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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波斯刺客:囚徒之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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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突突猛跳,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感觉十分平稳,便轻轻揭起一角。

    底下露出的是半边极美的容颜,大半脸孔隐在发丝下,凭着轮廓却仍可辨出………与弗拉维兹的相貌并不相似。他的眉眼更深邃,深得阴戾。美则美矣,却让人多看一眼都似触犯了禁忌,怵目惊心。

    还想再揭开些,恰时他的眼皮抖了抖,我立刻缩了手,抓紧身边烛台,见他并无动静,不由一阵自嘲。

    怎会差点又以为这邪徒会是他?

    弗拉维兹一定是他的哥哥加卢斯,所以这画像才会在这……

    算了,这不是要紧事,快离开才是对的!

    我暗暗告诫自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退下床,却感到手腕猛然一紧,一下子被拽倒在床上。帷幕忽如云霾降下,眼前一黑,暗处的人影转瞬已覆在我上方,手臂一左一右形成了一道桎梏,将我罩在怀中。

    脑中一根弦扯紧,我抓起烛光砸向他的头,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又使我硬生生的停在距他头皮一毫的距离———他是弗拉维兹的亲人。

    “半夜闯到别人床上,干鬼鬼祟祟的勾当……现在又想杀人灭口?”耳垂被黑暗中的一缕轻弱的呼吸染湿,“作为一个伤患,我是不是该大喊一声救命呢?”

    说着他的声音顿了一顿,还真喊起来:“救……”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威胁:“别喊!我不是来杀你的。但假如你喊人来,可就不一定了!”

    “不是来杀我?那你跑我床上来做什么?主动献身?噢,我忘记了,你的腿……”他低沉的哼笑了一声,呼吸洒到我衣襟口,一只手滑下去,摸到我膝盖上。他似乎在发高烧,体温迅速被湿透的布料渗透到我的皮肤上,热得让人心悸。

    回忆起那天晚上不堪的遭遇,我浑身一僵,可刚经历过那场幻梦的身体格外敏感,被他一碰顿时就微微发颤。我把烛台抵在他后颈上:“少动手动脚!我随时都能要你的命!”

    “别怕呀,我现在可没有力气对你乱来,”他轻轻握起我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我的手掌立刻触到一片新的潮意,“这一刀刺得真深哪……”';

    “别装可怜,我可不会对你这种下流的邪徒感到抱歉!”我冷笑一声,一把推开他挺腰坐起。腰被他忽然搂紧,身体被抵在背后硬而冰冷的床板上,困在他的怀抱里。我感到他的呼吸因忍痛而轻微发抖,手劲却依然很大。

    像不愿脱离树枝的垂死之藤徒劳挣扎,让我竟一瞬间有种面对发病的弗拉维兹时的错觉。我的血液凝滞,任他一缕一缕撩开我黏在肩上的湿发,又细细用手指拭去沿我颊边滴落的水珠。

    这举动太缠绵悱恻,以至于我不禁有些恍惚,几乎忘了自己本该对这人避之不及。

    窗外隐约传来低闷抑郁的雷鸣,淅淅沥沥的雨声接踵而至,像情人们间浓情蜜意的轻吟絮语,让人耳酥心软。

    tbc

第49章 【XI】爱之禁忌() 
“你来找我该不会只是为了偷看我的脸吧?”

    薄薄红唇几乎挨着我的额头,笑了一下,“多像普绪刻干的事啊,难道你把我当成你的丘比特吗……我的样子可还让你满意?”

    头皮一阵发酥。

    我撇开头,嗤了一声,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刚才窥见的面容。没法不承认他生得魅惑众生,可即使如此我也对他毫无兴趣。更何况,他是……

    “自作多情。我来是因为那副画……”我指了指脚边卷轴,揪紧他的衣襟问道:“我问你,你的哥哥是不是金发碧眼?是不是被火烧死了?”

    尤里扬斯扫了一眼那画轴,呼吸声蓦地一顿,黑暗里便剩下一片溺人的沉默。我的呼吸与他一并静止,心在荆棘地上徘徊不定,苦楚与期待共同滋长。

    半晌他才轻笑了一声,口气里带着一种不知名的复杂意味:“家有长兄加卢斯,正是你说的……金发碧眼,死于大火。那画是我从他坟墓里取回的遗物。”

    遗物……

    弗拉维兹会死而复生———这最荒谬的猜想终究是个奢望,而我又怎该对它存有希冀?胸口好似缩水,我一把抓起画轴,自嘲的苦笑:“难怪你就像是早就认识我,原来你是他的弟弟。”

    “听你的语气,好像很在意他?啊,我知道了……”他凑近我的耳畔,嘴唇烫得似乎能将我的头发烧着,“你爱他?”

    仿佛被咒语定住身体,我一动不能动的僵在那儿,眉目冰冷的盯着他。

    耳边幽幽的一声叹息:“别这么紧张。我只是了解我那交往不多的长兄。为你绘下这样入木三分的画像,他一定爱你入了骨。”

    这一句问语字字是穿心之箭,直击我心中壁垒至脆至薄之处,差点让我溃不成堤。天际一声雷鸣乍响,雨声骤然大了。

    “你爱他……”

    黑暗中的声音压得极低,压抑犹如天际积水的乌云。

    “还是感激、怜悯、愧疚?不如……让我来替他求个答案,怎么样?”

