼鱼背着包袱左看右看,像是第一次来到上京,可眼前浮现的都是和南风兮月的记忆,和他一起逛街,她买了个面具给他遮脸;路过曾经南风兮月给她买凤头钗的地方,她又进去转了一圈,结果却没看到和那只凤头钗一模一样的钗了,她释然一笑又走出来。“宝贝,这就是我和你爹生活过的地方。”傅琼鱼仰望着湛蓝的天空,还是上京的天气最美好。傅琼鱼一路的转着,就走到了百里大街,里面热闹非凡,都是店铺,来往的人非常的多。傅琼鱼挤进人群,一边寻找着醉胭脂。走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醉胭脂三个字。她心无比惊喜,站在店的对面看着里面忙碌的人,是为她发展梦想的三个人:赵金刚正在为一女人亲自试妆,他脸上也铺着自己画的妆,让进店的女子都盯着他看;梁上鼠正倚在一旁呆着;而好久不见的从宁则在结账。她此时好想大喊一声,我回来了!傅琼鱼背着包袱进去,看着三人忙忙碌碌,她见一女子身上挂着钱袋,伸手就去摸,结果却人擒住,梁上鼠贼贼一笑:“敢在你梁爷眼皮子底下偷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傅琼鱼的身上,刚才那被偷东西的夫人立刻惊慌的捂住了钱袋。“爷,爷,饶命,我也是第一次。”傅琼鱼假装求饶,梁上鼠一副正人君子模样:“饶了你这一次,你还敢来偷第二次,跟我去见官府。”“不要,不要啊,爷,你看,我是个可怜的人,我现在怀了身孕,我身无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姑娘,求你饶了我。”傅琼鱼朝从宁告饶,从宁走了过来,看到她大腹便便,同情道:“梁上鼠,你饶了她吧,你看她多可怜。”“你又烂好心。”梁上鼠嗤之以鼻,放开傅琼鱼:“滚,快滚,再让我看到你,我打死你!”从宁从身上拿了一块碎银子塞到她手里:“快去买点儿吃的吧。”然后看到傅琼鱼对着她咧嘴一笑,从宁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抓着她手都在颤抖。“小……”从宁刚叫出来,傅琼鱼密语传音:“里面说话吧,从宁。”从宁立刻眼冒着泪花说道:“你跟我进来,我给你几个馒头,你带着上路吧。”梁上鼠鄙视的看了她们一眼,从宁拉着傅琼鱼进来,赵金刚也看着这边,却很快被女人团团围住。到了后面,从宁还怔怔的望着她,傅琼鱼慢慢撕下面具,拍拍从宁的脸:“才半年,你就不认得我啦?”“小姐!”从宁猛然就抱住了傅琼鱼,哭得是黄河长江水断流,上气不接下气,“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小姐,我以为你不要从宁了。小姐……”“乖,乖,不哭了,从宁,你要把我勒死了。”傅琼鱼拍着从宁说道,赵金刚这时也进来了,一看到傅琼鱼也宛然被劈了住了。“赵金刚。”傅琼鱼一边被从宁紧紧抱着,一边冲他摇着手。“王……王妃!”赵金刚连忙走过来,因为地方被从宁占住了,他只能站在那里干激动。一会儿梁上鼠也进来:“我说,你们不去前面照看生意……啊!”梁上鼠看到她怪叫一声,傅琼鱼一笑:“梁上鼠,你还真来了,没让我失望。”从宁终于不哭了,她一边抽泣一边说:“小姐,你回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让你们看到不是更好。”傅琼鱼揉了揉从宁的头发,“别哭了,要不,我都想哭了。”“今天提前关店,王妃,你在这里稍等片刻。”赵金刚连忙出去,梁上鼠见到傅琼鱼还不好意思了,也跟着赵金刚出去提前关了门,二人才回来。赵金刚当即给她跪下:“赵金刚见过王妃。”傅琼鱼连忙扶起他:“什么王妃,我现在可是一逃犯,叫我傅琼鱼好了。”“你还肯回来了。”梁上鼠倚在一边,始终不冷不热。从宁却激动的问:“小姐,王爷和夜城呢?他们回来了吗?”傅琼鱼摇了摇头,看到从宁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她道:“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不过,你的夜城现在很好,他也一直想着你,说回来救娶你。”从宁的脸渐渐红了,眼眶也红了,又抱着傅琼鱼哭了起来。“行了,行了。我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从宁,你就别哭了。”傅琼鱼刚说完,三人都盯着她肚子看,傅琼鱼挺着肚子:“货真价实。”赵金刚的脸红了,梁上鼠无语,从宁很兴奋:“小姐有小世子了!”“是啊,对了,方大人现在怎么样了?”傅琼鱼问道,从宁回答:“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