    修长湿润的手指走过我的鼻梁,划过嘴唇,抵达胸口,剥开湿黏不堪的衣服。我的心脏一尾垂死挣扎的像从渔网中脱困,咚咚弹跳之声响彻脑际。他垂下头去凑近我的心口,嘴唇印上我的胸膛。我下意识地举起烛台,手却因心慌而颤抖得厉害,只听见一声低吟自胸腔直抵耳膜,震得连心脏也要跳出喉口。

    “吾之爱阿硫因……”

    别念…别念出那一句!

    我的嘴唇一抖,嗓子眼紧缩着,什么也没说出来。鼻腔霎时酸热一片,泪水近乎淌出眼眶,又被一层无形之物阻挡,生生抑回眼眶。

    别再流泪……我的小爱神。

    我在这儿,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我爱你。

    一瞬间仿佛身置梦中,理智如陷泥沼,我半身瘫软,只感到胸膛上被灼烧的唇舌肆横流连,集聚在敏感的乳首。一股猝不及防的热流掺合麻意激涌至四肢百骸,紧裹的湿衣被撕扯开,凉意掠过肌体,使我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你不是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词!”我掐着身上人的颈项,却使不上力。手心里像握着的是一截炭火,热度从指间汇集血管直达我的五肺六腑,体内焦枯似焚,身上却好似浸在雨水里,潮热得要命。

    “是的,我不是。”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心,睫毛在皮肤上似蝶翼微微翕动,“假如他死而复生,回到你身边……你会爱他吗?把你的心……”

    一只手微凉的从腰后探入,掀开紧黏的衣物,抚上我汗水淋漓的脊背。炙热的舌头细细的、一寸寸舔过我的心脏,仿佛一只蟒蛇要将它囫囵吞下。

    我就像真遭到舔舐的猎物般感到窒息,仰着脖子喘不上气,摸索着手边的那个烛台,想要像柏尔修斯一样将这纠缠我的妖魔杀死。

    “还有……身体都献给他?”

    他低下头去,嘴唇隔着裤子触到我的性·器。像被火星烫到,我慌张的扳起他的头,手指却滑陷入他浓密的发间,便到胯·间骤然一热。他张嘴含住我的东西的一瞬间,我软了手脚,像被击碎了脊骨的猛兽,瘫倒在床板上。

    “别……别碰那,我不能破戒……”命根被人含在口里的感觉让我牙关打颤,口齿都不清,“我向阿胡拉神发誓终身清修……”

    炙热的舌头勾撩过我的茎端,轻轻一吮,下腹就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像在干渴了多时的网中之鱼。耳内尽是窗外轰鸣的暴雨,颅内滚水似翻腾,身体颤抖得厉害。我拗高了腰,仰起头凌乱的喘息,紧咬嘴唇压抑喉头溢出的可耻声响。

    根部被绞得更紧,刻意刺探我的忍耐力,时而轻咬,时而深吞,黑暗中似乎起了一片浓稠柔软的漩涡,将我深深卷进去,搅得粉身碎骨。

    恍惚之间仿佛又置身在多年前的那个神殿里,身下不是一张床,而是祭神的案桌。弗拉维兹将我按在身下,一如此刻对我做着这样的渎神之举。

    我一时辨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也分不清面对何人,只是像那时一样闭着双眼,蜷缩起身躯,抵抗着逐渐蚕食我的情·欲。

    湿黏紧绷的布料裹得下·体胀痛,却丝毫不能抵御快·感入侵,就似渔网能困住鱼,困不住水。挣不脱,逃不掉,被他的唇舌钓在半空,身下的一根筋便是一根鱼线,他每舔吮一下,就勾得整个腹部都在一下一下突突的跳。

    视线失了焦,我只顾张着嘴大口呼吸,仿佛鱼上了饵,被身下始终落不到实处的快意磨得腿间一片精湿。他一松口,我便像从高处坠下,痉挛着泄了身。

    裤子绷得太紧,我射了几股才算完,连体壳都像是排空了。

    大脑晕眩阵阵,魂魄也飞至天穹,下半身濡湿不堪。我闭着眼大口喘息,撑开几乎融化的眼皮,目光游到上方,模模糊糊的望见头顶几道蜿蜒扭动的影。

    “嘶嘶”吐信声如细针扎入耳间,冰凉的东西冷不丁的掉落到肩上。心下猛地一惊,我一个打挺弹坐起来,抓起挂在身上的几条蛇扔出去,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我竟然被这变态……

    这一念闪过,同时一只手攥住了我的脚踝,霎时间我汗毛耸立,当即几乎跳起来,一条腿却发麻,使我一下子跌倒回床上。

    “别以为你是他的亲人我就不会杀了你!”

    我迸出一声怒吼。半个头落到床缘外,颈子吊在半空喘不过气。窗外微亮的天光使我意识到已经快黎明了,而我居然在这房间里与这变态厮混了一晚!

    我一把掀起帷帐,卡住他的脖子。光影交错的一刹,他搂紧我的腰,苍白的手从帐内阴影里伸出,紧紧捂住了我的眼睛。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似受了什么惊吓而极度紧张。

    做什么?

    愣了一愣,我掰开尤里扬斯的手,又正面对上那副诡异的面具。他浓密的睫羽如遮挡夜空的阴翳,透出星子般闪烁的痛楚与渴念,微渺而一闪即逝。我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目光,怔了一怔,手被他握起,触上他的额心。

    “这儿生着美杜莎之瞳,被它瞧上一眼,后果可不堪设想。我舍不得你死。”他低头吻上我的掌心,侵略性的笑意又自红唇边滋长出来,妖瞳慑人。

    美杜莎之瞳?他戴着面具就是因为这个?

    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我仍然感到有些后怕,退了几步,警惕的盯着尤里扬斯。这家伙身上太多奇诡之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不定刚才把面具全揭下来,我就真的因那“美杜莎之瞳”而丢了小命。

    尤里扬斯拉开帷帘,我拾起床脚那幅画,朝窗边退去,以防被他困住。他却只是慵懒的撑起身来,朝地上的几条蛇勾了勾手指,容它们蜿蜒游上脚踝。接下来的一幕让我不禁瞠目结舌———那些蛇一缠上去,便一口咬住他的腿。尖尖的獠牙刺进他的皮肤里,鲜血一缕缕沿苍白的小腿淌下,在足边积成一小股。

    我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在他胸口的伤处,要是换作我,恐怕已经失血而死。他却好似不知疼痛,兀自仰着脖子,身躯因鲜血流逝而愈发显出病态的白,好似冰凝的人雕。睡袍自他耸拉的肩滑下,使他优美精健的上身裸呈在晨光里。

    这一幕像幅色彩浓烈的壁画,冷艳瑰丽又充满了说不出的神性,又似一尊被邪恶侵蚀的神像,诱惑与圣洁并存。

    假使我不对这邪徒心存戒备,也许会情不自禁的跪下朝他顶礼朝拜,又或者被他蛊惑,主动投怀送抱,如同人们灵魂深处天生怀有对死亡的向往。

    这是一件多么可怖的事。快离开这儿,阿硫因!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警告。

第50章 【L】无价之宝() 
假使我不对这邪徒心存戒备,也许会情不自禁的跪下朝他顶礼朝拜,又或者被他蛊惑,主动投怀送抱,如同人们灵魂深处天生怀有对死亡的向往。

    这是一件多么可怖的事。快离开这儿,阿硫因!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警告。

    可我只是呆站在原地,看着尤里扬斯缓缓走到我近前。

    他伸手拥住我,将我按在背后的墙上。他苍白的身体散发着甜腥的血腥味,闻上去却如美酒一样诱惑,让我无法推拒他低头覆上来的唇。

    浅尝辄止,犹如飞蝶翩然落下,而后缠绵深入,采取花蜜般吮舔我的舌尖。我被他吻得通体发麻,目光游离,忽而一眼瞥到对面那堵墙,便再挪不开眼。

    墙上挂着弗拉维兹的画像。

    那双碧海般的眸子由贝壳镶嵌,散发出鲜活的光彩。好像真的与活着的他对视,一种负罪感猝不及防的涌上心头———他看着我与他的变态弟弟接吻。这几乎让我觉得背叛了他,尽管我从不属于他。

    唇上力度却在此时加深,腰间的手也不安分的朝臀下滑去。我猛地挣开了尤里扬斯的怀抱,他似是因虚弱而站不稳,身体晃了晃,向后倾倒。“喂!”我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将他扶住,被他的重量带着趔趄几步,扑回床上。

    手指被散发的发丝缠绕,身体紧贴着一句高热的身躯,耳边呼吸紊乱。霎时间我又错觉身下的人是弗拉维兹,惶惶的去拍他的脸颊,仿佛下一刻我便要再一次失去他。

    然而被一把攥紧的手腕令我立刻醒悟过来。

    “你关心我?”面具孔洞的眼睛半翕着,睫毛微微扇抖,明明像是要晕厥了,语气却很玩味。

    “你胡说什么?”我反唇相讥,撒手起身,又被他的手大力按在怀里。

    “你关心我…是因为我像我的长兄,还是因为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耳朵声音暗哑,呼吸烫得一点即燃。

    我打了个激灵,挣脱开来,头也不回的疾步走到窗边,冷冷道:“我不会喜欢你这种家伙。而且你跟你的哥哥一点也不像,他胜出你十倍百倍。”

    “真的?”他失笑,“可我怜悯他。他身患顽疾,形同废人,是罗马皇室的耻辱和笑柄。”

    “不!”额角突地一跳,我的目光透过窗子反光落在背后的画像上,攥紧拳头。强忍着回头把这家伙割喉的冲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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